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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諜戰吃瓜,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 第170章 得上點手段字體大小: A+
     

    黨通局辦公室。

    孫傳志面色陰沉,在房間內來回不安的踱步。

    “主任,打探出來了。

    “袁佩林死了。

    “咱們的刺殺計劃一舉成功,局座對您的這份生日獻禮定然會十分滿意。”

    魏進故作一臉喜色的走了進來邀功彙報。

    “袁佩林是死了。

    “我問你,你派去的人呢?”孫傳志冷冷問道。

    “人,我讓他們執行完任務各自去外省潛伏兩月。

    “待風聲一過再回來。

    “估摸着這會兒遠走高飛了吧。”

    魏進裝傻充愣道。

    “我告訴你吧,你派去的人這會兒在吳敬中的電椅上喝茶呢。

    “就因爲你的狗屁美人計。

    “朱燕被拉去讓人白睡了不說,還落了個香消玉損。

    “剩下的七個人。

    “也是一羣廢物,現在吳敬中正加緊審問,一口咬定是葉局指使我乾的,揚言要上報國防部和委座。

    “一旦消息遞上去,葉局蒙冤,必然會大發雷霆。

    “到時候你我就等着捲鋪蓋,吃槍子吧。”

    孫傳志指着他破口大罵。

    “七個人?

    “我明明就派了三個人,朱燕已經死了,剩下五人哪來的?”魏進皺眉不解。

    “這還用想嗎?

    “那五個人肯定是紅票,人也是他們殺的。

    “保密局恨咱們比紅票深。

    “擺明了就是要本爛賬賴在老子頭上。”

    孫傳志十分惱火道。

    “主任,那咱也不能任由他們潑髒水吧,上報總部請人來調查、調停。”魏進建議。

    “要不說你是個豬腦子。

    “吳敬中抓的現行,要捅上去,葉局就是跳黃河也洗不清。

    “知道爲什麼吳敬中壓着不報嗎?

    “他在等老子表態呢。”

    孫傳志左手叉腰,右手揉着生疼的鬢角,簡直無語。

    攤上這麼個豬手下。

    真是倒黴到家了。

    自己怎麼就沒個靠譜的手下幫忙撈錢、解難呢?

    等等。

    吳敬中有個“津海通”洪智有。

    自己不也有個“金錢通”謝若林嗎?

    咋把這小子給忘了。

    “滾滾滾,去把小謝叫來。”孫傳志不耐煩的揮手。

    “是。”

    魏進眼中閃過一絲妒忌之色,不爽的走了出去。

    他就想不明白了。

    謝若林這種出身一般,沒背景,沒山頭的土貨,還是個結巴,咋站裡上上下下都圍着他打轉?

    “小謝,主任叫你去辦公室一趟。”魏進來到檔案室,衝正在整理文件的謝若林喊道。

    “是魏……魏科長啊。

    “科長,最近梅大師的弟子要在昇平戲院開場。

    “我給您搞了兩張戲票。

    “您和嫂子有空了可以去聽聽。

    “還請笑納。”

    謝若林乾笑一聲,摸出兩張戲票遞了過來。

    “你咋知道我喜歡聽戲?”魏進揚眉看着他。

    “您夫人是書香門第,又是老北平人,哪有不好這一口的。

    “魏科長。

    “我,我沒啥大本事,又沒級別在身。

    “就是個使口替用的勞苦命。

    “還請以後多多關照。”

    謝若林一臉諂媚的笑道。

    魏進原本還有幾分惱這傢伙,一聽這話,心頭氣消了不少。

    轉念一想也是。

    這小子算個屁,自己犯得着妒忌他嗎?

    “快去吧。”

    魏進不屑擺了擺手,轉身而去。

    “呸!

    “什麼玩意。”

    謝若林盯着他遠去的背影,啐了一口。

    到了辦公室。

    孫傳志趕緊招呼:“把門關上,小謝,快過來。”

    兩人來到沙發。

    孫傳志親手給他倒茶,笑盈盈道:“小謝,你跟我幾年了?”

