其實,自從寧珂花費一千多萬金魂幣購買來材料之後,思龍就開始投入生產魂力發動機了。
為此,寧珂還特地幫助思龍建造了一個大工廠。
工廠自然是由思龍來管理,主要功能也就是生產魂力發動機為驅動的機械。
作為得到神匠樓高八成真傳的思龍,其實他也可以堪稱一名神匠了。
不過,魂力發動機的生產雖然很順利,但推廣使用卻並不容易。
哪怕寧珂說的天花亂墜,但在沒有看到實際效果之前,絕大多數人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
眼界不夠是一方面,魂力高的人太少又是一方面。
因為以魂力發動機為驅動的機器,都是需要魂力的。
這也就意味著它們的使用者必須是魂力不低的魂師。
雖說寧珂已經將九陽神功教授給農會的所有人,但是大多數人的魂力增長速度都不是非常快。
這其實也是受到先天武魂的影響。
經過對大部分農會的人進行數據對比,寧珂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農會裡的人的平均修煉水平,大約等於一個先天魂力為四級的魂師。
雖說還算可觀,但並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突破成為十級以上的魂師。
魂力是需要積累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因此,農會十萬餘人,魂力突破十級的魂師卻只有三百人左右。
也就是說,也就只有三百人左右,可以自由地騎著類似後世電動車一樣的魂力自行車。
至於大功率工作的魂力拖拉機等大型農具,也只有寥寥幾人能夠驅動。
只能說。
事業尚未成功,仍需繼續努力。
隨著時間不斷發展,在思龍廣泛地生產魂力發動機之後,寧珂又建立了許多工廠。
寧珂的打算就是擴展生產。
為此,有相當一部分大無研究所的研究人員都被調遣到了這裡。
除此之外,寧珂還從學院中挑選了一些有意願的學生塞進來當學徒。
反正現在學院仍舊在擴建中,目前容納不了這麼多人,不如就依照他們的興趣,讓他們朝著這邊發展。
......
天斗城,月軒。
今天晚上,乃是月軒每年一度的畢業典禮。
這意味著,有一批月軒的學生要畢業了。
此時,月軒的主人唐月華一身銀色宮裝,面帶微笑地看著下方前來參加畢業典禮的賓客們。
賓客們有男有女,都是即將畢業的學生的父母以及長輩。
他們無疑都是天斗帝國舉足輕重的人物,是有權有勢的貴族。
但此刻,這群人的表現倒是有些不太像是貴族。
女賓客還好,男賓客們就有些按捺不住了,都是雙眼熾熱望著唐月華。
對此,唐月華也只能佯裝看不見。
畢竟他們也不敢真對自己做些什麼。
身為月軒主人,她的權勢可並不低。
要是有人惹惱了她,她甚至可以直接開除惹惱她的人的子女。
被月軒開除,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月軒每年招收的學生,不過一百個左右。
為了這一百個名額,天斗帝國全國的貴族們幾乎拼了命地把自己孩子塞進來。
因為只要能從月軒順利畢業,就相當於鍍了一層金,就能被稱為真正的貴族。
別的不說,兩大家族之間通婚,都得考慮一下對方的子女是否經過月軒的教育!
可以說,月軒的畢業證簡直就是貴族的身份象徵!
此時,來往的賓客已經到齊,畢業典禮迅速開始。
所有的家長和學生,都在認真看著畢業代表彈豎琴。
畢業代表是個男生,他的臉上流露出優雅的微笑,仿佛給人一種貴公子的感覺。
不管在場的人都聽不聽得懂,每個人都為之側目,仿佛在陶醉地傾聽。
然而就在最後面角落的一張桌子前,卻有三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這三人,便是小舞、寧榮榮、以及她們新交的朋友烈娜塔。
烈娜塔就是之前主動找到寧榮榮以及小舞二人,擁有一頭金髮的女生。
她看著場上彈奏的男生,微微皺了皺眉。
「他明明彈得不好,可那群人卻故意裝作一副陶醉的樣子,這有點太假了吧?」烈娜塔小聲道。
小舞也點點頭道:「確實,有好幾個弦音都彈錯了。」
「這不很正常?」寧榮榮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能夠當畢業代表的,肯定是家世好的人啊!你們還真以為月軒是按照琴藝高低來選的啊!」
「我跟你們說,這月軒表面上是要培育貴族,實際上是為貴族們提供一個交往的平台。你們誰見過貴族學校除了豎琴之外,什麼都不教的?」
「而且月軒的學生生涯才一年,有哪個天才只花一年時間,就能將豎琴學得爐火純青的?來這裡的都是混日子的!」
寧榮榮的話頗為一針見血。
這讓烈娜塔有些錯愕。
小舞看了她一眼,說道:「烈娜塔,榮榮說的沒錯,那群人天天都把心思花在巴結地位高的人、以及嘲諷地位低的人這種事上,你以為他們真的能學好嗎?」
小舞撇了撇嘴,「別的不說,我幾乎每天都能聽到讓我滾出月軒這類的話語。要不是小舞姐我大人有大量,我早就把他們踢出去了!」
對於小舞的話,烈娜塔不得不承認。
因為這是她親身聽到的。
即使有人忌憚小舞來自七寶琉璃宗,但也有不少人在背後嘀嘀咕咕。
「我覺得他們都不像真正的貴族。」
烈娜塔終於說出了心中的話語,她小聲說道:「我覺得真正的貴族,不應該是這些只有衣冠得體的人,而是應該心地善良、舉止優雅的男士。」
「他們對地位比他們低的人,一口一個平民,口吻中充滿了鄙夷,對地位比自己高的人,卻又十分諂媚。我覺得他們即使在月軒畢了業,也不會是貴族。」
寧榮榮點點頭,小聲說道:「這些人的所謂貴族精神,都是基於個人身份的優越感為基礎衍生而來的。雖然讓人不爽,但很可惜因為魂師的緣故,這個時代就是這麼運轉的。」
烈娜塔皺皺眉,說道:「榮榮,你的意思是因為他們出身於貴族魂師家族,才會導致這種現象?」
「沒那麼偏激。」寧榮榮說道:「簡單來說,就是因為他們的地位與武魂,給了他們為非作歹的機會。」
「武魂就是力量的代表,這麼說這種局面是改變不了了?」烈娜塔道。
「那可不一定。」寧榮榮思索了一下,說道:「寧珂好像說過,要想促進社會發展,就要先正確地認識世界,然後......然後什麼來著?」
烈娜塔好奇道:「榮榮,你想要說什麼?寧珂又是誰?」
寧榮榮想了一會,乾脆道:「算了,反正就是實踐、認識、再實踐、再認識,這種不斷往復循環的過程。」
烈娜塔苦笑道:「你說這些我也不懂啊!」
事實上寧榮榮也不大懂。
小舞在一旁說道:「哥說過,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把朋友搞得多多的,不如我們就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吧?」
寧榮榮側目道:「所以我們要交朋友?」
小舞點了點頭,說道:「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就像烈娜塔一樣。」
烈娜塔提議道:「光是交朋友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反正我們要交的朋友都是志同道合的人,我覺得我們可以給我們的組織起一個名字。」
「組織?」
「名字?」
小舞與寧榮榮面面相覷。
隨後,兩人兩眼放光,似乎有種做大事的刺激。
「烈娜塔,我們的組織應該叫什麼名字?」
烈娜塔想了想,說道:「不如就叫同舟會吧!會旨就是儘量幫助人們,無論身份高低,同舟共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