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杳杳，我這邊搞定了！”
搞定父母后，許新竹立即給小鹿發去消息。
小鹿：“這麼快！叔叔阿姨他們沒說什麼？”
竹竹：“哼哼哼，他們反對也沒用啊，這是無解的陽謀，除了妥協還能幹嘛呢~”
竹竹：“你們那邊什麼情況呢？”
小鹿：“我……我還沒說呢。”
竹竹：“杳杳呢？”
小鹿：“看來杳杳暫時沒空，應該正在和她奶奶商量吧。”
竹竹：“小鹿加油，大着膽子交代吧，計劃可行的！”
小鹿：“……好。”
……
兩人暗戳戳的交換了信息，白鹿閉了閉眼，一連深呼吸了好幾口氣，走下樓找到正在廚房裡做飯的媽媽。
“小鹿，我們今晚吃火鍋怎麼樣？”齊萬靈正哼着歌，女兒回家之後，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得很好。
“媽媽，我最近不能吃辣……”
“怎麼了？你不是挺喜歡吃火鍋的嘛。”
白鹿猶豫再三，鼓起勇氣說道：“媽媽，我和小樹在一起了。”
廚房裡的菜刀聲忽然停止，聽到這話，齊萬靈整個人都愣了一瞬，隨後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大喜。
“真的啊？！”
她連忙洗了手，把水分擦乾，取下圍裙拉着女兒坐在沙發上，很感興趣的說道：“快快跟媽媽說說，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齊萬靈曾經跟小樹有過一次談話，那時候小樹還說更喜歡竹竹呢，沒想到結果卻是女兒成功笑到了最後。
白鹿微微臉紅，從身後拿出一張產檢報告單：“我……我懷孕了。”
齊萬靈：“？”
她一臉震驚的瞪大眼睛，趕忙拿過B超單，一眼就看到了確診妊娠幾個字，然後是一大段的超聲描述，超聲提示一欄則是寫着：宮內早孕，雙活胎，孕12周。
難怪剛打女兒說不能吃辣。
“是小樹的孩子？”
“嗯……”白鹿臉上帶着羞意。
齊萬靈激動萬分，女兒懷了小樹的孩子，地位自然是穩了。
“這麼大的事，怎麼現在纔跟我說？”
“……我不敢說。”白鹿弱弱道。
齊萬靈笑道：“這是好事兒啊，大喜事兒，有什麼不敢的？”
“因爲我是小三上位的……”
齊萬靈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什麼意思？”
白鹿微微咬着嘴脣，吞吞吐吐道：“是……是竹竹先和小樹在一起，然後我才懷了小樹的孩子。”
齊萬靈皺着眉頭，只覺得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
“你是說，小樹原本是在和竹竹談戀愛，後來你們又發生了關係？”
“是我勾引的他，他喝醉了，把我當成了竹竹，一個月後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結果發現是懷了寶寶，他和竹竹才知道的……”白鹿紅着臉聲音細微。
齊萬靈莫名覺得有些頭疼，如果說小樹和竹竹戀愛是意料之中的事，女兒在競爭失敗後主動獻身，就有點出乎意料了。
她大概能夠理解女兒當時的心情，因爲太愛了，所以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了小樹。
真是傻孩子，早點這樣做，小樹不就屬於你一個人了？事情又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局面。
“然後呢？”
“我也沒想到一次就懷孕了，我對不起竹竹，也不想讓小樹夾在中間爲難，於是晚上一個人偷偷離開了家，打算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第二天小樹和竹竹發現後，他們在機場找到了我……”
白鹿癟着嘴，輕輕抽噎着眼眶發紅，這謊話編得得自己都快信了。
聞言，齊萬靈心疼的抱住女兒，俗話說母女連心，她都能想象女兒當時孤苦無助的心情，說是天塌了也不爲過。
