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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歲當上劍仙正常嗎 - 124.九炁道人,星辰砂字體大小: A+
     
      稍稍老實一些的納蘭白道出了他的來歷,並且也將他與徐淵識的關係告知了蘇幕等人。

      從某種意義上,納蘭白與徐淵識兩人確實算是髮小,並且還有「同窗之誼」。

      「徐淵識那傢伙小時候家裡窮,他父母沒錢供應他進私塾。」

      「但私塾的柳先生心善,以私塾缺一個掃地小童的名義讓徐淵識得以旁聽,我們就是那時候認識的。」納蘭白給自己倒了一杯那討人嫌的烏鴉拿出來的梨花酒,美滋滋的品嘗一口後說道。

      「你管這叫『同窗之誼』?」

      蘇幕等人呆住。

      「怎麼不算同窗之誼啦?」納蘭白不滿的嚷嚷道。

      「同一個窗戶下讀書,不就是同窗之誼嗎?只不過一個在窗內讀書,一個在窗外掃地而已。」

      蘇幕嘖嘖豎起大拇指:「行,算你狠。」

      這小子有理解的!

      眼看納蘭白喝起來沒個完,烏鴉心疼的搶回酒壺,出言嘲諷道:「所以窗外的當上了探花,你這窗內的擱這騙吃騙喝?」

      「誰騙吃騙喝了?我吃的坦蕩蕩,怎麼能叫騙呢?」

      納蘭白覺得自己對這隻烏鴉果然還是看不順眼,不過還是繼續說道:「不過你也別說我,整個私塾二十幾個孩子呢,也就出了個徐淵識一個探花,要笨也是大家一起笨。」

      「而且一個小小私塾能出一個探花,還是那位謝太傅的弟子,柳先生知道了,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看著納蘭白那理直氣壯,絲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蘇幕等人對納蘭白的厚臉皮再一次有了新的認知。

      「後來呢?」浮攸追問道。

      他疑惑地是以徐師兄的性格,怎麼會幫這種傢伙拜入謝院長門下。

      「後來?」

      納蘭白嘖了一聲,指了指自己身上那身錦袍。

      「你們別看我現在這樣,曾經我家裡也是闊過的。」

      白悠悠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對方身上那明顯做工不凡的錦袍,倒是沒懷疑對方話語的真實性。

      畢竟,即便是她都能看出來那身錦袍應該不是普通人家能穿的。

      蘇幕和浮攸也是點點頭,納蘭白那身衣服對普通人家來說確實價值不菲,納蘭白本人如果不說話時也是屬於翩翩君子類型的帥哥,可惜這傢伙每次一笑一開口,那賤兮兮的氣質就徹底把那淡然君子的帥臉給破壞了個乾乾淨淨。

      好好一個帥哥,可惜多了張嘴。

      也正是靠著這張貴公子般的面龐與華貴衣裝,加上納蘭白那天生的厚臉皮,所以才能讓玉梅樓的夥計都看走了眼。

      並且如果浮攸所說為真的話,那「納蘭」這個姓氏在白雲州可是絕對的大族,璐狸所在的,那擁有元嬰境修士坐鎮的璐家在納蘭氏面前都有些不夠看,

      「那麼問題來了,曾經闊過的你,是怎麼混到如今這個樣子的?」烏鴉納悶道。

      納蘭白苦酒入喉心作痛:「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這還要從當初我的發家史說起……」

      「別廢話,長話短說!」蘇幕無情打斷納蘭白的回憶。

      「哦哦,簡單來說,我確實是納蘭家的人,不過從小父母就死了,一直是個孤兒,並且我還是分家的偏房的私生子而已,真要論起來的話也就有個『納蘭』的名字罷了,和納蘭氏本家根本不熟。」

      「至於說我闊過,只是因為以前我救過一個修士,那修士給了我一些金銀,所以讓從小就是孤兒的我變得有錢起來,後來那些錢被我花光了,就落魄了唄。」

      蘇幕驚奇道:「那修士竟然沒收你為徒?」

      正常話本里這種情節不都應該當場收徒的嗎?

