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盛大的歸來（大結局）
當莊曉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倉庫里。
只是此時此刻這裡並不是原本倉庫的樣子，而是與之前那些地下百米深的密室一樣，周圍完全被不知名的一體鑄造的合金給死死包裹在了中間。
甚至還沒有門。
或者說換種說法，這就是個一體鑄造的內部中空的金屬盒子，不過大小看上去就跟養雞場裡的那個倉庫差不多大。
而在整個屋子的中間，擺放著一個跟真實世界同款的休眠倉，莊曉跟舒蝶就是從休眠倉裡面鑽出來的。
莊曉眉頭微挑，「這真是郊區養雞場裡的倉庫？」
「是的。」旁邊的小小舒蝶也爬起身，「『外層世界』的人認為他們自己這裡就是現實世界，知道真相的人沒幾個，但他們知道你。」
莊曉不解，「所以這是防備我的？至於嗎？」
「有關現實世界的真相在這裡被隱瞞了，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問題，或者說按照『歷史資料』，你是曾經那次『大災害』的始作俑者，而『莊曉世界』是你的牢籠。」
舒蝶聳了聳肩，「這個『外層世界』的2024年也發生過足以毀滅世界的事情，不過在這裡的設定是智械危機，只不過人工智慧跟AI以及網際網路發展的太快，並且也初步點亮了可控核聚變技術，所以他們很怕你出來之後搞事。
「『莊曉世界』在這個世界也是虛擬世界，並且也是夢蝶公司的產物，屬於是官方競標，然後夢蝶公司競標成功，之後修建了針對你的『虛擬世界監獄』。
「但『莊曉世界』出了BUG，所以他們已經開始防備了。」
莊曉好奇，「所以這個『外層世界』的全世界已經大一統了？」
「沒錯。」舒蝶笑嘻嘻仰起小臉看著他，「這就是『與全世界為敵』，曉哥你打算怎麼做呢？
「順便一說，這裡沒有通風口，而且你也聽到了吧，這轟鳴聲。」
莊曉點頭，「確實聽到了，這是什麼聲音？」
「是他們在用機器打算把這裡的空氣全部抽乾，讓自己變成徹底的真空狀態。」
莊曉卻沒太多驚訝，他只是好奇，「既然他們想殺了我，為什麼之前我躺在休眠倉里的時候不動手？」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打開著的休眠倉，結果發現.那裡似乎只有一個位置。
「因為做不到。」舒蝶還是那副笑嘻嘻仿佛看好戲的模樣，「在這個世界的人類認知里，曉哥你是跟人工智慧深度綁定的，就類似一個錨點，只要你沒死，他們就依然可以操控人工智慧，但你如果死了，現在『外層世界』的人類科技最起碼要失效百分之八十。」
莊曉眼眸一亮，「這是真的？那豈不是說我能操控人工智慧大軍幫我了？」
「做不到的，那只是捏造出來的數據。」舒蝶繼續樂呵呵解釋，「一旦當空氣變得稀薄，當曉哥你昏迷之後他們發現人工智慧沒有受到影響，到時候就會幹掉你了。
「曉哥，現在還有十分鐘左右這裡的空氣就要全被抽乾了，你該怎麼出去呢？」
「先問一個問題。」莊曉豎起食指，「現在的你，是不是只有我能看得見？」
舒蝶回頭看到了那個休眠倉，瞬間就明白了莊曉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那個休眠倉里只有一個位置。
哪怕她此刻身體嬌小也沒辦法跟莊曉一起被塞進去。
「沒錯喲曉哥~」於是舒蝶老實承認，「現在的我只是本體意識的一部分，就類似『影子世界』裡面的不同舒蝶一樣，這裡的『我』其實就是有關那個藥物資料的載體。
「而我的本體就在出租屋裡，或者說是『外層世界』的本體，至於我的意識仍在外面的零身上。
「把我帶到出租屋，讓『我』融入那個沉睡中的我體內，有關藥物的資料就會通過意識傳輸進零的資料庫中，外界才能開始藥物的製造。」
