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忍者阿卡麗
“從前,有妖狐,妖狐生九尾,動則地動山搖,山崩海嘯,百姓深受其擾。”
“然,妖狐強大,人力不可及也!”
木葉村內,巨大的九尾遮天蔽日,就連皎潔的圓月在其舞動的九尾之下,也恍然如一小球。
看着在木葉村內肆虐的九尾,三代第一次體會到了自身的渺小,以及前人的強大。
一向被漩渦血脈加封印製的服服帖帖的九尾,第一次向世人宣告了尾獸為何是尾巴越多越強。
尾巴多少並不影響強弱,尾巴越多強,是因為它九尾足夠的強!
“啪——”暗部推門進來,三代剛好繫上盔甲的最後一根綁帶。
“三代大人,九尾……”
“不用說了,我看到了!”
三代抄起猿魔王變身的金箍棒,內心憂鬱着玖辛奈分娩地那邊的情況。
九尾出現,也就是說……
“琵琶湖……”
三代的眼神悲傷了一瞬。
然後,悲傷掩去,只余堅定。
一般來說,每個忍村的影都有個隱性要求,那就是能夠壓制村子裏的尾獸,但是尾獸一般不會出問題,這個要求也就成了一道抽考題。
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抽到回答。
顯然,三代與波風水門都比較倒霉,兩人同時抽到了這道題。
“九尾!”
三代老態龍鐘的臉上滿是決絕之色,三戰之後因為舊傷衰老迅速的身體瘋狂榨取着查克拉。
然後……
“靠你了,猿魔!”
三代揮舞金箍棒,小小的金箍棒對着九尾迎風便長,一記重鎚正中胸口,將九尾推出了木葉村。
緊接着,木葉忍軍集合,剛剛結束忍戰的木葉正是忍者最精鍊,實力也最強的時候,雖然三忍各自都不在村內,但這股力量仍然不可小覷。
只可惜,他們面對的敵人是傳說中的九尾。
今夜,註定會死很多人。
旗木大宅,正在月色下揮刀的一大一小白毛停下動作。
不知名的森林中,波風水門正在與雙眼齊全的帶土交手。
宇智波族地內,一群背帶團扇標識的宇智波族人集合,目光炯炯的等待着他們族長的命令。
同時,阿卡麗借道精神領域,橫跨兩國返回木葉。
波風水門家中,近乎是前後腳的,波風水門剛剛吧玖辛奈抱回離開,阿卡麗就跌跌撞撞的從虛空中脫離。
疲憊淺眠的玖辛奈忽然驚醒,一股與尾獸截然不同的能量隨着阿卡麗的出現注入身體,玖辛奈精神一震。
同時,剛剛從光怪陸離的精神領域中離開,雙眼轉成蚊香的阿卡麗腳下軟綿,重新回到現實世界的她只感到眼前一切都是天旋地轉的樣子,兩手胡亂的在半空中揮舞着,試圖抓住什麼東西。
阿卡麗抓住了一根掛着三叉戟苦無的細繩,只可惜細繩完全沒能負擔起她的重量,在拉扯下啪的一下崩斷,三叉戟苦無彈飛,旋轉着被彈向天空。
“嘭——”
“啪——”
兩聲聲響近乎同時響起,阿卡麗重重的撲倒在地。
而察覺到屋內進人,強大精神警惕起來的玖辛奈也接住了空中的苦無,跪坐在床,苦無橫在胸前,戒備的看着地上那道格外眼熟的人影。
“是誰!”玖辛奈冷冷喝道,只可惜她強作冰冷的聲音中透露着絲絲精疲力竭的沙啞,完全無法掩飾她的狀態。
更糟糕的是,因為今晚是分娩地點是在他處,原本在火影宅的暗部護衛都調走了,又被帶土解決。
所以,此時的火影宅邸中,並沒有人能夠幫助玖辛奈。
女子柔弱,為母則剛,雖然在男女平權的現在,前半句不怎麼合適,但不論何時,後半句都是沒有錯的。
哪怕一晚上就經歷了兩次分娩,玖辛奈仍然竭盡腦汁思考着保護自己孩子的辦法。
就在這種情況下,撲倒在床前的阿卡麗抬頭,令人十分熟悉的淺綠色眸子與玖辛奈相互對視。
“阿卡麗……”玖辛奈喃喃出聲。
而第一次的傳送就飛了那麼遠的距離,阿卡麗此時雙眼微睜,卻是個無神的狀態,她還在暈傳送。
見此,剛剛得到了一些能量補充而有了點精神的玖辛奈鼓起勇氣,在內心情感的驅使下,輕巧的翻身下床,赤裸的纖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玖辛奈捂着肚子,輕輕走近,伸手揭下了阿卡麗臉上的面罩。
“……”
看着這張朝思暮想的嬌顏,一日之中連遭大變,自身也因為被抽取了九尾而生命走向倒計時,玖辛奈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慢慢的移動過去,就像是生怕那是個夢幻泡影,觸之就會消散一樣。
玖辛奈有些惶恐,更有些緊張,但最後,她還是一咬牙一跺腳,閉着眼睛把手伸了過去:“幻覺,也就幻覺吧!”
