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邪神意志（求收藏）
次級法術力場！
引力扭曲！
操控重力！
水流旋渦！
……
五米多高的巨人，揮舞著兩柄接近四米的巨劍，與大蛤蟆撞在一起。
「轟！」
戰氣奔涌。
「嗯！」
卡爾口發悶哼，身不由己後退數步，大蛤蟆也吃力不住打了個趔趄。
果然！
普通的傳奇生物雖然強悍，但還不至於沒有機會，衝進龍王商會的那頭是個例外。
雖然處於下方，卡爾卻是雙眼一亮，單足高高抬起，朝下猛然一踏。
超品法印——憾地！
「轟！」
地面在他的腳下裂開，一道道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塵土和碎石被震得四處飛揚，空氣中灰塵瀰漫、勁氣激盪。
首當其衝的大蛤蟆身體巨顫，詭異的震盪力瞬間傳遍它龐大的身體，讓它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與此同時。
「唰！」
數十根石柱如同根根尖刺，狠狠刺入它的體內，黑色的血水飛濺而出。
「呱！」
大蛤蟆揚天怒叫，肉眼可見的音波當空炸開，直接掀飛附近的房屋。
卡爾也是雙耳失聰、兩眼泛花。
緊接著前方地動山搖，一股恐怖的氣息飛速逼近。
古娜！
碧波守護！
戰技——守護！
眼見來不及閃避，卡爾雙手各持一柄巨劍，雙劍交叉，身體微躬，與來襲的大蛤蟆正面相撞。
「轟！」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齊齊倒飛出去。
數重防禦加持，全力以赴下的卡爾，竟是能勉強與傳奇生物抗衡。
「好！」
海神霍克精神一震，忍不住仰天大笑：
「想不到自由之港竟然還有這麼一位高手，你是……龍王商會的卡爾？」
自由之港的大騎士就這麼多，他雖然沒見過卡爾，肯定也聽說過。
只不過霍克沒有想到，這位前不久才冒出來的大騎士竟然如此強悍。
正面硬抗傳奇生物！
就連他都做不到。
「是。」
卡爾從廢墟中撐起身體：
「霍克會長，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還是快點把這東西解決了吧。」
「對。」
霍克眯眼，手中三叉戟輕輕一晃，道道水流憑空出現。
秘技——水影！
他身形一閃，在原地消失不見，無數道水流匯成巨浪猛撲大蛤蟆。
水浪之中，三叉戟瘋狂閃爍，忽東忽西、忽左忽右，每一擊都能給大蛤蟆留下道道傷口。
快！
疾！
詭！
就算是以卡爾的感知，也沒能發現霍克的身體藏在水流的哪個地方。
只看到無數道攻擊湧現。
瞬間。
大蛤蟆就遍體鱗傷，某些水流更是循著傷口，朝著它的體內鑽去。
「爆！」
超品法印——水爆！
撞進體內的水滴轟然爆開，就像是一枚枚炸彈，直接讓大蛤蟆咆哮倒地。
趁你病、要你命。
卡爾雙眼一亮，整個人高高躍起，雙劍捲起勁風朝著大蛤蟆頭頂斬落。
戰技——神聖制裁！
「噗！」
巨劍斬入頭顱，劈出一道巨大的裂開，大蛤蟆身體抽了抽，徹底失去生命氣息。
卡爾挑眉。
沒有！
沒有源質出現。
他之所以出手搶人頭，就是奔著源質而來，結果殺死傳奇生物卻沒有帶來源質。
『也就是說，並不是所有傳奇生物體內都蘊有源質，而是那頭傳奇生物比較特殊。』
「哈哈……」霍克並沒有介意卡爾搶了他的獵物，畢竟這種時候誰殺都無關緊要，也不可能有時間處理屍體，他大笑著踏步走來過來：
「卡爾先生，謝謝了！」
「霍克會長客氣了。」卡爾壓下心中的遺憾，縮小回正常的體型：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先離開自由之港。」霍克朝周圍看去，面色變的陰沉：
「看目前的情況，城主大人也攔不住這麼多鮫人，自由之港是保不住了。」
「既然這樣，不如一起走。」卡爾發出邀請：
「龍王商會的隊伍就在附近，人多力量大，遇到危險也方便聯手。」
「這……」霍克略作遲疑，就點頭應下：
「也好！」
現在這種情況，最重要的是渡過難關，以前的矛盾可以暫時擱置。
