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
齊媚英想提醒白綿綿把智腦戴在手上。
這樣以後擊殺的蟲族,就都會被記錄上貢獻分。
但話到嘴邊,她又收了回去。
因為剛剛她已經說過了同樣的話,但白綿綿還這樣做,那想來是真的不想戴上那智腦吧。
等等!
她殺蝴蝶蟲族的時候沒有戴智腦,那她會有貢獻分嗎?
“女士,請問您的智腦賬號里有貢獻分嗎?”齊媚英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最好是有貢獻分,等進入外城后,她再借些貢獻分購買個新智腦,到時就可以把進入閘門與購買智腦的貢獻分還回去。
“沒有。”白綿綿聲音毫無波瀾地說道。
齊媚英頓時就沉默了,“……”
竟然還真被她猜着了。
“你還沒有說,用晶核能不能進入那道閘門?”白綿綿見她沉默不說話,不由出聲提醒道。
“能的,但是那樣太浪費了,一顆B級就能換五萬貢獻分,這足夠進入內城那道閘門了。”齊媚英回道。
白綿綿想起從智腦上看到有關這座城市的信息。
知道內城與外城的區別不單單在名稱上,更在安全環境與衛生上。
而相對於外城那魚龍混雜的環境,她的打算是直接進入內城休息。
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洗個澡睡覺去。
“女士,請問您的智腦與您本人進行綁定了嗎?”
齊媚英見她沒有再出聲,以為她是被自己說服了,不由輕聲問道。
要是沒有進行賬號與本人綁定,自己就可以用那智腦登錄自己的賬號,這樣兩人就有貢獻分進那閘門了。
白綿綿見離那邊排隊的人沒多遠了,減慢速度,語氣平靜地說:“綁定時會需要做什麼?”
那智腦她拿到手激活就直接使用了,好像並沒有看見過綁定的信息。
跟着減慢速度的齊媚英,聞言,不禁心中一喜,說道:“新的智腦激活后,都會自動生成一個新的記錄貢獻分賬號。
這個賬號不綁定本人也能正常使用。
但是,要是別人拿到了這個智腦,他也能直接使用智腦賬號裏面的貢獻分,相當於是一個開放式的賬號。
而賬號綁定時,會需要本人進行面容與瞳孔的掃描。
“您……之前有操作過嗎?”
齊媚英望着白綿綿,防毒面罩下的眼神里透着期待的光芒。
而被看的白綿綿,很確定自己並沒有進行過這樣的操作,便說道:“沒有。”
“那太好了。”驚喜來得突然又及時,齊媚英一時沒忍住,高興地喊了出來。
白綿綿側頭看向她,不明白這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呃……”齊媚英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樣好像不太適合。
她不由有些尷尬地朝白綿綿說道:“我的意思是,您要是沒有進行智腦綁定,那我的賬號就能用您的智腦登錄,我上面還有百萬貢獻分可以用。”
說到“百萬貢獻分”這幾個字時,她還特意放慢了語速,生怕白綿綿聽不清楚。
只可惜,白綿綿對她的話並沒有什麼反應,臉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無情。
齊媚英心頭一梗,眼底有不可思議浮現。
自己那百萬貢獻分,竟然都沒引起她的注意嗎?!
對了,她是天啟星系過來的,可能是剛過來瑪萊星系,還不清楚貢獻分能做什麼,所以才會對自己那百萬貢獻分沒有反應。
對,一定是這樣!
齊媚英在心裏暗自點頭。
頓了下,她才接著說道:“只是,登錄我的賬號,就需要我和那個智腦綁定,而那個智腦新生成的賬號就會直接註銷。
您那智腦要是有什麼重要信息,只能之後購買新的智腦傳過去,您看可以嗎?”
這時倆人已經離前面的隊伍很近了,白綿綿停下來,朝齊媚英問道:“除了殺蟲族能獲取貢獻分外,還有什麼途徑可以換取貢獻分?能個人私下轉讓嗎?”
跟着停下來的齊媚英,回答道:“到城市裏工作或者接傭兵任務也可以獲得貢獻分,個人私下轉讓貢獻分也可以,但是個人轉讓貢獻分需要簽訂一份線上協議。
這份協議是同步到智腦主系統的。
如果在簽訂協議過程中,轉讓貢獻分的一方有異常行為,主系統會直接判定雙方並非通過友好協商同意轉讓。
那雙方的賬號就會被直接鎖住,並且標註接收一方有違法亂紀嫌疑,要原地等待城市護衛隊過來審核情況。
要是遇到行事不正的護衛隊,雙方都得脫一層皮。”
“嗯。”白綿綿應了一聲。
行事不正的護衛隊,無論在哪裏都會有這樣的人,不足為奇。
目光掃過前方排隊的人群,白綿綿的視線忽然停在一個位置靠前的人身上。
齊媚英還想着要不要再勸說下白綿綿,讓她同意用那智腦綁定自己的賬號,卻在這時,突然看到有個東西向自己襲來。
“!”頓時被嚇了一跳的齊媚英,定睛一看,發現是白綿綿拋過來的智腦,連忙伸手去接住。
“女士?”齊媚英拿着智腦,有些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登錄你的賬號。”白綿綿的聲音平靜如水地說道。
齊媚英聞言,頓時驚喜應下,“好的,女士。”
不用絞盡腦汁想說辭勸說白綿綿了,真的太開心了。
沒多會,齊媚英就成功登錄上了自己的賬號,隨即讓智腦光屏顯示出來給白綿綿看。
“女士,您看,我的貢獻分真有百……有這麼多貢獻分。”
話到嘴邊,齊媚英猛然想起這是在室外,財不漏白的道理她還是懂的,於是又把話咽了回去。
白綿綿掃了一眼那智腦光屏,見上面確實有百萬之多的貢獻分。
但她神色卻沒起一絲波瀾,依舊平靜如水地應了一聲,“嗯。”
有了能使用的貢獻分,齊媚英便放鬆了下來,卻突然見到白綿綿向前飛了出去。
“!?”齊媚英臉上的輕鬆笑容一頓。
她這是要去做什麼?!
然而,心裏驚疑歸驚疑,齊媚英卻還是下意識就控制懸浮鞋跟上。
“你好。”白綿綿停在選定的那人不遠處,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想和你做個交易,考慮下。”
“??”跟着她過來的齊媚英,突然聽到這冷冰冰的話語,心裏不禁浮現一抹疑惑。
她這是在詢問別人要不要交易?
還是威脅別人和她交易?
齊媚英防毒面罩下的臉糾結得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