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做事拖泥帶水,那我便替你做決定了。」
水思齊也懶得與他多費口舌,那種霸氣仿佛與生俱來,不容置疑。
轉向幽雲,神色緩和下來,溫柔牽起她的手。
「雲兒,我們走。」
「前輩,莫要強人所難。」啟寒沒有勇氣去攔他,只是站在原地,喊了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
深吸一口氣,轉身埋怨地看向逸城,「你怎麼就不知道攔著點他?」
逸城冷哼,鄙夷地剜了他一眼。
「如今,便依他所言吧。」
「可是……」
啟寒有點心虛。
他在這藏著的秘密,不能讓人知道。
要他十日之內撤走……
「行,我自會儘快安排碧虛宗的人來,先將東西暫時搬到碧虛宗去。」
「不行。」逸城搖頭冷笑,「還是……搬到影天宗吧。」
這麼多的文書資料,其中不乏很多宗門之間的機密,只有三大宗門共同商議後才能開啟的。
若是全落入碧虛宗手中,未來怕是要被啟寒牽著鼻子走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得影天宗的人也要參與進來。
不論如何,也不能全權讓啟寒的人動手。
「行,搬你那去。」
心亂如麻的啟寒也沒有心思再跟逸城多費口舌,答應得爽快。
這麼爽快的應下,反倒是讓逸城一愣。
之前準備好的說辭,全都沒用上。
「你……」
看著啟寒心事重重地離開,逸城心中疑惑更深。
這不爭不搶,倒不像是啟寒一貫的作風。
……
「你醒了,感覺還好嗎?」
白沚扶起妖后,看著她已經瘦得有些凹陷地臉頰,心中擔憂。
「……白真人,我這是……」
「沒事了,你被人下了回光咒,我給你解了。」白沚讓她靠在自己懷中,出去了一顆丹藥。
「來,吃了吧。」
妖后服下丹藥,略微調息之後,說話的氣息都足了不少,也有了精力與白沚聊天。
當得知了狐族所做的一切,玖澤甚至開啟了擂台,妖后的情緒就顯得無比激動。
「別急,這才是第四日,以玖澤的能力,完全能夠應付。」
白沚輕聲安撫,「為今之計,只需要妖后您出面,拿出萬妖鏈,制止這場擂台。」
「可是……」妖后垂下了眸子也掩飾不住眼底的無力。
「萬妖鏈……遺失了……」
白沚一怔,妖后捂住了臉,一向都端莊持重的妖后,仿佛瞬間老了百歲。
「當年那場大戰,屍身都未尋回,萬妖鏈也遺失了。」
白沚一怔,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老妖王,頓時心中泛起一股酸楚。
當年連屍身都未尋回嗎?
「想必……還在魔族?」
「應該是的。」妖后長嘆一聲,道出了一個連妖族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萬妖鏈,其實是件法器。
在數萬年前,妖族也是每個種族各自為戰的。
當年,狼族的祖先強大,將妖族統一,萬妖臣服,各族族長便獻上了各自的誠意,做成了萬妖鏈,獻給當時的妖王。
妖王用它,加上自己的狼牙,煉製成了如今的萬妖鏈。
它象徵著萬妖之王,但同時,它也有個秘密。
其他的種族若是戴上,便只是一件有象徵意義的飾品罷了。
只有狼族當上妖王的時候,戴上它,才能發揮其真正效用。
「萬妖鏈……」
白沚揉了揉眉心,「如今最大的問題是,沒有萬妖鏈,該怎麼阻止這場擂台戰?」
「我……想辦法去阻止。」妖后的臉色有些蒼白,也有些急迫,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白真人,萬妖鏈……你能不能……」
白沚嘆息一聲。
她知道,若是妖后成功阻止了,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妖王之爭,妖族內亂,玖澤如今處於下風。
若是沒能成功阻止,更是需要迅速地找到萬妖鏈,越早越好。
「好。」
白沚應下,將妖后抱起,走出了洞府。
門外,木冶依舊在那守著。
他沒有去跟狐族匯報,這件事倒是出乎白沚意料,看來他是已經決定了站在哪邊。
見到白沚抱著妖后出來,木冶大驚,迎了上來,「白真人,你將妖后帶出來要干什……」
話未說完,看到了妖后的一雙眼靜靜看著他。
「妖后……您醒了?」
木冶大驚後,看向了白沚的目光多了一重審視。
沒想到白沚還真的有這樣的能力,可以將妖后救醒,妖后她可是被赤懷……
將妖后的軟轎喚來,便隨著妖后和白沚直奔山頂。
山頂的戰鬥依舊在持續。
玖澤的身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不少的傷,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卻依然在接受著挑戰。
一旁觀戰的妖族眾人看向場中的戰鬥,十分興奮,都閃著幽光。
尤其是狐族眾人,他們都還沒有上場,全都一臉輕蔑的笑意看著玖澤。
就像在看籠中掙扎的困獸。
「呵……也不知道少主這般堅持還有什麼意義,他還真覺得修煉速度快,就能意味著什麼。」
「他的修為現在是不差,但想要活著走出這個擂台,怕是也不容易。」
「放肆!!」
妖后威嚴的聲音從圍觀的人群後傳出來,幾個正在交頭接耳的狐族人,頓時渾身一顫。
或許是因為妖后和老妖王統治妖族的時間很長,就算有異心的狐族,對妖王妖后下意識的敬畏還在。
「……參見妖后。」
眾人紛紛行禮,表情十分精彩,尤其是狐族以及擁護狐族的那一行人。
妖后坐在軟轎之上,前方之人紛紛避開,讓出了路。
一眼便能看到場中搏鬥的黑狼身影,心中一揪。
「住手!」
妖后的聲音眾人都聽到了,但在陣法中的二人,卻無法聽到,仍然在專注地戰鬥。
「妖后,按照祖制,擂台一旦設立,是隨意終止的。」
赤懷走上前,舉止恭敬,言語也無可挑剔,可是他的眸光中卻絲毫沒有一絲的敬畏。
「赤懷啊赤懷……」妖后嗤笑一聲,「倒是沒想到啊,你的心居然那麼大。」
「妖后說笑了。」赤懷輕笑,絲毫沒有避諱,「本就是一件尋常事罷了,總要有人做的。」
「那你也該知道,什麼人做什麼事。」
妖后冷笑一聲,看向赤懷身後的幾名妖將,危險地眯起眼睛。
「你們確定,要跟著這隻狡猾的狐狸胡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