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涌泉相報（滴快訂）
一個好的攝影師，是一定不能只會攝影的。
他要會策劃，修圖，甚至要根據場景臨時製作一些道具。一些太過專業的道具肯定是做不了的，那就要提前購買，或者跟道具師提前溝通。
呂堯這次的拍攝是萬聖節主題，一些萬聖節必要的元素是少不了的。
鬼怪南瓜，骷髏頭，骷髏架子還有蝙蝠圖案之類的肯定要有。
確定選址風格後，呂堯就開始購買需要的道具。
部分道具買回來他還要負責改造。
這天呂堯在公司裡寫腳本時，周貝拉輕快熱情的聲音在公司裡響起：“小朱總，我給你帶的咖啡。”
朱儁彥樂了：“又給我帶咖啡啊？等等這個小豬佩奇是怎麼回事？”
周貝拉笑嘻嘻道：“你是小豬總嘛。”
要是其他人拿諧音梗開朱儁彥姓氏的玩笑，朱儁彥肯定是要翻臉的，但周貝拉不一樣。
這妹子不僅熱情開朗，還特別心細體貼。
自從朱儁彥跟着呂堯去幫了周貝拉後，周貝拉就開始了固定頻率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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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每天親自手衝的咖啡外，偶爾還會有糕點零食什麼的送過來。
這麼甜的妹子開個玩笑怎麼了？
周貝拉是知恩圖報的，她知道朱儁彥去幫她，是因爲呂堯，但幫了就是幫了，這個人情得認。
她現在沒有太大的能力償還恩情，那就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來表達感恩之情。
後面有能力償還恩情再繼續償還。
朱儁彥接過咖啡美美滴喝了一口。
咖啡豆一般，沖泡的手法也一般，但這可是自家公司妹子親自手衝的，還是很不一樣的。
任何東西只要跟妹子掛上鉤，總能帶上附加的價值。
比如妹子用過的二手QQ產品。
周貝拉給朱儁彥送完咖啡後，又來到呂堯這邊：“呂哥，這是給你的咖啡。”
朱儁彥端着貼有小豬佩奇的咖啡溜達過來了，就發現呂堯那杯咖啡上面貼着一張寫有“大帥哥”三個字的貼紙。
嗯？
這偏心的太明顯了嗷。
朱儁彥指着呂堯手裡的咖啡貼紙說道：“貝拉啊，我知道我不如師父帥，那你給我整個「帥哥」行不行？”
呂堯樂了：“貝拉往後別給他帶咖啡了。”
衝咖啡不累的嗎？
朱儁彥連忙說道：“貝拉咱可不能啥都聽他的嗷，這樣我送你一套衝咖啡的機器。”
咖啡要想好喝，好機器帶來的品質提升是不可小覷的。
他之前問過，周貝拉都是用手磨然後用摩卡壺煮的咖啡，這種製作咖啡的方式沒一定水平的話不僅麻煩累人，味道還很一般。
周貝拉連忙擺手：“不用啦不用啦，我現在住的地方都擺不下了。”
朱儁彥手指一點：“誒我有個好點子！我直接給你盤個咖啡店！”
周貝拉無語了。
呂堯也無語笑了：“你要是閒着沒事去覆盤下昨天的直播行不行？”
雖然直播在很多人看來就是漂亮的妹子往那一坐，然後就是“謝謝大哥”，“謝謝寶寶”的發嗲，可實際上這裡面是很有門道的。
不同的節目效果會引來不同的流量。
尤其是等到後面抖音上線，雖然抖音在幾年後是一個新產品，但創造抖音的“字節公司”可不是一個新公司。
字節公司從頭條號，內涵段子中積累演變的信息流算法極其厲害。
互聯網也將在抖音的獨家算法下真正迎來大數據時代。
現在的幾家直播公司在算法上相當一般，但對直播效果的波動把握肯定是要儘早培養的。
朱儁彥又歪頭想了想：“要是盤個咖啡店不現實的話.那我就在公司搞個咖啡臺。”
“這個點子好啊！”
朱儁彥被自己機智到了。
呂堯再次無語。
2013年的咖啡市場還是小子扎堆的地方，咖啡設備普遍比較貴，現在MCN公司正在朝盈虧平衡靠近，都還沒開始盈利！
