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偏偏不信邪（6k求訂）
榮念晴聽到胡小雩提出的條件後，不由得心底苦笑了下。
不愧是胡小雩，提出的條件都這麼的清新脫俗，而且很有難度。
胡小雩要求的大學，怎麼着也得是211這個級別的大學吧，但211和985院校的規模已經穩定，不會再增設這兩個工程的學校。
但今年上面也有風聲傳出來，說是爲了避免教育資源過度集中於某些高校，同時增加高校之間的競爭，上面正在討論推行“雙一流大學”的建設。
這是個機會。
方案的提出到宣佈，再從宣佈到落地都是需要時間的，尤其是教育領域這麼大的變動，可能需要數年時間才能真正成熟的運行起來。
所以胡小雩提出的要求很難，但不是辦不到。
依託榮念晴家裡的背景實力，在浙州省落地一個大學是不難的，胡小雩既然提出了這個條件，大學的研究項目肯定是不缺的，就算胡小雩片刻，但這後面還有榮念晴家裡支持呢。
在華盛生活的未來規劃裡，電子化智能化產業也是要佈局的。
有一個大學作爲孵化搖籃其實也是好事，到時候產業，教學和研究三位一體共同發力，反而能產出更多的成果，這些成果又能推動產業的進步，帶來更多的就業崗位和利益增長。
雖然前期投入很大，但錢對榮念晴家裡來說不是問題。
反而是投身教育領域容易讓榮念晴家裡顯得太有攻擊性，從而被更多人忌憚。
榮念晴想了想，說道：“這個條件我答應你，但高校建設過程裡的人事安排你要做出一些妥協。”
胡小雩祖上也曾非常闊綽，對國內的經商和官場都是瞭解的，所以榮念晴這麼說她就懂了，也明白榮念晴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不是在忽悠她。
所以胡小雩說道：“這個當然。”
一所大學啊，教書育人的地方，它能牽扯的東西可太多了。
榮念晴伸出手，笑道：“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胡小雩也終於伸出手握住榮念晴：“合作愉快。”
呂堯在她們倆後面，看着兩人終於握手後，心底也是挺有成就感的。
雖然他在這裡面幾乎沒出什麼力，也出不上什麼力，但這種親眼見證一件大事發生的感覺還是很妙的，他也終於明白爲什麼古代一些能人爲什麼甘願追隨在某人身邊了。
同時這所大學如果真能建成，那也是功德無量。
等到未來幾年的發展紅利過去後，經濟整體下行下會有很多高校畢業生畢業即失業。
這種情況其實在經濟下行之前就已經開始在一些水學科裡發生了，只是等到經濟紅利的浪潮退去後，才發現有些人一直沒穿泳衣。
學歷在未來會嚴重貶值，一些專家甚至提議高校畢業生脫下“長衫”去做服務員，送外賣，做家政。
寒窗十年耗資十幾萬跟個笑話一樣。
除了高校畢業生人數太多這個因素外，高校畢業生就業難，也跟很多高校的教學課程太落後有關。
培養社會可用人才的搖籃裡，卻盡是些已經被社會應用淘汰的古董知識。
這點在程序員這個行業尤爲明顯。
每年都會迭代更新的新銳科技行業，幾年後的大學生課程裡，竟然還有要用九十年代誕生的flash軟件製作小動畫的作業。
三十年前互聯網軟件竟然還在大學裡發光發熱，也難怪六分儀從冬眠中醒來，重回大學課堂時會如此感慨。
但榮念晴和胡小雩合作的大學將來不會面臨這樣的問題。
非遺技藝傳承下來後，通過她們倆創建的奢侈品牌能創造大量的高薪就業崗位，那些古老的技藝也能在這所大學裡煥發新生，變得有用，重新創造價值。
功德無量。
功德無量啊！
當生存不再是問題後，人就會追求精神層面的成就。
所以呂堯現在就挺爽的，於是他在榮念晴和胡小雩後面摸出身上的香菸，抽出來一根點燃。