「走！」
霍克朝著周圍看了看，『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沒有了傳奇生物的氣息威壓，已經有鮫人朝著這邊奔來。
「我的人就在附近，先跟他們匯合。」
他提起三叉戟，一瘸一拐前行，腿部明顯在剛才的交手中受到重創。
卡爾回頭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遺憾，隨即舉步跟上。
廢墟之中。
上百位海神會的成員正在抵抗鮫人的圍攻，見到霍克不由大聲呼喊。
「會長！」
「會長回來了！」
「我就說會長能夠解決那頭傳奇生物，你們還不信，現在相信了吧？」
「……」
在霍克歸來的刺激下，眾人精神一震，竟是爆發潛能把鮫人擊退。
「走！」
霍克瘸著腿來到近前，被人攙扶著上了一輛馬車：
「跟著這位龍王商會的卡爾兄弟，我們先去與龍王商會的人匯合。」
「卡爾！」
轉過身，他看向卡爾：
「如果沒有你，這次後果難料，你幫我解決了麻煩甚至算是救了我的命，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這……」卡爾遲疑了一下，試探著開口：
「我一直在收集大神恩，想從大公使者那裡換取超品法印，不知道霍克會長身上有沒有。」
「我可以用別的東西交換。」
「大神恩？」霍克摸了摸下巴：
「倒是真有幾枚。」
卡爾雙眼一亮。
…………
海神會與龍王商會的人匯聚在一起，總人數超過三百，數量不算很多，但幾乎全都是高手，其中有將近一半是騎士，更有多位大騎士。
眾人沖向自由之港外圍，一路橫衝直撞，就算是傳奇生物也攔不住。
路上更是吸引了不少人加入，等到衝出瀰漫整個自由之港霧氣的時候，人數已經過千。
不過長時間的廝殺，讓人精疲力盡，幾乎沒有人還能保持不受傷。
就連防禦力驚人的卡爾，也不例外。
「呼……」
回頭看向北濃霧包裹的自由之港，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
「真像！」
阿雅口中喃喃：
「跟我們離開黑城的時候差不多。」
沒錯！
卡爾恍然。
黑城就是被那詭異霧氣所籠罩，逼得眾人不得不離開，自由之港也是如此。
「看來自由之港是保不住了。」
「未必。」海神會會長、海神霍克聞言搖頭：
「自由之港對於費迪南大公十分重要，他不可能放棄這裡，肯定會派遣援兵鎮壓。」
「等到剿滅了鮫人，還會重建。」
「鎮壓？」康尼眼神複雜：
「這一次，大公不一定會願意出手。」
「哦！」
霍克挑眉：
「為什麼？」
「破風號的傳奇我也聽人說過，康尼船長的經歷，更是讓人佩服，這麼說肯定有你的道理吧？」
其他人也紛紛側首看來。
這位傳奇船長的實力也許不強，但對神秘學知識的了解，卻是遠超在場眾人。
「霍克會長過獎了。」康尼搖頭：
「我前不久得到消息，海盜之島托爾圖加島已經徹底變成一片廢墟。」
「海盜王當場戰死！」
大多數人對這個消息一臉茫然，而清楚海盜王實力的人則是面色一沉。
海神霍克號稱傳奇之下第一強者，但面對海盜王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尤其是在陸地、島嶼上，可能還不如對方。
更何況，
海盜王擁有無盡海域速度最快的海船，竟然依舊戰死在托爾圖加島。
「有些海盜從托爾圖加島逃了出來，也帶來了海盜王最後留下的訊息。」
康尼聲音沉重：
「他說，邪神的意志已經復甦！」
「啊！」
「邪神？」
「怎麼可能！」
這個消息，讓霍克、艾瑪、烏鴉等人面色大變，眼神中更是顯出惶恐。
而露拉則皺眉問道：
「我也曾聽人說過有關邪神的事，但康尼船長，到底什麼是邪神？」
「邪神又為什麼可怕？」
卡爾在一旁點頭。
他同樣對邪神十分好奇，有關這類的知識，在巫師之中也很少流傳。
「庇佑信徒、守護生靈的神祇稱人們之為正神，而毀滅一切的神祇就是邪神。」康尼遲疑了一下，又道：
「至少，在我接觸的知識里是這麼記載的。」
「毀滅一切？」露拉嘴角一抽，面上露出不解：
