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起找上門，第一句話，就讓宋潛淵精神一振，放下練功。
「他什麼情況？」
客廳里，宋潛淵倒了一杯茶給柳起。
柳起接過，一飲而盡，隨後拍手笑道，「嘿，你恐怕做夢都想不到，這孟未卓居然出身地下幫會！」
「地下幫會？」
宋潛淵確實有些意外，「是孟未卓本人，就是地下幫會的人，還是他老子是？」
「兩個都是。」
柳起介紹道，「他老子是東區『巨火幫』的堂主級人物，武道境界，通脈巔峰。孟未卓從小在『巨火幫』長大，打架鬥毆，欺男霸女那是常事。但他武道天賦不錯，今年上半年打通了一條主神脈，成為正式武者，這才入了曹漢鼎的眼。」
「對了，『巨火幫』就掛靠在『金燕子』旗下！」
「確定只是掛靠？而不是『金燕子』特地養著的？」宋潛淵追問。
這兩者區別很大。
掛靠就是交筆錢，給自己找一頂帽子，披上一層他人的皮，以防受到更多人的剝削，官方上面也好打交道。
適用於所有做生意的人。
特地養著，就不一樣了。
這是大勢力為撈錢，給自己弄的一個小號馬甲，出了事，背後會立即解決。
掛靠就沒這個待遇了，不管生意虧了，還是有人鬧事，都無視，每月只管收錢，拿不出錢，還會被教訓。
「確實是掛靠。」
柳起保證道，「『巨火幫』的幫主，是一金身境高手，實力不弱，而且背景不簡單，據說出自府城。掛靠在『金燕子』下面，還是經曹漢鼎同意的。」
宋潛淵，「也就是，巨火幫主和曹漢鼎認識？」
「對。」柳起點頭，「認識是肯定的，但關係不會太深。孟未卓被曹漢鼎看上，是因為孟未卓本身的武道天賦緣故。」
「這位堂主之子，在此之前，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現在不行了，兩次輸給你，回去後，曹漢鼎沒再見過他。」
「『金燕子』其他人，不是嘲諷，就是厭惡，不得已，孟未卓暫時跑回了『巨火幫』。」
「但據說，和他在一起的那個矮壯男人，一直在勸說他回『金燕子』。對了，那個男人叫什麼石氨，反正不是『金燕子』的人。和孟未卓一樣，都是出自『巨火幫』。他是作為孟未卓的跟班，進的『金燕子』。現在孟未卓跑回『巨火幫』，他也只能回『巨火幫』。不甘心之下，勸說孟未卓也是常理。」
「算了，不說他。」
柳起揮手，懶得再提石氨，皺眉道，「我找人算了算，發現說反孟未卓，收穫不會很大，覺得沒有必要。」
「你想啊，孟未卓即使厚著臉皮，回去『金燕子』，也難以接觸到深層次的機密。」
「與其說反孟未卓，還不如說反周簡！」
「……周簡是哪個？」宋潛淵配合著追問。
「周簡和孟未卓一樣，也是曹漢鼎新收的一個弟子，只不過武道天賦不如孟未卓。」
柳起眉飛色舞，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整個過程，宋潛淵時不時配合點頭，應一聲，心思卻沒在上面。
這種在對手勢力中，安插臥底的路子，古往今來太多了。
柳起既然來了興致，想安插幾個人，那就讓他玩，反正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成功了更好。
宋潛淵則沒什麼興趣陪著。
送走柳起後，陷入沉思。
新發現的天鬼，偽裝成一個叫「石氨」的人。
對方卻不屬於「金燕子」，而是「巨火幫」的。
這個情況，讓宋潛淵不得不推翻之前的決定。
因為舉報石氨，對「金燕子」影響有限，甚至以曹漢鼎老牌飛天的身份，幾乎沒有影響。
固然，剷除「巨火幫」，宋潛淵也能收穫一筆聲望。
但他最想要的，還是給曹漢鼎帶去麻煩……
對了！
舉報石氨對「金燕子」影響有限。
可要是通過石氨，讓天鬼記恨上曹漢鼎呢？
宋潛淵眼睛亮了起來。
曹漢鼎讓孟未卓挑戰他，宋潛淵卻通過孟未卓偷學到了《霸劍》。
《霸劍》可是「金燕子」的金字招牌。
曹漢鼎在拜師宴上胡攪蠻纏，算是點醒了宋潛淵。
在聯邦，幾乎大部分武功都有根腳出處。
通過根腳武功，找到練武的人，很容易。
雖說有武道館存在，只要交錢就能學到武功。
但這種交錢學員，學到的武功基本很淺。
好比「七葉草」武道館傳給交錢學員的《青葉掌》，只有半本內容。
《七葉回青》更是只有第一層心法。
這種情況下，學到手的《青葉掌》撐死了練到融會貫通境界。
想登堂入室，根本不可能。
《霸劍》也一樣。
正常情況下，最多練到融會貫通境界。
可宋潛淵有系統，能直接消耗聲望提升境界。
那就不同了。
融會貫通境界的《霸劍》，不少交錢學員都能達到。
但登堂入室、爐火純青、登峰造極境界的《霸劍》，絕對只有「金燕子」武道館的核心弟子，才能踏入！
這些人都是曹漢鼎的鐵桿，不是他的真傳，就是死忠。
宋潛淵有聲望，直接提升《霸劍》，再通過《霸劍》擊殺……
不，擊傷石氨！
順便點破石氨是天鬼的秘密，那天鬼百分之九十九會找上曹漢鼎！
開原城中不知潛伏了多少天鬼，三境的又有幾個。
這些天鬼，只要有十分之一找曹漢鼎的麻煩。
宋潛淵的目的就達到了。
曹漢鼎是老牌飛天強者沒錯，可面對幾十個、上百個的二境三境天鬼，一樣難以逃脫。
即使不死，也得重傷。
就這麼辦！
想到這裡，宋潛淵深呼吸，抑制激動，打開系統面板，提升《霸劍》。
唰！
【是否消耗六百六十六聲望，提升《霸劍》至略懂皮毛？】
「是！」
【是否消耗一千三百三十二聲望，提升《霸劍》至漸入佳境？】
「是！」
【是否消耗三千九百九十六聲望，提升《霸劍》至融會貫通？】
「是！」
【是否消耗一萬五千九百八十四聲望，提升《霸劍》至登堂入室？】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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