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諜戰吃瓜,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第243章 建豐的十二個字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諜戰吃瓜,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 第243章 建豐的十二個字字體大小: A+
     

    李涯現在心裡有根刺在無時無刻的撓他。

    怎麼說呢?

    他覺的絆住陸橋山,保住了馬漢三,穩定北平自己當推首功。

    同時力推處決了胡宗南的軍需貪官。

    這正是向來提倡反腐的建豐樂意看到的。

    在這兩次事件中,他都衝在前邊拋投露臉,按理來說建豐不可能不知道。

    可作爲鐵血青年團在津海最重要的一顆釘子。

    卻遲遲沒有收到建豐的嘉獎和指示。

    很不對勁啊。

    李涯現在就像是小孩子撿了一分錢交給了家長,迫切需要注視和表揚。

    他覺的有必要找站長吹吹風。

    要不,非得憋死不可。

    一日不得建豐的電話,那滋味比遲遲等不到遠方戀人的回信還難受。

    他敲了敲門:“站長。”

    “進來。”

    裡邊傳來吳敬中渾厚的嗓音。

    一到裡邊,餘則成、洪智有都在。

    “李涯,快,快坐。

    “上滬警察局的老局長張師,在灣島農場產的鳳梨,剛空運過來的,送了我兩箱,快來嚐嚐。”

    吳敬中見了李涯,欣然大喜。

    “智有,洗上分了。”他吩咐。

    洪智有笑着起身洗水果去了。

    李涯剛要坐,吳敬中衝他擠了擠眉頭。

    他這才反應過來,衝一旁的餘則成笑着打了聲招呼:“餘副站長。”

    “李隊長。

    “你看老師還是偏心眼啊。

    “我和智有就沒這待遇,你一來,老師啥好水果都招呼上了。”

    餘則成笑道。

    “哪裡,真偏心眼不也是你嗎?

    “要不你是副站長,我是跑腿的。”

    李涯乾笑了一聲道。

    哎,這小子是真不會聊天啊……吳敬中暗自無語。

    “我當上副站長,不也有老同學你一份功勞嗎?

    “什麼跑腿的。

    “都是同事,是戰友,同甘共苦!”

    餘則成接過話茬,回答的沒有一絲漏洞。

    “老師。

    “宗南大軍首戰全面開花,打的很不錯。

    “照這速度剿滅紅匪指日可待啊。”

    待洪智有端上水果,李涯當先聊起了話題。

    “那指不定又有李隊長一份功勞。

    “替胡長官肅貪整軍,以正風氣啊。

    “氣正則威盛。

    “兵鋒所指,自是所向披靡。”

    洪智有笑道。

    “還是你老弟懂我啊。”李涯欣然而受。

    他對洪智有的感激是發自肺腑的。

    要沒有洪的出謀劃策,陸橋山這會兒指不定已經殺到津海了。

    張志平被槍斃。

    連馬漢三都捱了頓毒打。

    陸橋山隨便一道令,招自己過去,還不得活活給打死啊。

    衆人吃了一氣瓜,閒聊了戰事。

    李涯一擦嘴,吊眉左右瞥了二人一眼。

    “老師,總務科還有點事沒處理,我先去忙了。”餘則成起身道。

    洪智有也跟着離開了站長室。

    “智有。

    “你這一手不會把李涯擡上來了吧。

    “你瞅瞅他那小眼神。

    “二郎腿翹的比站長還高,儼然是一副北平勝利者之姿啊。”

    餘則成邊走邊小聲擔憂道。

    “想啥呢?

    “胡宗南報告都打到委座那去了。

    “還順帶把鄭介民給坑了。

    “李涯沒去總部督查室受審,我都覺的奇了怪。”

    洪智有也是不解的搖了搖頭。

    “哎。

    “有啥奇怪的,只能說建豐偏愛唄。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護犢子了,換了你我腦袋早被砍了十幾回了。”

    餘則成笑着調侃道。

    原本戴老闆活着,他或許也有這般待遇。

    這不老闆駕鶴西遊了,軍統與世長辭,保密局也沒人高看他一眼了。

    站長倒是對他挺好。

    只是上了年紀,又撈錢、添孫,早沒了跟人廝殺的雄心。

    有時候面對上層和將官級別的壓力,多半也是往後讓,真要攤上大事,很難再替他出頭了。

    “要不你去投奔建豐得了。”洪智有道。

    “拉倒吧。

    “你當鐵血青年團是想進能進的?

