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詔道於天» 第357章 故名由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詔道於天 - 第357章 故名由來字體大小: A+
     
      第357章 故名由來

      這是極高明的轉移話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來到顧濯身上,帶著緊張凝重的強烈好奇心,等待那個答案的出現。

      您才把第二個問題給解開,便已天下無敵到連天道宗祖師那般近乎天道的存在都給殺了,要是您能再解開第三個問題……那該是怎樣的一種境界?

      羽化過後即是登仙,登仙過後又該是何等妙境?

      屆時該是天上也無敵了吧?

      思慮中,難免也有疑慮生出。

      比如以庵主的自身境界,憑什麼能讓人有如此突破,這未免太沒道理了些。

      所有的這些問題都只能由顧濯本人來回答。

      屋檐外的雨還在下著,淅淅瀝瀝。

      顧濯沒有給出答案,反問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呢?」

      聽到這句話,眾人心想你莫不是起了授課的心思?

      楚珺依舊是最先開口的那個人。

      「我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想到的是您,即您本人。」

      她頓了頓,說道:「後面我覺得第三問不該如此俗氣,所以棄了這個念頭,但如今再想起來,卻還是只能給出這個回答。」

      顧濯溫和說道:「見天地,見眾生,再見自己,這的確是循序漸進的一條路。」

      楚珺聽懂了,不再說話。

      謝應憐心想這個推斷是錯的話,那該往什麼方向去想呢?又有什麼可能呢?

      想得心煩意亂還是無頭緒,她索性蹲了下來,盯著在青石板上張開的雨水去看,要從中看出一朵花來。

      裴今歌根本沒去想這些。

      「我不是你徒弟,沒興趣上你的課。」

      她看著顧濯的眼睛,說道:「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顧濯說道:「嗯?」

      裴今歌面無表情問道:「你還是你?」

      顧濯不意外。

      那年在白帝山上,他便聽到她對此表達過憂慮,原話大概是怎麼說來著?

      三問過後,你是否會變成兩個你。

      過去的道主,以及現在的你。

      顧濯記得很清楚。

      「我還是我。」

      他微笑說道:「白遠是我,顧濯當然也是我,這世上不會有兩個我。」

      裴今歌似是不滿,聲音微冷說道:「都死過一遍了,還要粘乎著分不清嗎?」

      顧濯提醒了句:「我本來也沒再用白遠這個名字了。」

      話音方落,謝應憐突然抬起頭,一臉莫名其妙問道:「所以為什麼白遠這倆字被諱莫如深,總不可能只是為了避諱吧?」

      這是裴今歌也不知道的隱秘。

      顧濯笑了笑,說道:「當然不是避諱,我是道門的人,又怎會去避秦國的諱。」

      楚珺問道:「那到底是為什麼?」

      顧濯的語氣幾分無奈。

      「我姓白,那些年恰好還在修行界上略有名聲,白家就覺得我其實是離散在外的私生子。」

      他說道:「出於某個原因,白家對此稱得上是堅信不疑……」

      話沒能說下去。

      謝應憐有些惱火地打斷了他,不滿說道:「別什麼某個原因,這明顯就是最重要的地方,你都決定說出來了,怎麼能忽略過去的?」

      裴今歌與楚珺對視一眼,發現彼此都想到了一處去。

      「那個原因是……」

      顧濯的語氣難得複雜,不是感慨,不是唏噓,而是極度的無語:「我當年曾經幫過王祭。」

      謝應憐愣住了,心想這似乎還挺有道理的?

      若不是同病相憐的緣故,當年的你為什麼要幫王祭?

      這足以令白家上下堅信不疑,甚至認為這是你在釋放出信號吧?

      裴今歌沒有因為猜中事實而喜悅,只覺得好笑。

      楚珺沉思片刻後,問道:「王前輩破門而之事舉世皆知,因此白家為了避免重蹈覆轍做了很多事?」

      「嗯。」

      顧濯想著當年發生的那些事情,因無語而沉默。

      當時的白家已經意識到秦國的艱難處境,正為此而不斷嘗試自救,而他則是那數根承載著希望的稻草之一。

      在這種情形下,太多亂七八糟的手段被用在這件事裡面了。

      比如他受邀參加某場宴席,席間總有人試圖與私下閒聊,且語重又心長。

      比如他總是遭受某些突如其來的示好,兜兜轉轉到最後也還是白家,且在此前恰好有人試圖打壓他。

      無論何種比如,最終都會繞到那個白家上,都有著同一個訴求——令他歸心。

      結果當然也只有一個。

      「然後呢?」謝應憐問道。

      這的確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但又怎足以讓白遠這兩個字被歷史的塵埃淹沒?

