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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諜戰吃瓜,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 第208章 魚兒上鉤了字體大小: A+
     

    淮海路。

    衚衕深處,老劉茶館。

    謝若林點了一盤花生毛豆、滷雞爪,一壺茶。

    很快,李涯走了進來。

    “謝先生,我要的情報搞到了嗎?”他坐下來問道。

    “外……外國人的情報不好搞。”

    謝若林夾了根雞爪,邊嚼邊笑盈盈看着他。

    李涯微微皺眉,拿了根小黃魚遞了過去。

    “情報是搞到了。

    “不過,我光遠洋電話和電報就花了好多錢,還託的是國防部的人。

    “李隊長,你……你這點怕不夠意思啊。”

    謝若林吐了一嘴的骨頭渣,乾笑道。

    李涯斜眼不悅看了看他,又數了十張十元面額美鈔遞了過去。

    “少了。

    “得,得再加兩根。

    “大……大的!”

    謝若林不裝了,一擦手攤牌了。

    “老弟,你宰人宰錯對象了吧,虧洪智有還誇你是什麼業界良心。

    “我看你是黑心纔對。”

    話不投機半句多,李涯冷笑一聲,起身準備離開。

    “別,別急着走啊。”

    謝若林笑盈盈的端起了茶壺。

    “你要知道她的來頭,就不會說這話。

    “吃多少飯,端多大碗。

    “人跟人,那也是不同的。

    “不誇張的說,給我一根金條,我可以告訴你委座今天中午吃的啥。

    “但這……這個女人,可不好查。

    “我做買賣向來是,多少錢,多少貨。

    “你,你這貨可不一般。

    “信我的,包你不虧。

    “否則你今天走出這門,明兒我保證你……你可能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謝若林揚眉盯着他,依舊是笑如春風。

    “看在上次一卡車白糖的份上,我信你一次。

    “我今天沒帶這麼多。

    “這些就當是交的訂金。

    “先說好,如果你的情報不是我想要的,後續我一分不會給。”

    李涯轉身又折了回來,肉疼的掏出金條、美鈔重重拍在了謝若林跟前。

    “放心。

    “我敢要你這價,就敢包你滿意。”

    謝若林從公文包裡,掏出材料遞給了李涯。

    李涯接過打開一看,臉色漸漸鐵青下來。

    梅盈雪竟然是軍情六處的僱員。

    而且,在英倫時,私生活就十分混亂。

    曾跟學校教授,很多學生有過男女朋友傳聞。

    從上面名單看,她交往的男人清一色洋佬,甚至還有過醫院的墮……胎記錄。

    她現在男朋友詹姆斯,是軍情六處的情報員。

    目前……國際觀察團副團長。

    來津的使命:絕密。

    “這些都是我託國防部的人,請英倫最專業的私家偵探搞到的情報,你要不信可以找人去佐證。

    “咋樣,沒讓你失望吧。

    “娶一個被洋毛子玩爛了的軍情六處僱員,也只有李隊長你敢了。

    “這錢花的不冤吧。”

    謝若林搖晃着腦袋,一臉得意的說道。

    “不冤!”李涯很不是滋味的皺了皺眉。

    他知道梅盈雪去酒店鬼混的事。

    但沒想到這個女人過往如此齷齪不堪。

    更可怕的是,從第一次見面,梅盈雪就把自己算計了。

    什麼一見鍾情。

    瑪德,分明就是利用自己的身份替洋人竊取情報。

    毒啊!

    “你就不想知道,她,她和詹姆斯來津海是幹什麼的?

    謝若林顛着下巴,眨眼挑眉笑道。

    “說吧,得加多少錢。”李涯道。

    “這個就太重要了。

    “往輕了說,關乎你的生死。

    “往重了說,關乎黨國的生死。

    “還是老規矩,買了能保你的命,絕不讓你吃虧就是了。”

    謝若林歪着頭,點了根香菸吁了幾口道。

    說着,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根大黃魚?”李涯驚訝道。

    “五根大黃魚換你一條命,不值嗎?”謝若林撅着嘴,衝李涯顛着腦袋市儈的乾笑了起來。

    “記上,一共七根大黃魚。”李涯遲疑了一下,決定了交易。

    “這不就結了嗎?

