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任盈盈:我感覺你在撒謊!
“.任.任我行?!”
酒樓大堂,在“安靜”的氛圍中,一道柔和唸誦着“詩句”的嗓音,陡然上揚,惹的衆人的心都跟着瞬間提了起來。
身影一閃,藍鳳凰從樓梯上縱躍到斗笠面具人身旁,嫵媚的眼神無比認真,凝聲問道:“這是哪個任我行?”
“看這裡!”
許星辰嘴上說着,手中的木刷子繼續書寫着落款。
“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出場詩.”
藍鳳凰一個字一個字的唸完,悚然一驚,轉頭盯着身旁的斗笠面具人,迫不及待的大聲喝問道:“你知道任教主的下落?他在哪裡?”
許星辰將木刷子往木桶裡一丟,謊話張口即來:“任教主在一個月前,被人從西湖底下的地牢中救了出來,現如今正躲在暗處恢復身體元氣,同時令屬下提前對全天下發出昭告”
“等到教主他身體恢復,登高一呼,日月神教舊部必然從者雲集,立刻趕到任教主的身邊,聽其號令!”
藍鳳凰聽到眼中精光流轉,又驚又疑,蹙眉思索片刻,再次盯住斗笠面具人,沉聲命令道:“你現在跟我去見一個人,當着她的面,把有關任教主的事情全部說清楚!”
許星辰心中一動,問道:“去哪裡?去見誰?”
藍鳳凰沒有回答,只是輕聲說道:“不要多問,儘管跟我走!”
許星辰沒有猶豫太長時間,很快點頭道:“好!”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酒樓大堂,縱身躍上附近的屋脊瓦頂,快速離去。
藍鳳凰的輕身功夫看不出什麼特點,但速度不慢。
許星辰的輕身功夫更看不出什麼特點,速度同樣不慢。
兩人在屋脊瓦頂上面飛奔了一刻鐘時間,隨後跳下街道,在大街小巷中一陣穿梭,最後走進一條小巷衚衕。
藍鳳凰抓起小院大門上的銅環,敲擊了兩下,停頓片刻,又敲擊了三下,再次停頓片刻,最後又敲擊了一下,方纔鬆開手來。
許星辰站在後面,不動聲色的打量着前面的院落,一切都看起來平平無奇,泯然於周圍其他建築當中。
藍鳳凰回頭看了他一眼,柔聲說道:“你既然敢跟着我前來,必然是猜想到了要見的人是聖姑待會見到聖姑,一定要將任教主的消息,全部告知於她”
許星辰收斂起了身爲日月神教爪牙的囂張跋扈,態度變得極爲“恭敬”,抱拳說道:“藍鳳凰,我知道你在聖姑身邊效力,這纔跟隨你前來如果說這全天下,還有誰最關心任教主,必然是聖姑了,所以請放心,我會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兩人交談間,裡面傳來了腳步聲,從遠到近,兩聲腳步,夾雜着一聲木棍點杵在青石地板上的“篤”“篤”聲。
吱呀!
院門被打開,一個老翁提着燈籠探出半邊身子,看清兩人的長相後,點頭說道:“藍鳳凰,你來了,你身後之人又是誰?怎麼臉上還帶着面具?”
“綠竹翁,好久不見!”藍鳳凰打了聲招呼,隨後一指身後的斗笠面具人:“此人身上有任教主的消息,所以,我帶他來見聖姑!”
“什麼?任教主?”綠竹翁對“任”字非常敏感,第一時間就領悟到藍鳳凰話中的意思,面露驚容,聲音都變了腔調。
“你”綠竹翁目光驚疑不定的看向斗笠面具男,片刻後,皺起了眉頭:“要見聖姑,不可面具遮臉,露出你的真面目來,方能隨我進去!”
許星辰沒想到要見任盈盈,還有這麼一層關隘,轉頭看向藍鳳凰,見其面色正常,又不說話,顯然也知道這個規矩。
“面具是絕不可能摘的,要不然,這場戲還怎麼演下去?!”他心中念頭百轉,嘴上強硬說道:“抱歉,即便是任教主,也不能令我摘下臉上面具,聖姑.更不行!”
藍鳳凰和綠竹翁聽得此話,臉上全都露出一絲訝異,暗道:“以任教主的霸道,竟然能夠容忍別人在他面前戴着面具此人這話,有些不能相信.”
但現在的情況,是他們需要斗笠面具人進去,把任我行的情況講述給聖姑聽,而不是斗笠面具人主動想要進去
再者,雙方都是“同一勢力”的人,也不好直接動手,強行摘掉此人臉上的面具.
場面,一時間僵持下來!
最終,還是綠竹翁說道:“我先進去稟告一聲聖姑,一切全憑聖姑做主!”