      納蘭白猛的一拍巴掌:「我也想啊!可誰讓我當初救得是個魔道修士!」

      浮攸皺眉:「魔道修士?」

      「當時我還是小屁孩嘛,就看到有個七八十歲的老頭重傷躺在地上。雖然我是個孤兒,可我也是讀春秋的,所以想也沒想就直接救回家了,後來那老頭傷好之後打算收我為徒時我才知道他是魔道修士。」納蘭白搖搖頭。「我納蘭白一身正氣,怎麼可能會入魔道呢?我當場就義正言辭的給拒絕了。」

      「我當時甚至都做好為正道犧牲的打算了,可那老頭竟然沒強求,在我拒絕之後給了我點錢就走了,反正到現在都沒再見過那老頭。」

      納蘭白聳聳肩。

      「至於我怎麼把錢花光的你們應該不樂意聽,我也就不說了,至於為什麼徐淵識會幫我,可能是當初我看徐淵識和我一樣沒爹媽,所以掏錢讓他能正常進入私塾讀書?不過徐淵識從小就是個書呆子,上個私塾能花多少錢?可那小子非說以後無論如何都要報答我。」

      「後來在我落魄之前,身上的最後一筆錢,也是給了徐淵識當去離都的盤纏。而徐淵識離開之後我就沒再見過他,我自己也不想在那小地方待一輩子,就自己出來走走咯。」

      「你這傢伙……」

      烏鴉砸吧了下嘴,想說納蘭白這人雖然厚臉皮了點,但性格不壞,人也可以,可烏鴉臉皮沒納蘭白那麼厚,最終還是沒好意思夸出口,只能轉過頭對白悠悠教育道:

      「這看人吶,也不是只看表面的,好人和壞人都是要充分了解一個人後才能判斷的。」

      白悠悠乖巧的點點頭:「好的,烏鴉叔叔。」

      「叫哥哥!」烏鴉大怒,他化靈的時間比這小丫頭出生的時間都要晚上許多,怎麼就成叔叔了!

      要叫叔叔也是叫他老大當叔叔啊,說不定他老大就是個幾百上千歲,只是故意顯化少年面孔的老頭呢?

      不過這念頭烏鴉也只敢在腦海中自己想一想了,他可不敢說出來。

      白悠悠眨巴眨巴眼睛不說話,裝作沒聽到烏鴉的糾正。

      反正在她心中,烏鴉莫名和村里那些叔叔畫上了等號。

      不過白悠悠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著那端起酒,說起從前的納蘭白,沒想到這人好像還是個好人?

      不過才十二三歲的白悠悠心中有些遲疑。

      因為在白悠悠心中,只有像蘇幕哥和浮攸大哥這種人才是好人,可納蘭白貌似並不是……

      再想到剛剛烏鴉叔叔說的話,年幼的白悠悠第一次隱約認識到,世界其實並非是非黑即白這個道理。

      聽完納蘭白的回憶,浮攸沉默了,如果納蘭白說的是真的,這個納蘭白和徐師兄貌似真的是好友?

      「喏,徐淵識寫的信,你們要是認識的話,應該不至於認不出來他的字跡吧?」

      納蘭白從懷中摸索出一個信封,遞給了浮攸。

      浮攸接過後打開,自看到筆跡的第一眼就再無懷疑。

      信中內容並不長,只是簡單的一些敘舊話,語氣的確是徐師兄的口吻。

      而在信的末尾徐師兄則專門提到了一句,說納蘭白已經得到了老師的認可,只需戴上玉佩前往青麓書院入學即可。

      「確實是徐師兄的筆跡。」

      浮攸將信小心收好,還給了納蘭白,並向對方誠懇道歉。

      「在下浮攸,在青麓書院求學之時與徐淵識師兄一見如故,互為至交好友。剛剛在下邊街上是我唐突誤會了閣下,真的很抱歉,有什麼能讓我彌補要求大可以告訴我。」

      雖然不清楚其中內幕,比如謝院長是如何認可這納蘭白的,可既然徐師兄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如今的納蘭白只要帶著玉佩前往離都,那納蘭白搖身一變就會變成道君之徒!成為九州大陸年輕一輩中地位最高的幾人之一。

      「彌補?」

      納蘭白眼睛滴溜溜一轉,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可當納蘭白看到一旁靜坐品茶的蘇幕時又立刻收起了心思,直接一把抓住浮攸的雙手,臉上泛起誠懇的笑容,:

