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正在沙發上畫畫的小瓜放下畫筆。

  「今天這麼晚才回來嗎？」

  「今天實驗碰到一個問題，就晚了點，你怎麼還沒睡？」林寒自顧走到她面前。

  如今是凌晨，平常這個時間，小瓜早已休息。

  「等你啊。」

  林寒心頭一暖，有人關心牽掛的感覺很不錯。

  「怎麼不像了？」

  小瓜站到沙發上，剛好和林寒差不多高，拿起手中的畫板，對著林寒的臉，還伸手翻了下他的側臉，看了看自己的畫板。

  畫板上，正是林寒的素描側臉，還挺帥。

  「像，又不像，臉上的輪廓線條更好看了點。」

  小瓜琢磨著自己手中的畫，伸手仔細在林寒的臉上摸了摸，完全是在打量一個模特。

  他有空時，小瓜會那他當素描的模特，他沒空時，小瓜也會拿他當素描練手的模特。

  全世界至此一份。

  現在她的素描畫冊里，有林寒各種時刻的素描，看著天空時的，在書房辦公時的，在實驗室時候的，還有思考時和他吃飯時的。

  「我給你重新畫一張。」

  「明天再畫。」

  ……

  「下面播放早間新聞，今日凌晨，北美一架大黃蜂戰鬥機在訓練中爆炸墜毀，飛行員失蹤，事故原因未知。下面請看詳細報導……」

  昨晚的事故上頭條了。

  林寒簡單翻看一遍新聞。

  飛行員失蹤，事故原因正在調查。

  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讓煉妖截斷飛機和基地的通訊造成失聯，飛機爆炸，化成碎片墜海，記錄飛機數據的黑匣子被他毀掉。

  茫茫太平洋，想找到飛機完整的碎片和飛行員的屍體，無異於大海撈針。

  還不知道那個倒霉鬼，現在在哪條魚的肚子裡。

  李青語出來四處看了下，不見小瓜的影子。

  「小瓜怎麼不起床吃早餐？」

  「她昨晚太晚休息了，讓她睡個懶覺。」林寒將桌邊的牛奶送到李青語的位置上：「今天公司有什麼事？」

  「衛純的課題有很大的進展，今天產品下線，他想你過去一趟。」

  公司的腦神經科學與計算機部，此時一片歡天喜地。

  「老闆，成功了，你的修改有效果。」

  看到林寒，衛純激動迎上來，差點撲在林寒的懷裡。

  「老闆，經過你的改進，腦治療儀成功了。」

  工作室中央的柜子里，陳放著一個頭盔，就是根據林寒的腦連接技術改進後的大腦治療儀。

  「這幾天，我們用最新的腦治療儀，到各大醫院進行臨床試驗，治癒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五，前面出現的一些可能的副作用消失了，效率功能穩定。」

  「不錯。」

  林寒不吝讚賞。

  「現在官方通過我們的申請，這款腦治療儀可以在全國大醫院臨床使用，它可以量產了，我們成功了。」

  衛純越說越激動，眼睛變得通紅，眼淚掉下來。

  沒人知道，他為這個技術付出多少汗水，外界更多的是不理解，認為他的技術是天方夜譚。

  他去拉投資，不知道碰壁多少次。

  哪怕他進入神兵公司，一些同事都懷疑他的技術是騙子技術，騙取公司投資的。只有林寒和總裁在無條件支持他，給他資金，給他空間和時間，給他技術支持。

  終於在今天，他的產品完成了，沒有副作用的產品。

  眾人中響起掌聲。

  這裡的掌聲包含太多意思。

  有道歉，有鼓勵。

  林寒拿過一張紙巾給衛純，拍拍他的肩膀。

  前世衛純就是在不理解中含恨而終，他的理論技術在後世才被挖掘出來，即便他功成名就，也為時已晚。

  這一世還不晚。

  「你的這個項目，接下來要公開。不過牽扯可能比較大，你要注意一點。」

  林寒的叮囑不是空穴來風。

  盯著他們神兵公司的技術間諜不在少數，這個產品，涉及到的敏感技術太多東西。

  這是一個劃時代的產品。

  「我讓青語給準備一場產品發布會，到時候，你上台去發布這款劃時代的產品。」林寒拍拍那個醫療頭盔，前世衛純鬱鬱而終，如今算是才有所用。

  衛純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老闆，我覺得你上去發布，效果會更好，這份成果，有你很大的功勞。」

  林寒修改他論文中一些錯漏之處，將他整個論文和思路打通捋順，之後又有人工智慧輔助，還有林寒時不時的提點和改進，這項研究才會這麼快。

  神經計算晶片和頭盔設計，都是人工智慧完成。

  在他看來，這份產品能這麼快面世，林寒占一半功勞，人工智慧占三分，他僅占兩分。

  如果論文要公布，他絕對願意將第一作者的名字改成林寒的。

  「這是你搞了多年的研究，這些都是你的榮耀。」林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很鄭重說道：「我不過是給你一點點幫助而已，這份功勞是你應得的，別婆婆媽媽。」

  ……

  「終於可以輕鬆了點。」看到反饋，李青語露出輕鬆的笑容。

  「最近壓力大？」

  「廢話，你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的難處。」

  李青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這傢伙當甩手掌柜很爽，除了公司開始時，教她上手一些事務，後來全是她一個人再管，還好有姜風雲等人幫忙。

  「公司一直在發展，很多工程都在花錢，昊天研究所和航天發射場項目都是花錢大戶，這邊烘爐園區剛剛落定，資金還沒徹底寬鬆，就要源源不斷輸血給昊天集團，資金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現在衛純的項目成功，公司多了一項收入來源，資金就不用那麼緊湊了。」

  李青語舒服地躺在老闆椅上伸了一個懶腰，絲毫不避諱職業裝將她的身材勾勒在林寒面前。

  「你最近在幹嘛？神神秘秘的，昨晚還那麼晚才回去。」

  「搞一個玩具。」林寒故作神秘笑道：「你讓人安排一下衛純的發布會，搞得漂漂亮亮的。」

  「不用你說我也懂。」

  神兵公司成功開發治療阿爾茲海默症，失憶症和精神分裂等腦神經病症的腦神經治療儀。

  這個消息傳出，引發世界一片譁然。

  目前這些病症，屬於世界性醫學難題，神兵公司沉寂一年後，再次高調出現在外界面前，一出現就是一個頭條新聞。

  「這是真的嗎？我父親的老年痴呆有救了。」

  「神兵公司牛逼，明年的諾貝爾醫學獎沒有神兵公司研究人員的提名，我不承認。」

  「這才是造福全人類的科技。」

  「這是神兵公司炒作的吧？」

  「這是真的，我同學家在江海市，他父親的老年痴呆，聽說是用神兵公司的臨床試驗儀器治好的。」

  「我要買一台。」

  「神特麼買一台，人家都是賣給醫院的儀器，一台幾千萬，你買啥你買。」

  「你好，我叫王思蔥。」

  「……」

  神兵公司的消息，引發全平台的關注，輿論爆發一片歡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