煙氣繚繞中，呂堯心底有股“功成有我，但功成不必在我”的淡淡逼氣，當然，呂堯明白這種逼氣是他自我感動碰瓷來的，但做人嘛，有時候不用太較真的。
呂堯在她倆後面抽菸，然後達成合作的榮念晴就轉身來到呂堯身邊。
榮念晴一把抽掉呂堯嘴裡的香菸：“你少抽點菸吧，今天很高興，值得慶祝一下。”
呂堯聽到這裡頓時神色大變：“什麼！先說好你要怎麼慶祝！”
榮念晴笑道：“也就吃個飯喝點酒唄，你還想怎麼慶祝？”
呂堯驚悚道：“杭城是什麼地方啊？你這麼想不開要在這裡吃飯慶祝下？這樣你呼叫直升機，咱們直接去隔壁太湖吃湖鮮。”
胡小雩有點詫異的看向呂堯，心想他跟榮念晴到底什麼關係，兩人平時交流對話似乎顯得過分隨和了，有種多年老友的感覺。
甩掉腦海裡的雜念，胡小雩說道：“其實杭幫菜挺不錯的啊，你以前可能是沒吃過正宗的杭幫菜。”
榮念晴笑道：“那今天就要麻煩胡小姐你帶我們試試正宗的杭幫菜了。”
呂堯：“.”
他覺得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
一個小時後，呂堯，榮念晴和胡小雩呆呆的坐在餐桌邊，盯着桌上那幾道杭幫菜愣愣出神。
良久後，呂堯幾番欲言又止後終於問道：“這家湖外樓的杭幫菜真的正宗嗎？”
胡小雩也有點世界觀崩塌的感覺，愣愣道：“家裡長輩說還蠻正宗的。”
呂堯沉默着點頭。
那估計是來對了，因爲這家的西湖醋魚比呂堯吃過的任何一道西湖醋魚都要難吃，難道西湖醋魚就是越正宗的越難吃？
這道菜吃下去是個什麼感覺呢？
醋是醋，魚是魚，西湖是西湖，三者靠在一起愣是給人吃出了一種大家八竿子都不應該打到一起的感覺。
一口吃下你會感嘆這到底需要怎樣歹毒的料理天賦，才能讓廚師在這麼重的料下，仍能凸顯出這層次分明的腥。
轟擊天靈蓋的味道輻射在口腔讓你感覺閉着的嘴巴是一條魚爛在你家馬桶裡了你卻找不到沖水鍵在哪兒，愣是讓你有種在路邊咆哮抓着抓了一隻剛吃過爛雞腸子的野狗在瘋狂舌吻的感覺。
西湖醋魚和豆汁這兩道邪門美食之所以到現在都還沒失傳，全靠各地的犟種饞鬼不信邪。
也難怪當年東坡先生走到哪兒吃到哪兒，然後愣是在杭城這個地方自己發明了一道東坡肉出來。
胡小雩作爲東道主不信邪，吃了一筷子後還夾了第二筷子，然後她扶着額頭就更沉默了。
沉默，是今晚的西湖。
呂堯抱着腦袋發出痛苦的低語：“爲什麼不信我？爲什麼？”
他爲什麼前世今生都沒能逃脫這道菜的折磨啊？爲什麼自己明明知道這是個坑還要又一次踩進來？爲什麼自己也偏偏不信邪夾了一筷子！！
胡小雩充滿歉意道：“要不.我們去試試其他杭城美食吧？”
呂堯擡手打住：“別！”
他絕對！絕對！絕對不要同一個坑踩三遍！還是前世今生踩三遍！
呂堯誠懇且認真道：“去KFC吧。”
他嘴裡那味兒到現在還縈繞在口腔，愣是跟惡鬼似的不肯放過他的口腔，杭城這地方指定是有點說法的，總感覺外地的美食到這裡總覺發生變異。
相比之下KFC這種工業流水線生產的食物，反而在味道口感上更有保障。
胡小雩：“……”
她氣呼呼的盯着那道西湖醋魚，可惡！這破魚讓她今天在賓客面前顏面盡失。
又一個小時後，呂堯，榮念晴和胡小雩三人蹲在KFC的落地窗邊神色木然的啃着手裡的漢堡，感覺噎了就一口冰鎮可樂，有西湖醋魚珠玉在前，這一刻的漢堡可樂都成了人間美味。
果然幸福感是對比出來的。
誰能想到兩位身價顯赫的美女竟然蹲在肯德基門口吃這個東西，還吃的津津有味呢。
良久後，回過神的胡小雩充滿歉意道：“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本地美食竟然能難吃到這種程度。”
榮念晴木然問道：“你住在這邊這麼久，就沒吃過這邊的東西嗎。”
胡小雩更愧疚了：“我朋友很少，而且我前些年是從英區留學回來的.”