許星辰適時表現出一絲謙卑,抱拳說道:“有勞了!”
綠竹翁很快去而復返,打開院門,說道:“聖姑有令,請藍鳳凰和使者進來!”
待兩人走進院落,綠竹翁關上院門,走在前面引路。
這座庭院,從外面看,不顯山不露水,到了裡面,方能看出佈局在簡樸中透露出幾分雅緻。
有種大巧不工的味道!
路上的積雪已經被人清掃到兩旁,露出青石板地面。
綠竹翁帶領着兩人,穿過前面的庭院、走廊,一直來到後院一座木屋前,方纔停下腳步。
木屋房門大開,被一層厚厚的門簾布幔所隔絕,裡面跳躍的旺盛火光,從門縫與窗戶紙上透了出來,帶着一股亮堂堂的熱氣。
“你就在這裡候着吧!”藍鳳凰說了一聲,挑起門簾布幔,鑽了進去。
許星辰也沒有進去的打算,他站在門前三丈範圍之外,清晰的感覺到周圍有七道目光,鎖定了自己的身體各個要害部位。
如果自己有任何引起誤會的舉動,那七人會立刻從暗處跳出來,對他發動進攻。
經歷過與任我行那等絕世兇人,隔門撩撥的刺激之後,當下這處“虎穴”所帶來的緊張程度,大爲減弱。
他老神在在的抱拳施禮,說道:“任教主麾下宣傳使,拜見聖姑大人!”
門簾布幔後面,傳來一道聽不出年齡的女子聲音:“不要廢話,把有關任教主的所有事情,全都講出來,不得有絲毫隱瞞!”
“這說話的女人,應該不是任盈盈本人.”許星辰暗自猜測,嘴上應了聲:“是!”
任我行被關押在西湖梅莊地底牢獄中的事情,都無需隱瞞,只管照實說,但後面被人救出的經過,就需要經過合理的加工改編了.
他用的理由還是欺瞞江南四友的那一套,說什麼東方不敗寵信奸佞,誅殺教中的老兄弟,有人爲了活命,聯合起來,探查到任教主被關押的地方,然後派人秘密前去營救的說法
前些日子,終於將任教主救了出來.
目前,任教主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便先行派遣他們這些宣傳使,到各個城池中去宣傳他老人家復出的消息,只待日後,舉旗高呼,從者雲集的一日.
在講述的過程中,許星辰明顯感覺到藏在暗處的那七名高手,氣息波動的厲害,心情可想而知。
等到講述完畢,庭院中再次沉寂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門簾布幔裡的人消化完了這個勁爆的消息,方纔再次有聲音傳出。
這一次,聲音變的清脆動聽,但說出來的話,卻極爲睿智:“你說的話,有真有假”
許星辰心中有些驚訝,感覺到暗處的七道目光變的凜冽起來,依舊按兵不動,繼續傾聽門簾布幔後的女子聲音,平靜的說話。
“我爹被關在西湖湖底應該是真的.”
“被人救了出來.也應該是真的”
“至於是不是被教中的老兄弟們救出來的還需要兩說.”
“.但派你們這些宣傳使,到處宣揚他出來的消息如果換做是我,必然不會如此大張旗鼓,免得被.提前做好了準備.”
許星辰心中暗贊:“這次說話的人,應該就是任盈盈本人了果然不愧是魔教聖姑,年紀輕輕,就能壓服一衆桀驁不馴的江湖豪客”
他沉着冷靜的應對道:“任教主霸氣威武,所言所行,往往出人意料,自是與他人大爲不同!”
“無論如何,我都覺得有些不妥”門簾布幔後面,年輕女子忽然下令道:“給我拿下他,我要看看他的廬山真面目!”
“是!”
隨着暗處幾道聲音的迴應,立刻有暗器激射而出,咻咻破空聲中,徑自飛向院中之人的手腳四肢。
“唉!聰明人就是麻煩!特別是聰明的女人,往往憑藉直覺就能做出判斷.”
許星辰心中暗歎,腳步移動,立刻讓暗器射空,隨手抽出腰間的黝黑短棒,向前一劈,勁風呼嘯,與撲出來的一道身影戰在一起。
轉眼工夫,又有四道身影從暗處跳了出來,有人使錘,勢大力沉;有人用劍,迅快如電;還有人用掌,招式凜冽.一起朝斗笠面具人發動兇猛進攻。
這些人聽從聖姑的命令,攻擊的部位,不是令人失去抵抗能力的手腳四肢,就是衝着斗笠人臉上的面具而去,想要他露出底下的真面目。
五人近身攻擊,兩人藏在暗處發射暗器.
這七人的武功都很不錯,彼此之間又配合無間,攻勢如天羅地網,重重推進,令中間抵抗之人,壓力急劇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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