但朱儁彥卻開始想着置辦這些東西了。
有錢公子哥創業是這樣的。
呂堯嘆息一聲，朱儁彥也知道自己這麼做有點太敗家了，不過他不打算改。
朱儁彥笑嘻嘻道：“這也是爲了貝拉省事嘛，再說了有師父你頂着，咱們公司能賺大錢那是早晚的。”
MCN公司的盈利模式可不是靠着網紅直播來圈錢的。
直播是主要吸粉，維持長期熱度的手段。
這個行業真正賺錢的地方是商務合作。
呂堯的賬號也屬於公司，自從他粉絲突破百萬，並且在呂堯運營下粉絲每月都在上漲後，已經有很多商務過來私信，想要合作了。
現在商務對接這塊的業務也都交到朱儁彥手裡了。
只不過呂堯對商務合作的要求比較高，不是什麼活兒都接的，所以商務合作的業務還不是特別多。
等到後面全民進入互聯網營銷時代，那能接的活兒就多了。
呂堯擺擺手：“那隨你，反正這個走的也是你個人的賬。”
他招招手把周貝拉喊過來：“來，這次萬聖節的主題你來展示魔女裝。”
呂堯這次設計的魔女裝是天然戰損版的，上面自帶一些破洞，衣襬袖口位置也是不規則的火燒戰損痕跡。
魔女裝本體是一件寬鬆的吊帶裙，中間一個連體的束腰，下襬一側開叉一直到腰部。
這件魔女裝心機就心機在中間的束腰上。
很多女生都有小肚腩。
這件衣服就能很好的隱藏穿戴女生的小肚腩，讓穿戴女生的身姿變的更挺拔，腰肢變的更細。
這件QQ皮膚對形體的改變有着立竿見影的效果。
穿戴上之後是真的能展現出與以往截然不同效果的。
等到另外一個使用者想要用這款皮膚打遊戲時，這件魔女裝都不用卸甲，開叉到腰部的裙襬一撩就可以了。
這件戰損魔女裝是黑色的。
爲了配合周貝拉的膚色，呂堯還特地買了一頂白色的假毛，銀色的美瞳，配以金色胸鏈等配飾來營造魔女那種奇詭的感覺。
論質量！
這次絕對是呂堯QQ事業生涯至今的第一。
萬聖節本就是國內商家強行營造的節日氛圍，目的就是爲了刺激消費。
呂堯是希望從這裡面分一杯羹的。
周貝拉從呂堯的電腦上看到這件魔女裝的模特展示圖後，已經有了幾次經驗的她光是靠想象就已經知道這個皮膚的使用方式，以及手感怎麼樣了。
在使用這款皮膚操作時，那寬鬆的肩帶肯定會特別容易滑落。
那場景你就想吧！
誰用了都得誇一句手感好。
周貝拉腦補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后竟然有點臉紅了，她立即在心底告誡自己：“快停止胡思亂想呀！”
呂堯展示完圖片後看向周貝拉：“晚點我把服裝道具給你，你回去先試試，有什麼需要改的地方提前說。”
周貝拉：“嗯啊~”
真他媽乖。
呂堯笑了：“行了去忙吧。”
這次的萬聖節特輯不僅是爲了給呂堯的店鋪引流，也是給公司的妹子們拍圖引流。
兩個賽道的業務漸漸重合到了一起，或者說這壓根就不是兩個賽道，而是一個名叫“互聯網色批經濟”的賽道。
等到下午的時候，呂堯在網上訂購定製的道具全都到了之後，呂堯把這些東西全部給這次出境的網紅，讓她們提前進行準備。
晚上九點多，直播完回到家提前做準備的周貝拉給呂堯發來信息：“呂哥，我到手的這件衣服有個地方好像不太對。”
呂堯那時正在網上衝浪找熱點，看到信息直接回道：“拍下來發給我，我讓工廠那邊改進。”
周貝拉秒回：“不是具體那個位置的問題，要不你自己來看看？”
嗯？
魔女裝不應該有這麼大的紕漏吧？
呂堯關上電腦：“行，我去看看。”
等呂堯到了周貝拉租的房子敲響門後，周貝拉穿着那件魔女裝給呂堯打開門。
此時的周貝拉已經換上那頂白色的假毛。
這頂假毛做工很好，髮絲根根分明，順滑油亮，稍微整理下就能弄出不錯的髮型。
這頂假髮配合周貝拉那油亮細膩的麥色肌膚，銀色的美瞳折射着微微亮光，竟有種格外攝人心魄的魅惑感。
確實很有女巫那味兒了。
呂堯一邊進屋一邊問道：“是哪裡的問題？”
可等到進屋呂堯就發現不對勁了。