稍作停頓，舒蝶接著道：「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曉哥你要怎麼出去呢？」
她一直很好奇，為什麼面對這種幾乎絕境的時候，莊曉還能這麼冷靜？
是無所畏懼？
還是佯裝冷靜？
或者.是手裡有底牌？
莊曉有底牌嗎？
當然有！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發現就穿了件單衣長褲，不過裡面也穿了那還好。
接著他在屁股後面一抹，手裡面就多了一枚一塊錢硬幣。
小小舒蝶睜大星眸，「曉哥！你把錢藏屁股里啦？！」
「少扯淡！」莊曉賞了她一發腦瓜崩。
「咦惹——！」舒蝶捂著泛紅的白嫩腦門滿臉嫌棄的倒退幾步，「不要用摸過屁股的手摸我！」
莊曉：「.」
他嘖了一聲，沒管開心到耍寶的舒蝶，還是屈指彈起了硬幣。
硬幣落在手心，是正面朝上。
然后庄曉又拋了九次硬幣，全都正面朝上。
那麼可以確認了，這裡確實是「外層世界」，而「外層世界」確實也是屬於「莊曉世界」的虛擬世界一部分。
舒蝶不解，「曉哥，都說了這裡是『外層世界』，難道你不信我？」
「當然信，只是為了驗證一些事情而已。」莊曉側頭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小蝶，你猜這硬幣從哪兒來的。」
舒蝶脫口而出，「屁股裡面掏出來的！」
「.」莊曉一臉黑線。
而舒蝶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愕然抬眸，「心想事成？！」
沒錯！她想到了！
曉哥之前在里側「莊曉世界」的時候就知道了一件事——如果他想，就能做到。
他就像《黑客帝國》里的救世主尼奧一樣！
「看來你猜到了。」
莊曉再次拋起硬幣，而當硬幣這次落到掌心的時候，舒蝶卻瞳孔猛地一縮！
因為她看到了！
硬幣是背面朝上！
「這不可能！」
「『外層世界』的一般人拋硬幣應該也是隨機的吧，估計跟裡層世界一樣，只有個別知道『真實』的人拋硬幣才會始終同一面朝上。」
莊曉笑著再度拋起硬幣，然後硬幣在空中的時候他就說話了，「應該是不正不反。」
舒蝶聞言大大的星眸死死跟隨者半空中翻飛的硬幣軌跡。
而硬幣落在莊曉的手心，卻是立著的狀態。
既不是正面，也不是背面！
「！！！」
舒蝶張了張嘴，「曉哥！你怎麼做到的？！」
要實現「心想事成」，必須莊曉潛意識裡就相信這件事才行！
這種如果不是經過長年累月大量的專業訓練讓這種思考方式成為肌肉記憶的話是根本不可能的！
莊曉在裡層世界的時候都不能很好的做到！
「因為.我是『救世主』。」
莊曉嘴角上揚，「救世主之所以是救世主，就是因為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我能。」
他取了個巧。
實際上他做不到想要什麼就能實現什麼。
這種潛意識訓練他嘗試過，但一來不得要領，二來時間太短，他根本做不到。
不過他另闢蹊徑選擇了另一條路！
他是救世主！
這並非他的臆測，而是事實！
尤其是當他決定犧牲自己的那一刻，他就是毋庸置疑的救世主！
而救世主就是能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他是獨一無二的！
所以莊曉做到了。
他甚至不用「催眠」自己說自己是救世主。
因為這就是事實。
「那麼，救世主想要看穿這層合金也是很容易的吧。」
莊曉側過臉看向前方的合金牆壁。
原本純色的金屬在他眼中漸漸變得透明。
他看到了金屬後面都是石頭泥土。
所以.這裡是地下？
於是他仰頭看向天花板。
