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上,儒道之巔。
蘇長卿手持豪筆,腳踏棋盤,周身激盪磅礴浩然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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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筆墨揮灑之間天地動盪,萬里江山隨空而落。
對面文帝之影口含天憲,一言一詞如蘊含天地至理,威能浩大。
一位少年妖孽,一位文帝虛影,雙方激戰鬥法,讓天下儒修無不面露震撼。
尤其是剛剛那兩句狂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詩詞,讓天下修士都爲之震撼。
“四藝皆入道此子必須要死!”
朝堂一脈,沐仁眼底終是浮現一抹恐懼。
蘇長卿的出現,甚至比當初的儒仙還要令人心中震撼。
年不過二十,四藝皆入道,而且還是可比肩帝術的仙家四藝。
這含金量,太過恐怖。
別說是當初的儒仙,就算文帝在世,怕也遠遠不及。
他幾乎不敢想象,若是此子成長起來,那將會有多恐怖?
這時朝堂一脈衆人都鴉雀無聲,呆呆的望着蒼穹。
中州,聖學院。
“哈哈哈,恨古人不見我狂耳?”
書翰望向天際,面容含笑,神色帶着感慨的道:
“老師曾說長卿心性溫和純善,待人謙遜。”
“可如今看來,長卿心中的傲氣,不弱他人分毫。”
“哪怕是蘇家那位傲公子,怕是也不及長卿之狂傲。”
一旁的博古聞言輕笑道:“這纔是文人傲骨。”
“有本事的人,哪個不狂?哪個不傲?”
“謙遜溫和是對待友人的,而敵人,就是囂張狂傲!打碎他們的驕傲!”
吟風也是含笑開口,“不錯,帝路將開,小師弟的無敵信念,已經初現了。”
以前的蘇長卿可能是謙遜謹慎的。
可在明白自身絕世天賦,在登臨當代劍神,在成爲天丹閣主之位後。
他如何能不狂?如何能不傲?
年僅二十,他的成就,古往今來,哪個比的了他?
數遍天下風流人物,他蘇長卿也應蒞臨絕巔之列!
而這分運臺,正是他昭告天下之時!
青山村藏鋒十八載,兩年磨礪,如今劍出,當驚豔八方天下!
此時,天丹閣丹臺之上。
葉敬山、玄衍、在場所有丹師子弟,全部面露震撼,呆呆的望着那盤膝而坐的少年。
那是當代劍神,是他們如今的閣主。
可如今,那位傳奇少年,竟在儒道之巔,和文帝虛影鬥法激戰。
那揮灑的浩然正氣,令人目不暇接的無上儒道秘法,讓在場所有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是當代劍神?這是如今天丹閣主?
對方那一身恐怖的儒道境界,怕是和文帝同代,都可鎮壓八方。
“這小子”
玄衍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蘇長卿,低喃自語,
“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嗎?”
“年僅二十,劍、丹兩道位列絕巔,如今儒道竟也有如此恐怖成就。”
“人的天資.竟能強到如此程度?”
玄衍年輕時也是名震天下的絕世天驕。
可和蘇長卿一比,他的那些成就,簡直就是小兒科,根本沒在一個層次上。
他耗盡一生的時間,也不過走到如今道教之首。
可年歲尚淺的蘇長卿.竟已然三道絕巔!
這恐怖的天賦,讓他甚至以爲,這如今盛世,便是爲長卿而啓的。
“這便是閣主所說的,自身儒道還可以?”
葉敬山苦笑開口道:“四藝入道啊,當今偌大中州,怕是隻有儒仙能媲美了吧?”
開始蘇長卿攀登儒道,他還有些擔心。
可如今看來,該擔心的是朝堂一脈纔是。
惹上一位如此恐怖的妖孽,日後怕是連覺都睡不好了。
“今日過後,蘇長卿之名,將名震大陸。”
玄衍沉默片刻後,又輕嘆一聲道:
“不過.舉世皆敵的腳步,怕是要來的更快了。”
……
儒道道臺的激戰,文帝虛影的現身,引得其他道臺,甚至天下修士的關注。
其餘道臺戰鬥雖然激烈,但比起儒道的不死不休,聲勢顯然要小很多。
此時,隨着文帝虛影的浮現,吸引了天下修士的目光。
可待看到,那和文帝激烈鬥法的少年時,漫天的譁然倏然升騰。
“那是.蘇長卿!他怎麼會在儒道道臺之上?還能和文帝打起來?”