周貝拉的房間裡沒開主燈，房間客廳櫃子上，茶几上和其他幾處地方點着蠟燭，一盞落日燈充當主光源，讓整個房間的氛圍變得極其不清白。
呂堯還在房間裡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這是依蘭香？
呂堯迅速轉過身，就看到周貝拉用身體關上門，然後整個人穿着魔女裝靠在門上。
她的瞳孔在放大，一顫一顫的彷彿心跳。
呂堯瞬間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好好好，周貝拉你還會騙人了是吧？
呂堯下意識掏出香菸準備點上一根，但周貝拉卻帶着依蘭香的味道湊到呂堯跟前：“不準抽菸，要抽的話可以抽我。”
這種氛圍下這種話，就算呂堯這樣的老海王都覺得有點頂不住。
現在依蘭香的效果還沒開始徹底上頭，呂堯的理智還在線，他問道：“貝拉，你這就有點胡來了。”
已經在依蘭香和這種氛圍裡泡了不知道多久的周貝拉明顯上頭了。
她輕輕抱住呂堯，頭貼在呂堯的胸膛：“呂哥，我知道你已經有人了，也知道你不想在公司搞這種事情，你放心我沒有任何別的心思。”
“我什麼都不求。”
周貝拉擡起頭：“上次你爲了我們家的事情弄成那樣，我很過意不去，我想報答你，可我能力有限”
她眼神已經開始飄忽：“我只有我自己了。”
“你要嗎？”
她說的是“你要嗎？”，而不是其他的什麼話。
即便在這種氛圍這種時刻下，她的報恩都帶着一種讓人心疼的“卑微”。
不知道是依蘭香開始漸漸起作用了，又或是貝拉的卑微讓呂堯疼惜，拒絕的話呂堯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於是呂堯也抱住周貝拉。
周貝拉明顯抖了一下，然後她拉着呂堯坐到沙發裡，讓呂堯整個背部都靠在沙發裡，周貝拉則低下頭，跪到呂堯身前。
周貝拉是個新手。
第一次打怪走位失誤，甚至錯誤，在副本里掉了不少血。
但隨着對副本的熟悉，周貝拉清怪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只不過呂堯這個大BOSS可不是那麼容易清掉的。
直到周貝拉血條都快打穿了，呂堯這個終極BOSS連血皮都沒掉。
周貝拉充滿歉意的擡頭：“我是不是表現的很不好？”
呂堯笑着寬慰道：“沒事的，多練就好了。”
周貝拉認真道：“嗯！我一定會多練的。但表現不好就要接受懲罰。”
說着周貝拉就站起來，把魔女裝的衣襬撩開，然後呂堯就看到周貝拉身後竟然歪歪扭扭的寫着三個詞語。
左邊“懲戒”。
右邊“鞭策”。
中間的後腰尾端寫着“暴擊”。
這是真把自己變成魔女野怪了嗎？
這一刻呂堯辛辛苦苦保持的san值終於被周貝拉清空了。
接受審判吧！你這個魔女異端！
懲戒懲戒鞭策懲戒暴擊暴擊暴擊暴擊懲戒懲戒暴擊暴擊懲戒暴擊鞭策鞭策鞭策暴擊暴擊暴擊鞭策懲戒
在懲戒與鞭策的雙重buff迭加下，呂堯對周貝拉的輸出不停的產生暴擊。
即便周貝拉血條已空，呂堯都還對着倒地不起的周貝拉繼續輸出着。
……
審判完魔女後，呂堯點了一根香菸。
本就氛圍曖昧的房間裡，依蘭香的味道沾染上了不清白的氣息。
這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破滅了，消失了，只有這個房間孤獨的存在於這個巨大的虛無當中。
直到香菸燃盡，呂堯把香菸掐滅，纔看向躺在地毯上的周貝拉。
呂堯沒把周貝拉拉起來，反而一起躺到地毯上，直到這時呂堯才注意到周貝拉臉上竟然掛着淚珠。
“太疼了？”
“是太開心啦。”
等呂堯去到洗浴間沖澡時，他才驟然反應過來。
呂堯你真該死啊！
周貝拉明顯是第一次下副本你都沒發覺！
衝完澡出來的呂堯來到周貝拉身邊充滿歉意道：“我太上頭了沒有照顧到你，對不.”