天花板上面是又一層的合金板，繼續透視往上，一直到地面為止有著七層的合金板，每層合金板有一米的厚度。
而一條管道就在合金管上一體鑄造而成連接著這個合金「倉庫」，並且正不斷抽離著空氣。
「還挺能防備的。」
莊曉低頭詢問舒蝶，「小蝶，是我帶著你出去還是怎麼說？」
「曉哥你有出去的辦法了？」舒蝶先是反問了一句，然後道：「其實沒什麼啦，我離不開你太遠，所以你不用管我的，他們也看不到我。」
「小蝶，你真是天下最溫柔的姑娘。」莊曉笑了。
舒蝶側過臉，「拍我馬屁也沒用」
莊曉只是笑笑沒說話。
之所以他會這麼說，就是因為他不相信舒蝶沒辦法搞出來個實體的「拖油瓶」。
她之所以弄成現在這種情況，其實也是變相給莊曉減輕了負擔與降低了難度。
她並不想自己真的去做這件事，但依舊默默支持著自己。
這才是莊曉說她天下第一溫柔的原因。
「那么小蝶，看好了，你曉哥的身影。」
舒蝶星眸溫柔，含笑退後幾步讓出空間。
莊曉腦海中浮現起兩個畫面。
一個是《黑客帝國》中尼奧第一次起飛的時候那個半蹲的帥氣姿勢。
另一個是《超人：鋼鐵之軀》中超人第一次飛行的那個單拳垂落地面的半蹲霸氣造型。
於是他也擺出同樣的帥氣姿勢半蹲著閉上雙眼，然後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沒動。
而舒蝶則在旁邊輕聲開口，「曉哥，還有三分鐘。」
莊曉猛地睜開雙眼，接著身體閃過一道殘影！
這「倉庫內」所剩不多的空氣甚至都被震出了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及震耳欲聾的音爆聲響！
接著便聽得仿佛金屬撕裂的聲音驟響！
這七層合金防護層與「倉庫」的合金天花板便多出了一個三米的大洞！
而莊曉此刻已經出現在地面五米的半空！
莊曉目光掃過遠處仿佛照亮天空的不夜之城，目光中一片迷絢。
那裡應該是原本市區的方向。
叮——！
忽然莊曉感覺太陽穴一震，他這才緩緩垂下眼眸。
只見周圍圍滿了身穿動力甲的士兵，以及各種他完全認不出來的大型裝甲。
包括天上也飛來許多跟科幻電影裡面的軍用飛船似的小型空中攻擊單位。
而在市區那邊，從那無數高達上千米的大樓後面被都市霓虹映照的一片七彩的雲層之中驟然探出一抹銳角。
緊接著雲層被撕裂開，長達數千米的空天巨艦居高臨下壓迫而來！
「呵」
莊曉收回目光緩緩飄落地面。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舒蝶背著手嘻嘻淺笑，「曉哥，怎麼樣？是不是很震撼~」
「很符合我心中對軟科幻的幻想。」
莊曉攤開手，一枚變形的達姆彈靜靜躺在他手心。
「只是既然都科幻了，怎麼還是傳統槍械？」
「人是無法想像出超出自己認知的事情的。」
舒蝶緩緩解釋，「外界的軍事沒有繼續發展，因為不需要了。所以虛擬世界的科技不可能超出外界的極限。」
她側頭看了莊曉一眼，接著道：「我知道曉哥你的想法，你覺得這裡可能不錯，如果結束掉這裡的話很多人在外面本來就已經死了。
「而剩下的人要面對外界從零開始的生活會不適應。
「但這樣想就錯了。」
她背著手走到莊曉身邊，接著悠悠開口，「能源不是無限的，設備也是需要維護的，虛擬世界本就只夠維持到一年後了。
「而且跟你想的恰恰相反，只有當你解決問題，才會有源源不斷的資源生成，設備才能更好的維護，虛擬世界才能繼續存在下去。
「所以你不是在殺人，恰恰相反，曉哥，你是在救人，你是真正的救世主。
「無論對真實世界，還是對虛擬世界。」
「我明白了。」
莊曉拍拍她頭頂，然後側目看向前方浩浩蕩蕩的軍隊。
這時一道廣播傳入他耳中。
「莊曉！不要再負隅頑抗了！你要以大局為重！」
看著那些沉默的士兵，以及無數殺戮兵器。
莊曉笑了，「大局」
誰的大局？
