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都怕對方反悔：70億美元的訂單談判居然如此草率！

  「有什麼不要再一個人扛著，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我跟寶寶都在陪著你。」

  莫靈羽見謝威不願意開口，抱著謝威，輕聲說道。

  「嗯。」

  謝威也知道自己這種狀態不對。

  不過這幾天確實因為不確定能否說服蘇爾坦親王採購前衛防空系統跟8610戰術飛彈而有些焦慮。

  沒法獲得大筆資金，學校很多項目發展都得受到影響。

  雖然很多項目都是當初李瑞他們搞的，可謝威不想砍掉那些搞了多年的項目。

  「謝主任，下午我們得出發。」

  在謝威焦慮的時候，衛長城告訴他，當天晚上就得出發，「李主任說，為你在親王那爭取了二十分鐘時間。」

  「二十分鐘？不錯，不錯。」

  謝威鬆了口氣。

  原本以為能爭取到五分鐘就很不錯了。

  他跟蘇爾坦親王又不熟，對方的時間非常寶貴，要想說動對方花錢買來自中國這個「技術落後」國家的防空飛彈系統甚至是對地飛彈，不是容易的事情。

  「這兩天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出去一趟。」

  謝威找到莫靈羽，告訴她自己要出去，卻沒法說出去多久，也沒法告訴她自己去哪裡幹什麼。

  「放心吧！現在肚子裡的孩子已經穩定了，我懂得照顧自己！一個男人婆婆媽媽的！」

  莫靈羽有些不樂意了，「我發現從我懷孕後，分了你太多精力……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會影響到你的工作的……到時候我就成了國家的罪人了！」

  從懷孕後，她就發現謝威花費了太多精力在她身上。

  自己反而成了謝威的弱點。

  要不得！

  「說啥呢！工作要兼顧，你也得照顧好！」

  謝威沒好氣地說道，「行了，我先走了，你記得按時吃飯，自己不吃沒啥，可別把我閨女餓著了！」

  「為什麼是閨女？兒子不好麼？」

  莫靈羽不樂意了。

  她還是想要生兒子的。

  兒子嘛，才能傳宗接代。

  從懷孕開始，謝威就一直說是閨女，這讓她很不舒服：現在都搞計劃生育了，一對夫妻只能生一個孩子。

  要是生了閨女，以後又沒法生兒子，老謝家不就斷了香火？

  「好，好，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孩子平安就行。」

  謝威急忙認輸。

  在這方面他跟莫靈羽是有衝突的：自己想要一個貼心小棉襖，閨女可比兒子靠譜多了。奈何，即使莫靈羽在美國留學多年，依然沒有改變她想要生兒子的決心。

  家裡又沒有皇位等著人繼承。

  兒子跟爹都是前世的仇人。

  等到二胎開放，他們都得五六十了，可別到那時候莫靈羽還折騰著再生個二胎。

  「行了，你趕緊走吧！」

  莫靈羽也不想跟謝威在這話題上爭論，兩人在這上面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倒不是說莫靈羽擔心生了閨女後謝威或是老謝家非得要她生兒子傳宗接代，而是她自己是女人，從小到大吃了各種女孩子的虧，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吃。

  「怎麼？又吵架了？孕婦情緒非常不穩定，你多擔待一些，等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見謝威情緒不高，衛長城安慰著他。

