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北翻動著瓷瓶,速度很快,每一個瓷瓶她拿下來,頭上的電筒照進瓷瓶里,她立即看一眼,確認裡面沒有晶元卡,她立即將瓷瓶再放回原處。
怕自己再像前次一樣被裴擎南發現,她眉頭蹙了蹙,眸子里閃過一抹晶亮的光芒,她將瓷瓶里的兩枚古錢幣塞進了衣兜里。
這樣的話,就算裴擎南發現,也會以為她只是圖財,而不是圖別的什麼。沒有發現,那當然是再好不過。
看到秦小北將兩枚古錢幣塞進了衣兜里,裴擎南蹙著的眉頭反而舒展開來。只是圖財就好!
他轉身在一處展台後躲起來,他想秦小北搜完了瓷器室,大概會再去畫室。
瓷器室內,秦小北迅速搜著瓷器,所有的瓷瓶都搜完了以後,沒有發現晶元。就連贗品都沒有發現一張。
她擰了擰眉,不死心。
反正來了,不如再搜一下別處。
畫室是個不錯的選擇!
很多人喜歡把一些值錢的東西貼到牆上,之後用畫擋起來。
想著,秦小北迅速離開瓷器室,前往畫室。
裴擎南從展櫃后探出頭來,果然,秦小北去了畫室。
他再湊過去看,便見秦小北一幅畫一幅畫翻來翻去。
他眉頭一擰,隨後便看到秦小北站在一幅格外值錢的畫作前端詳,隨後她將這副畫卷了起來。彷彿考慮到了什麼,又再將畫放了回去,再去角落不起眼的位置,挑了一副不是格外值錢的畫卷了起來,藏進懷裡。
裴擎南唇角便勾了起來。他發現秦小北這個女人越來越可愛了,就連偷東西的樣子都這麼可愛!
畫室里,秦小北在各張畫後面翻找,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只無頭蒼蠅。找了大部分的畫以後,她想了想,怕裴擎南再過來發現什麼,她立即將一幅畫捲起來。卷完了以後,發現這幅畫的位置太過顯眼,她立即將畫再放回去,重新去角落不起眼的位置卷了一幅畫放進懷裡。
這樣才更符合她來偷東西的心理。既不願意被發現,也不願意空手而歸。所以,偷不起眼的東西比較不容易讓人發現。
裴擎南又再折回展櫃后躲了起來。
秦小北原本想離開,可是她太不甘心了。晶元卡不在瓷器室也不在畫室,那會不會在珠寶室或者佛像室呢?
她去了佛像室,將佛像全部抬起來翻看底座,有的甚至敲了敲看裡面是不是空心的?
在佛室里折騰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沒有收穫,小北又去了珠寶室。
在珠寶室里仍然無所收穫,她順手拿了一塊冰種飄花玉墜放進衣兜里。
原本很想再去二樓三樓看看,想著自己出來的時間太長了,怕裴擎南發現,她匆匆地離開。
裴擎南一直屏住呼吸躲在展櫃后,看到秦小北離開,他才緩緩地從展櫃后探出頭來。
秦小北回到房間以後,沒看到裴擎南,她嚇了一跳,隨後淡定了下來,慶幸自己找東西的時候沒有忘記扮演一個貪婪的小偷。
這樣就算裴擎南知道她去了藏寶樓,也絕對不會知道她是去找晶元。她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是見財起意就好。裴擎南要是因此而看不起她……那樣也挺好的吧,反正,他們終不會有結果!
思及此,小北竟莫名覺得失落,心情一下子差了很多,她失落地慢悠悠地脫了衣服躺回床上。
少頃,裴擎南便穿著睡衣走了進來,一臉睡意惺忪的樣子,看著秦小北問:「你去哪了?我以為你又夢遊了,去旁邊客房裡找了找沒找到,正準備換衣服出去找你。」
他之前跟著秦小北出去的時候,直接在睡衣外套了羽絨服,回來以後,先在客房裡脫下了衣服,又故意弄亂了頭髮,裝出一副剛起來的樣子。
聽裴擎南說他只是去客房裡找了找,又見裴擎南只是穿著睡衣,頭髮還亂蓬蓬的樣子,小北猛鬆了口氣。她說道:「沒有夢遊,就是肚子有點餓,想下去偷吃元宵,發現全部收乾淨了。」
「現在還餓嗎?我去給你弄吃的。」裴擎南說。
「不餓了。外面冷死了,別去了!」小北說。
裴擎南便一臉曖昧地笑起來:「你這是邀請我入被窩抱著你取暖的意思嗎?」
「臭不要臉!」小北白裴擎南一眼,突然就覺得心情好了起來。
裴擎南勾唇一笑,掀開被子鑽進去,一把擁住小北,他將她的腰扣進懷裡,將她抱得死緊,臭不要臉地說:「果然抱在一起才暖和。」
小北感受到裴擎南的體溫,身體也暖了,心也莫名暖了起來,唇角都不自禁地勾起笑容來。
裴擎南在小北耳邊吹著氣,蠱惑的聲音喊:「小北!」
「嗯。」小北應了一聲。
「老婆!」裴擎南又喊了一聲。
小北心頭一顫,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聽裴擎南叫她老婆。
「嗯。」她又應了一聲。
裴擎南蠱惑地說:「還想再暖和一點。」
「嗯?」
「進去更暖和。」裴擎南說。
小北滿臉通紅,她聲音不自禁地嬌嗔:「你不要臉。」
「早就不要了。」裴擎南說著開始動手,他唇角的笑意曖昧而滿足。
小北受到裴擎南笑容的感染,她竟隱隱地期待著什麼。
裴擎南吻她時,她心跳又再加快了起來,她閉上眼摟住裴擎南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裴擎南就變得越發熱烈。他蠱惑的聲音沙啞地說:「小北,喊我!」
「擎南!」小北喊了一聲。
她自己竟然心跳加快了起來,原來他的名字是那樣好聽。而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親昵地喊他的名字。
「再喊一聲。」裴擎南說。
「擎南。」小北又喊了一聲。
她喜歡喊他的名字,彷彿帶著魔力,讓她心跳加快。
裴擎南撞進小北的身體里。他說:「喊老公!」
小北不適應,抿著唇沒喊。
裴擎南運動起來,再蠱惑地說:「喊老公!」
「老公!」秦小北喊了一聲。
眼眶就有些泛紅了。
沉淪吧,也許未來分開的時候,就再也沒有機會這樣親密了,也再也沒有機會如此親昵地喊他了。
那時候,裴擎南一定會恨她吧?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