玖辛奈就像是刑場上的犯人一樣不管不顧、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伸手,卻沒想到,沒有移動多遠,指尖觸碰的地方就傳來了柔軟嫩滑的絕佳觸感。
想要觸碰更多……
下意識的,玖辛奈整隻手完全的撫了上去,托住了阿卡麗一隻手就能掌握的精緻瓜子臉,肆意揉捏起來。
“阿卡麗,是真的阿卡麗!”兩手肆意的將阿卡麗柔嫩的臉蛋揉搓捏扁、向兩邊拉伸,鬆手彈回。
玖辛奈又哭又笑,豆大的淚水滴答滴答的砸落在地板上,濺射到阿卡麗的臉上。
不過與其似悲似喜的表情割裂,好像是想要報復阿卡麗的不告而別一樣,玖辛奈手上揉捏的動作越發粗暴,阿卡麗淬火后的小臉都被揉搓的通紅。
慢慢的,在一雙清涼小手的‘按摩’解暈下,阿卡麗的視線慢慢聚焦。
一個平坦白皙,卻帶着絲絲妊娠紋的肚子出現在她的眼前。
嘴角似乎有些水?
阿卡麗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又咸又澀的味道在嘴裏回蕩。
撐起身體,熟悉的人兒出現在眼前。
“喲,玖辛奈!”
阿卡麗揚起笑臉,可笑臉卻在玖辛奈的淚眼朦朧中僵住。
“玖辛奈,你哭了?”
第一次看見玖辛奈哭的阿卡麗,手足無措。
“哇——”
不問還好,一問瞬間淚崩。
玖辛奈刷的一下向前將阿卡麗撲倒,抽泣的螓首埋入一片白皙溫軟之中。
感受着在胸口擴散的濕痕,阿卡麗雖然有些難為情,但還是伸手,輕輕的攬住玖辛奈,一雙柔荑輕輕撫摸着那柔順的髮絲,安慰着她。
跪坐着,阿卡麗將玖辛奈抱在懷中,默默承受着玖辛奈的悲傷發泄,溫言勸慰着,眼睛卻在掃視着此時身處的房間佈局。
這是哪?床上那金髮的嬰兒又是誰?還有,怎麼感覺玖辛奈一下長大了那麼多?
阿卡麗疑惑着,奧恩那裏不見天日,自然也不知年歲,感受不到歲月的流失。
在阿卡麗的感受中,她最多陪了奧恩幾個月。
阿卡麗看着懷中的玖辛奈發出疑問:“玖辛奈,你這是怎麼了?幾個月沒見也不用這樣吧?”
“幾個月?”驀的,懷中玖辛奈的抽泣停止。
接着,一陣劇痛傳來。
“一呆一呆一呆一呆,咬人是不對的啊!”
嘴裏喊着痛,也確實很痛,但是阿卡麗還是咬牙忍受着,因為她抱了那麼久,也是能夠感知到玖辛奈的情況真的十分糟糕。
半晌,似乎是將自己這些年的傷心憤怒,以及今夜受的傷痛委屈全部以牙還牙發泄在阿卡麗身上,近乎咬掉阿卡麗一塊肉后,玖辛奈這才鬆口。
冷冷的把唇邊的血跡抹去,阿卡麗紅潤的鮮血稍作口紅,為玖辛奈蒼白的櫻唇增添了一絲艷麗,玖辛奈哀怨的看着阿卡麗:
“既然你沒死,為什麼一直不回來?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嗎?”
