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穆英又查看了一下新改進的重裝騎兵鎧甲。
這重裝騎兵鎧甲和馬甲一樣,防護十分嚴實。
甚至還有一個鐵面。
戰鬥的時候可以拉下來,將面部完全遮擋,只留下眼睛部位。
這戰甲看起來和宋代步人甲有些像,主要由鐵質甲葉構成,用皮條連綴。
包括了頭,頸,肩,臂,胸,背,腰,腿,腳,全身防護。
這鎧甲一旦穿上,可以說武裝到牙齒了。
防護到位,重量自然不會輕。
這鎧甲是按照穆英提供的構思仿製的宋代步人甲。
宋代步人甲可是有五十八宋斤(一宋斤等於一點二市斤)
作為仿製品,重量自然不會輕了。
不過得益於煉鋼技術的發展,這仿製的甲冑比步人甲要輕個十幾二十斤。
不過就算這樣,也已經很重了。
不過對於這一點,穆英倒是不擔心。
因為隨著自己了解的深入,穆英發現古人的身體素質確實要好很多。
只要營養跟得上,穿這甲冑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這甲冑也不是所有人都穿,只需要重裝騎兵穿就行。
不過在看到這甲冑的時候,穆英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訓練一批重裝步兵。
畢竟這步人甲本來就是重裝步兵的甲冑。
不過這樣一來,花費的銀兩就又要增加了。
這讓穆英想要賺錢的心思越來越急切。
不過這些事情就不需要周雲他們知道了。
穆英只是交代他們按照現在製作出來的甲冑儘快製作,隨後就轉頭離開了。
回到家裡穆英一直眉頭緊鎖。
缺錢啊,實在是太缺錢了。
重裝騎兵的人馬俱裝的情況下,這一套甲冑就快接近二百兩銀子了。
這還不算馬匹的費用。
如果算上馬匹,一人三馬的情況下,一個重裝騎兵的光是裝備就五百兩銀子了。
這還不算後期的養護費用。
畢竟不管是人還是馬,都是要吃東西的。
而且對於重裝騎兵來說,不管是人還是馬,都要吃最好的。
這又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到了現在穆英終於明白為什麼古代沒有多少重裝騎兵了,實在是養不起啊。
還好自己暫時不用為馬匹花錢。
獨孤雪端著一杯茶遞給穆英,看著穆英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有些心疼的看著穆英。
「英哥,怎麼了?」
穆英對著獨孤雪溫柔的笑笑,隨後將現在面臨的問題跟獨孤雪講了一遍。
對於其他人,穆英或許不好說,但是對於獨孤雪,穆英卻沒有一絲的隱瞞。
獨孤雪放下茶杯,走到穆英身後,一邊幫穆英捏肩膀,一邊聽穆英講述。
看著穆英的眼神滿是溫柔,但是臉上卻露出一抹自責。
不過因為她站在穆英身後,穆英看不到。
等到穆英講完之後,獨孤雪才知道穆英面對這多大的壓力。
在外人看來,穆英現在已經貴為子爵,還有封地。而且還有英雄醉這樣的生意。
可以說已經是人生巔峰了。
但是直到聽了穆英的講述,獨孤雪才知道穆英心裡的苦。
那些封地,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只是一個斂財的工具。
但是獨孤雪卻知道,穆英不會這樣。
穆英也許會賺錢,但是絕對不會利用普通百姓斂財。
現在的鳳鳴鄉太窮,穆英想的根本不是怎麼從這些百姓身上斂財,而是怎麼讓這些人富起來。
但是這麼多人,就英雄醉每天賺到的收益,根本就不夠用。
「英哥,咱何不自己賣英雄醉呢,之前縣令不是送了咱兩個鋪面,而且你也打算成立青山商會。」
穆英聽後先是一愣,隨後仔細思索起來。
之前自己將英雄醉交給李成風來賣,主要是因為自己太過弱小,怕被人窺視。
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是貴族了,別的地方不敢說,但是最起碼在青州賣問題應該不大。
這事穆英不是沒想過,但是最後卻放棄了。
之前自己無權無勢的時候,是李成風幫了自己,才讓青山村有了發展。
現在自己得勢了,就一腳把李成風踹開,這不符合穆英的作風,他也做不出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來。
不過獨孤雪剛才說的倒也提醒了穆英。
那就是自己在青山縣還有兩個鋪面,自己既然要成立青山商行,那沒道理在自己的大本營不開設吧。
不能賣酒,自己可以賣別的啊。
而且酒也不是不能賣,只是這事需要和李成風在好好聊一下。
也許兩人可以加深一下別的合作。
看來自己得找機會去一趟縣城了。
自己得到的兩個鋪面總要去看看。
不過要想將青山縣的鋪面開設起來,目前還面臨著兩個問題。
一個是自己賣什麼商品,一個是這店鋪交給誰來管理。
生意這東西不是誰都可以做的,要有這方面的天賦。
但是青山村都是一些粗人,認識字的都少,更別說做生意了。
「哎,還是缺少人才啊。」穆英有些無奈地感嘆一聲。
獨孤雪聽到這話,卻是眼神一亮。
「英哥,你是想找做生意的人才嗎?」
「對啊,雪兒,你認識這方面的人才嗎?」
獨孤雪道:「英哥,我倒是認識一個,不過可能不太好請到。」
聽到獨孤雪真的認識這方面的人才,穆英一喜,隨後問道:
「雪兒,是待遇問題嗎?這個你放心,只要是人才,待遇肯定不是問題,你有不是不了解我,我還是很大方的。」
獨孤雪卻是嘆了口氣:「英哥,不是待遇的問題,只是這一家人現在的身份和所處的位置有些特殊。」
這下穆英更好奇了。
不過隨著穆英的講述,獨孤雪明白了。
獨孤雪說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家人,準確地說是一個商人家族。
家主叫做賞無虞,是益州人,是開商行的。
以前生意做得很大,從一個小小的商鋪做到一個各大周的連鎖商行,只用了十年時間。
只是時運不濟,因為生意做得大被福王給盯上了。
福王利用自己手裡的權利,吞併了對方的商行,還將這一家徹底踩進了泥里。
女的被打進了教坊司,男的則直接被關進了牢里。
獨孤雪之所以說這人不好請,主要是因為現在的穆英和福王之間的關係太僵。
獨孤雪不想穆英因為一個商人將自己陷於危險之中。
不過聽完獨孤雪的講述,穆英的想法卻和獨孤雪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