  他也是這麼過來的。

  女人嘛，懷孕後，情緒總是不穩定的。

  「沒呢！」

  謝威也不想跟衛長城討論這問題。

  在來學校工作前，衛長城就生了四個孩子，如果不是計劃生育，這貨的五娃都出生好些年了。

  跟他，沒有共同語言。

  「現在運-8已經完成了氣密艙設計，要不學校下一架訂單？運-11的飛行成本是低，可這玩意兒速度還是有些慢，每次能搭載的人員也有限。」

  衛長城轉移了話題。

  之前謝威出門，都是帶著楚雲飛跟魏勇。

  哪怕他是軍代處負責人，也沒權利調動運-11。

  運-11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再說吧。目前這飛機還是勉強能滿足需求的。」

  謝威不想談這話題。

  沒錢，腰杆子都挺不直的。

  學校原本經濟狀況在全國範圍來說都是最好的，可就因為自主立項、自籌經費、獨立經營這些政策，使得李瑞在學校搞了一堆項目。

  這些年，謝威一直都在為這些項目解決各種問題。

  要是無法忽悠住蘇爾坦親王，天知道學校的經費如何解決！

  該死的巴基斯坦人，一點都不靠譜。

  哪怕改進後的W-122坦克已經完成了對伊拉克的交付，到現在也是沒有下任何訂單的，更不要說超-7項目。

  見謝威情緒不高，衛長城也沒有繼續說。

  學校的項目，他是知道的。

  謝威的壓力，他同樣清楚。

  在運-11從122廠起飛的時候，一場秘密談判正在首都飯店進行。

  負責談判的龍耀華在對面頭頂一塊布的客戶詢價後，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按照謝威的提議，伸出了兩根手指。

  謝威可是說了，在不確定對方的底價時，先不要報價，直接伸出手指，讓對方先把價格說出來，然後再根據對方的反應做出調整。

  龍耀華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手不要哆嗦。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對方覺得價格太高，就縮一根手指回來。

  「兩億？」

  一名腦袋上頂著一塊布的大佬皺起了眉頭。

  這價格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為首的蘇爾坦親王也皺起了眉頭。

  如此價格，是在預料之中的。

  尤其是他參觀了沙漠中的某個戰略飛彈發射基地中的東風-3，甚至中方還當著他的面進行了試射，在2650公里的距離上，精準地命中了目標。

  這就是他們需要的！

  可2億美元的單價，還是有些高。

  「帶核彈嗎？」

  親王皺著眉頭問道。

  就是他明知道這不可能，心中還是抱著那麼一絲的希望的。

  提出來嘛。

  對方不同意就算了。

  萬一真的能買到呢？

  有核彈，加上搭載的東風-3，才是最理想的。

  洲際戰略飛彈，如果沒有核彈，威懾力直接就下降了70%以上。

  「殿下，您真會開玩笑。雖然我國尚未加入《核不擴散條約》，但是中國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大國，在這方面還是會嚴格遵守國際約定的。」

  龍耀華一臉嚴肅。

  核彈！

  果然對方想要這東西。

  一切都跟謝威的分析沒有任何出入。

  這玩意兒是底線，給再多錢都不能賣的。

  「哦？如果價格翻一倍呢？」

  小鬍子親王沒有絲毫猶豫，就開口問道。

  「咕嚕~」

  龍耀華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4億美元啊！

  哪怕對方只買10枚東風-3，這也是40億美元的巨額訂單，幾乎是一年軍費的70%了！

  「殿下，這不是錢的問題。有東風-3這種射程3000公里的戰略飛彈，就擁有了對射程範圍內的敵對勢力足夠的威懾力……」

  核彈是不可能賣的。

  給再多錢，都不可能賣。

  全世界想要擁有核彈的國家絕對不在少數，哪怕國際上不允許，偷偷搞核彈的國家依然不在少數。

  對方給出的價格足夠誘人，龍耀華卻也清楚這事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戰略飛彈需要加上蘑菇彈才能產生足夠的威懾力。沒有蘑菇彈，僅僅靠著常規戰鬥部，殺傷範圍太小了……何況，東風-3的圓概率誤差達到了1000~3000米，只有蘑菇彈的殺傷範圍才能彌補精度的不足。」

  親王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殿下，如果這樣，我們就沒有必要談下去了。您應該清楚，美蘇不只是簽訂了《核不擴散條約》，還有限制彈道飛彈擴散的《中導條約》……」

  龍耀華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的野心會如此大——原本連射程120公里的長矛短程彈道飛彈都被拒絕了，在中方願意出售射程3000公里的東風-3後，他們居然變本加厲想要配套的蘑菇彈。

  沒法談了。

  「將軍，我只是開個玩笑。2億美元一枚的東風-3，很公道的價格。我們需要35枚！」

  啥？

  中方談判團隊的成員聽到這話，愣神了好一陣。

  這就成了？

  還等著對方砍價呢。

  連價格都不砍麼？

  龍耀華聽到這話同樣也是有些愣神，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謝威說的：一方不知道對方有多窮，一方不知道對方有多富。

  看看！

  2億美元一枚的彈道飛彈，人家連價格都不帶還的！

  一時間，他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聽謝威的，直接把報價提升到3億美元。

  可惜，晚了。

  「殿下，雖然我們同意出售東風-3，為了維護世界和平，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我們需要掌控發射程序……」