想起自己當時的傷心欲絕,悲痛得九尾封印都不穩定的日子,玖辛奈就一陣咬牙,連剛剛的精疲力竭似乎都淡去了。
“五、五年?那麼久?”
聽到玖辛奈的話,阿卡麗大為震驚:“我還以為只過了五個月!”
“拜託,今年已經木葉51年了!”
聽到阿卡麗的話,玖辛奈狐疑的掃了她一眼。
看着阿卡麗容貌不改,玖辛奈心中泛起疑惑,有點想要刨根問底。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九尾抽離,已經是要死的人了,又有什麼好問的呢?阿卡麗沒事就好了。
說真的,臨死之前能重新見到阿卡麗,玖辛奈感覺也能夠接受了。
“算了,不論如何,你沒事就好!”於是,玖辛奈的表情重新柔和下來,剛剛因憤怒湧起的氣力也重新消散。
“五年……”阿卡麗神色凝重,她一把扶住玖辛奈無力的身體,心知不是問年月的時候,而這時扶着玖辛奈的身體,她才發現之前忽略了什麼。
自己剛剛從精神領域借道,而且在奧恩那裏,瞳術更是下意識的維持着開成了習慣,為什麼剛剛看玖辛奈肚子的時候,沒有看見那東西?
意識到不對的阿卡麗將手掌放在玖辛奈肚子上方,仔細感知,然後臉色一變:“你的九尾呢?”
“被人抽出去了!”玖辛奈回答的輕描淡寫。
“是誰?”阿卡麗問的殺氣衝天。
看着阿卡麗的模樣,玖辛奈也是徹底氣消,看着阿卡麗由衷擔憂的表情,玖辛奈內心暖暖。
“不知道,水門去追那人了,那人有寫輪眼!”
“水門去追了應該沒事,問題是你這裏!”阿卡麗握住玖辛奈冰冷的手,感知起來,漩渦一族龐大的生命力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流出。
“我記得,人柱力尾獸脫離,是會死的吧?”
“是啊!”玖辛奈無力的笑笑:“所以說,死前能見到阿卡麗,真是件不錯的事情。”
對九尾了解深刻的玖辛奈,清晰的知道以往她的身體裏封印着怎樣的惡之獸,而對於如今的木葉,三忍不再,留下的全部都是一些對人強勢的影級,根本就拿九尾沒有辦法。
所以,玖辛奈並不奢望自己能活。
“對了,我給你看看,我和水門的兒子!”玖辛奈打出一記震撼彈,同樣的,這也是她的驕傲。
和水門的婚姻沒有多麼深刻的感情,但是這孩子卻是真的,玖辛奈愛着自己的骨血,並且希望向阿卡麗介紹着。
而早就在思考床上的嬰兒是誰的阿卡麗,也是神色獃滯,她有些沒回過神來。
一場大戰,返回之後物是人非,先是五個月變五年,接着是水門都追到了玖辛奈,然後還生了個兒子了?
她倒是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就是覺得這個變化太大了。
阿卡麗搖搖頭,試圖重新接受新的信息:“玖辛奈,給我說說發生了什麼吧!”
玖辛奈一怔,隨即展顏一笑:“好!”
片刻之後。
短暫了解了情況的阿卡麗已經不再迷茫。
“玖辛奈,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殺氣騰騰的阿卡麗站起:“我會抓回九尾!”
“嗯,我相信你!”玖辛奈柔柔一笑。
不過打量着阿卡麗,玖辛奈的眼神逐漸的變得有些奇怪。
玖辛奈欲言又止。
“那個……”
玖辛奈指了指阿卡麗的衣服:“我不記得曾經的阿卡麗是這麼不知廉恥的模樣?”
“啊這……”阿卡麗一下鬧了個大紅臉。
“水門的柜子裏,拿件風衣吧!”
“哦,好!”
阿卡麗前去換衣服,因為不論如何,玖辛奈都不允許她這幅裝扮上戰場。
一邊,阿卡麗還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而木葉各處的戰場卻是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