還是他們自以為是的大局？
是他們選擇的在一年後走向滅亡的大局？
莊曉無需自證，也無需解釋。
自證者終將陷入自證陷阱。
解釋者永遠也無法解釋清楚他人早已認定的「事實」。
所以無需自證，更無需解釋。
只要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就好，並且絕不後悔。
莊曉朝著那千軍萬馬邁出了一步。
砰砰砰砰——！
四發足以撕裂人體的達姆彈仿佛應激似的射向莊曉。
莊曉停下腳步，但並未躲閃，也並未阻攔。
第一發子彈打在了莊曉的左眼眼珠正中迸發出奪目火花然後變形彈開。
第二發子彈停留在莊曉莊曉面前五厘米的半空然後旋轉放慢，最後停在空中，就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透明護盾。
第三發子彈從莊曉腦門穿過，就仿佛莊曉是一個海市蜃樓一般。
第四發子彈射入莊曉額頭留下彈孔。
但彈孔中並未流血，接著那枚達姆彈從彈孔中被擠了出來掉落在地，接著莊曉額頭的彈孔中肉芽蠕動，骨骼閉合，最終癒合如初，仿佛從未出現過彈孔。
莊曉只是微笑沒有開口。
但他從那些士兵的眼中看到了茫然與恐懼。
四種不同的方式，但每一種都表明了槍械無法傷到他分毫。
除去士兵們之外，在那些飛船與裝甲中的指揮以及身處全球各地的領導們都通過屏幕看到了這一幕。
「他還是人類嗎.」
不知是誰發出了這聲呢喃。
「沒關係！只要大兵團發起攻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事已至此，話不必再說。
沒有預告，沒有通知。
無數火力瞬間朝著莊曉傾瀉而來。
那些士兵完全不顧彈藥控制，只是紅著眼睛大聲嘶吼著用力扣下扳機，仿佛要以這種方式來發泄他們心中的恐懼一樣。
這場火力輸出一直持續了二十分鐘。
終於，得到命令的火力傾瀉停了下來。
看著面前硝煙瀰漫仿佛整個地面都被削去三層的前方巨大「隕石坑」，有人冷汗淌下，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成、成功了？」
沒人回答他的疑問。
無數人也通過大屏幕死死盯著那片瀰漫硝煙。
而當風拂過，硝煙緩緩散去。
那道毫髮無損的身影依舊站在那裡。
不，是飄在那裡，因為他腳下已經出現了十數米深的巨大深坑。
莊曉側頭看了眼那些士兵。
每一個跟他目光對上的人都下意識後退，甚至哪怕有外骨骼裝甲的幫助，他們也有些抓不住手中發顫的武器。
「呵」
莊曉輕笑一聲，接著轉身朝著市區飛去。
而天空中，那遮天蔽日的飛船接連爆炸，在地上的士兵們眼裡，就好似一場盛大的煙花秀，仿佛在迎接著新時代的到來！
士兵中，一個胖胖的身影摘下頭盔，遞給身邊表情麻木的指揮官一根香菸。
這跟劉浪長相一模一樣的中年男人解開一絲不苟的衣領，然後接過對方的煙，接著湊過去等對方幫忙點上。
「董澤宇將軍，這就是你阻止大家阻攔他的原因？」
那個將軍是人到中年的董澤宇。
他聞言只是笑笑，然後跟劉浪勾肩搭背抬頭看著夜空中盛大的「煙花秀」。
良久良久他才開口：
「因為我了解莊曉，他才是真正在拯救世界啊」
劉浪沉默片刻，眼眸中倒映著天上的花火。
「所以咱們就什麼也不做？」
「只要等待就好。」
「對，只要等待就好。」董澤宇悠悠吐出個煙圈，綠豆小眼中透出複雜的情緒，以及懷念追憶。
「我們只是小人物，當英雄對抗整個世界也要拯救世界的時候，我們只要默默支持就好。」
劉浪不解，「你就這麼信任莊曉？」
「對。」董澤宇沒有猶豫，他回頭露出笑容，「我對莊曉，深信不疑。」
——
解決完漫天艦隊，莊曉緩緩落在市區的地上。
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仿生機器人大軍，他撓了撓臉，「這是什麼情況？他們不擔心我操控這些機器人了？」