有見過蘇長卿,知其身份的修士,此時駭然開口。
“蘇長卿?有什麼不對嗎?不過奇怪,以前沒聽過儒道有此天驕啊。”
有人不解的問道。
“那是蘇長卿啊!前段時間剛建立劍皇宗,如今的劍道絕巔,當代劍神!”
此言一出,所有修士無不面露震撼,譁然聲四起。
“什麼?當代劍神,竟攀登儒道道臺,還能和文帝過招?”
“臥槽!開踏馬什麼玩笑,當代劍神,竟四藝入道?”
“老天,儒、劍雙修,還都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這蘇長卿的天資有多恐怖?”
“不止啊,據說這蘇長卿,還是準帝巔峰,武九齡的親傳弟子,他是儒、劍、武,三道同修啊”
蘇長卿之名,此時一傳十,十傳百,不過短短時間,便名震整個大陸。
而當天下修士知道的越多,則越頭皮發麻,心中震撼。
蘇長卿的經歷,所修所學,以及如今達到的成就,讓所有人都面露驚豔。
此時哪怕是一些絕世天驕,都心中涌現一股極強壓力。
可此等妖孽同代,是他們的幸事,可同樣也是他們的不幸。
“他便是蘇長卿?”
妖族道臺之上,金烏‘聖羽’眸光閃過銳利金芒,戰意涌動。
“正是此子。”
天狼‘耀月’看向儒道道臺,眼底帶着殺意的道:
“公主別急,待人族再消耗一些,等會兒我親自帶人把他拿下!”
聖羽聞言傲然開口,“一會兒我親自來,誰也不許插手!”
在場妖族欲言又止,最終卻還是點頭應諾。
如今妖族道臺已經一統,他們要做的,便是等人族內戰結束。
那時,妖族將會露出鋒銳獠牙!
然而。
坐收的漁翁,可不僅只有妖族。
同樣在安靜等待的,還有逆亂禁區中,那數量恐怖的禁區生靈。
“好強的天賦,好俊的手段!”
阿米爾雙手揹負仰望蒼穹,神色中涌現一抹凝重。
他雖黑暗轉化九成,但要論戰鬥力,怕是還要遜色蘇長卿一些。
“大人何須妄自菲薄?”
一旁的烏修含笑開口,“便是他再強,難道還是大人的對手?”
“怕是大人站着任他殺,他也無力抗衡。”
阿米爾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而後開口道:
“吩咐下去,待妖族動手,人、妖兩族兩敗俱傷之際,便是我等動手之時。”
烏修哈哈一笑,眼底黑暗流轉,轉身消失不見。
而此時,禁區深處,蘇南那高大的身影,依舊靜靜矗立,仰望蒼穹。
看着那狂戰八方,名震天下的少年,他眼底帶着欣慰和感慨,輕聲呢喃,
“帝路將開。”
“盡情的展示自己的天資和強大吧。”
“莫怕,儘管去闖,身後.還有爹在”
……
儒道內部之戰,那崛起的少年,讓天下皆驚。
而看到文帝虛影現世,竟久拿不下的蘇長卿,朝堂一脈的弟子們頓時慌了。
“怎麼可能,他怎會有如此恐怖戰力.”
看着前方的激戰,沐蘊臉色蒼白,眼底流露恐懼。
這位儒道的絕世天驕,如今道心竟在顫抖,畏懼。
面對前方的那少年,他竟然有種,此生都不會是對方對手的想法。
他連帝卷都用出了,結果還拿不下對方,這幾乎敗局已定。
這時候能清晰看到。
朝堂一脈弟子上空的大勢,清晰可見的越來越弱。
而反關儒仙一脈,那天靈之上的運勢,如狼煙一般滔天而起。
蘇長卿憑一己之力,再次扛起了儒仙一脈的大旗。
轟!
正待此時,上空轟然一震,浩然之氣激盪八方。
文帝虛影后退幾步,對面的蘇長卿同樣如此。
“哈哈哈,痛快!”
蘇長卿大笑出聲,周身戰意沸騰,眼神熾熱閃爍燦燦金芒。
他已經不知多久,沒有和人如此酣暢淋漓的戰鬥過了。
如今文帝虛影的浮現,讓他戰意來到了巔峰。
“文帝,你的詩詞我見識過了,現在,來瞧瞧我的!”
蘇長卿大袖一揮豪筆消散,他踏空而起,磅礴的浩然之氣自身後瀰漫開來。
儒修以詩詞爲戰,這還是蘇長卿第一次接觸到。
本來他並不知曉要如何使用,但在和文帝激戰過後,心中涌現明悟。
詩詞爲戰,要通曉其詩中意,詞中景,其中‘道’。
這詩詞可流傳,但能以詩詞爲戰者,除非能明悟創作者當時心境,以及詩詞意念。
如此纔可催動詩詞爲戰。
文帝所留詩詞,爲何沐蘊不親自上場?
