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得到李勇的指示,以正常步行的速度走著。
李勇則護衛在周圍,以防發生什麼不測。
「小姐不要急。您當年的騎術很好,接下來只要慢慢熟悉,和飛雪培養默契就可以了。」
在甲士的牽引下,步菲嫣騎著飛雪在廣場上轉了幾圈後,心裡的懼意徹底消失。
接下來甲士放手,讓步菲嫣自己學會控馬。
這一天,步菲嫣就全陪在飛雪身邊,期間李勇告訴了她很多經驗,教她如何與馬相處。
中午,步菲嫣抱著一大堆新鮮的胡蘿蔔,像餵寵物一樣餵著白雪。
「飛雪乖,多吃一點啊!」
步菲嫣一邊餵著,一邊輕輕的哄著,另一隻手在馬的鼻樑上來回撫摸。
通人性的白雪仿佛小孩一樣,馬首親昵的在她手心來回蹭著,還高興的嘶鳴。
下午步菲嫣已經能騎著白雪一路小跑,勉強達到心意相通,基本上飛雪都能領會到她的意思。
總體來說,步菲嫣這一天過的很開心。
前提是屁股不要那麼痛就好。
起初步菲嫣並沒有感覺皮質馬鞍的擱腚,等回到閣樓,那股興奮勁消失後。
步菲嫣就感覺雙股一陣火辣辣的疼,根本就沒辦法坐下。
「小姐,你怎麼啦?」
繡珠見步菲嫣一臉痛苦狀,整個人都慌了。
「屁股疼。」
這麼直接的話,讓繡珠臉色通紅,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閣樓外響起了李勇的聲音,「繡珠,你出來一下。」
繡珠請示道,「小姐?」
「去吧!」
等到繡珠下樓,李勇遞給她一個白玉瓷瓶,「這裡面是玉花膏,你去給小姐抹上。」
還沒等繡珠問出這玉花膏的作用,李勇就消失不見。
「繡珠,李將軍叫你何事?」
趴在床上,翹著屁股的步菲嫣,輕輕的問了一句。
「將軍,要我把這瓶玉花膏給小姐抹上。」
聽到這話,步菲嫣激動的一轉身,隨後便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雙股間稍微摩擦一下,便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痛。
步菲嫣趕緊說道,「繡珠,快給我抹上。」
李勇辦事很穩,肯定是考慮到她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才送來膏藥。
繡珠呆呆的問道,「抹在哪裡啊?」
「當然是大腿這裡啊……」
正說著,步菲嫣臉色一紅,低聲道,「把膏藥給我吧!你先下去。」
「哦!」
繡珠將門窗全都緊閉後,這才退出房間。
「嘶……」
「哦……」
聽著房內奇異的怪叫,繡珠扭捏著手指,面色紅潤的逃離了這裡。
玉華膏不知用什麼材料製成,第二天步菲嫣起床時,還覺得雙股間涼颼颼的特別涼爽。
昨天的紅腫消散不少,行走間時雖然還有不適,但至少比昨天火辣辣的刺痛好多了。
這一天,步菲嫣並沒有騎馬,按照李勇的說法,牽著飛雪散散步培養人與馬的感情。
步菲嫣牽著飛雪穿過樹林,指著草地上的馬房說道,「飛雪,這是你的新家。看看喜不喜歡。」
馬房是昨天步菲嫣吩咐李勇派人建造。
飛雪歡快的嘶鳴一聲,撒歡似的圍繞著湖泊來回跑,很享受在這片綠地奔騰。
「小姐,這是奴婢繡的坐墊。」
繡珠捧著一個紅色的軟墊走了過來,「以後小姐騎馬時,有這個軟墊就舒服多了。」
「這是你昨天晚上繡的啊!」
步菲嫣捧起繡珠的手,發現她指尖上還有絲絲血跡,憐惜的說道,「辛苦你了。」
「奴婢不辛苦。」
與馬培養感情的這端時間,聰慧的飛雪,似乎真能通人性,能聽懂步菲嫣說的話,讓慢就慢,讓快就快。
步菲嫣騎馬時越發顯得得心應手,並沒有遭受初學者的摔落之痛。
不知是習慣了,還是繡珠縫製的坐墊起了效果,步菲嫣再也沒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疼。
已經能騎著馬低速奔馳的步菲嫣,這方莊園的小天地,在也關不住她那顆不甘羈絆的內心。
「小姐,還是先熟悉馬性後再出門吧。」
步菲嫣騎在白馬身上穩若泰山,頗為得意的笑道,「可是我已經熟悉了。」
說著,似乎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步菲嫣雙腿稍微用力一夾馬腹,抖著韁繩喊道,「飛雪,跑起來。」
飛雪高昂的嘶鳴一聲,四腳邁動甩開蹄子在這片草地上奔騰起來。
正高興的步菲嫣,絲毫沒注意到李勇抽搐的嘴角。
飛濺的泥土中夾雜著茵茵綠草,在看看這猶如被狗啃的綠坪,李勇心裡一片惋惜,「這可是將軍,特意找人修葺。」
「吁!」
繞著湖泊連續跑了兩圈的步菲嫣,停在李勇的身邊笑道,「李將軍,我這騎術還行吧!」
看著班門弄斧的小姐,李勇笑著敷衍道,「小姐確實天資過人,尋常人若非苦練個三五月,斷然不會有小姐這樣嫻熟。」
步菲嫣也不管這是真話還是假話,反正她現在就想出去好好蹦躂一圈。
「小姐,今日天色已晚,要不明日在出去吧。」
見李勇鬆口,步菲嫣也不急於這一時。
晚上,李勇招來莊園護衛的甲士,「小姐明日在花溪崗一帶遛馬,你們分出二十人今夜前去探查地形。」
並不是怕這裡有賊人出沒,只是山林猛獸長蟲無數,李勇怕這些動物驚擾了步菲嫣的坐騎。
今夜派人就是提前將那些猛獸驅逐。
第二天為了騎馬方便,步菲嫣特意換了一件中性勁裝。
臨行前,李勇格外叮囑道,「小姐,這裡並不比園內。山路崎嶇,還請小姐一定要放慢緩行。」
「嗯,這個我自有分寸。」
聽到這話李勇放心不少。小姐雖然偶有匪夷所思之舉,但行事中規中矩,從不任性妄為。
「小姐,這是奴婢做的糕點。」
繡珠將一個布制包袱遞了過來,裡面不僅裝有糕點、水囊,還有些女兒家的私密品。
繡珠眼含淚花不舍的說道,「小姐,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沒事的。」
步菲嫣看向身後,眼裡帶著哭笑不得的光芒。
「這到底是出去兜風,還是帶兵打仗?」
十名騎兵均是面無表情,黑甲黑馬呈一字排開,看上去就威風稟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