    “津海光復那會,您來津海坐鎮,我就在檔案室任文書了。

    “得,得有兩年了。”

    謝若林恭敬而不失親近的笑道。

    “我想起來了。

    “那時候是劉主任說了算,我是副主任。

    “他當時嫌你磕巴,沒少拿你當笑料,還一度想過裁撤你。”

    孫傳志指了指他,洪聲笑了起來。

    “對,那時候還叫中統。

    “是您,您把我保了下來,要不我早就滾蛋了。

    “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是我的親大哥。”

    謝若林眼眶一紅,起身向他鞠了一躬。

    “坐坐。

    “你是我的人,今兒咱哥倆談談貼心話。

    “這兩年你幫了我不少,能力我是看在眼裡的,咱們黨通局不比軍統晉升敘銜很麻煩。

    “在咱們內部,只要是積極上進的。

    “提個科長什麼的,我還是能說了算的。”

    孫傳志先畫了張大餅,一翹腿點了根菸接着道:

    “知道吳敬中爲什麼官越做越穩。

    “放着跟建豐去上滬加官進爵不要,非得留在津海嗎”

    “屬……屬下不知,還請指教。”謝若林佯作愚笨道。

    “實話告訴你吧,吳敬中私下撈的比一個集團司令官還多,現在津海誰辦事不找他?

    “就連咱們的基本盤市政口,駐軍,甚至洋人的紅利,他哪哪不是吃的滿嘴流油。

    “爲啥?

    “不就是因爲他有一個‘津海通’秘書,專門攬活嗎?

    “小謝,你的腦子、手段我看不比那個什麼洪秘書差。

    “你得學學人家,不能光倒情報。

    “這玩意能值幾個子。

    “你得像洪智有一樣,把攤子支起來。”

    孫傳志敲了敲桌子,明着提醒道。

    “主任,有您這句話,我……我可以試試。”謝若林笑道。

    心頭卻是陣陣冷笑。

    洪智有是誰?

    人家有美佬同學。

    有漕幫大哥罩着。

    是吳敬中的姑爺。

    自己都是跟他吃飯的。

    關鍵你孫傳志跟老吳也沒法比啊。

    膽小如鼠,幹啥啥不成,只會玩女人。

    黨通局在津海又吃不透吃不深,自己拿命去支攤啊。

    “嗯。

    “這就對了,眼下就有攤活,需要你運作。”孫傳志笑道。

    “主任,您說。”謝若林道。

    “你上次的情報很準確,袁佩林確實藏在繡春樓,但昨晚魏進演砸了。”孫傳志道。

    “袁佩林被紅票殺了?

    “這是好事啊!

    “怎麼就砸了。”

    繡春樓的消息封的很死,謝若林還真沒聽到風聲。

    “人是紅票殺的。

    “跟咱沒關係。

    “魏進派去的三個蠢貨,朱燕被人白睡還丟了性命。

    “另外兩個人被抓了現行。

    “現在吳敬中把抓到的紅票,一併七人全算在咱們頭上。

    “你說咋辦?”

    孫傳志苦惱的擡手問道。

    “主任,這事很麻煩。

    “袁佩林是保密局的金疙瘩,主抓這件事的又是建豐的門人李涯。

    “捅到上邊去。

    “葉局自身難保,上次鍾旺國的事還沒平呢,又攤上這麼一出,那是肯定要拉……拉你出來頂罪的。”

    謝若林皺了皺眉,一針見血道。

    “是啊,所以我纔想託你把這事擺平了。

    “吳敬中的口氣很硬。

    “但他現在把這事封鎖了,你說是何意?”

    孫傳志其實猜到了,但他想聽聽謝的意見。

    “很簡單。

    “他想要津海內部消化。

    “紅票下手的肯定是鋤奸隊。

    “吳敬中不想得罪這幫人。

    “更不想給毛人鳳當槍使,明着跟葉秀峰對着幹。

    “所以,他留足了轉圜的餘地。

    “就得看主任你願不願意和解了。”

    謝若林這一分析,說話都不磕巴了。

    “你認識洪智有?”孫傳志道。

    “認識。”

    “好,跟他談談,只要條件合理,一切都可以談。”孫傳志道。

    “是,主任。”謝若林領命。

    “沒外人,叫哥。

    “老弟,我能不能過這一劫,全靠你了。”

    孫傳志雙手拉着謝若林的手,鄭重囑託。

    “放心。

    “我,我肯定給你談下來。”

    謝若林領命而去。

    ……

    同元書店。

    餘則成走了進來。

    這次他沒帶翠平。

    無他,怕翠平揍羅掌櫃。

    簡單眼神交會後,倆人來到了後邊的倉庫。

    “則成同志。

    “昨晚鋤奸隊的同志潛入繡春樓,成功刺殺了袁佩林。

    “很不幸的是,鋤奸隊的人被抓了。

    “我叫你來就是……”