      「哎呀,你是徐淵識的師弟,那不就是我師兄嗎?師兄你這說的就見外了,咱倆誰跟誰啊,一點點小誤會而已,一炷香之前師弟我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一炷香之前,剛好是玉梅樓的趙掌柜將一桌佳肴準備好的時候。

      看著納蘭白春光滿面的臉龐,浮攸不動聲色的將雙手抽回:「額……是嗎?」

      他們關係有這麼好麼?他怎麼不記得。

      納蘭白滿臉賤兮兮的笑容。

      現在別的都可以放一放,先把關係攀上去再說!

      徐淵識那傢伙遠在離都靠不住就算了,眼前這位浮攸師兄他可一定要把握住!

      正所謂在家靠父母,在外靠兄弟,納蘭白覺得浮攸這個兄弟很不錯,值得靠一靠。

      他面前的四個人當中,納蘭白唯一覺得沒什麼特殊的就是那個安安靜靜的漂亮小女孩了,屬於那種被他搶走棒棒糖都不敢大聲哭的類型,最好欺負了。

      而不管是那會說話的烏鴉還是眼前這位腰間左邊酒壺右邊書,品性如君子的浮攸師兄,給納蘭白的感覺都非同尋常。

      那烏鴉納蘭白不了解,可浮攸給他的感覺卻是和徐淵識一個樣的。

      徐淵識是納蘭白自認為絕對不會平凡的人,所以當年他最後那點小錢錢,才會義無反顧給了徐淵識。

      而如今事實也證明了他的眼光……

      拜師道君,考取探花,這能是一般人?

      如今眼前這個年輕人再一次給了他當初徐淵識的感覺,這妥妥的又一個人才啊!

      他納蘭白夢想是賺大錢,雖然直到現在已經賺到一分錢沒有了,可他這看人的眼光自認是沒問題的!

      浮攸,腿腿,抱抱!

      這浮攸與徐淵識是師兄弟,說不定真是他師兄來著?

      此時不抱,更待何時?

      至於最後那少年劍修,納蘭白看不透,對方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不過納蘭白確信的一點是對方也是個大粗腿,抱到就是賺到!

      正當納蘭白尋思著怎麼和浮攸等人搞好關係時,一道和善敦厚的聲音忽然自背後響起。

      蘇幕神思微動,看向一旁。

      「雖然諸位聊得很開心,但貧道還是不得不叨擾一下了。」

      身穿寬大道袍,袍上印有紫薇星圖,髯須飄飄的中年道士不知何時出現,笑眯眯的看向桌前蘇幕等人。

      中年道士環顧四周,遠遠站著的趙友青頓時了意。

      玉梅樓中刻印的符篆發動,蘇幕等人只覺得空間晃動了一瞬,周圍環境瞬間改變,剛剛還坐滿客人的玉梅樓,此時只剩下了自己一行人與面前道人,就連趙友青都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眾人對道人的身份也隱約有了猜測。

      「諸位還請不要慌張,貧道只是以符篆之力隔絕了你們與我所在的這片空間,這樣一來這裡的談話便不會泄露出去。」中年道士朝眾人微微頷首,輕飄飄的笑道。

      蘇幕開口:「所以前輩是……」

      那髯須飄飄的和善男子輕輕一振袖,自我解釋道:

      「貧道,九炁。」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臉上皆是浮現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能讓那位趙掌柜如此畢恭畢敬的立在一旁侍奉,那此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過聽對方自己承認,眾人還是忍不住有些驚訝,不明白這位法相境大修為何突然造訪。

      「不知前輩這次來,所謂何事?」蘇幕好奇問道。

      他們與九炁道人貌似從來沒有過交集,就算之前與這玉梅樓有些許誤會,也應該解開了才對,難道是因為對方知道了納蘭白的身份才趕過來的?

