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張萬成就來了。
「皇家？」
聽到『皇家』二字，張萬成臉色變了。
「你確定了？」
「嗯，確定了，『龍先生』就是皇家四兄弟之一。」
蕭牧點點頭。
「只是我還沒確定，具體是誰……無所謂，誰都一樣。」
「難道是他？」
張萬成神色變幻，有些不敢相信。
「誰？你有懷疑的目標？」
蕭牧看向張萬成。
「皇南征！」
張萬成沉聲道。
「當年，他與你父親爭奪過『戰神之位』，後來你父親犧牲，他就成為了四大戰神之一。」
聽著張萬成的話，蕭牧目光一縮。
不是有句話麼？
誰得利，誰就是主謀！
「當年你父親的支持率，其實是高過皇南征的，我們也都覺得你父親會成為四大戰神之一。」
張萬成咬咬牙。
「那一戰後，你父親犧牲……一年後，沒有了競爭對手的皇南征，踏上了『戰神』之位。」
「你之前沒懷疑過皇南征麼？」
蕭牧皺眉。
「有，可我查了一陣子，並沒有發現問題。」
張萬成沉聲道。
「你父親生前曾說，他志不在『戰神』之位，也找皇南征聊過……所以我覺得，既然皇南征知道你父親不想當戰神，也就不會再把他當成競爭對手。」
「我父親志不在戰神之位，你相信，可皇南征會相信麼？」
蕭牧看著張萬成，緩緩道。
「換成你，你的競爭對手說不跟你競爭了，你信麼？」
聽到這話，張萬成臉色再變：「你父親退出競爭，而皇南征還不放心，所以布下殺局，以絕後患？」
「極有可能。」
蕭牧點點頭，目光森寒。
「畢竟只有死人，才能夠讓人放心……」
「……」
張萬成倒吸一口涼氣，他先入為主了，所以消除了對皇南征的懷疑。
現在聽蕭牧這麼一說，皇南征的嫌疑，確實最大！
「你了解我父親，他說不爭，那就是不爭了，可皇南征不了解，他不得以為我父親故意這麼說，是在麻痹他？」
蕭牧聲音越發冰冷。
「我父親的死，絕對跟他脫不了關係。」
「嗯。」
張萬成點點頭。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張叔叔，如果仇人是他，你還敢為我父親報仇麼？」
蕭牧忽然問道。
「什麼意思？你覺得我不敢？我的命，都是你父親救的！」
張萬成皺眉。
「如果真是他，就算他是四大戰神，我也要為你父親討個公道……不光是我，我們這些人，都是一樣的心思！」
「嗯。」
蕭牧點點頭，拿過張萬成面前的香菸，點上一根。
「蕭牧，就算他嫌疑最大，你也不能衝動，知道麼？」
張萬成提醒。
「他畢竟是四大戰神，如今手下有三十萬鐵血之師……」
「三十萬鐵血之師又如何？那是國家的鐵血之師，不是他皇南征的。」
蕭牧抽著煙，眯起眼睛。
「既然他為四大戰神，那平日裡拋頭露面麼？」
「幹嘛？你不會是想暗殺他吧？」
張萬成一驚。
「萬萬不可！」
「張叔叔，你想哪去了，我怎麼會去暗殺他呢。」
蕭牧哭笑不得。
「就算我要為父親報仇，也會光明正大，要讓他承認他所做的一切……我與龍先生打過電話，應該沒用過變聲器，所以我想聽聽皇南征的聲音，就能確定是不是他了。」
「哦哦，你不是想暗殺他就好。」
張萬成鬆口氣，拿出手機。
「我給你找一下，應該能找到。」
一支煙沒抽完，張萬成就找到一段視頻，是皇南征述職儀式，非常隆重。
「他是四大戰神，這兩年越發低調了，也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這可能是唯一視頻了，你先看看，他後面有過演講。」
張萬成把手機遞給蕭牧，也點上了一支煙。
「好。」
蕭牧點頭，看著視頻里的皇南征，眼中寒芒一閃。
這榮耀，極有可能是踩著他父母的屍骨，才擁有的！
「如果真是你，我會一點點剝奪你的榮耀，用你的項上人頭，來祭奠我父母的在天之靈……」
蕭牧暗暗發誓。
幾分鐘後，皇南征做了述職演講，神采飛揚。
「這聲音不對。」
蕭牧臉色一變，和他打電話的『龍先生』，不是一人！
難道說，打電話時，『龍先生』用了變聲器？
可那聲音，極其自然啊。
最主要的是，那電話是打給趙德利的，不至於說那么小心謹慎吧？
「不是？」
張萬成皺眉，剛才的猜測，都是錯的？
蕭牧沒有作聲，看著皇南征演講，腦海中也閃過一個個念頭。
視頻，並不算長，十來分鐘。
看完後，蕭牧又點上煙，做沉思狀。
張萬成見狀，也沒有去打擾。
「也許……不單單是皇南征參與了。」
一支煙抽完，蕭牧緩緩道。
「什麼意思？」
張萬成一愣。
「殺人，也不用非得親自動手，布置殺局和陰謀，也是一樣的。」
蕭牧看著張萬成，道。
「比如……皇家，為了讓皇南征成為戰神，為他掃除障礙呢？皇東方，皇西榮，皇北朝……都有這個可能！」
聽著蕭牧的話，張萬成臉色再變，不單單是一個皇南征？
一個皇南征，已經很難對付了，要是背後還有皇家的影子，那這仇……還怎麼報！
「龍先生，是皇家四兄弟中一人，不一定是皇南征，不過皇家的動機，已經存在了。」
蕭牧越說，越覺得這可能性極大。
「皇東方是紅牆內的大佬，這等事情，他親自做的可能性也不大……那麼，就剩下了皇西榮和皇北朝。」
「嗯。」
張萬成點頭，覺得蕭牧說得很有道理。
「那接下來，我們這邊能做點什麼？」
「還是交給我吧，如果有需要，我再給你打電話。」
蕭牧想了想，道。
「蕭牧，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們查了兩三年，都沒什麼眉目。」
張萬成看著蕭牧，感慨道。
「你短短時間，就找到了幕後之人……」
「張叔叔，你們在明，想查很難……我這邊，也是運氣使然吧。」
蕭牧一頓。
「再加上……可能是我父母，也想讓我為他們討回公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