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芊兒聽著裴擎南的歌聲,她心尖就是一顫,她眸子里是濃濃的化不開的崇拜與愛意。
明明只是歌詞,可是她就是心跳加快,彷彿情竇初開的少女。
這一刻,她只希望能夠回到四年前,那時候,她和擎南還是親密的情侶,她的世界里沒有顧廷昊,他的世界里也沒有秦小北。他們只有彼此,一切都簡單而美好!
曾經裴擎南也唱過歌給她聽,可是她覺得今天裴擎南的歌是最動聽的。
那時候的裴擎南還帶著一點生澀,現在的他,成熟得讓她痴迷。她已經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完全壓抑不住自己的愛意。只想時間能夠停下來,停在這一刻,他們永遠都不必面對各自的婚姻。
音樂還在響著,裴擎南的聲音磁性而令人著迷。
到合聲部分的時候,柏芊兒握著麥克風與裴擎南一起對唱,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她看到他眸底濃濃的愛意,突然鼻子泛酸,淚花就在眼眶裡打轉了。
她從來不知道,一首歌就能夠讓她如此感動。
她突然覺得幸福了起來。這一刻的幸福,無關物質,無關權勢,只因為愛!
一曲畢,掌聲如雷鳴般響起來。
柏芊兒臉又是一紅,她謙虛地微笑著對大家說:「唱得不好,請見諒!」
「唱得好,比原唱都好!」伍奕東笑著贊道。
「對,唱得比原唱都好,柏顧問的聲音比天後的聲音都清亮,簡直沒有一絲雜質,完全是天籟之音。」又有人贊道。
儘管現在柏芊兒已經幾乎不管精誠的工作了,但他們仍然稱呼她為柏顧問。
柏芊兒被誇得有些害羞,她低聲笑說:「哪有那麼好?」
裴擎南看著柏芊兒,贊道:「就是有那麼好,芊兒,你唱得真好!」
柏芊兒的心臟又砰砰地狂跳起來,她抬眸看向裴擎南,裴擎南一雙溫柔的眸子正看著她,他唇角還帶著一點笑意,看得柏芊兒耳根泛紅。
裴擎南好像酒勁有些上來了,他看緊柏芊兒說:「再點一首吧。」
「好。」柏芊兒的聲音溫柔得滴出水來,她再點了一支歌。
依然是一首情歌,「三年三天」。
這是一首節奏感與感染力都很強的情歌。
柏芊兒的聲音原本溫溫婉婉的,唱這首歌的時候竟然也有著極強的爆發力,她的聲音帶著一股鏗鏘之勢唱出來:等了三年又三天,等到太陽落西山,算了三年又三天,何時再見面?我等哥哥整三年,心都不曾變……
聽著柏芊兒鏗鏘又帶著情意的聲音,伍奕東眼神怪異地看了四哥一眼,之後又看柏芊兒一眼,隨後他便無事人一樣,坐在沙發里眨巴著桃花眼喝著啤酒。
這種男歡女愛感情的事,只有當事人自己心裡清楚。
裴擎南聽著柏芊兒的聲音,彷彿感動得情意泛濫,他一雙眸子深邃地望著柏芊兒,唇角帶著一點溫柔的笑意,與柏芊兒讀旁白:娃吖,你就別等了,都三年了。他的心早就變了,不如啊你就嫁給周知縣,有吃有穿,不用再等不用再等三年……
柏芊兒猛地看向裴擎南,裴擎南正眸光溫柔地看她。
柏芊兒立即別過頭去,突然就眼眶紅紅的,心裡一陣陣的委屈和難過。
她握著麥克風,爆發力越發強了,聲音鏗鏘,彷彿正在傾訴著什麼:「等了三年又三天……」
歌還沒有唱完,已經是掌聲雷鳴,喝彩聲不斷。
「好,唱得好!」
「唱得太好了!」
「棒棒棒,比原唱唱得好。」
「柏顧問要是什麼時候不想做設計了,當歌星也絕對是一流的歌星!」
「那必須噠!」
「……」
聽著這些讚美的聲音,柏芊兒立即看向裴擎南。
比起別人的讚美,她更在意的是裴擎南的態度。
她看過去的時候,裴擎南正看向她,他眸光溫柔,贊道:「你唱得太好了!」
「謝謝!」柏芊兒微笑著道謝。
裴擎南將麥克風塞給伍奕東,他自己在沙發里坐了下來。
他倒了一杯啤酒,又開始喝起來。
柏芊兒嚇了一跳,立即將麥克風塞伍奕東另一隻手裡,急急地過來奪裴擎南的杯子。
「芊兒,陪我喝一點!」裴擎南笑著說。
好像他喝了酒以後,更溫柔了。
柏芊兒心動得不忍拒絕,她說:「陪你喝沒問題,但你要少喝一點,還有不能喝得太急。」
「嗯。」裴擎南應聲。
這一應,柏芊兒又心動起來。
她親自替裴擎南倒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裴擎南醉意朦朧地看著柏芊兒,突然就笑了。
「笑什麼?」柏芊兒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喜歡現在在一起喝酒的感覺!」裴擎南低聲說。
柏芊兒聽到了,又擔心自己沒有聽清楚,她再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裴擎南笑了笑,便繼續喝酒。
柏芊兒也陪著他一起喝,又勸他少喝一點。
裴擎南笑著繼續喝。
很快,兩個人就喝了四五杯了。
「不行了,擎南,我們不能再喝了。」柏芊兒說。
「嗯。」裴擎南應聲。語氣里極盡寵溺。
柏芊兒心跳如鼓,看裴擎南的眼神便大膽了一些,不知道是她原本就想大膽地看他,還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裴擎南再喝了幾杯酒,之後便躺在沙發里,整個人都帶著醉意。
柏芊兒坐在他身側喊他:「擎南!」
裴擎南沒有應,好像醉得很厲害。
柏芊兒想著裴擎南確實喝了不少酒,怕他難受,她扶著他起來。
裴擎南身體有些軟,任由柏芊兒扶著。
柏芊兒說:「擎南,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回哪裡去?我沒有家!」裴擎南說。
柏芊兒心頭一怔,沒有家?
是因為秦小北給不了他家的溫暖嗎?
她突然心疼他。
「那我幫你開房,你喝多了,去房間里睡會舒服一點!」她說。
裴擎南半天都沒有說話。
見裴擎南沒有回應,柏芊兒便扶起裴擎南。
裴擎南半個身體都倚在柏芊兒的身上,柏芊兒扶著裴擎南去開了房間。
把他扶到床上以後,她替他脫了鞋,之後又擰了毛巾替他擦了臉。
裴擎南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柏芊兒看著裴擎南帥氣又越發成熟的五官,心頭五味雜陳。
她低低說:「如果我不顧一切地努力向你走來,你還會張開雙臂接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