    “我幹這行一來,除了被你藏袁佩林的事擺了一道,害我們孫主任血虧了一筆,至今還沒收到過差評。

    “你包管放心就是了。”

    謝若林說着,又從兜裡掏出了一份情報:

    “看看吧,你會感激我的。”

    李涯打開一看,簡直觸目驚心。

    他萬萬沒想到,梅盈雪和詹姆斯的企圖竟然是破壞西方的軍援。

    這是妥妥的賣國。

    甚至比周佛法、丁默邨這些漢奸還可惡百倍。

    眼下國軍在戰場上剛剛取的優勢。

    胡宗南大軍已經喊出三個月蕩平延城的口號。

    國軍可不比紅票,能挨餓受凍,一個饅頭頂一天,啃樹皮、吃野菜、墾農荒。

    就這幫大爺,在這節骨眼上斷了美佬的麪粉、軍械支援,就國內這三瓜兩棗的,只怕用不了三個月,他們就先斷糧內訌了。

    “咋樣,是救你的命吧?”謝若林眯着眼,很有成就感的挑了挑下巴笑問。

    “是。

    “這麼重要的情報,你都能捂死拿來掙錢,你簡直刷新了我對黨通局的底線認知。”李涯皺眉道。

    “我說過,黨通局就是我領薪水的地方。

    “實不相瞞,你要不買。

    “就這份情報,我轉手倒給紅票至少十根,甚至二十根大黃魚。

    “能打包廉價賣給你,那全是情……情分啊。”

    謝若林叼着香菸道。

    “李隊長,我知道你現在兼管着情報處,手裡掌握着大把情報資源。

    “不,不漏點嗎?

    “這樣殺出來的價,我,我多分你一成,你六我四。”

    謝若林接着說道。

    李涯冷笑看着他。

    “那……那你七我三。

    “你好歹有個漢奸女朋友,有單位分發的洋房,我,我那可還住着破平房,媳婦八字沒一撇。

    “兄弟,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啊。”

    謝若林道。

    “下三濫的事我沒興趣。

    “我就想剿滅紅票,天下一統,老有所歸,少有所學,至於錢,夠穿夠花夠吃就行。

    “出賣黨國利益,絕不可能。

    “說實話,跟你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我都感到羞恥,我怕忍不住一槍斃了你。”

    李涯心氣很高,話說的也是毫不留情面。

    “別介啊。

    “這未來的天下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現在國府上下,倒賣情報的多了,國防部、財政部、實業部,你槍斃的過來嗎?

    “誰還管特麼黨國利益,那都是嘴上談的主義,心裡全是生意。

    “這買賣咱們不做,有的是人做。

    “你要較這理,那就是跟錢過不去。

    “相信我,跟錢過不去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謝若林手指輕敲桌子,闡述着生意經,試圖說服李涯。

    要說津海情報哪家最多、最權威?

    鐵定是保密局啊。

    餘則成不賣。

    又是朋友,謝若林不方便死纏爛打。

    洪智有是選擇性的賣。

    這倆都不是穩定渠道來源。

    以前陸橋山和盛鄉是保密局最大的情報販子,現在陸橋山一走,盛鄉偷雞摸狗弄的那點壓根不值錢。

    商券會所情報市場出現了很大的真空。

    李涯要能續上陸橋山那一攤,那絕對是各家歡喜啊。

    “你這套金錢理論還是說給別人聽吧。

    “再會。”

    李涯把情報裝進包裡,抓了把瓜子往衣兜裡一塞,起身走了出去。

    “爛泥扶不上牆。

    “活該被女人玩。”

    謝若林呸了一聲,迅速拿了東西走人。

    出了門,他直接驅車去了HQ區的一棟老宅。

    “老尚,在嗎?”謝若林叩響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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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一個戴眼鏡,穿着揹帶褲的平頭中年人手裡拿着一把寶劍打開了門。

    “老尚,這是收了新貨啊。”謝若林夾着公文包,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老尚是他倒賣情報的領路人。

    以前謝若林還在上大學就給這貨跑腿,能有今天也是被老尚“洗”出來的。

    只是老謝現在做大了,兩人因爲生意買賣關係不如以前親近罷了。

    “是啊,在冀北收的,唐朝戰刀,你瞅瞅這材質,這手感……”老尚就愛好收藏刀劍,忍不住比劃了起來。

    “小……小心着點。

    “最近有什麼乾貨嗎?”