    “我在楊家村跟董成、帖老闆見面的材料,現在還放在建豐的抽屜裡呢。

    “他沒查我就不錯了。

    “再者,我還得向上邊申請,一堆的麻煩事,還是算了吧。

    餘則成擺了擺手道。

    ……

    站長室。

    李涯側身問道:“老師,你說我這次拖住陸橋山,保住馬漢三是對還是錯?”

    “對!

    “當然對。

    “馬漢三是穩住傅作義、李宗仁還有北平百姓的基石。

    “別看老百姓恨他。

    “換個人上來,面對那些軍爺一張張要糧的嘴,沒點魄力哪留的住糧,北平的百姓只怕早斷頓了。

    “好多人不明白這裡邊的道理。

    “貓有貓道,狗有狗道。

    “馬漢三不簡單啊。

    “再說了,鄭介民這個巡查組是幹嘛去的?

    “柯淑芬一早就去了北平蹲點。

    “不就是打着巡查的幌子敲詐油水嗎?

    “這點事委座和建豐心裡明明白白,你是當之無愧的大功臣。

    “要不你現在還能安然無恙呢?”

    吳敬中知道他那點小心思,順着毛捋道。

    “謝謝老師。

    “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

    “只是自從上次刺殺林泰,我被毛萬里拉下了水,建豐似乎對我很不滿。

    “這次在北平搞了這麼大動靜,按理來說他應該有所指示纔對啊。”

    李涯皺眉不解道。

    吳敬中明白,這小子是急着在建豐面前表功了。

    這個蠢貨。

    建豐沉默,就是對他最好的保護。

    真要嘉獎,鄭介民、胡宗南臉往哪擱,還不得炸了?

    “嗯。

    “你所言甚是啊。

    “要不,我替你問問?”吳敬中裝作很鄭重的說道。

    “太好了。

    “有勞老師。”

    李涯道。

    吳敬中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電話撥號:

    “津海站吳敬中,接二號官邸。”

    片刻。

    電話通了。

    吳敬中一臉堆笑道:

    “老同學,是我啊,敬中。

    “對。

    “李涯的事,我對着委座的像發誓,我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參與,全程都是他獨自偵辦,獨自處理。”

    吳敬中一邊彙報,把自己摘出去的同時,還不忘衝李涯眨了眨眼。

    老師是真不貪功啊。

    李涯在一旁感激不已的向他點頭致謝。

    “是啊。

    “您聽我解釋。

    “李隊長去北平純粹就是想跟陸橋山打擂臺、比手藝。

    “是,是。

    “李涯心還是忠誠,出發點是好的。

    “抓貪反貪,這是您一向的主張,估摸着也是上次刺殺林泰在您這丟了手藝,心裡憋着氣想找回場子。

    “胡宗南那個手下倒賣物資,那是海量證據啊。

    “且不論軍心不軍心,李涯推動處決了葉天化,那不也是您的意志嗎?

    “不能因爲他胡宗南是‘西北王’就可以爲所欲爲吧。

    “老虎屁股摸不得!

    “李涯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吳敬中繼續說道。

    李涯在一旁聽着,總感覺這畫風不對勁,但又不敢問。

    “好。

    “我知道了,一定原話轉達,絕不漏掉任何一個字。

    “再見。”

    很快,吳敬中掛斷了電話。

    “老師,怎樣,建豐有,有何指示。”李涯迫不及待的問道。

    吳敬中嘆了口氣,正然看着李涯:

    “建豐讓我轉達你十二個字!”

    “哪十二個字。”李涯兩眼放光,激動了起來。

    “成事不足!

    “敗事有餘!

    “不堪大用!”

    吳敬中一字一句,原話奉告。

    “我!”

    李涯如遭雷擊,臉色蒼白如紙,渾身篩糠子一樣顫抖了起來,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被抽乾了一般。

    “李涯啊。

    “上邊有上邊的考量,你就別多想了,好好在津海當差吧。”

    吳敬中一臉同情的勸道。

    “我,我只是不知道錯在何處。

    “上峰不明。

    “我心有不甘啊。”

    李涯眼底寫滿了失落與痛苦。

    說着,他像丟了魂一樣,不斷的碎叨着:

    “到底錯哪了?

    “錯哪了?”