榮念晴：“……”
呂堯：“……”
他倆同時用充滿同情的眼神看向胡小雩。
胡小雩沉默着把臉別向另一邊，這一刻她好像感覺自己的人生多少有點淒涼了。
等呂堯他們從肯德基吃飽出來後，榮念晴恢復笑容說道：“明天呂堯會跟你對接接下來的工作，另外.你真的要把大學建在杭城這邊嗎？”
那將來在這裡上學的學生可要遭老罪了。
胡小雩這一刻彷彿有了新的目標，她握緊拳頭說道：“將來我們的大學食堂一定會是杭城最好吃的食堂。”
呂堯冷不丁來一句：“這個難度應該是最低的。”
但凡讓魯菜川菜的師父過來搞一搞，調料什麼的也儘量別用杭城本地的，那味道估計就能直接躋身杭城一線了。
胡小雩輕輕瞪了呂堯一眼，然後就說道：“那咱們明天見吧。”
榮念晴笑道：“那明天見。”
等送別胡小雩後，榮念晴看向呂堯笑道：“就算杭幫菜難吃你也不至於一直說嘛，你讓人家多沒面子啊。”
呂堯說道：“也算好事，往後等這邊忙起來，她的應酬肯定少不了，到時候接待賓客總不能還不信邪的用杭幫菜吧？而且我跟你說，這地方指定有點說法的。”
龍井桂花火鍋，烤肉時五花肉包青提撒石榴，甚至還有百潔布小蛋糕這種抽象的美食被髮明出來當地人甚至還能貼心的給你裝飾上糖漿客串的洗潔精。
那可真是色香味棄權了。
榮念晴想說哪有這麼邪乎，但回想之前吃到嘴裡的西湖醋魚，她還是沉默了，併爲一條魚的白死而感到愧疚。
呂堯對榮念晴說道：“你先回去吧，我今天見個朋友，順便再吃點。”
啊？
榮念晴望向呂堯：“沒吃飽？”
呂堯樂了。
我183的大個兒吃那麼點能飽了？
呂堯笑道：“對了我見的這個朋友也會參與到我們接下來的工作，你也可能要跟對方碰面。”
榮念晴擺擺手：“今天先這樣，等到時候見了再認識吧。”
她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不僅有華盛生活那邊線上傳過來的工作，她們即將推出的第一款奢侈品概念原型她也在絞盡腦汁，冥思苦想的進行着設計。
實際上原型寬她已經做了很多，但至今爲止的設計她都覺得不是那麼滿意。
一個好的設計應該是簡潔的，因爲越是簡而美的東西就越能經受得住時間的考驗，除此之外作爲奢侈品牌的第一款原型產品，它還要能經得住使用者的二創，以及設計團隊後續的二創。
就像明天才會推出的Gucci酒神包，在基礎型外它還有很多花色，一些稀有的配色甚至都變成了理財產品。
爲此榮念晴最近每天都在畫稿，同時跟身後的設計團隊進行溝通，交流。
呂堯點頭道：“那我在這邊等那位朋友。”
榮念晴則先回在杭城這邊開的酒店。
呂堯要等的人是他在網上認識的那位帝吧大佬——有愛戰士帝，呂堯現在叫他帝哥。
宣傳非遺文化單靠呂堯這邊一個人想要大面積宣傳開來是很費時費力的，所以呂堯的宣傳方向有三個。
首先是他自己這邊，他會用第一人稱直播的方式先進行非遺文化技藝的宣傳；然後是帝哥那邊，呂堯會讓他幫忙在貼吧，段子等渠道宣發，然後利用貼吧天然好戰，以及跟編乎，逗瓣天然對立的屬性引戰，進一步擴大輿論影響。
最後胡小雩就會作爲壓軸出場。
呂堯對胡小雩的風格設計也很簡單，主要就是走李子柒那種恬淡寧遠，溫文爾雅的視頻風格。
