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五億美元還不夠！得賣點轟炸機給伊拉克

  劉德寶等人恨不得出聲答應阿卜杜拉。

  這生意，絕對划算。

  幾人也知道謝威之前就覺得報價太低，怕他拿捏對方起到反作用。

  甚至，可以不只是單獨算這次的業務，把之前阿卜杜拉將軍採購的3億美元算上，總金額8億美元，甚至還有很多水分。

  送人家不到1800萬美元的單兵武器怎麼了？

  劉書記認為，要是他遇到這樣的客戶，別說送這點，就是送2億的武器，都划算。

  國家能獲得急缺的外匯。

  研發團隊能獲得持續研究的經費，甚至支持其他項目的研究經費。

  生產單位能獲得生產任務，獲得技術升級的經費……

  一石很多鳥，即使上級知道，怕是恨不得多送點武器也要促成這合同。

  謝威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一些。

  「將軍，這事情我們需要商量，同時向上級請示……」

  見謝威露出為難的神色看向自己，張鳴秋很清楚，以謝威的精明不可能不了解同意了對方的要求會有多大好處。

  「那行，希望你們儘快給出答覆，我們時間很緊張。」

  阿卜杜拉也知道不可能一提出來對方就同意，說完後，補充了一句，「我只是採購武器的人員之一，總統上任後一直致力於發展經濟、提升國防實力，派出了好幾支武器裝備採購的隊伍……」

  他是故意給對方壓力的。

  這也不是什麼隱蔽的事情，從擔任總統後，傻大木就派出心腹，從蘇聯、歐洲強國採購各種武器裝備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

  尤其是蘇聯，即使在傻大木擔任總統之前，都是伊拉克武器裝備的主要供應商。

  「謝威，難道有什麼問題？」

  剛出來，劉德寶就迫不及待地問謝威，「這可是5億美元，他們不再謀求固體燃料配方跟生產工藝，價格上也沒有過多糾纏……」

  「這是國內最大的一筆軍售訂單，帶來的好處不只是給學校解決經費問題。」

  張鳴秋也開口了。

  「好些廠也能跟著受益……」

  連尤利華都忍不住了。

  看著幾人滿臉的擔憂，謝威無語地望了望天空。

  嗯，太陽很耀眼。

  「幾位領導，雖然我也對這次的合作迫不及待，好歹，這是涉及到5億美元的對外軍售，矜持呢？」

  「……」

  幾人愕然。

  「不是因為他們提出的條件有什麼問題？」

  劉德寶震驚地問道，「就為了你口中的矜持？」

  「那不然呢？」

  謝威沒好氣地說道，「如果我們輕易同意，保不准他們就提出別的要求了。之前阿卜杜拉提出要固體燃料，或許都是為了隱藏他們的真實目的。」

  幾人一聽，好像是這樣的道理。

  「還有，阿卜杜拉手裡應該還掌握的有新的裝備採購合同……」

  「還有？」

  幾人臉上都滿是意外，前後加起來，8億美元啊！

  對方採購武器裝備這麼豪橫的麼？

  「先等等看吧，需要上級批准，我們才能跟對方簽合同呢。」

  謝威看了一眼尤利華。

  劉德寶見到這情況，想要說什麼，最終也只是動了動嘴唇，沒有說出來。

  第二天，阿卜杜拉就離開了哈城去首都，具體幹什麼謝威也不知道。

  留在學校的尤利華則是陪著阿卜杜拉一行人離開了這邊。

  正當劉書記跟張校長他們為又將獲得的數億經費而「頭痛」時，霍國強跟林滔兩人又聯袂上門，從一開始就大倒苦水，說什麼廠里困難……

  「兩位，不是學校不講情分，校企新的負責人還沒落實，由謝威暫時掌管。謝威同志也說得清楚……這是學校的科研經費……」

  對方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哈工大又即將簽下5億美元的合同，就想讓學校加大對122廠的投資不說，還要求降低利息跟投資占股的比例。