      「不應該啊,區區道君之徒而已,應該不至於讓一個成名許久,還與玄天宗關係密切的法相境親自趕來才對。」蘇幕心中暗自琢磨。

      而面對蘇幕詢問,九炁道人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烏鴉等人:「貧道此次前來是特意來找你與身邊這位浮攸小友的。」

      「找我?」浮攸納悶道。

      九炁道人點頭道:「有件事想要與二位商量一下。」

      眼看九炁道人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蘇幕便看向一旁的烏鴉:「你們先去另一邊等我們吧。」

      「好嘞老大!」

      雖然心中也好奇是什麼事,可老大發話,烏鴉自然不會不從。

      納蘭白砸吧下嘴,感覺自己成了外人。

      白悠悠則是乖巧的朝蘇幕揮揮手,跟著烏鴉走向另一邊聽不到談話的方向。

      眼看烏鴉等人離開,那九炁道人倒也沒隱瞞什麼,直接開口道。

      「其實是這樣的……」

      看著那突如其來的玉梅樓幕後老闆,納蘭白站在烏鴉身邊,雙臂抱懷,有些擔憂道。

      「難道是我們之前吃白食的事情暴露了?」

      烏鴉撓撓頭,神色也有些苦惱:「不至於吧?吃白食那件事不是已經和趙掌柜溝通……等等,什麼叫『我們』?吃白食的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啊,混蛋!」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烏鴉大怒。

      「還有,別以為你偷偷摸摸站我旁邊就是自己人了!」

      「咱們這頓飯不也還沒給錢嗎?沒給錢不就是吃白食?」納蘭白振振有詞道。「而且,誰稀罕看你,我是看小妹妹長得乖巧懂事,來看小妹妹的,想不到你個烏鴉還挺自戀!」

      納蘭白反手從衣袖裡拿出本來準備留著救命用的一根珍藏糖葫蘆,如今吃的飽飽的,這糖葫蘆倒是可以送出去了。

      要知道,為了從那小孩子手裡換得這跟糖葫蘆,他可是幫那個小屁孩跑了半個太玄城買醬油。

      「小妹妹,叫什麼名字?哥哥送你根糖葫蘆好不好?」納蘭白笑吟吟的彎腰看向面前大概十二三歲的小姑娘。

      離得遠倒還沒察覺到,如今離得近了,納蘭白還是頭一見到如此好看的小女孩。

      說不出的精緻,特別是那雙清澈如水的雙眼,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深邃?

      「謝謝大哥哥,不過母親說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看著遞過來的糖葫蘆,白悠悠俏生生的禮貌拒絕。

      畢竟那已經被納蘭白體溫暖到半融化的糖葫蘆,賣相著實不太好看。

      「你這話說得,哥哥我是陌生人嗎?」

      納蘭白不樂意的,怎麼一個兩個說話這麼見外呢?

      但為了打好關係,抱上大腿,納蘭白還是笑眯眯的循循善誘道:

      「哥哥我可是那邊你浮攸哥哥的師弟哦,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你浮攸大哥哥吧?你相信你浮攸大哥哥,你浮攸哥哥相信我,你難道不應該相信我嗎?」

      一旁的烏鴉一腳飛踹過去,踹在了納蘭白的臉上:「狗賊,還想騙我家小白!?」

      納蘭白臉上瞬間多了一道紅腫的爪子印。

      而白悠悠的小腦袋瓜轉來轉去,發現,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可看著納蘭白手裡的糖葫蘆,白悠悠也確實不太想接過來,想來想去,白悠悠怯生生的開口,聲音純真:

      「謝謝大哥哥,但是我還是不能要,萬一你死了,浮攸哥哥會傷心的。」

      納蘭白愣住。

      死?誰?

      「我為什麼會死?」納蘭白有些搞不懂這小姑娘的腦迴路。

      他還有大好青春,老婆還沒娶呢!等將來修道之後壽元大增,還準備找個仙女一眼的道侶,所以他可不能死。

      「大哥哥你這麼窮,就算一頓吃飽了,那下頓怎麼辦?萬一拿走了你的糖葫蘆,把你餓死了怎麼辦?」

      白悠悠天真無邪的問道,一雙純真的眼睛忽閃忽閃,充滿了對納蘭白最單純的關心。

      納蘭白傻了眼。

      這小小話語傷害竟辣麼大!