    羅安屏一見面,先開了口。

    話沒說完,餘則成打斷了他:

    “刺殺失敗了。

    “昨晚他們殺掉的是一個叫郭亮的人。

    “他是袁佩林的助理。

    “這就是李涯佈下的圈套,目的就是爲了引出鋤奸隊和黨通局的刺客。

    “你們中計了。”

    “什麼?”羅安屏駭然大驚。

    “餘同志,你,你確定嗎?”他扶了扶額頭,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確定。

    “現在袁佩林在李涯手上,除了他,連吳敬中也不知道。

    “我勸過你……”

    餘則成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打擊他。

    羅安屏瞬間整個人精氣神盡失,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

    “不,不會的。

    “一定是你弄錯了。”

    餘則成看了一眼他,沒有去爭辯。

    “掌櫃的。”

    這時候門外傳來羅兵的聲音。

    “進來。”羅安屏道。

    羅兵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羅安屏臉上血色盡失,待羅兵離去,他起身向餘則成鞠躬致歉:

    “則成同志,組織已經確定了。

    “你的提醒是對的。

    “是我的大意、武斷決定,害了鋤奸隊的幾位同志。

    “我負全責。

    “同時向你表示歉意。”

    餘則成平靜道:“老羅,現在不是討論責任的時候。

    “你剛來津海,對這邊的人、環境不熟悉,難免會出錯。

    “當務之急,最要緊的是營救鋤奸隊的同志。

    “吳敬中現在想假借‘袁佩林’的死,給黨通局和葉秀峰找點事。

    “這也是我們營救的良機。

    “吳敬中想從中撈錢,黨通局肯定得放血,咱們這邊也不例外。

    “你儘快籌集資金。

    “我好去買人。”

    “資金?”羅安屏有些爲難的皺了皺眉。

    “實不相瞞,組織的經費很緊張。

    “我這還欠着書局和房東的銀票,你琢磨下,贖一個人得多少美金?”

    他小聲問道。

    “少說五千,多了上萬吧。”餘則成道。

    “啊!

    “這比劫法場的難度還大啊。”羅安屏愁的滿臉苦水。

    “沒錢也有沒錢的法子。

    “讓那幾位同志咬死了自己是黨通局的人。

    “讓葉秀峰掏腰包吧。”

    餘則成想了想道。

    他本想找雍建秋。

    但張家口丟了,華北一帶戰線進一步被十一、十二集團軍壓縮,宿北那邊國軍也在瘋狂反撲粟將軍。

    戰火一天比一天激烈。

    醫藥、軍火、糧食就像個無底窟窿。

    從黑市、國軍手裡買,往往都是溢價,運輸還得各方打點。

    饒是雍先生女兒在北美開礦,也是捉襟見肘了。

    “哎。

    “都怪我!”

    羅安屏懊惱的拍了下大腿,然後滿眼期待道:

    “則成同志,一切靠你了。”

    餘則成點了點頭,沉默而穩健的走了出去。

    ……

    回到站裡。

    餘則成四下看了一眼,來到了洪智有的辦公室。

    “老陸也在呢。”他笑眯眯的打招呼。

    “沒事,就過來發發牢騷。

    “聽說了嗎?”

    陸橋山笑問。

    “什麼?”餘則成一臉好奇。

    “李涯請了兩個廚子。

    “一個川菜師傅。

    “一個徽菜師傅。

    “據說還要把八大菜系的掌勺全請齊了。

    “咱們這位李隊長,袁佩林丟了,他還有心思研究美食。”

    陸橋山不屑搖頭道。

    “民以食爲天嘛。

    “海青天還有買豬肉的時候呢。”

    “李隊長在延城黃土吃多了,想改善下伙食能夠理解。”

    餘則成笑道。

    “這不算啥。

    “李涯住的誰的房子?”陸橋山眨眼乾笑。

    “馬奎的啊。

    “智有親自給他置辦的傢什。”餘則成道。

    “我在行動隊的人說。

    “李涯在家裡請他們吃飯,枕頭邊還放着周根娣沒收走的照片框。

    “天天摟着做美夢呢。

    “你說這人長得也不賴,又身居要職,自己娶個媳婦不好嗎?