      其中必然還有變故。

      「這件事弄得我很煩。」

      顧濯說道:「而且隨著我在道門的地位越來越高后,更煩。」

      假若余笙此刻在場,想來會在這時候接上一句話,說這就是他變得不愛講道理的原因——當年的他為此說過太多道理,奈何白家無人聽。

      「為了把這事給解決掉,我做了個比較直接的決定。」

      顧濯的語氣毫無波瀾。

      楚珺神情微變,眼裡都是荒唐色,遲疑問道:「這……難道就是道門和大秦不和的開端?」

      謝應憐卻是好生讚嘆敬佩,忍不住鼓起掌來。

      裴今歌似笑非笑。

      顧濯輕輕點頭,用鼻音嗯了聲,說道:「雖然按照當時的時勢,必然要有一場爭端的到來,但一切的起點確實就是這個。」

      「那再然後呢?」

      楚珺的眉頭蹙得極緊,認真問道:「以白家的習慣,沒道理不用您的身份和手段做事。」

      顧濯說道:「就是因為用了。」

      沒人聽到這句話,唯有曾在白帝山上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裴今歌隱有推斷。

      「是極為無趣的手段,唯一的意義就是證明我和白家確實毫無關係可言。」

      顧濯頓了頓,想到自己那位妻子,於是決定不說:「總之,事情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楚珺和謝應憐都明白他的顧慮所在,自然不會追問下去,有些遺憾,但不多。

      話就說到這裡。

      再有人在檐下打起油紙傘,推著輪椅讓顧濯追風去。

      那人是裴今歌。

      謝應憐望向被雨幕遮去身影的兩人,挑了挑眉,問道:「你覺得這事兒最後會怎樣?」

      楚珺面不改色說道:「什麼怎樣?」

      「嘖。」

      謝應憐翻了個白眼,說道:「在我面前還裝不懂,有意思嗎?」

      楚珺淡然說道:「我是真不懂。」

      謝應憐譏笑說道:「心中唯有大道是吧?」

      「要不然呢?」

      楚珺轉過身,往曾經的洞府走去,說道:「比之大道,這等都是小事。」

      謝應憐看著她的背影,揶揄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詆毀自己師父啊?」

      楚珺不假思索說道:「吾師非凡人,道心恆存,天地萬物皆相親,豈是旁人所能詆毀的?」

      謝應憐好生無語,心想你何不再說大聲些,好讓顧濯把這馬屁聽個清楚?

      一念及此,她突然有些惱了,快步追上楚珺。

      「所以你到底支持誰?」

      「支持什麼?」

      「長公主,還是裴司主選一個吧,還是說你都支持?」

      「……我真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總不能去支持林挽衣吧?得知道她和我們是同輩啊,同輩這兩個字知不知道什麼意思?她要是成功上位我們不就成小輩了嗎?以後見了她都得低頭讓行了!」

      「謝,應,憐。」

      「在~」

      謝應憐拖曳著尾音,眼裡都是得意,心想你總算忍不住了吧?

      楚珺轉身,裙袂於風中凜冽而起,盯著謝應憐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道:「你想怎麼死?」

      謝應憐自然不願意與滿懷怒意的她戰上一場,毫不猶豫轉開話頭,神情瞬間凝重,沉聲問道:「你發現沒有,其實你師父沒回答你最開始的那個問題,要不我們先追過去問個究竟?」

      ……

      ……

      「沒關係嗎?」

      「嗯?」

      「楚珺和謝應憐打起來了。」

      「還好。」

      顧濯聽著後方傳來的聲音,神情也不緊張,依舊是優哉游哉。

      裴今歌沉默了會兒,認真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顧濯沒反應過來,說道:「我?」

      裴今歌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說道:「不是庵主留下的第三問,我不在乎那個。」

      顧濯誠實說道:「我都喜歡。」

      裴今歌微怔,說道:「我以為你會委婉。」

      「都是險些死上第二次的人了。」

      顧濯笑了笑,笑容輕快而坦然,說道:「再在這種事情上猶豫未免太浪費生命。」

      裴今歌認真問道:「要是不同意?」

      顧濯說道:「這個等以後再想辦法。」

      裴今歌當然不滿意,但想到他為何會這樣說,不由陷入了沉默。

      雨水在青石板上不斷綻開,檐下風鈴搖得動人,遠方起伏山巒的青在暮色的掩映下漸深漸沉,凝如墨。

      她怔怔出神地看著這幕畫面,不想去說那種關於生死的話,在長時間的沉默後醒過神來。

      然後,裴今歌說了很長的一段話。

      「其實我要謝謝謝應憐,如果不是她的胡言亂語,我不會生出和你說接下來這番話的心思……要說的事情其實很簡單,我沒有一個不喜歡你的理由,那天我之所以要說不喜歡你,是因為我想你活下來,對我來說,活著才是一切的前提,但有一件事是例外的,那件事是登仙……我知道為什麼你和陛下以及佛祖聯手都要殺淵岱,所以……假如,我說的是假如,假如你能登仙羽化離開這人世間,那至少不要為我留下來。」

      「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硬要一個答案,無非就是我喜歡這樣的你。」

      顧濯沒有說話,平靜地接受了。

      裴今歌認真說道:「但不管你做何決定也好,都要活著。」

      對她而言,這句話很不容易,因為活的對立面是死。

      ……

      ……

      在這場春雨逝去後的第九天傍晚,有人獨自走出清淨觀。

      第十天,舉世皆驚,皆動。

      那人是顧濯。

      誰都知道他此行的最後目的地。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大漫畫帝國全球盛寵小萌妻重生娛樂圈:天後歸來三寸人間重燃
    全知全能者超品醫仙長寧帝軍邪王寵上癮:愛妃,快來最強贅婿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