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蟻和玉貓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狂熱和貪婪。
“好了,我看你們都明白我的意思了,那就很好,老四,以後我不希望再在你這裡聽到這麼愚蠢的話了,都散了吧,好好練功去。”烈蛇看來心情並不是很好,三言兩語就把這場辯論給終止了。
趙永康起身剛想下去,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返了回來:“姚飛那小子最近怎麼樣了?”
烈蛇的眼睛並沒有睜開,只是張嘴輕聲說道:“還是那個樣子,廢人一個,但是外家功卻高的出奇,現在人在日本,怎麼?又忍不住了?”
趙永康沒有答話,冷哼了一聲,就走開了。
趙永康剛走,烈蛇的眼睛便猛地睜開了,他看着趙永康漸漸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二哥啊,希望你不要頭腦發熱啊,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師父!”
“你真的要走嗎?”山口百合靠在姚飛的胸前,像一隻安靜的貓咪一樣,可是現在這隻貓咪有些傷感,因爲就在剛纔,姚飛告訴她,自己要離開島國了。
“恩。”姚飛點點頭:“現在確定目標了,剩下的就是找到範道爾,我才能確定下一步的計劃,否則我們一切的想象都成了空想,瞎想!”
“那……”
“百合。”姚飛把百合的臉湊到了自己眼前:“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都知道,我答應你,只要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就陪你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好好的生活,好嗎?”
山口百合的眼眶不知何時,已經噙滿了淚水,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恩恩!我相信你!我等着你!”
一夜無話,第二天,姚飛就踏上了返回神州的飛機。
他要回到學校上學了,同樣,計劃令大會也馬上要召開了,他要趕回去參加這次的比賽。
“左劍,你幫我密切注意百合那邊的情況,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下了飛機,姚飛心裡還是有些不安,這纔打電話給左劍,讓他幫忙盯着點百合那邊。
這趟飛機,姚飛直飛的燕京,洛市那邊已經沒什麼事情要做了,巴鬆和安意如還有方凱都在這裡。平中盟那邊有袁琪坐陣,自然也無需擔心什麼了。
燕京大學,是世界一流大學,始建於清光緒年間,八國聯軍侵華和日軍侵華都曾遭到破壞,解放後重修,國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使得這所老牌大學陡然擁有了巨大的能量,是神州學生嚮往的大學之一。
而姚飛和方凱報考的正是這所大學。
姚飛就不用多說了,家裡面的老頭子那麼變態,按照他的話說,二十一世紀最看重的是什麼?不是武力?不是顏值?而是知識!所以小時候寧可自己不練功,老頭子也要讓自己讀書。
而方凱呢,超級富二代,所以學習成績一般,不過方宏遠把他送到了國際班,也就是類似3+2模式的教學方式。
“小夥子!小夥子!到了!這就是燕京大學。”姚飛正在看着窗外跑神,前排的司機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好的,謝謝師傅。”姚飛付了車費,拉開車門,燕京大學四個字,在眼前閃閃發光。
在村子裡就老聽說現在的年輕人要是不讀讀書,不上上大學,那就會是遺憾,現在自己很慶幸,原以爲自己以前乾的那些事情根本不可能上學,所以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般,讓他無比的珍惜。
“喂,你好,方凱,哪位?”姚飛撥通了電話,方凱那熟悉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
“方凱?我,姚飛!”
“姚飛!哥們!你回來了?!太好了!你在哪裡?!我現在去找你!”
姚飛把電話拿的離自己的耳朵稍稍遠了一些,等到咆哮聲漸漸遠去,他纔敢把手機放到耳朵上:“我就在學校門口。”
“啊!你已經到了!好!你等着我,我去找你!”
掛了電話,在等待方凱的空閒,姚飛也是閒的發悶,索性在學校門口溜達,看着妹子。
此時剛剛入秋,妹子們穿的也是非常簡單,看的姚飛心裡直直髮顫,無恥的感嘆着:青春他媽的真好!
“哥們!哥們!”姚飛回頭,方凱正滿臉喜氣洋洋的朝他飛奔過來,還沒等姚飛反應過來,便是一個大大的熊抱!
“咳咳……咳咳……”姚飛被摟的差點喘不上氣來,差點背過氣去。
“你終於回來了!我看你瘦沒!來!轉個圈!”
姚飛被方凱弄得哭笑不得,自己好像去島國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我沒事兒,挺好的。”
方凱拉着姚飛:“走,哥們,咱們去吃飯去,今晚要好好的慶祝一番!”
姚飛無奈,只好點了點頭。
兩人照例還是來了致遠酒店,畢竟這是方凱的地界,在這裡吃飯便宜還安全。
方凱並沒有透露出自己的身份,而是老老實實的訂了一個簡單的包房,兩人點了些菜,便開始胡侃瞎聊起來。
“對了,姚飛,你知道嗎?”方凱夾了口菜,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
“恩?”
“樑諾諾也在燕大。”
“樑諾諾?”姚飛叨唸着這個名字,腦海裡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一張素顏美麗的臉龐。
“嘖。”方凱喝下了一大口飲料接着說道:“聽說他本來要報海大的,但是……好像聽說你報了燕大所以……”
方凱的話並沒有說完,可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姚飛有些煩躁的夾了口菜,然後便不再動筷子,也不動嘴。
方凱看出了姚飛心情的低落,他小聲的勸道:“哎,其實諾諾這個人挺好的,家裡生活條件也不好,我聽說最近她媽媽又生了大病,她一邊在外兼職一邊上課,也是辛苦的不得了。”
姚飛搖了搖頭,顯是不想再提這件事情。
方凱一看,自然也知趣的轉移話題,開始聊些別的。
這頓飯,後半截吃的很是壓抑,姚飛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這個女孩兒?他不該拒絕的,可是他不能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