    吳敬中冷冷看着李涯走了出去。

    這人太單純了。

    只看到處決了胡宗南的心腹葉天化。

    卻不知道建豐爲了保他,在胡宗南那也沒少說好話。

    歸根到底,李涯還是不太懂政治啊。

    大人物看事情,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小人物,要專注過程,結果往往是次要的。

    李涯就是站在大人物的立場看事。

    胡宗南懲貪,兵發延城。

    馬漢三平安脫身,繼續擔任北平民調局局長。

    看起來似乎他做的都是對的,都起到了效果。

    卻不知道,他險些釀成了大禍。

    這就叫短視、愚蠢。

    這事要換了餘則成,肯定不會去碰胡宗南的人。

    當然,只能說洪智有設的計很成功。

    既完美解決了陸橋山,又把李涯摁死在了板凳上,想要蹦躂是難了。

    自己這個姑爺,已有青出於藍勝於藍的架勢了啊。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舉國關注膠着的戰事。

    清晨。

    洪智有從婉秋的懷裡醒了過來。

    “還早,再多睡會?”婉秋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怎麼也看不夠。

    “不睡了。

    “得起來練功。

    “知道我昨晚爲啥這麼猛嗎?

    “就是練的。

    “現在像你這種小妖精,我一晚上能打仨。”

    洪智有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壞笑道。

    “討厭。

    “哪有你這樣,跟要人命似的,好像人家跟你多大仇。”

    婉秋紅着臉跟他調情。

    “就是有仇。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幾個月沒見了,你算算多少個秋了。

    “我不得在你身上找回來啊。”

    洪智有道。

    “外邊冷,多穿點。

    “能不來還是儘量別來,我一個人在家寫詩畫畫也挺好的。”

    婉秋知道他現在是有孩子的人,還是要識趣一點。

    “上次夫人來津,讓你白準備了一番,也沒派上用場不怪我吧。”

    洪智有邊穿衣服邊道。

    “不怪。

    “自從見識了各路人馬敲詐叔叔,我早看透了這個腐朽的黨國。

    “之前想去,是想往上爬一爬,未來也能幫襯你。

    “現在嘛。

    “說真的,我有些迷茫。

    “一邊是不喜歡的世界,偏偏那個世界裡又有你。”

    婉秋說話一如既往的充滿了詩意。

    “婉秋。

    “其實我也不喜歡。

    “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去你大爺的理想。

    “這個時代的理想是要拿命去填的。

    “你愛或者不愛。

    “喜歡或者不喜歡。

    “它都在那。

    “吃好、穿好、活好比什麼都重要。”

    洪智有笑道。

    “你這人說話比詩歌還好聽。

    “知道啦。”

    婉秋輕搖着頭,甜蜜說道。

    “媽拉個巴子的。

    “也就是新時代擋了路,要過去,我大的小的全都娶了,一個一三五,一個二四六日,輪換着來豈不美哉。

    “哪用得着陪你一晚跟做賊一樣。”

    洪智有感慨道。

    “你有這心我就知足了。

    “快去練功吧。

    “還……還是挺有用的。”

    婉秋嬌羞一笑,扭着翹臀下樓給他做早點去了。

    “小妖精,看不出來還挺會聊啊。”

    洪智有笑了笑,起身下樓練功去了。

    練完功。

    吃了早餐,他來到站裡。

    餘則成正好也到,兩人在樓道碰了面。

    “餘副站長,洪秘書。

    “站長讓你們去一趟辦公室。”

    肖國華走了過來道。

    “朵朵最近還好嗎?”洪智有邊走邊道。

    “託您的福。

    “眼睛已經徹底好了,我家那口子就差給你供個牌位了。”肖國華感激道。

    “別。

    “那不是折煞我嗎?

    “今晚有空,帶朵朵來家裡玩,說起來你在站長家待的時間比自己家還長,也不是外人,以後乾脆讓嫂子和朵朵住一號別墅來算了。

    “也不差他們一口吃的,一間住的。

    “而且,這邊離好學校也近,省的老麻煩嫂子一大早匆匆忙忙的。”

    洪智有道。

    “別,洪秘書,您已經對我們家恩重如山,這哪使得。”肖國華連忙擺手拒絕。

    “客氣啥。

    “這也是站長的意思。

    “就這麼定了。”

    洪智有道。

    一號別墅,有專門的守衛休息平房。

    別的不說,就自己和蕊蕊的二層小別墅,一樓就空閒着,讓老肖一家三口住進去完全沒問題。

    到了站長室。

    李涯早在了。

    靠牆的大型收音機裡,正在播放着新聞。

    “胡宗南長官率二十三萬大軍攻克金盆灣、牛武等地,於今日凌晨三時許,正式佔領延城。

    “票匪丟盔棄甲……”

    廣播裡傳來女播音員激昂的嗓音。

    “三個月。

    “委座放了話,最多三個月徹底蕩平北竄票匪,統一山河。”

    吳敬中豎着手指,興高采烈的說道。

    “太好了!