      落魄了,家人們,他納蘭白什麼時候要被一個小姑娘擔心會不會餓死這件事了。

      不過小姑娘都這麼說了,納蘭白只能一臉悻悻的收回了糖葫蘆。

      此時另一邊的九炁道人在看到蘇幕與浮攸兩人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後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兩位小友能伸以援手,貧道感激不盡,這點小小謝禮,還請兩位收下。」

      九炁道人右手在儲物戒上輕輕一抹,兩道流光從戒指中飛出,一左一右落入蘇幕和浮攸兩人手中。

      「這是……」

      浮攸疑惑接過,看著手中這指甲蓋大小,恍如夜中螢火蟲般的微弱光芒。

      「應該是星光凝聚成的精華之類的?」蘇幕雙指捻起星光,這東西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具體是什麼不清楚,可他能察覺到裡邊蘊含的那充沛到令人驚訝的靈力。

      這兩個小東西要是一起爆開,裡邊的靈力怕是能直接磨平半個太玄城不是問題。

      「好漂亮!」

      白悠悠瞳孔中倒映著那如夢似幻,好似星光,又如晚霞,又是卻如火焰精靈般跳動的光芒。

      雖然年紀還小,可白悠悠也是個女孩子,對這種好看到不行的光芒毫無抵抗力。

      「好驚人的靈力,這是個好東西啊!」烏鴉倒是一眼看穿了這東西內在蘊含著多麼恐怖的力量、

      烏鴉眼神興奮,因為以吸取寶物寶氣為修行手段的它,寶物越是珍貴,所溢散出來的寶氣便越是強大,他吸收之後的修煉速度就會更快。

      「看上去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眾人當中唯有毫無修為的納蘭白看來看去,看不出絲毫玄妙。

      「此物名曰星辰砂,是玄天宗以秘法摘取九天紫薇星光,清晨之第一縷朝霞與落暮最後一縷晚霞,之後道君大修再以大日真火煉製七七四十九天煉製出來的珍寶,這東西與玄周仙朝的龍血玄黃秘境,魔道鬼御門的靈陰明神果,或是白雲觀的靈芝甘露同一個級別,都是九州最最難得之珍寶。」

      浮攸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這就是星辰砂?傳說中煉化之後便會得到星辰護體的神通,道君之下任何攻擊都能憑空抵禦三成威力,即便是道君境的攻擊都能抵消一成!」

      九炁道人點點頭笑道:「正是此物。老夫已經煉化過一顆,所以此物雖然珍貴,可對我來說也無甚大用,便作為此次的報酬送於兩位吧。

      「這……太珍貴了,晚輩受之有愧啊。」

      浮攸看著手中的星辰砂,內心有些掙扎,說不想要是假的,可這東西是不是過於珍貴了些?

      「哈哈,無妨,比起這兩粒星辰砂,對貧道而言,想要兩位找回的東西才是最珍貴的。」

      「既然如此,那晚輩便不客氣了,至於前輩想要找的東西,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幫前輩取回來。」蘇幕反手收起手中那粒星辰砂,欣然應允道。

      他就喜歡先付錢後辦事的人。

      眼看蘇幕收的如此乾脆果斷,浮攸便也不再糾結,想要就是想要,坦蕩一些沒什麼不好的。

      「這……那晚輩便也愧領了,進去之後晚輩自當全力幫前輩找回前輩所遺失的東西。」

      「嗯,有兩位小友的承諾,貧道也算安心了。放心,即便二位最後空手而歸,這星辰砂貧道也不會收回,倒不如說如果這星辰砂能在進秘境之前幫助二位提高些實力,貧道還是很樂意的。」

      「諸位吃好喝好,貧道先行一步了。」

      九炁道人爽朗一笑,隨後拜別了蘇幕等人。

      兩粒星辰砂雖然價值連城,可對他而言,有比星辰砂更重要的東西遺落在那秘境之中。

      即便付出一切,他也要取回來!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背著玄天宗來接觸這兩個年輕人的原因。

      玄天宗雖然答應會幫他注意一下,可玄天宗的目的歸根結底還是那一株仙葩,他最關心的東西反而並不是主要的。

      如果遇上選擇,玄天宗百分百會選擇那株即將出世的仙葩,而不是他遺失的那東西。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九炁道人還是做了第二手準備。

      這兩個年輕人怎麼也可不能參與仙葩之爭,所以用兩粒星辰砂做報酬,應該能讓這兩個小輩盡心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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