  「張校長，廠里實在是日子過不下去了……」

  霍國強繼續訴苦。

  「……」

  張鳴秋直接不說話了。

  說得誰家日子好過一樣，哈工大現在看起來手裡握著好幾億的的經費，外界誰知道哈工大手裡好幾個如同吞金巨獸一樣的項目呢？

  向來，人們都只是看到賊吃肉，見不到賊挨打的時候。

  「張校長，既然在合作上條件無法降低，不知道能不能從其他方面進行一些調整？」

  見張鳴秋準備送客，林滔急忙開口。

  開玩笑呢，連目的都還沒說出來就被送客了，怎麼能行？

  122廠召開了連續幾天的討論，都清楚哈工大不可能降低合作條件，甚至他們得到了消息，有不少單位準備到哈工大尋求合作。

  或許說打秋風更合適。

  但是也不妨礙有真心實意來跟哈工大合作的單位。

  「？？」

  張鳴秋跟劉德寶疑惑地看著他們。

  「目前咱們日子實在難過，隨著直-5停產，計劃訂單已經沒有了，運-11又沒有獲得新的訂單，其他的產品同樣沒有什麼訂單，就靠著一些加工業務，連全廠幹部職工工資都發不起……」

  林滔一臉悲哀地說道。

  張鳴秋不接話，只是看著對方。

  人與人相處，就不能直接一點麼？

  看看人家阿卜杜拉，5億美元的業務，都沒有如同國際軍國貿易那樣搞拉鋸戰的談判。

  「所以呢？」

  劉德寶虛眯著眼看著林滔，眼神中滿是玩味。

  「能不能想辦法給我們的產品弄點出口業務？」

  林滔一臉忐忑地提出了他們的要求。

  全國就哈工大賣武器裝備最厲害，就這麼短短的時間，搞了將近10億美元的軍品訂單，甚至還有裝備連完整樣品都沒有就能獲得訂單。

  122廠哪能不動心？

  「弄出口業務？」

  劉德寶更是疑惑。

  「對。前年三機部明確我們為對外開放單位，轟-5、直-5、運-11為對外開放工廠……只不過，由於沒有經驗豐富的市場開發人員，到現在，我們都沒有獲得任何訂單……」

  霍國強也開口了，「你們擅長跟外國客戶打交道，如果能幫我們獲得一些訂單，我想雙方的合作將會更容易展開。」

  哈工大只是搞科研的，卻能在極短時間內獲得將近10億美元的出口訂單；而搞武器裝備設計生產的122廠，現在一美分的訂單都沒有。

  說不羨慕、不嫉妒，那是騙人的。

  「呃~」

  劉德寶沒想到對方真實目的是這。

  顯然對方是看上了伊拉克的購買能力，問題是向伊拉克推銷122廠這些落後的裝備，是否會影響到學校跟對方的合作談判？

  「我們的業務，都是謝威談下來的，這事情得問他。」

  張校長開口說道。

  如果不影響自己的業務，能幫著兄弟單位賣出去一些武器裝備，張校長是支持的。

  這事情需要問謝威的看法。

  「張校長，劉書記，您看要不這樣，晚上我們在北方大廈定一桌，請謝威同志務必賞光……」

  「122廠請我去北方大夏吃飯，商談汽車合作事項？」

  謝威偏著腦袋看著張鳴秋跟劉德寶兩人，心中不斷琢磨對方請自己去北方大廈這麼高規格的地方吃飯所為何事。

  「對。」

  「究竟啥事？」

  謝威根本就不相信122廠會為了自己降低合作要求而請自己到北方大廈吃飯。

  指不定就是鴻門宴。

  「也沒啥大事，就是他們希望你能幫著他們搞一些國際訂單……」

  見謝威一臉警惕，劉德寶怕謝威覺得他們胡亂答應別人，立即把詳細情況說了，隨後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咱們就不用理會。」

  說完，一臉緊張地看著謝威。

  就怕謝威生氣。

  張鳴秋跟劉德寶兩人是李瑞專門選出來給謝威保駕護航的，一開始兩人就知道現在的位置基本上到頭了。

  隨著李瑞離開，不再對學校的事務指手畫腳。

  而謝威卻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通過出口技術以及賣學校研發的先進裝備，甚至還有校企辦的業務，不僅解決了李瑞瞎幾把增加項目留下的爛攤子，同時也讓學校經費充足到可以學著以前的地主老財放貸。

  活是謝威乾的。

  功勞是他們的。

  甚至，職業生涯還能再進一步。

  何樂而不為？

  一切前提都是不能讓謝威不高興。

  「122廠想要獲得出口訂單？這個基本上沒有太大可能。122廠生產的運-11基本上沒有什麼軍事用途；直-5是米-4的仿製品，早就已經落後，伊拉克軍方手裡可是有著米-24武裝直升機的；而轟-5……」