“傻孩子，真是傻孩子，爲什麼不給媽媽打電話？”
“我不敢，怕你也罵我，讓我不要這個孩子……”
齊萬靈溫柔的拭去女兒臉上的淚水：“不會的不會的，媽媽最心疼小鹿了，媽媽知道你對小樹的愛有多麼深，又怎麼捨得罵你？”
“嗚嗚嗚，謝謝媽媽。”
“後來呢？你們又是怎麼在一起的？”
“是竹竹妥協了，她說我們是最好的姐妹，願意和我一起共享小樹，小樹也答應會對我和寶寶負責到底。”
齊萬靈稍稍鬆了一口氣，若非四人是從小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感情深厚，都有着不能離開對方的理由，絕對不可能同意得這麼順利。
“媽媽，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要臉？”
齊萬靈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她摸了摸女兒的臉，溫柔道：“別這麼說，爲愛付出很偉大的，而且小樹不是答應會負責嗎？”
她心裡幽幽一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只要女兒在今後的日子裡能夠過得幸福，她就知足了。
雖然事情的發展跟她的預期有所偏離，但至少，女兒依舊和小樹在一起不是麼？
站在這個角度，小樹又何嘗不是自己的女婿了？
“媽媽，這件事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跟爸爸說。”
“放心吧，我會跟他說清楚的，只要小樹願意對孩子負責，願意對你好，你和竹竹都嫁給他，我也不說什麼。”
“還有杳杳……”白鹿補充道。
齊萬靈臉色一僵，而後滿臉無奈，小樹那孩子從小就是端水大師，既然都同時接納了小鹿和竹竹，不收杳杳的話確實說不過去。
要麼一個，要麼全收，這就是現實。
“她們倆也都懷孕了嗎？”
“嗯……”
齊萬靈啞然，大清都亡這麼久了，她也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親眼見到傳說中的三女共侍一夫，而且其中之一還是自己的女兒。
聽上去這是一件很讓人羨慕的事，可反過來就是小樹一個人服侍三個老婆，公糧都要交三份，也是蠻辛苦的。
“寶寶情況怎麼樣？”“每次產檢都是小樹陪着去的，醫生說寶寶情況很好，很健康。”
“那就好。”
齊萬靈低頭看看女兒的肚子，只是微微隆起，乍一看並不明顯，如果不是女兒今天主動提起，她又怎麼可能想到肚子里居然懷了個雙胞胎？
“小樹有沒有說，打算多久結婚？還是準備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媽媽，明天我讓小樹過來跟你們談怎麼樣？”
“好……”
齊萬靈點點頭。
……
另一邊，江樹陪着杳杳回了趟曾經的小院兒，李秀珍如今已經60歲了，兩鬢多了很多白髮。
因爲杳杳的關係，傅婉瑩早就不讓她在店裡幹活兒，安心在家頤養天年。
日子清閒下來後，老太太每天都這裡逛逛那裡逛逛，精氣神養得很足，只想着活得再久一點，還要看看杳杳和小樹的孩子。
如果可以的話，還想着等杳杳的孩子長大，再結婚生子，這輩子就真的知足了。
“李奶奶，我和杳杳回來看你了。”
李秀珍看了一眼小樹和杳杳牽着的手，兩人郎才女貌，真是越來越夫妻相了。
她開心的不住點頭：“好好好，小樹這次回來打算在家裡待多久？”
江樹扭頭看了一眼杳杳，微微笑道：“這段時間，我和杳杳大概會一直留在嘉州哪兒也不去，可以經常過來看你。”
“要得要得。”李秀珍高興得合不攏嘴。
這輩子，杳杳能夠遇到小樹，絕對是她人生裡最大的幸事。
“晚上就留在這裡吃飯怎麼樣？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鍾杳杳抱着奶奶的手臂笑盈盈道：“奶奶，不用那麼麻煩，乾媽就是讓我們過來叫你過去吃飯呢。”
“噢噢，也行。”
李秀珍點點頭，反正每次小樹杳杳回來，基本都是叫她過去吃飯，已經習慣了。