  「什麼？你們不是保證不附加任何條件？」

  頭上頂著布的一名大佬不樂意了，「交易完成後，這些飛彈就屬於我們，我們想怎麼使用就怎麼使用！」

  此刻，就連小鬍子親王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

  說好的不附加如何條件呢？

  買這樣的戰略武器，不就是為了威懾周邊蠢蠢欲動的敵人，讓他們在想要發動對自己戰爭的時候掂量一下，考慮考慮後果麼？

  在敵人不死心的情況下，不得發射那麼幾枚讓他們見識一下？

  「諸位，東風-3即使不搭載核彈頭，1500公斤的常規戰鬥部也能產生超過3000公斤的TNT威力，可以摧毀一棟大樓了……而戰略威懾武器的主要作用在於威懾！」

  「如果敵人首先攻擊我們呢？」

  小鬍子親王皺著眉頭問道，「願意話費高價採購，就為了保護我們國防安全！發射程序沒有掌握在我們手裡，如何保證？」

  「如果是敵人先攻擊你們，貴方要反擊我們不會阻攔。之所以要把發射程序掌握在我們手裡，就為了確保世界和平……」

  龍耀華臉上滿是嚴肅。

  他的態度很堅決。

  如果對方不同意發射程序掌握在中方手裡，給再高的價格都不行。

  只是用於威懾敵人，用於自保，根本就不需要先行使用。

  反擊敵人，那是屬於自保範疇。

  「行，既然如此，那就簽合同吧。發射程序既然掌握在貴方手中，我們要使用得先向你們匯報……那麼，貴方應該提供後勤維護保養以及操作部隊的培訓吧？」

  小鬍子親王也清楚，這種戰略威懾性武器，賣家是不可能完全不管，任由他們自己使用的。

  反正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自保。

  要使用，先向對方匯報，沒毛病。

  再說了，他們自己國內的軍隊是什麼情況，官兵的戰鬥素養如何，作為高層自然清楚。

  「後勤維護保養我們可以提供培訓……」

  「發射程序都掌握在貴方手裡啊！我們希望貴方能直接派出操作部隊……」

  沒等小鬍子親王說完，龍耀華就態度堅決地打斷了他的話：「殿下，非常抱歉，我們無法提供駐軍服務！」

  開玩笑呢！

  在蘇聯病入膏肓，美帝不斷地擴大勢力範圍的環境中，執行戰略防守國防策略的中方，怎麼可能派出部隊都他國駐軍。

  「中國一直遵守《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不可能對他國駐軍的。」

  一切都跟謝威那小子的推測沒有任何區別啊。

  「好吧。既然如此，我希望貴方能多提供一些負責培訓的技術操作人員，最好每個崗位都有……」

  小鬍子親王的話，讓中方鬆了一口氣。

  接連表示多提供一些培訓的技術人員沒有問題。

  「我們需要35枚！要是沒有別的問題，那就簽合同吧！」

  事情就這樣成了，是誰都沒想到的。

  頂著布的大佬們生怕對方反悔，急不可耐地提出簽合同，「我們現款支付！只要簽訂合同，首批先支付40%的經費……今天簽訂合同，明天就支付！」

  「……」

  龍耀華為首的眾多大佬，聽到這話，頓時都懵了。

  國際談判，不應該曠日持久的麼？

  這可是70億美元的巨額訂單啊！

  「殿下，不再談談？」

  「談什麼？我很忙的，趕緊把合同搞出來，我簽完字，明天就得回去！」

  小鬍子親王不耐煩地說道。

  他怕對方反悔啊。

  要知道，國王跟國家核心高層討論的是4億美元一枚的價格，採購20枚，只要中方接受這樣的價格，都不需要向國內匯報，直接就能成交！

  哪怕他之前提出搭載蘑菇彈，也是為了避免讓對方看出他們的底價——結果，對方居然報價都只有他們底價的一半！

  還談什麼？

  再談下去，對方發現價格賣低了，不得反悔？

  「立即準備合同！」

  龍耀華同樣怕對方反悔。

  要知道，他們一開始連2000萬美元的價格都覺得高啊。

  一枚東風-3，就800萬的生產成本。

  這翻了多少倍了？

  「對了，將軍，您不是說有人準備向我提供更完善的後續方案？人呢？」

  談妥後，小鬍子親王依然沒有放鬆。

  沒有完成合同簽訂，飛彈沒有到他們國內，都是白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