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小龍女語氣有些失落，楊過笑著安慰道：
「這石壁上面的武學乃是江湖上人人覬覦的九陰真經，可不是王重陽自己所創造的武功。
況且……這道士修了半輩子道，卻還那麼爭強好勝，也不知道家的無為之境，他參悟了幾分。
再說了姑姑，咱們還沒未修煉玉女心經，孰強孰弱，猶未可知。
就算是弱了幾分，有咱們兩個古墓派的後人在，也未嘗不可讓古墓派的武功精益求精，更進一步。」
聽著楊過侃侃而談，小龍女不時點頭，亦是贊同。
……
兩人交談著一路來到練功室，修習全真劍法。
如此過了數月有餘。
這幾個月里，二人一人使玉女劍法，一人使全真劍法，對招拆招，不時對換過來，出劍仍舊配合的極好。
便是將這玉女心經的外功給練成了。
隨即二人便開始研習玉女心經內功。
楊過認為自己拜入古墓時間已經提前，應當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又覺得在古墓有些無聊。
便領著小龍女來到了山腰處的花海。
如今正值暮春三月，鳥語花香，暖風習習。
而山腰處的花海林河則是好似一片連綿的花木屋舍，一眼望去萬花叢生，美不勝收。
望著夜空下的美景，小龍女眼神平淡，「過兒，我不……」
未等話落下，她便感覺到額頭上多出了一抹陰涼。
楊過將手中由三葉草、山茶花編織的花環戴在了小龍女頭上，「姑姑你瞧，我給你編的花環，喜歡嗎？」
小龍女微微一愣，伸出手揉了揉楊過的長髮，含著淺笑，無奈道：「過兒你總是這麼愛玩。」
月夜清輝，涼風習習。
不知是花比人美，還是人比花嬌，楊過卻是看呆，在被小龍女伸出的纖纖素手點了點額頭，才回過神來。
「姑姑，咱們就在這裡練功就好了，這裡人跡罕至，了無人煙，而且花木枝葉茂盛，咱們練功也瞧不見對方的。」
小龍女靜靜聽著楊過說完，探查了周圍一番後，發現正如楊過所說，便答應了下來。
楊過高興抱住小龍女，原地轉了三個圈。
小龍女心下覺得不妥，只是見楊過笑的這麼開心，也就由著他了。
……
小龍女修習玉女功多年，再加上其心境極為契合古墓派的武功，進展比之楊過要快上不少。
如此在沒人打擾之下，不過兩個月，小龍女便將玉女心經第七段練成，打通玄關竅。
這玄關竅不在人體之內，通常來說位置是在兩眉之間外三寸。
是用以排出自身後天濁氣，吸收先天清靈之氣，算是為以後突破先天宗師打下基礎。
而楊過則是慢了不少，只是練到了第五段。
也因內力不足，任督二脈打不通，算是陷入瓶頸了。
如此到了盛夏時節。
小龍女武功依舊進展迅速，已練到了第八段，最後的一段則是個水磨功夫，需要日積月累慢慢來。
楊過則是因為心神煩躁，靜不下心來，練到第六段後，便被小龍女叫停。
古墓。
掌門石室。
夜間。
小龍女睡在繩子上，語氣平淡的問道：
「過兒，你最近怎麼回事，為何總是靜不下心來練功？可是又想下山了？那你快去快回，別玩太久。」
楊過坐在寒玉床邊，嘴巴苦澀，說不出話來。
時間潺潺如流水，近三年的時間，數百個日夜相伴，楊過也是愈發喜愛眼前這個素衣女子。
而不知是因年紀漸長了還是如何，楊過已經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對小龍女吐露心意。
只是每每話來到嗓子眼，卻又被楊過咽了下去。
這讓楊過分外鄙視自己的膽小。
見楊過只是沉默不說話，小龍女眸子暗了些，繼續說道：
「過兒……你……你若是不想在古墓呆了……打贏我便可以走了，這是你當年拜師時提的要求，我也應允了的，不算違背誓言。」
聽著她平淡的話語，楊過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握著。
「姑姑，我沒想離開你的，我只是……」
「只是什麼？」
楊過抬起頭，望著小龍女，嘴巴張合兩下，「算了不說了。」
語罷，楊過衣袖一拂，躺在就寒玉床上，只是依舊沒有睡意。
良久。
楊過重新坐起，走了到小龍女面前，呆呆的看著她的睡顏，心裡愈發難受。
「姑姑你睡了沒？」
沉寂……
楊過抿了抿唇，眼神溫柔，喃喃道，「姑姑你說……過兒是不是有些貪心啊……」
嘆息一聲後。
楊過取過長劍便走向練功室。
楊過前腳剛走，睡在繩子上的小龍女便睜開了清冷的眸子，眸間滿是疑惑不解。
練功室內。
楊過手持長劍，氣息紊亂，隨著手臂揮動，劍光亂射，劍影雜亂，毫無招式可言，顯然他只是在宣洩情緒。
鏘——
無鋒長劍插入石塊中，楊過喘息粗氣，猶豫一下後，決定下山去逛逛散散心。
待到楊過離開古墓，小龍女出現在古墓洞口，望著楊過的背影有些失神。
『過兒，你玩夠了，就快些回來……』
……
正值日出，紅彤彤的陽光落在肌膚上微暖，讓人感覺舒適。
或許是時間太早，山路上並沒有什麼人，楊過衣袂飄飄，速度極快，沒出一個時辰便已經來到山下的小鎮子。
陽光下，鎮子籠罩著一層微紅的薄紗，伴隨著縷縷炊煙散開，街道上也多了幾分煙火氣。
楊過隨手買了兩個大肉包子，又將一串冰糖葫蘆放進了懷裡。
嗯……帶給小龍女帶的。
楊過漫無目的的街道上遊蕩著，忽的聞言一股冷冽的酒香，猶豫了一陣後，邁步走進一處小酒館。
入眼望去，小酒館裡除了一個算帳的老闆娘外，只有一個跑堂的小二。
楊過從未喝過酒，他覺得酒亂性亦亂智，會影響人的理智。
只是如今，卻想試一試，一醉解千愁是不是真的。
「小二，給我打些酒來。」
「得咧客官，咱們店有高粱酒、汾酒、竹葉青……」
聽著小二的介紹，楊過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的回道：「拿你平常喜歡喝的給我便好。」
「得咧，高粱酒一壇……」
沒多久，一個扎著羊角小辮子，生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便抱著酒罈走了。
「大鍋鍋，你的酒。」
瞧見這可愛的小女娃，楊過愣了愣，隨即笑著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