她擡眼看着小樹，這會兒婉瑩不在，齊萬靈和李秋雨也不在，她猶豫了一會兒問：“小樹，你和杳杳現在已經大學畢業了是嗎？”
“嗯，是的。”
“你能答應我，照顧杳杳一輩子嗎？無論什麼情況，都對她不離不棄。”
江樹忽然輕笑起來：“李奶奶，其實今天叫你過去吃飯，就是有一件大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麼大事？”李秀珍微微疑惑。
她實在是想不清楚，婉瑩有什麼大事需要跟她商量的，生意上的事情她一概不懂，只能在店裡做點打雜之類的事情。
除非……
這個所謂的大事和杳杳有關？
鍾杳杳扭頭下意識的看了眼小樹哥，語氣帶着一絲羞意：“奶奶，我和小樹哥在一起了。”
聞言，李秀珍大吃一驚，她就說今天看杳杳和小樹的關係怎麼有點不一樣，兩人就像是處於熱戀中的情侶十分親密。
“好好好！！”
李秀珍大笑起來，臉上的每一道皺紋都透露出強烈的欣喜，天知道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以前小院兒裡很多人都在背後亂嚼舌根，說我把杳杳賣給了婉瑩做童養媳，後來我又在想，如果婉瑩真的把杳杳當做童養媳就好了，小樹對杳杳這麼好，做小樹的老婆一定會很幸福，現在，願望終於成真了，真好！真好啊！”
鍾杳杳害羞的躲在奶奶懷裡。
她拉起乖孫女的手，笑呵呵的說道：“杳杳，一定要好好珍惜小樹知道嘛？她是你的恩人，遇上他，是你人生最最大的福分。”
“嗯呢~”
鍾杳杳答應着，忽然貼在奶奶耳邊小聲說道：“奶奶，你要當外祖母了。”
“真的啊？”
李秀珍頓時驚喜萬分，下意識低頭去看孫女的肚子。萬萬沒想到，杳杳不知不覺竟然做了這麼一件大事！
“嗯……已經有三個月了。”
“那可要好好照顧着，你現在可是萬金之軀，平日裡千萬要小心一點。”李秀珍笑容滿面道。
“我知道的，小樹哥把我照顧得很好很好，你放心好了，奶奶。”
李秀珍笑眯眯的點頭。
這個世界她最放心的就是小樹，有小樹看着，不會有事。
“那竹竹和小鹿呢？”
鍾杳杳看了一眼小樹哥，猶豫了兩秒後緩緩開口：“奶奶，有件事必須要告訴你，竹竹姐，小鹿姐，還有我，都懷了小樹哥的孩子，我們四個決定一起生活，永遠不分開。”
聞言，李秀珍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而後又變成果然如此。
“我就猜到會是這麼個情況。”她一臉無奈道。
李秀珍把杳杳的手放到小樹手裡，語氣忽然變得感慨起來。
“杳杳還小的時候，家裡很窮，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是杳杳跟着到你們家裡，日子才漸漸變得好轉起來。”
“我知道，小鹿和竹竹家裡都很有錢，如果不是小樹你，杳杳永遠不可能和那樣的小公主成爲朋友，所以我一直教杳杳不跟她們比，人要懂得知足常樂。”
“杳杳總是把你當哥哥，我那時候也一直以爲，你們倆會是一對關係很好的幹兄妹，可後來，我發現杳杳對你有意思，小鹿和竹竹也對你有意思，慢慢的，味道就開始變了，我的想法也變了。”
“我很清楚，如果按照門當戶對的說法，小樹你應該娶小鹿或者竹竹纔對，杳杳這輩子都只能做你妹妹。”
“我們鍾家虧欠你太多了。”
“所以哪怕是杳杳特別特別喜歡你，我也一直不敢奢望你會和她在一起，只希望你能照顧杳杳一輩子，就算以妹妹的身份，做你的地下情人也行。”
說到這裡，李秀珍忽然笑起來。
“現在好了，小鹿和竹竹都不介意，我自然更不介意了，我不在乎什麼名分，相信杳杳也不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小樹，你能作爲一名丈夫，永遠愛護杳杳，照顧她一輩子嗎？”
江樹用力點頭，語氣在這一刻變得極爲認真。
“李奶奶，我用生命向你保證，無論何種情況，杳杳都是我的妻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