爲此呂堯在來之前就已經拜託榮念晴那邊聯繫拍攝製作團隊了。
呂堯這可不是在走李子柒的路讓李子柒無路可走，相反他這是在幫李子柒趟路。
李子柒火了之後，互聯網上對李子柒這類視頻的需求會越來越多，所以後面火了很多跟李子柒相似的博主，什麼九月，南翔，山白，彭南科等博主，每一個都是千萬級的博主。
這些博主的視頻風格類似，但內容卻截然不同。
所以。
當足夠優秀的時候，別人身上散發的光是擋不住你要散發的光芒的。
有了呂堯在前面趟路，大量粉絲被這種視頻吸引的同時，反而會主動尋找類似的視頻，李子柒將來的路反而要更好走一些。
想到李子柒，呂堯摸了摸下巴，他記得李子柒後來會被簽約的公司搞的元氣大傷，強硬的她選擇沉寂數年才復出。
這一次他或許可以拉這位勵志網紅一把，算是自己抄襲她未來的補償。
呂堯一邊用手機備忘錄做着規劃，一邊等待帝哥的到來。
快兩個小時後，帝哥才乘着月色來到呂堯給他發的定位。
終於從冀州省來到呂堯定位地點的帝哥揹着雙肩包，擡頭一臉愕然的望着一間小飯館的門頭，他人有點麻：“不是哥們，我剛到杭城你請我吃這個？”
“冀州正宗徽州牛肉板面？？”
這特麼什麼東西啊！
呂堯苦口婆心道：“哥你信我，這絕對算是杭城不錯的吃飯的地方了。”
帝哥不信邪：“靠！我來之前就做攻略了，走走走你沒錢哥們請你好吧？我靠我怎麼着也得嚐嚐杭幫本地美食啊。咱就去這邊的湖外樓！”
呂堯魂都快飛出來了：“哥你信我啊！你真的信我啊！我踩過坑啊！”
但呂堯越是這麼說帝哥就越是不信邪。
作爲一個區域主打的特色美食，就算再難吃能難吃到哪兒去的？就算難吃那也是口味上的不同和不習慣，但帝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哥們我在美食上那是相當有包容性的，雲州省的炒蜘蛛我都試過！”
呂堯心如死灰。
一個半小時後，呂堯跟帝哥兩人抱着腦袋坐在湖外樓的餐桌邊上沉默無語。
沉默，是今晚的西湖。
良久良久後，帝哥憋屈道：“咱剛來那家叫什麼來着？冀州正宗徽州牛肉板面？”
呂堯咬牙切齒：“對！”
帝哥悍然起身：“走！”
媽的！
西湖醋魚是吧？
哥們記住你了！
跟在帝哥身後，呂堯充滿怨念的眼神能復活一百個邪劍仙！爲毛一個個的都不信邪啊！美食地獄是跟你鬧着玩的嗎？
燈泡效應難道就是無法破除的詛咒嗎！
……
呂堯在一天內被西湖醋魚連坑兩次後，終於跟帝哥回到落榻的酒店，被西湖醋魚背刺到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氣的兩人回到酒店後誰都沒跟誰說話。
等到深夜呂堯纔在肥宅快樂水的安慰下回過神來，把帝哥，胡小雩和榮念晴拉到一個小羣裡，就明天要做的事情進行了拆解，佈置。
各方面都佈置好後，呂堯第二天跟帝哥先一步來到國畫館這邊。
爲了幫接下來國風奢侈品牌造勢，呂堯打算用直播+視頻的方式，從不同的角度和方面來對非遺技藝進行宣傳，但微博的直播功能直到後年纔會上線，好在呂堯在YY直播也有賬號。