「對祂們有什麼好處？」
「神的想法，不是我們凡人能夠揣測的，也許邪神本就是扭曲的存在。」康尼聳肩：
「就是想不到，無盡海域深處竟然有邪神的意志存在，而且已經復甦。」
「康尼船長」卡爾開口問道：
「能不能詳細說一下？」
「既然有邪神、正神，那么正神去了哪裡？邪神的意志為什麼要用復甦這兩個字？」
「我們邊走邊說。」康尼看了看四周，他們雖然已經離開了自由之港，後方依舊有鮫人追來，廝殺也沒有停止，只是少了霧氣的遮掩而已。
他踏步前行，邊走邊道：
「根據我的考察，這片大陸曾經有著神祇庇佑，各族生靈繁衍生息，延續了不知道多少萬年。」
「直到天球交匯……」
天球交匯？
卡爾挑眉。
在黑城地下的時候，這個詞也曾從一位名叫蒙德的博學者口中提及。
但具體什麼意思，蒙德自己也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天球交匯是什麼，」見卡爾眼中帶有探尋，康尼搖頭道：
「總之，」
「因為這件事，這片大陸多出來許多邪神、異類，諸位神祇之間也發生了戰爭。」
「掌控命運、烈日的至高存在消失不見，擁有死亡權柄的神祇刺殺了月之女神……，緋紅之月破碎，邪神的力量開始侵蝕這片大陸。」
康尼嘆了口氣：
「當初具體發生了什麼沒人清楚，甚至就連發生的時間也十分混亂，那是一段遺失在時間河流中的動盪年代。」
「我們只知道……」
「從那之後，神的侍從再也感應不到神祇的氣息，失去神的賜福，那些神官也失去了超凡的力量，唯有擁有神之血脈的存在才能成為傳奇，乃至變的更強。」
「好在根據記載，眾神在隕落之前，給這個世界留下來一個屏障，用來阻止邪神的入侵，侵入這個世界的邪神也隨著時間流逝而消亡，最多有邪神投影或者意志碎片躲在某個角落，不時出現製造些麻煩。」
「就如黑城，那裡曾經就遭受過邪神力量的侵蝕，成為生靈活物的禁區。」
作為傳奇船長，探尋過許多隱秘之地的他，知曉許多別人不知道的秘聞。
「只有神祇，才可以鎮壓邪神。」
康尼抬頭，看向遠方：
「現在神祇已經隕落，好在邪神也已消失，但邪神的投影、意志偶爾還會在各個地方出現，唯有擁有神之血脈的存在，才能鎮壓邪神意志。」
「不知道費迪南大公會不會過來，只靠索丹城主怕是解決不了這次的麻煩。」
何止是解決不了。
索丹城主自己能不能逃出城，都是兩說。
「邪神本體被隔絕在這個世界之外，但就算是邪神意志也不能徹底消除。」康尼嘆了口氣：
「不死，是這些存在的特性。」
「大公面對邪神意志也沒有絕對的勝算，所以很少會有大公對邪神意志出手。」
「大多數是視而不見，好在只要避開某些地方，就不會有太多麻煩。」
卡爾想起黑城。
黑城冒出來的那股詭異氣息，應該也是與邪神有關，而索丹城主的做法是禁止人靠近黑城。
然後就此擱置不再理會，那麼費迪南大公是不是也會這樣處置自由之港？
很難說！
其他人同樣面露沉思。
如果不能重建自由之港的話，那麼他們擁有的一切，都要推倒重來。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起，也讓沉浸在康尼訴說中的幾人回神，朝後看去。
「還在追？」
海神霍克皺眉：
「走！」
「先去利姆峽谷！」
利姆峽谷位於兩座高山之間，長度有數公里，最窄的地方僅僅能夠容下一輛馬車。
在峽谷進出口，各有一座破舊的堡壘，正好可以抵禦追來的鮫人。
眾人繼續前行不久。
「呱！」
上空傳來一聲怪嘯。
嘯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密，也讓人群紛紛抬頭看去，面色隨即大變。
「那是……」康尼見多識廣，肅聲開口：
「蝠鬼！」
「快躲開！」
他的提醒明顯晚了一步。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幾十頭長著蝙蝠翅膀的巨大飛鳥出現在人群上方，張嘴朝下咆哮。
「呱！」
怪嘯引發的音波肉眼可見，如同一枚枚炮彈，朝著人群狂轟亂炸。
「彭！」