    “淨幹這種齷齪事。

    “小人就是小人,打再多髮蠟,西裝再光鮮,也藏不住那股子土氣。”

    陸橋山搖頭嗤笑。

    “確實有點過分了,也不怕馬奎晚上來找他。”餘則成調侃了一句。

    “要不古人說,飽暖思欲呢。

    “這人窮怕了,酒色財氣,色永遠是在溫飽之後的事。

    “現在娶個媳婦,都是拖家帶口的,爸媽、兄弟姐妹沾上了,不管不行,那都得花錢。

    “李隊長不娶,圖個照片樂子,這叫經濟實惠。”

    洪智有聽的也是樂了起來。

    甭說。

    李涯關於成家立業這一點,是有覺悟的。

    “對了,老陸,齊大福審的怎樣了?”洪智有問。

    “那不用說。

    “嘴都給他撕爛了,總算是出了老子一口心頭惡氣。

    “而且,審不審這事都已經定性了。

    “必須是齊大福勾結黨通局,害死了袁佩林。

    “站長也是這個意思。

    “沒法,某人背後是建豐,出了這麼大事,那必須是齊大福當替死鬼啊。

    陸橋山眼神一厲,旋即又溫和笑了起來。

    “做長官的藝術嘛,舍小保大。”餘則成道。

    洪智有給二人續了杯茶。

    他看出來餘則成有事。

    不過,老餘不急,自己自然也不用急。

    聽聽樂子也挺好。

    “我很奇怪啊。

    “你說袁被殺這麼大事,站長咋捂着不上報。”

    說到這,陸橋山低聲道:

    “我給鄭局長打過電話了。

    “他讓我別管。

    “你說這啥意思?”

    “啥意思?上邊不想鬧大吧。”餘則成知道但不說,引着陸橋山自個吐出來。

    “屁。

    “咱和中統是宿敵,有這好機會,毛人鳳能放過?

    “依我看,繡春樓死的那個不是袁佩林。”

    陸橋山說出了看法。

    “老陸,可不敢亂說。

    “站長、喬站長精心佈置的局,怎麼可能是假的?”

    洪智有一本正經的提醒。

    “我一開始也不信啊。

    “但事實就擺在這,我也被李涯他們給騙了。

    “你等着,等了結了黨通局的事。

    “李涯肯定還會立大功。

    “這人陰啊。”

    陸橋山說到這,起身道:

    “不說了,站長讓我去民調局開會,快到點了。”

    “老陸,你還說站長不器重你。

    “好多人做夢都求着能開會露臉。

    “這大大小小的會,有頭有臉的事都讓你辦了。”

    餘則成打趣道。

    “嗨,勞苦命。

    “走了!

    “等着吧,敢耍我,丟了的手藝我遲早得找回來,袁佩林藏不住的。”

    陸橋山撂下一句狠話,走了出去。

    “有事?”洪智有關上門,倒了陸橋山的餘茶問道。

    “有。

    “我跟上邊接過頭了,他們沒錢贖人。”餘則成很無奈的說道。

    “沒錢,那還談啥?

    “站長可不是開佛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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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智有看着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他們是真沒錢。

    “雍先生手頭現在也緊。

    “我是真沒法了。

    “要不還是把人頭算到黨通局,讓他們掏這錢得了。”

    餘則成有商有量的笑道。

    “也只能這樣了。

    “我去跟站長談談,看他能不能鬆口。”

    洪智有道。

    “靠你了,老弟。”餘則成感激道。

    來到站長室,吳敬中正在批閱文件。

    “站長,黨通局那邊找人同我接洽了,孫傳志表示願意贖人。”洪智有道。

    “還算他識相。

    “他想怎麼贖?”吳敬中問。

    “他說願出每人十根金條,贖回兩個手下。”洪智有道。

    “兩個?

    “紅票聯繫上了嗎?”吳敬中問。

    “紅票那邊也讓雍先生傳話了,說……說拿不出錢。”洪智有道。

    “紅票會沒錢?

    “雍建秋不是家裡有礦麼?他怎麼會缺錢。”吳敬中不滿冷哼。

    “最近戰士吃緊。

    “雍建秋大半個家當都投進去了,着實拿不出錢週轉。

    “老師,我是這麼想的。

    “雍建秋有沒有錢,姑且不說。

    “陸處長已經給鄭局長打電話問過了。

    “他已經推測出袁沒死。

    “就他跟李涯的關係,這消息早晚得傳開。

    “所以這人留在手裡每多一天,就貶值一分,甚至到最後會一文不值。

    “還不如趁着孫傳志急着滅火,一股腦打包給他。

    “黨通局可不少錢。

    “津海經濟調查團的那個鍾旺國,據說抄家的財產拉了滿滿一卡車,金條美元更是數不勝數。

    “孫傳志歷來只進不出,錢財肯定少不了。

    “咱大不了宰狠一點。

    “反正掙誰的錢,不是掙。

    “賣紅票鋤奸隊個面子,這幫人不好惹,就當結個善緣了。”

    洪智有和聲細氣的勸說道。

    “哎,這幫子人啊買軍火,買情報有錢了,讓贖人就裝死。

    “行吧,也只能讓孫傳志掏這錢了。

    “告訴他,別耍賴,別搞鬼把子,別逼老子去黨通局抓他!”