YY背後的公司可以說是互聯網古早公司之一了，佈局方向也十分多元，雖然在後來的抖音快手等短視頻衝擊下名聲不顯，但他一直都是悶聲發財的典範。
尤其是在17年，18年左右的時候，那時候的幾大直播平臺相當厲害，同時期的抖音還只是個菜鳥，還在燒錢做內容，引流。
呂堯在背後團隊的支持下，用手持第一人稱的方式開通在YY賬號上的直播，然後發到自己的微博賬號上，以及微博羣組裡進行引流。
很快直播間人流就漸漸多了起來，一個又一個彈幕從直播屏幕上滑過：
“喲呵？呂賊直播啦？新鮮啊，有富婆你還下場直播？”
“有一說一呂賊這顏值在互聯網賽道圈更多富婆是有搞頭的。”
“師父師父！你缺徒弟不！我真是太想進步了啊。”
然後就是各種小禮物從屏幕上飄過，還有一些女網紅竟然上來就刷了個大禮物，在呂堯直播間露臉，想要以此給自己引流，在呂堯直播間說話也是燒裡燒氣的。
對互聯網上的亂象呂堯早就司空見慣了，他對着鏡頭笑道：“直播間的兄弟們猜猜我現在在哪兒？”
說着他還特地轉了個圈把自己的背景展示給直播間的網友們看。
呂堯一句“兄弟”讓直播間網友們樂了：
“沒想到呂賊都是呂總了還管咱們叫兄弟，媽的類目了，老子怒刷一毛錢！”
“呂賊是我在互聯網唯一的高端人脈。”
“哥哥好帥啊~哥哥這是在哪兒啊？妹妹想求偶遇~~”
這種茶言茶語一出來，立即就被呂堯的老粉們集體炮轟，下一秒“滾一把燒去”立即飄滿屏幕，幾乎把直播畫面全部遮擋住。
呂堯樂呵呵道：“我跑杭城來了，最近對非遺技藝這個東西比較感興趣，然後這邊正好有個非遺文化傳承保護單位，我過來看看也帶着兄弟們掌掌眼。”
直播按照呂堯的劇本往前推進着，接下來呂堯穿過園林，找到在廂房工作室裡工作的胡小雩。
他沒拍胡小雩的臉，只是偶爾胡小雩的身體還有手會“不小心”飄進鏡頭。
這就讓直播間兄弟們躁動起來了：
“臥槽妹子啊！聲音好聽有種大家閨秀的感覺嘛！”
“身材也很好啊，這個穿搭就不是一般的互聯網燒雞可以比的嘛。”
“呂賊！還不快快把鏡頭對準妹子，誰要看你那張帥臉啦？”
但呂堯就是不聽，還特別神秘兮兮的說道：“妹子我幫你們看過了，頂！但人妹子之前就跟我聊過了，不露臉的。”
直播間觀衆紛紛咆哮：
“呂賊你不當人子！竟然吃獨食！”
“你那是對非遺技藝感興趣嗎？你分明就是饞人家身子！”
“呂賊，你敢不敢報地址！你報地址你看我真不真實你就完了！”
呂堯不管直播間沸騰的老色批們，他跟着胡小雩來到一處院落問道：“胡館長，今天你要給咱們展示什麼非遺技藝啊？”
胡小雩語氣特別官方：“今天給你.還有網上的大家展示的非遺技藝是「緙絲(kè sī)」。”
“緙絲又稱“刻絲”，是一種挑經顯緯，以生蠶絲爲經線，彩色熟絲爲緯線，採用通經回緯的方法織成的平紋織物，”
胡小雩像是導遊般介紹着緙絲的製作工藝：“緯絲會按照預先描繪的圖案，不貫通全幅，用多把小梭子按圖案色彩分別挖織，使織物上花紋與素地、色與色之間呈現一些斷痕，類似刀刻的形象，這就是“通經斷緯”的織法，這種織造方法做出來的絲織品極具觀賞性，有「承空觀之如雕縷之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