因爲他未曾參悟透詩詞中的‘意’和‘道’。
他只能憑藉文帝親筆留下的道韻,來催動詩詞。
但蘇長卿不同,他的詩詞.天生自通!
“詩詞?長卿師兄還會詩詞?”
下方葉靈有些擔憂的道:“對面可是文帝虛影啊,和對方比鬥詩詞,會不會太冒險了?”
“是啊。”
一旁一位弟子也有些不安的道:“文帝的詩詞磅礴大氣,道蘊非凡。”
“現在作詞,如何能比的了對方?”
在場衆人議論紛紛,話語中滿是焦急。
“呵呵。”
可此時,靈思卻輕笑開口,回想起那日南域學堂,低喃道:
“長卿師弟四藝很強,但他更強的,是作詩。”
此言一出,在場議論聲戛然而止。
……
“和文帝比詩詞?找死!”
沐蘊見到這一幕神色大喜,“怕是不出一個回合,便會被文帝詩詞碾壓。”
“沒錯!”
一旁的弟子也興奮的道:“文帝的詩詞磅礴大氣,極爲適合戰鬥。”
“蘇長卿竟然狂妄的敢以詩詞爲戰,他輸定了!”
本忐忑的朝堂一脈弟子,此次紛紛神情振奮,一臉期待的看向上空。
下方的紛紛議論,蘇長卿絲毫沒有在意。
此時他身後凝聚儒仙一脈磅礴運勢,步步踏空而來,恐怖的壓迫感令虛空震顫。
文帝口含天憲,正要開口,但此次蘇長卿卻更快一步。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似唱似吟的浩大之音自天穹炸響。
那聲音出現瞬間,似蘊含無窮道韻,道臺之上無邊的浩然之氣瞬間沸騰。
轟!
天穹上空倏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無窮無盡,帶着傾天之勢的駭浪,自天際而落。
轟隆隆~
巨浪的咆哮在每個人耳邊炸響,本滿臉喜色的朝堂一脈弟子,此時無不面露呆滯。
黃河之水天上來,此壯闊恐怖的一幕,引起了漫天的尖叫聲。
文帝虛影手持帝卷狠狠一揮,一座巍峨高山赫然矗立。
可下一刻.
轟!
落下的黃河駭浪,徑直掀翻了那巍峨高山,就連文帝虛影都踉蹌幾步。
可這僅僅是開始。
蘇長卿大步向前,口中吟唱不斷,濃郁道韻滔天而起。
“九曲黃河萬里沙,浪濤風簸自天涯”
如銀河垂落的黃河自天際浮現,其蜿蜒瀰漫天穹,如巨龍自虛空交織縱橫。
九條不見首尾的黃河,化爲恐怖大陣,把文帝牢牢困在中心。
水汽瀰漫,砂石漫天,一道接連天地的龍捲風暴,令道臺激盪。
文帝一退再退,身軀清晰可見的透明。
“怎麼可能!”
沐蘊等朝堂一脈的弟子,此時一個個面露震撼、恐懼。
蘇長卿那詩詞中的磅礴大勢,讓他們只是看着便忍不住心神顫抖。
黃河之水天上來.九曲黃河萬里沙.
那詩詞中的沛然大勢,只是聽着便都要感覺溢出來一般。
只是這簡短的兩句詩詞,便已然絲毫無懼剛剛的文帝之才。
誰也沒想到,蘇長卿不僅四藝入道,竟連詩詞都如此恐怖。
而不管他人作何感想,蘇長卿腳步依舊未停。
“巨靈咆哮擘兩山,洪波噴流射東海”
“地崩山摧壯士死,天梯石棧相勾連”
“瀚海闌干百丈冰,愁雲慘淡萬里凝.”
一句句蘊含磅礴大勢的詩詞浮現。
天地間道韻激盪,一道道恐怖的攻伐大術,令道臺震顫。
恐怖如神靈的巨人,遮天蔽日的駭浪波濤,接連天地的石棧古道,凍結蒼穹的無盡冰凌.
蘇長卿周身環繞滔天之勢,步步落下,萬千人恐懼尖叫着退卻。
那文帝虛影不過抵擋片刻之後,終於是如光影般崩裂虛空。
也在這同一時間。
中州文帝雕塑上空,瀰漫了滔天的異象!
那因震世之詞的出世,一道道精純磅礴的浩然之氣,淹沒了整座中州城!
這一幕,天下儒修震撼,天下修士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