周貝拉用一個吻堵住了呂堯接下來要說的話：“你永遠不會對不起我。”
呂堯：“……”
這麼賢惠的女人，怎麼就遇上自己這樣的人了呢？
但轉念一想，自己除了不能從一而終，哪裡不好了？
現在一輛庫裡南已經不夠了，還好勞斯萊斯也生產私人飛機。
又跟周貝拉待了一會兒後，呂堯就離開了周貝拉的住所。
回去的路上，呂堯確信這次的萬聖節主題戰袍肯定能在網上銷量大好，連自己這樣的老海王都能被拿捏住，更何況那麼多小菜雞呢。
暴殺！
「存在風險」這家店鋪終將成爲行業第一，造福千千萬萬的老色批。
兩天後，萬聖節主題的拍攝工作正式開始。
呂堯這次的拍攝地點是在上南市周邊山上的一座廢棄教堂。
上南市作爲曾經的都城，在民國時有很多外國人在這裡，他們也修建了不少的教堂，很多教堂都在後來的戰爭中被毀了。
但在偏遠地方的一些山上還留有民國時的教堂。
這些教堂年久失修，周圍更是灌木叢生。
但越是這荒涼的景象，越是符合萬聖節的主體，反而是城區那些光鮮亮麗的教堂很不符合萬聖節的氛圍。
呂堯帶着MCN公司的人來到這裡後，開始佈置場景，擺放道具。
朱儁彥看着這裡荒涼的景象咂舌道：“我在上南這麼久了都不知道這山上林子裡竟然有一座教堂，看着真特麼嚇人啊。”
這教堂屋頂尖尖的，斑駁的牆壁上爬滿了植物，把這裡作爲惡魔恐怖片的拍攝現場簡直不需要過多的佈置。
好多妹子也對這裡滿心害怕。
但害怕之餘她們又覺得好驚險！好赤雞！有種玩鬼屋冒險的感覺。
呂堯把怪物南瓜頭，蠟燭，骷髏頭什麼的擺在相應位置，看着磨洋工的朱儁彥喊道：“你快點，我待會兒要抓夕陽光景。”
“好嘞好嘞。”
經過前後快三個小時的佈置，呂堯終於把教堂內外都佈置好了。
雖然是QQ產品的賣家圖，但這些圖片也有着幫自家公司網紅引流的作用，所以呂堯在其中設計了一點故事性。
破敗的建堂裡封印鬆動，掛在十字架上的魔女漸漸甦醒，招來其他魔物。
然後雙子修女前來降服。
最後的畫面則是雙子修女被吊起來，魔女肆意張揚挑起她們下巴的畫面。
按照這個思路，呂堯開始進行拍攝和錄製。
“魔女頭再低一點，然後臉上的表情再狂狷一點點。”
“然後你們簇擁着魔女，喪屍女護士你再扭一點，把自己最好的身段展現出來，不要放不開，你看女狼人就很會。”
“OK，修女開始出場。”
這次呂堯設計的修女服是有兩款。
一款是全身油光黑絲外配一件白色一字肩四開叉修女長裙；另外一件則恰好相反，全身油光白絲外配一件一字肩四開叉修女長裙。
雙子修女的內外反差，相互呼應。
最後其中內黑外白的修女被腐壞墮落，成她們在這破敗教堂前一敗塗地，成爲敗犬修女。
呂堯舉着相機咔嚓咔嚓，同時不停的指導着。
“腐化的修女你表現的的掙扎一點。”
“最後的修女你要表現出堅毅的狀態，但待會兒要儘可能表現出一敗塗地的那種感覺，要悽美一點，破碎一點。”