    謝若林縮頭一閃,笑問道。

    “哪還有什麼乾貨。

    “有的都被你老弟賣完了。”老尚劍朝他一指,冷笑道。

    “別介啊。

    “你可是我師傅,別的不說,就延城那一塊的消息,你比我熟悉。”謝若林道。

    “呵,在你眼裡我也只有這點用了吧。

    “津海有人秘密往延城輸送物資,走的是北平房山線……”

    老尚還沒說完,就被謝若林打斷了:

    “這都什麼鳥情報,你不是賣給梅家父女倆了嗎?

    “結果李涯人沒查着,還被馬漢三勒索了一萬美金。

    “也就那對蠢貨父女纔對這種拉稀情報感興趣。”

    老尚撇了撇嘴,沒還嘴。

    “延城最近被封的很死,胡宗南要大打了,你要能搞到西安綏靖公署的情報,我可以高價收購。

    “紅票現在就喜歡這些。”

    謝若林道。

    “好說,已經撒網了,過幾天差不多就能有貨了。”老尚道。

    “抓着點緊。

    “等回頭佔領延城了,你又得賠錢。”謝若林道。

    “這個還用你說?”老尚不爽道。

    謝若林笑笑不說話,順手在老尚堆着的一堆資料淘起了“金子”。

    “對了,你那邊有啥好貨沒?”老尚問道。

    “沒有。

    “不過實業部最新的一批礦產樣本,以及煤炭、金礦勘探、開採報告出爐了,據說數據不是很理想。

    “你要有手段可以搞一份資料。

    “國際觀察團那幫洋鬼子現在就想要這份數據,值錢啊。”

    謝若林眼珠子一轉,扭頭笑道。

    “津海農礦局沒熟人,而且這種資料肯定保密程度很高,不好搞啊。”老尚道。

    “誰說沒熟人。

    “你知道農礦局新上任的稽查處長是誰麼?

    “保密局的李涯。

    “他那個蠢貨未婚妻,不就是買你情報的梅家女子麼?

    “你跟她談談。

    “萬……萬一能搞到,洋人的錢最好掙了,少說得賺三千美刀。”

    謝若林結巴道。

    老尚聽了進去,但沒接茬,轉手拿了一根菸管遞給他:“抽兩口?”

    謝若林搖頭笑道:

    “這……這玩意抽多了傷腦子,只有頹廢、無能的人才抽,不適合我,我怕抽多了算不過賬來,賠了買賣。”

    “你愛抽不抽。

    “飯後一口,活到九十九,這神仙樂子你這種狗腿子勞苦命享受不了。”

    老尚不滿的反脣相譏了一句。

    “老哥說的對。

    “我就是金錢的狗腿子!”

    謝若林也不惱,一邊跟他閒聊,一邊拿起了一份文件。

    “關於津海水屯監獄李婉容同志營救一案……

    “老尚,這份情報跟津海有關,我要了。”

    謝若林道。

    “隨便給。”老尚掃了一眼信封,沒啥營養的玩意。

    謝若林放下五十美刀,準備走人。

    “對了,你那邊還能搞到白糖嗎?

    “最近情報收的少,資金閒着也是閒着,我知道你有門路給我倒騰點,你三我七,虧了賠了都是我的事。

    “你淨分成。

    “還有美金公債內幕,有消息也給我透點。”

    老尚喊住了他。

    “白糖,有點難。

    “最近美佬內部鬧的厲害,又有國際觀察團盯着,白糖不好搞。

    “美債我可以出一些給你。”

    謝若林想了想道。

    他現在在某些方面算是洪智有的“分銷”。

    人送外號,小津海通。

    搞白糖沒洪智有點頭,他不敢打包票,賣點手裡的公債還是沒問題的。

    “謝了老弟。”老尚道。

    “客氣啥,你,你可是我師傅。”

    謝若林客氣了一句,夾着公文包走了。

    “小兔崽子!”