一人被數道音波攻擊轟中，腦袋整個爆開，紅的、白的四下飛濺。
音波攻擊速度太快，範圍更是恐怖，幾乎很難避開。
而一旦擊中，就算是騎士也會短時間內頭暈腦脹，腸胃裡翻騰不息，短時間內失去抵抗之力。
「放箭！」
「快放箭！」
康尼大吼：
「蜷縮身體、堵住耳朵能夠減少傷害，等它們飛低的時候再出手。」
「哼！」
海神霍克冷哼一聲，腳下出現一股水流，托著他朝上方的蝠鬼衝去。
這些東西長著人的身體、蝙蝠的腦袋和翅膀，看上去詭異且滲人。
再加上能飛，音波殺人的手段防不勝防，很難應對。
好在它們很脆皮，普通箭矢射在身上都能失去平衡從天空墜下來。
一旦落地，就被亂劍砍死。
「鮫人！」
「又有一群鮫人衝過來了！」
「……」
一番廝殺後，眾人邊動手邊逃，後方追兵源源不斷，抵抗也越來越吃力。
除了鮫人，各種各樣的怪物接連出現。
尤其是沒了霧氣遮掩，看到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異類，那種絕望能瞬間摧毀一個人的心智。
「怎麼會這樣？」
有人嘶吼：
「出了城，比沒有出城還難！」
「不對。」康尼眼神閃動：
「這些東西沒有理智，它們只會循著同類的氣息行動，你們誰身上被動了手腳。」
眾人面面相覷。
突然。
「車廂！」
一個女人指著龍王商會的一輛馬車大叫：
「是車廂裡面的東西。」
「混帳！」艾瑪聞言面色大變，一個閃身出現在女人身邊，一巴掌直接把女人抽飛出去。
「車廂里有什麼？」海神霍克眯眼：
「打開！」
「不准打開！」艾瑪嘶吼：
「我看誰敢！」
她話音未落，卡爾已經上前一步，大手一揮扯開車廂外面的鎖鏈，露出裡面的東西。
車廂內。
赫然是一頭鮫人！
而且這頭鮫人正捧著一具未成年人的無頭屍體，正一臉興奮的啃噬。
就算被人圍看，它也是置之不理，似乎沒有什麼東西比吃人更重要。
或者，
它已經習慣了被圍觀著吃人。
「鮫人？」
「龍王商會在圈養鮫人？還拿孩子的屍體餵養？」
「……」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變換。
「夫人。」
海神霍克雙手緊握，氣的渾身顫抖，咬牙怒道：
「這是怎麼回事？」
難怪追兵一直擺脫不掉，而且越來越多，原來這裡有一頭它們的同類。
有它在。
眾人就算逃到天邊，也能被鮫人追到。
「它是前會長的兒子。」有人在人群中開口：
「患了水役被養在商會，衝進自由之港的鮫人都是以前的水役病人。」
？
這件事卡爾、阿雅有過猜測，其他人知道的不多，聞言無不面色大變。
至於說話那人……
顯然是負責看護『少爺』的護衛，對方怕是早就看不慣艾瑪的作為。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康尼反應最快，朝後看了眼越來越多的追兵，手提兵器上前一步：
「解決它！」
「你敢！」艾瑪雙手一伸，攔在鮫人面前，怒道：
「誰也不能傷害我兒子！」
「夫人，你的兒子已經死了，現在在你身後的是一頭吃人的怪物。」康尼喝道：
「快讓開！」
「滾！」
艾瑪直接揮手，一根根蔓藤拔地而起。
「動手！」
霍克手持三叉戟衝上。
「住手！」
露拉激發龍王之怒，攔在艾瑪之前，烏鴉等龍王商會的人也拔刀相向。
一時間。
外面鮫人越來越多，場中眾人也分成涇渭分明的兩派。
「你們在幹什麼？」
康尼怒吼：
「帶著這頭怪物，死的就是我們，難道因為一頭怪物所有人都要陪葬？」
「露拉小姐！」
「烏鴉先生！」
「龍王商會的朋友，你們都想清楚！」
聞言。
龍王商會一方的人眼神閃爍，身上的敵意漸漸消退，更多的人看向艾瑪。
「你們想幹什麼？」
艾瑪察覺不妙，面色大變：
「想要造反不成，誰也別想……」
「噗！」
她話音未落，身後的『少爺』像是吃膩了手中的屍體，猛的撲在她的後背。
大口張開露出獠牙，朝著她的脖頸狠狠咬去。
一口，
帶出大塊血肉。
就像其他人看到的那樣，它只是一頭怪物，根本分不出誰對它好。
只有嗜血的本能！
「啊！」
艾瑪吃痛大叫。
「母親！」露拉面色大變，手一抬五指握拳，朝著『少爺』就擊了過去。
