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了進來,立馬就有服務員迎上。
“呦,挺熱鬧的。”洛市現在雖已入夜,但畢竟是剛剛天黑,還沒到癡男醉女放縱的時候。可這座清河酒吧現在已經是人滿爲患,沒有幾個多餘的座位了。
“請問先生幾位?”
“兩位。”
“先生,我們包間已經滿了,你看……”
“沒事兒,我們就在大廳裡隨便玩玩。”開玩笑,姚飛這次來的主要任務是砸場子來的,去包間還怎麼搗亂。
“那好,先生,那邊有吧檯,上面有樂隊,你們隨意。”
“恩。”送走了服務員,姚飛招手把巴鬆喚過來:“探一下,看那個元少在不?”
“是!”巴鬆跟着姚飛這麼長時間了,也學着雞賊了許多。沒有初見時那股二五勁兒了。
姚飛隨意的在吧檯處坐下,要了杯酒,小抿了一口,眼神卻在暗中掃視着這家酒吧。
“老天爺,很多練家子啊,今天可熱鬧了。”
“帥哥,喝一杯吧。”正想的出神呢,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猛地一聞頭很是暈。
斜眼看着說話的女人,這是個濃妝豔抹的女子,由於妝容實在太濃,以至於姚飛根本拿不準女子的真實容貌,不過稍微一想就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謝謝,沒興趣。”姚飛說着,便一路小跑走開了。
女子看着姚飛的背影,撇了撇嘴:“神經病!”
到了洗手間,確定沒有尾巴,姚飛撥通了電話:“鄧方元,在哪裡?”
出來,姚飛四下看看,剛纔的女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笑了笑,姚飛又坐回了原位。
“怎麼樣?”
巴鬆搖了搖頭。
“等吧。”
兩人剛要在說些什麼,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大家好,親愛的朋友,今天我們的狂歡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清河酒吧的少東家元鐵!元少!”
“來了!”
聚光燈瞬間打在了一個男子身上,男子很白,白的有些過於病態。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五官搭配在一起總給人一種詭異陰冷的感覺。個子很高,很瘦,像個大號的標槍一樣。
“元少!講兩句吧!”
元鐵慢慢的走上臺前,看着下方沒有說話,他在掃視,突然元鐵的目光跟姚飛的目光對接上了!
奇怪的是,元鐵好像並不驚訝,相反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
“他發現我們了!”
姚飛緊皺眉頭,沒有接話。
“謝謝大家還是這個時間光臨我們的酒吧,吃好喝好,希望你們玩的盡興!”
元鐵說完,便下臺然後跟着保鏢衆人上了包間。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姚飛一眼。
“好!元少的話剛纔大家相必都聽到了,我們還是老規矩,封場!”
這時,姚飛和巴鬆才發現酒吧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關上了。
一股不詳的預感涌上了姚飛心頭!
“好,老規矩我們挑選一名幸運客人,然後做遊戲,送上我們的大禮!”
“好!好!好!”
下面的人羣瞬間沸騰了!
然後聚光燈就照啊照,最後停在了姚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