「大概是絕望了吧，所以想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舒蝶依舊笑嘻嘻站在一邊，就仿佛跟著莊曉出來踏青野炊似的。
「這樣啊，這樣也好，雖然知道是在拯救世界，但殺人什麼的還是有點兒彆扭，如果是機器人，我就沒顧慮了。」
莊曉活動了下手腕，正要動手的時候忽然響起了槍聲跟汽車的轟鳴。
而隨著槍響，前方的機器人大軍中靠前的幾隻便被擊倒在地，全身冒出火花不斷抽搐。
莊曉愕然回首，只見一輛明顯經過改裝的後現代流線型裝甲車沖了過來。
接著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軍用馬甲留著高馬尾的女人摘掉墨鏡朝莊曉伸出手，「莊曉！咱們走！」
看著英姿颯爽的安嵐，以及坐在車上正舉槍射擊的董葳蕤與駕駛席的古時月。
莊曉微微一笑，一把抓住了安嵐伸出的修長玉手。
一個人打倒他媽的整個世界？
與全世界為敵？
不！
無論如何，這個世界上始終有人站在他的身邊！
——
三小時後，莊曉帶著滿臉髒亂的三個女孩兒來到的建設路上的鴻運小區。
在這個後現代高科技城市裡，這裡卻罕見的保留著當初的那個老式小區的模樣。
莊曉回頭，看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殘垣斷壁與機器人的殘骸還有屍體。
把這些全都深刻的印在心裡，莊曉頭也不回的帶著安嵐她們進了單元樓。
來到門前，他把手插進褲兜，然後掏出了一把鑰匙。
鑰匙插入孔內，擰動。
防盜門應聲而開。
四人魚貫而入。
來到關著屋門的主臥前，莊曉停下腳步，回頭。
董葳蕤表情嚴肅輕輕點頭。
古時月面無表情。
安嵐笑容溫柔，然後推了他一把，「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莊曉順勢推開屋門。
屋裡的床上，舒蝶平靜躺在床上閉著眼眸，嘴角還噙著笑意，就仿佛只是睡著了一樣，甚至還做了什麼美夢。
莊曉側頭看向小小舒蝶。
她抬眸，星眸中倒映著莊曉的臉。
接著她便回頭要走進床上的身體裡。
莊曉忽然拉住她的手。
舒蝶回眸，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醒來之後你想吃什麼？」莊曉詢問。
舒蝶眼眸彎彎，緩緩吐出兩個字，「烤腸。」
「烤腸？」莊曉重複了一遍。
「對，當初在草莓屋找到我之後，曉哥你在學校門口給我買的烤腸。」舒蝶歪歪頭反問他，「那你呢？曉哥，你醒來後想要什麼？」
莊曉想了想，接著心裡有了答案。
他揉了揉舒蝶的小腦袋，「就給我一句問候吧。」
「就這樣？」
「對，這樣就好。」
舒蝶怔怔看著他，接著笑靨如話，「好~~」
她走進了舒蝶的身體。
周圍的一切都仿佛定格。
莊曉忽然覺得很困，他緩緩閉上雙眼。
也許再也不用這麼累了吧。
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覺，什麼都不想。
然後當太陽再次升起，再迎來忙碌且日常的新生活。
不知過了多久。
他仿佛睡了個很久很久的懶覺。
於是莊曉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然後緩緩睜開雙眼。
入目是舒蝶、安嵐、古時月、董葳蕤跟董澤宇的臉。
舒蝶伸出手，淺笑嫣然。
「曉哥，歡迎來到新世界~~」
莊曉嘴角微揚，一把抓住了那隻手，然後站了起來。
（全書完）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