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芊兒點頭:「是的!」
顧廷昊起身:「我們下個月十七號再見面!」
「好。」柏芊兒應聲。
顧廷昊走到柏芊兒面前,他擁著柏芊兒,吻她。
柏芊兒激動地回應他的吻。
激烈而綿長的吻結束了以後,顧廷昊微俯頭看緊柏芊兒:「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柏芊兒笑著搖頭:「不委屈,我知道你工作是特殊的。」
「你能理解就好!」顧廷昊說。
柏芊兒抿唇笑:「我理解和尊重你的一切!」
「我先走了!」顧廷昊轉身離開。
柏芊兒幽幽地望著顧廷昊的背影,眸光痴迷。這是帝都所有女人都嚮往的男人,也是她柏芊兒的男朋友!
「大哥已經走了很久了!」一道略顯戲謔的聲音響起。
柏芊兒立即收回視線,看到顧錦辰已經在剛才顧廷昊坐的位置坐下了。
她沖著顧錦辰一笑:「錦辰,你怎麼來了?」
「我看大哥出門的時候有點神秘,就悄悄跟過來了,沒想到他在約會!」顧錦辰笑著說。
柏芊兒臉一紅:「我們是談正事。」
顧錦辰又笑:「剛才吻得那麼激烈,我都看見了。」
柏芊兒更是滿臉通紅。
「看到你們關係那麼好,我很高興。我覺得要不了多久,我可能就會有侄兒侄女了。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錦辰問。
柏芊兒嗔怪了一句:「我們還沒有到這一步。」
「嘖,吻得那麼激烈還沒有到這一步?大哥可真沉得住氣!不過大哥應該是有自己的計劃,他一向是所有的一切都預先計劃好,然後一切按步就班。」錦辰說。
「是的,他是一個嚴謹的人。」柏芊兒說完問錦辰,「錦辰,你喝什麼?」
她的語氣,儼然一副長嫂的模樣。
錦辰笑說:「我喝咖啡!我可不像大哥,二十多歲的年紀,就熱衷於喝茶,把自己弄得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喝茶對身體好!」柏芊兒真是一點都聽不得有人說廷昊不好。
哪怕錦辰只是一句戲言,她也想要糾正。
錦辰笑說:「你真的是太護短了,大哥能有你這樣貼心的女朋友,真的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不過我沒有說錯,大哥活得太老氣橫秋了。才二十八歲的年紀,正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年紀,這種時候,就應該享受青春,享受轟轟烈烈的愛情,享受自由自在毫無束縛的日子!」
柏芊兒笑了笑,說道:「你大哥與你性子不一樣。」
顧錦辰又笑:「幸好我性子不像大哥,要不然指不定與他爭得死去活來。我還是更享受從小到大被放養從心所欲的感覺。」
「是啊!」柏芊兒又笑著說。
咖啡上來了,顧錦辰喝一口,他看向柏芊兒,問道:「裴擎南是你前男友啊?」
柏芊兒臉色陡然一變,有些發白。
顧錦辰立即笑著解釋:「你不要多想,我沒有惡意的,我只是想打聽一點事情。」
「什麼?」柏芊兒看向顧錦辰。
錦辰收斂起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裴擎南與秦小北結婚的事情,你知道嗎?」
「嗯。」柏芊兒應聲。
「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你知道嗎?」顧錦辰又問。
柏芊兒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我與裴擎南三年前就已經分手了,之後一直沒有聯繫。重新聯繫是在裴老爺子八十歲的壽筵上。我也是聽你大哥說裴擎南離開了部隊,我才知道裴擎南開始經商了。
去裴家祝壽的時候,我第一次見到秦小北。不過他們好像是閃婚,別的我不太清楚。」
「謝謝!」顧錦辰笑著道謝。
「錦辰,你怎麼認識秦小北?」柏芊兒問。
「我與她是校友!」顧錦辰說。
「原來如此!」柏芊兒點了點頭。
她微垂眼瞼,纖長的睫毛遮住眸底的疑惑。季雨薇不是說秦小北只是一個賣酒女,大概是走了一些關係才有了一份正當的設計師的職業?怎麼會是錦辰的校友?錦辰是畢業於法國知名大學的,秦小北到底是?
她不由地對秦小北多了一絲好奇!
顧錦辰回了顧家,敲開大哥書房的門。
「錦辰,坐!」顧廷昊抬眸看了一眼弟弟,招呼他坐,隨後又埋頭處理文書。
「大哥,幫我查個人!」顧錦辰說。
「什麼人?」顧廷昊淡聲問,「男的女的?」
「女的。」錦辰老實答。
顧廷昊不由地放下筆來:「有好感的?」
「嗯。」顧錦辰應聲。
顧廷昊便笑了:「難得你會對一個女人有好感,把她的信息給我。」
顧錦辰便將手機拿起來,將小北的一張照片發給大哥。
那是小北三年前的照片,她穿著校服走在學校的石子小道上,一手抱著書,一手拿著一片樹葉,青春洋溢。
「她叫秦小北!我想知道她嫁給裴擎南的原因!」顧錦辰說。
顧廷昊眉頭一擰:「你怎麼認識秦小北?」
裴老爺子的壽筵以後,他就聽說裴擎南閃婚了。裴擎南還當眾公布了婚禮的時間定在明年4月10日。
當時沒有人見到秦小北,後來他派人去調查了,知道秦小北與裴擎南是在酒吧里認識,之後迅速閃婚領證。
見到秦小北的照片時,他猜測裴擎南之所以娶秦小北,就是因為秦小北的臉長得與柏芊兒太相似。
錦辰說:「我與小北是校友,我們認識三年了。」
顧廷昊抬眸看向錦辰:「你有沒有覺得她很像一個人?」
「你說柏小姐?」錦辰問。
「不要叫得這麼生分,她會是你的大嫂!」顧廷昊說。
「娶進門來的時候我自然會喊大嫂。我從來沒有覺得她與小北長得相像,小北與任何人都長得不像,她有自己的特色。」顧錦辰說。
顧廷昊笑了笑:「聽說秦小北的家境很一般,與裴擎南認識以後就迅速領證閃婚了,你猜她是不是看上了裴擎南殷實的家境?」
「她不是那樣的人!」顧錦辰聲音稍冷。
「有道是,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她們心裡在想什麼呢?」顧廷昊淡聲說。
「小北不是那樣的人!」顧錦辰篤定。
顧廷昊冷笑:「那你說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