    老尚罵了一句,快步去了房間撥通了號碼:

    “請問是梅小姐嗎?

    “我是尚博。

    “方便出來喝杯咖啡嗎?有點買賣想跟你談一下。

    “好,再會。”

    ……

    謝若林離開老尚家,一上車他拿起那封看起來很沒“營養”的情報看了出來。

    內容很簡單。

    關於李婉容女士被營救一事。

    這應該是津海紅票地委或者地下交通站上報北平的電文。

    袁佩林死後。

    他的住處除了被保密局洗了一通。

    還有很多殘留分散在其他交通站的機要文件。

    老尚這份應該是保密局遺漏的。

    內容上報的很清楚,李婉容是被人在行刑前讓人從監獄裡掉包的,而這個女人是司令部稽查隊抓的。

    稽查隊爲了立功,搶保密局風頭對這方面查的很嚴。

    再者,這個李婉容並非紅票的領導級人物。

    指望紅票拿金山銀山去砸,以紅票目前的經濟週轉來看,這種可能性很小。

    能瞞天過海,只有一種可能。

    水屯監獄重要崗有紅票的人。

    謝若林不傻。

    略微一綜合認知。

    他大概也能知道餘的身份。

    餘洪二人與紅票都有來往。

    洪智有算是自己的“上家”、“財神爺”,他跟紅票做的都是大買賣,要不香港不可能吃的這麼開。

    保密局在香島眼下可不強勢。

    餘則成嘛。

    從他跟馬奎互相死咬、拆招來看,大概率是真正的紅票。

    而餘跟水屯監獄走的近的高管。

    廖三民!

    謝若林已然通過這封情報,猜出了廖三民的身份。

    當然。

    也就是他跟餘則成牽扯比較深,能琢磨出味。

    在老尚手裡幾乎就是廢紙。

    因爲沒有直接證據。

    而且前段時間,水屯監獄處理了一批獄警,連宋明傑這個獄長都換了。

    所以,有人把李婉容換出去。

    就算找到廖三民頭上,他也可以推給某個已經被處決的獄警。

    監獄方面也不可能承認李婉容被人換了。

    因爲那是嚴重的瀆職。

    當然,這份情報要落到李涯這種專攻紅票的專業人士,尤其是跟餘則成還有仇,他肯定能挖出東西來。

    廖三民就算不被查出來,也會被咬的很慘。

    “洪秘書,老地方見一面。”

    謝若林想了想,直接下車打了輛黃包車往老宅方向而去。

    離宅子還有三條街。

    他付了車資,改步行,四處晃悠了一圈,確定無人跟蹤,這纔打開一戶無主之戶,再從那家的後門穿出去,拐進了自己的老宅。

    一個小時後,洪智有走進了巷子。

    照例是林添先行翻牆探路。

    確定老謝的宅子裡沒有旁人和佈置後,他才走了進去。

    “老……老弟,我已經按照你交代的,把消息透給了老尚。

    “如果所料不差,梅盈雪這會兒已經知道實業部數據分發到農礦局的事了,她肯定會想法設法去李涯那套情報。”

    謝若林說道。

    “老謝,辛苦了。”洪智有遞給了他一根小黃魚。

    雖然是帶句話。

    但跟老謝打交道,主打一個不談感情,只論金錢。

    “辛苦啥。

    “沒你老弟幫襯,我買賣也做不到這地步,我也買不上桂林路的豪宅啊。”謝若林感激道。

    “客氣啥,咱們纔是真正的兄弟。

    “明算賬嘛。

    “通透、實在!”