    “早就該收拾他們了。

    “這下把他們老窩都給端了,蕩平他們指日可待。”

    李涯咬着嘴脣,欣然而喜。

    餘則成站在一旁整個人都木了。

    最近這段時日,戰報一直不順,國軍對延城進行了地毯式轟炸。

    昨晚他一宿沒睡。

    沒想到一覺醒來陡聞這般噩夢。

    原本擔憂、睡眠不足的餘則成,一時間不禁有些眩暈。

    “餘副站長,你沒事吧。

    “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啊。”

    李涯眼神何等毒辣,一眼看出了餘則成的不對勁。

    “李隊長,瞧你說的,我能不高興嗎?

    “胡長官一舉定江山,可謂驚天之功。

    “依我看,咱們很快就能過上太平日子了,家家有衣穿,孩子有學校上,這不正是我等所願嗎?”

    餘則成回過神來,笑着說道。

    “是啊。

    “今天是個普天同慶的日子,依我看值得大家喝一杯。

    “老師,正好上次科爾司令送了我一瓶好酒,要不我現在拿來,咱們先幹他一杯再說。”

    洪智有暗暗看了餘則成一眼,附和道。

    “好。

    “用美佬的槍剿票,用美佬的酒慶功。

    “甚好!”

    吳敬中當場拍板。

    “老師,我,我就不喝了吧。”

    餘則成立即會意,一臉爲難的說道。

    “怎麼了?”吳敬中問。

    “我最近不是有點感冒頭疼嗎?

    “吃了阿司匹林。

    “大夫說吃了藥,不能喝酒。”

    餘則成回答道。

    “難怪見你沒精神頭,既然生病了,就別上班了,回去歇着吧。”吳敬中道。

    “謝謝站長。”

    餘則成欠身行禮,退了出去。

    “呵。

    “餘副站長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這個時候病,沒有口福啊。”李涯含沙射影的笑道。

    “李隊長。

    “人嘛,又不是金剛之軀,你不還有拉褲兜子的時候。”

    吳敬中調侃的點撥了他一句。

    餘則成畢竟是副站長。

    當着非議上級,這種行爲令他很是反感。

    “咳咳。”

    李涯摸了摸鼻子,尷尬笑了笑沒再說話。

    ……

    餘則成回到了辦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天旋地轉,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傷。

    渾身所有的力量像是被噩耗抽乾了。

    延城丟了。

    也不知道那些運籌帷幄的人怎樣了。

    他們是否還好。

    總部機關在無數噸炸藥的狂轟濫炸下,是否依舊保存。

    對,還有左藍。

    不知道她此刻怎樣?

    一時間,他心亂如麻。

    餘則成很想去書店見老羅,但剛到門口就看到兩個清潔工正在擦拭過道里孫先生的畫像。

    畫像是一週一擦。

    今天才隔了三天。

    顯然,他們是李涯派來監視自己的。

    這傢伙太鬼了。

    只是因爲自己一時反應慢了半拍,憂慮帶來的精力不集中,就讓李涯抓住了細節的漏洞又開始懷疑上了。

    真是陰魂不散。

    一刻都不能放鬆警惕啊。

    不行。

    這時候去見羅掌櫃,無疑會增加書店的風險。

    而且,沒有合適的理由。

    以後去書店要萬分謹慎。

    準確來說,眼下他哪都不能去,包括雍先生都不能見。

    也許李涯就想利用延城失守的事來釣他。

    正躊躇不安,急切需要總部消息時,洪智有晃了進來。

    ……



    上一頁 ←    → 下一頁

    武道獨尊無限動漫錄仙逆呆萌配腹黑:絕寵小冤家猛鬼夫君
    嬌寵令斗羅大陸III龍王傳說名門暖婚:霸道總裁極致長生歸來當奶爸我的美女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