    吳敬中指了指天花板,連說三個“別”,態度是相當的堅決。

    “老師放心,孫傳志現在就是驚弓之鳥。

    “那價格,我讓餘主任去彈。

    “收錢,到時候讓龍二去。

    “就算日後有人查起這事,就說是漕幫的人發現孫傳志養女人、貪污,私下勒索他。

    “與您,與津海站一點關係都沒有。

    “您事後放人,只是因爲調查清楚,那個郭亮與其他嫖客爭風吃醋被誤殺。”

    洪智有早準備好了名目。

    吳敬中滿意的笑了起來:“不錯,你越來越像我當年了。

    “不過,爭風吃醋被砍了腦袋不太合適。

    “就說是紅票刺殺的。

    “反正他也是內奸,就當紅票貢獻了五個人頭錢,送他們一樁鋤奸的好名聲了。

    “善緣嘛,還是要結嘀。”

    “是,老師聖明。”洪智有恭敬奉承道。

    ……

    三天後。

    劉家鎮外。

    戴着墨鏡,身穿唐裝,扮相極爲冷酷的龍二下車,迎面往謝若林走去。

    謝若林從車上取出黑色小皮箱,畢恭畢敬的給這位江湖大佬遞了過來:

    “龍幫主,辛苦。”

    龍二眼鏡往鼻樑上一架,開箱掃了眼確認貨正對板,二話不說上車就走。

    謝若林自嘲的聳了聳肩。

    孫傳志還讓他做第二個洪智有。

    人家洪智有和龍二好的穿一條褲子。

    自己呢。

    在龍二眼裡連個屁都不如。

    哎。

    人比人,氣死人啊。

    謝若林搖了搖頭,轉身上了車。

    ……

    津海站,站長辦公室。

    “站長,這是龍二拿來的。

    “您點一點。”

    餘則成把箱子遞了過去。

    吳敬中掃了一眼,頗是驚喜道:“怎麼這麼多?”

    “老師,餘主任把價格殺到了一人十五根,比原定的多了五根。”洪智有在一旁解釋。

    “可惜了。

    “早知道這傢伙家裡藏了這麼多金條,一人二十根也能砍下來。

    “學生無能,讓老師失望了。”

    餘則成頗是惋惜的嘆了口氣。

    “哎。

    “不失望,不失望。

    “則成,知道我近來爲什麼疏遠你嗎?”

    吳敬中關好箱子,拉着他到沙發坐了下來。

    “學生大致明白點。

    “劉雄、馬奎的事,我多少受紅票嫌疑連累了。

    “老師讓我遠離是非,是在保護我。”

    餘則成恭敬回答。

    “對了。”吳敬中擠眉一笑。

    “你、智有,就像我的左右手,缺一不可。

    “你是自己家人。

    “受點委屈,吃點虧,那都是自家事,時機到了是能補的。

    “不像某些外人,得捧着。

    “你得罪了,人家會記仇。

    “所以,平時遇到事,我只能委屈你和智有,你懂我的意思嗎?”

    吳敬中拍了拍他的手背道。

    “學生明白。”餘則成點了點頭。

    “今晚去我家吃飯。”吳敬中欣慰點了點頭。

    喝了口茶後,他說起了正事:

    “眼下的難題是,袁佩林還藏着。

    “除了李涯沒人知道。

    “我套過幾次話,這傢伙很狡猾,有些信不過我。

    “現在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倆。

    “今天我會給李涯上點手段,你們倆在三天內,務必把這個袁佩林找出來,讓他永遠的消失。

    “否則,李涯這個副站長,我就是想攔也攔不住了。”

    “是!”

    二將齊齊領命。

    “你們去吧,把李涯叫進來。

    “我今兒和鄭介民得好好盤盤他。”

    吳敬中眼神一厲,顛了顛下巴道。

    二人識趣退下。

    很快,李涯走了進來。

    吳敬中滿面春風的招了招手:“來,吃點水果,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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