    洪智有笑道。

    “這個給你。”謝若林笑了笑,從兜裡掏出情報信封。

    “沒什麼用的鳥情報。”

    洪智有看了一眼,丟了回去。

    “別裝了。

    “我和你和餘都不是外人,否則我也不會單獨買了它。”謝若林道。

    “水屯監獄啊。

    “閻王爺跟前的最後一道關。

    “要折了把關的。

    “只怕餘副站長得哭死吧。”

    他頓了頓繼續道。

    “謝了。

    “多少錢。”

    洪智有笑道。

    “五十美金收的,你錢多,又是我兄弟、恩主,就收你兩百美金吧。”謝若林道。

    “地道。

    “夠兄弟。”

    洪智有二話不說,數了兩百美金。

    別看翻了幾倍。

    要是別有用心之人,拿着這份情報去威脅餘則成或者廖三民,少說了十根金條,往大了說上萬美金也不是沒可能。

    老謝的確是良心價了。

    “走了。

    “我……我約了許寶鳳打麻將,有事電話聯繫。”

    謝若林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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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那三秒鐘,不是挨這娘們白眼麼,真不長記性……洪智有腹誹了一句,往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他突然轉過頭道:

    “黨通局有人出了一千兩黃金,想通過杜月笙買我的腦袋,你看能不能查一下?”

    “誰特麼這……這麼豪啊。

    “就這價位洋人、鬼子也開不起吧。

    “這是跟你不死不休啊。”

    謝若林很吃驚的問道。

    “葉秀峰?

    “就那老摳門,不大可能。

    “別說你,吳敬中的腦袋也不值這價。

    “還能有誰呢?”

    他一邊搖頭一邊咋舌。

    “不說多了。

    “只要能挖出來,我給你十五條大黃魚。

    “能不能掙到這錢,看你本事了。”

    洪智有正了正圓帽,低着頭快步而去。

    “誰啊?

    “一千兩黃金幹啥不行,買顆腦袋,特麼腦子有包吧。”

    謝若林站在原地,依舊是一萬個想不明白。

    ……

    洪智有回到站裡。

    餘則成正在算賬。

    他現在是真忙。

    以前只管機要室那一攤,現在做了副站長,洪智有索性把總務科的各種雜賬也交給了他。

    還有裝備室、情報處、調度室的各種報銷、採購。

    亂七八糟的一堆賬。

    餘則成對工作還是很認真的。

    做賬一板一眼。

    他很清楚這位置得來不易,至少李涯現在還不死心,時不時要陰陽怪氣幾句,搞點破壞。

    出於警惕、穩重,餘則成不允許自己在工作中出現問題,讓人拿一把。

    即便再繁瑣,他都要親力親爲。

    “老餘,忙着呢。”洪智有提着順道買的炸豆腐、糖油粑粑走了進來。

    “忙着算賬,有事嗎?”餘則成問道。

    “這個給你。

    “三百美金從老謝那收的。”

    洪智有拿出信封遞了過去。

    餘則成打開過了一眼,直接當場燒了,爽快的從抽屜裡取了三百美金遞給他。

    “謝了。”他道。

    “謝啥,這事廖三民跟你彙報沒?”洪智有問。

    “我不知道李婉容。

    “之前袁佩林雙領的時候,地下交通站可能有人找過廖三民。

    “他們私下做的事,沒把我牽扯進去。”

    餘則成低聲道。

    “那就好。

    “我現在擔心的是,看過這份文件的人不止老謝一個。

    “萬一被人捅給了李涯,或者司令部的稽查隊,讓別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廖三民會很麻煩。”

    洪智有提醒了他一句。

    “我會抽空以公事身份跟三民見一面。”餘則成道。

    “嗯。

    “正好,銀行的李行長他姐夫前段時間不進去了嗎?

    “打算找人週轉下,看能不能搞個好點的監。

    “你拿着這事跟站長說說。

    “有他替你背書,去監獄跟廖三民打交道踏實些。

    “李行長出的價格是……”

    洪智有很周全的說道。

    “智有,謝了。”餘則成道。

    “我還得去趟李隊長辦公室。

    “忘說了,魚兒已上鉤!”

    洪智有揚了揚手中的糕點,笑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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