隨着這處教堂徹底陷入黑暗，隨着兩位來此驅魔的修女一敗塗地，最終被吊起來，淪爲魔女的寵物後，呂堯的鏡頭也迎來了最後定格的畫面。
銀瞳白髮，麥皮魔紋的魔女挑起最後屈服的修女下巴，另一隻手則牽着被鐵鏈鎖住脖子的腐化修女。
至此，已成藝術。
呂堯看着相機裡的照片長吁一口氣，滿意的點點頭：“OK，收工了。”
這時候全程圍觀打下手的朱儁彥終於帶着滿心激動過來：“師父你真是太會玩了啊！要不我投資咱直接開個影視公司吧！”
呂堯懂了。
他是想看片。
國外的OnlyF網站上確實有很多國外博主搞出來的精品，也確實挺能賺錢。
但這東西你在國內是不能搞的。
後來互聯網上的很多網黃在國內搞這個確實賺到了錢，其中最出名的就是玩偶姐姐。
但人家玩偶姐姐有特殊戶口加持，其他的效仿者在國內搞的一旦金額太大，一定會喜提銀手鐲一套，從此捧上鐵飯碗。
呂堯笑道：“你自己找人給你演就行了，你要覺得不過癮，你就再給自己搞一套神父長袍。”
朱儁彥眼神瞬間就亮了：“臥槽！臥槽！！”
媽的要不說呂堯是師父呢。
論會玩他跟自家師父比那真是天差地別了。
但呂堯想了想又說道：“不對勁。”
朱儁彥一愣：“啊？”
呂堯樂了：“你沒聽過神父驅魔的故事嗎？神父對一個小男孩進行驅魔，大喊道「惡魔！我命令你快從這個男孩的身體裡出來。」”
“然後惡魔說「那你特麼倒是給我讓條路啊。」”
朱儁彥一愣，然後一臉嫌棄！
媽的，這個笑話好地獄。
程心語揉着被累的有點疼的胳膊撅着嘴過來：“老闆~那要是個女孩呢？”
呂堯面無表情道：“女孩會被燒死。”
衆人：“……”
媽的果然好地獄！
朱儁彥抱怨道：“師父你這搞的我心態沒了啊！”
呂堯：“那你換一身十字軍聖騎士的戰袍，更好使。”
朱儁彥服了：“師父你都擱哪兒學的這些奇奇怪怪的知識啊？”
呂堯笑了。
還能在哪兒？
當然是在“未來”啦。
信奉帝皇在上，色孽在下的網友們在互聯網中放飛自我十年後，搞出來的花樣到後面甚至都已經開始漸漸不滿足於人類了。
悲風大師將會是後期版本真神。
這次拍攝已經差不多圓滿結束了，就剩最後一件幽靈孃的戰袍了。
給幽靈娘準備的圖片，以及錄製鏡頭也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等幽靈孃的本體到位了。
所以呂堯對朱儁彥他們說道：“把皮卡留給我，這裡最後我來收拾，你們其他人都可以暫時先撤了。”
程心語的身材其實也很好，本來她是想着爭取幽靈娘這套的出演機會的，但呂堯後面說他另有人選。
這就讓程心語有點不服氣。
程心語好奇道：“老闆~那幽靈娘那套你是打算找誰來扮演啊？都不打算讓我們見識見識嗎？”
呂堯斷然拒絕道：“不可以。”
“這是一位神秘嘉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