  說到這裡，謝威停頓了下來。

  兩伊戰爭後期，傻大木通過約旦從中國引進了4架轟-6丁，並且給這玩意兒配備上了C801反艦飛彈……

  「或許，轟-5有機會？」

  謝威喃喃地說道。

  「轟-5輕型轟炸機真的有機會賣出去？」

  劉德寶驚訝地問道，「雖然目前空軍依然裝備著，可載彈量太低，航程太近……」

  轟-5輕型轟炸機，伊爾-28噴氣轟炸機的仿製品，屬於前線轟炸機，正常載彈量1000公斤，最大載彈量3000公斤，最大航程2400千米，作戰半徑560千米。

  這樣性能的戰鬥機，連裝備落後的PLA部隊都瞧不上。

  殲-7、殲-8這些以空中格鬥為主的戰鬥機，載彈量都超過了1000公斤呢！

  「賣還是可以賣的，伊拉克空軍沒有轟炸機部隊……對他們來說，並不需要戰略轟炸機部隊……唯一的，就是說服他們難度比較大……」

  謝威想了想，覺得向伊拉克賣轟-5還是有可能的。

  只不過，得想辦法，給對方灌輸現代作戰體系的理念才行。

  這想法剛出現，他就有了方案。

  「可以先跟對方溝通試試。」

  謝威說道。

  賣哪個單位的裝備不重要，只要是中國裝備。

  軍費大幅度削減，國內軍工訂單不足，生產計劃幾乎降低到了不足原來的三分之一，大量軍工單位因為失去了訂單而導致產能閒置。

  為了生存，很多沒有訂單的軍工企業進行軍轉民。

  從計劃生產到市場訂單，需要走的路很長。

  這就導致很多企業跟不上市場，轉向失敗。

  了解情況的謝威自然希望能為軍工領域出一份力，保證更多企業能度過這個持續數十年的軍工寒冬。

  「這事情，我們不擅長啊……」

  張鳴秋愁眉不展地說道。

  謝威只是看了他一眼，旋即轉向劉德寶，「劉書記，在上級答覆下來之前，或許應該對跟我們合作的生產單位生產能力有直觀的了解……」

  原來只有1700多枚火箭彈，生產起來就不容易呢。

  現在的中國製造，還沒到幾十年後全力生產下中遠程空空飛彈一天都能生產上千枚的程度。

  「你的意思？」

  劉德寶知道謝威不是突然提這個。

  「咱們七機部下屬有不少能生產這種火箭彈的單位，最好是給有能力的廠都分一些……實在不行，就讓一些廠生產部分零部件，由長征機械廠組裝……」

  謝威提醒劉德寶。

  如此大的訂單，光靠著一個廠生產，肯定不行。

  之前承接火箭彈生產的長征機械廠肯定想要一家吃下所有訂單，可不管是長征機械廠拼命擴大產能，還是慢慢生產，都不符合整體發展。

  這麼龐大的訂單，至少可以支撐航天下屬三個火箭炮生產廠生產兩年。

  「找三家廠會不會有些少？」

  「不宜太多。而且未來我們也會有其他的遠程火箭炮……」

  劉德寶沒有再說什麼。

  轉而開始聯繫相關工廠，不只是新增的6000枚火箭彈需要統籌生產，總數126套火箭炮系統，需要統籌的單位更多。

  「晚上122廠那邊請吃飯的事情，你什麼想法？」

  見謝威沒有再說其他，張鳴秋問謝威。

  「等幫他們拿到訂單後，咱們再去吃他們的飯吧，現在吃跟拿到訂單吃，完全不一樣的。」

  謝威笑著回答。

  吃人嘴軟。

  等幫對方拿到了輕型轟炸機訂單後，對方欠著巨大人情，再吃飯，是給他們面子。

  謝威早就想帶謝柔去北方大廈見見世面，那邊可不是謝威目前身份能訂到餐的。

  「好，我回復他們。」

  「對了，伊扎克沒有跟著阿卜杜拉離開吧？」

  謝威問道。

  要想說服對方買轟炸機，必須從伊扎克身上下手。

  經過接觸，謝威知道伊扎克雖然只是一個中校，可他的話，阿卜杜拉非常重視。

  比起同樣是中校軍銜的費薩滿，伊扎克的能力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