「不要！」
艾瑪顧不得吃自己肉的怪物，唯恐露拉傷到兒子，身子一側急忙閃避。
「母親！」
露拉急的大叫，兩眼含淚：
「我弟弟已經死了！」
「死了啊！」
她哭著大喊：
「你還有我，你還有你的女兒露拉，不要……不要再管這個怪物了！」
她忍受自己母親已經很久很久，積蓄的怒氣終於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來。
「怪物？」艾瑪神情瘋狂，一巴掌甩了出去：
「你竟然說你弟弟是個怪物！」
「對！」露拉被抽在臉上，面頰瞬間高鼓，雙眼死死盯著吃肉的鮫人：
「他就是一個怪物！」
「就是怪物！」
「啊！」
說著，不管不顧撲了上去。
母女倆與一頭鮫人撕打在一起，沒有招式、沒有戰技，只有瘋狂。
「吼！」
一聲震動四方的咆哮，也讓看熱鬧的眾人回神。
「傳奇生物！」
「三頭！」
「我的天……」
遠方大地震顫，三股恐怖的氣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靠近，更有無數鮫人匯成浪潮從四面八方湧來。
「走！」
卡爾轉身，猛的提起一旁不知所措的阿雅：
「快走！」
「唰！」
「唰唰！」
他身形閃爍，朝著利姆峽谷的方向逃竄。
其他人更是如此，就連海神霍克也只能招呼身邊人，朝著一個方向狂奔。
煙塵四起。
廝殺聲越來越近。
露拉跪在地上，滿身泥土，看著圍過來的鮫人和那三頭傳奇生物，突然失笑。
「呵……」
「死吧！」
「死了就乾乾淨淨。」
「你不能死。」在她對面，艾瑪抱著『少爺』，雙手緊緊箍著它的身體：
「露拉……」
「我的女兒。」
艾瑪緩緩抬頭，眼神中的瘋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退去，剩下難以形容的複雜神色。
「你會活下去的。」
「母親。」
露拉呆呆開口。
就見艾瑪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發出，只有一根根蔓藤從她的體內長出。
「啊！」
艾瑪仰天嘶吼，隨著生命氣息的瘋狂燃燒，她的身體一驚人的速度化作一株參天大樹，樹枝下垂把露拉裹在其中。
而那鮫人。
在最後一刻，終於從艾瑪的手中滑落，並被無數藤蔓刺穿化作養分滋養參天大樹。
遠方。
卡爾看了看前方的利姆峽谷，又看了看後方的追兵，無奈嘆了口氣。
蘇珊、達娜、康尼……
一個個熟悉的面孔都在身後。
「阿雅，你先過去。」
「大叔。」
阿雅一驚。
「沒事。」卡爾擺了擺手：
「我去幫一下其他人，不會有事的。」
說著不等對方回答，轉身朝著湧來的鮫人衝去。
健壯肉塊！
靈巧藥劑！
智慧之光！
……
前奔途中，卡爾把各種增幅的魔化物品接連塞進嘴裡，囫圇個下咽。
然後。
古娜！
秘技——巨化！
超品法印——憾地！
「轟！」
大地轟然震顫，一根根石柱尖刺衝出，把一頭頭鮫人給當場貫穿。
「來吧！」
卡爾口發怒吼，雙手各持一柄巨劍，朝著鮫人群衝去，雙劍揮舞斬碎無數石塊。
是石塊！
但凡被巨劍擊中，都會石化，自然是石塊。
各種巫術加持，讓靠近卡爾的一切都像是步入沼澤，移動速度緩慢，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他手中的一對巨劍，越發的凌厲。
「彭！」
「嘩啦啦……」
霎時間，不知道多少鮫人死在他的雙劍之下，懸掛在身上的海鯨鍾更是連續響了數次，源源不斷提供生命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
力竭的卡爾看著衝來的傳奇生物，聳了聳肩，身形一縮在原地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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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