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飛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一步一步的靠近女子。
曹姓女子終於控制不住,失控的大聲尖叫起來!
這時,姚飛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一下子走到女子面前,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說!是誰派你來的?再不說,你得死!”
“是……是元少……!”
“元少?元少是誰?”
“元少就是清河會會長元祖的長子,我們……我……們都叫他元少。”
“清河會!?”
要是在兩天前,姚飛對這個名字還是一頭霧水,清河會不就是洛市三大幫派之一嗎?
“如果巴鬆被帶走了,你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我不知道!”女子急急的搖了搖頭,生怕姚飛一生氣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巴鬆這時走了過來:“恩公,撂了。”
“哦?呵呵,我還以爲多有骨氣呢!走吧,讓我們聽聽他怎麼說。”
“別偷跑,你知道後果的!”
曹姓女子連連點頭,後悔不應趟這趟渾水。
兩人進了裡屋,帶頭的警察兒早已沒有了剛纔的囂張勁頭,抱着頭,一副孫子兒樣。
“大哥,大哥,饒了我吧!我也是受人所託!”
“行了!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別這麼噁心。”
“是!是!”
“我問你是不是清河會派你來的?”
“是。”
“元少全名叫什麼?”
“元少叫元鐵,道上都稱他爲元少,這次就算他派我們來的。”
“爲什麼?”
“不知道,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別的也不敢多問。”
姚飛拍了拍手,臉上浮現了一種非常詭異的笑容:“你可以走了,我不問爲難你。”
“真的嗎?”警察頭兒沒想到姚飛會變得這麼好說話。
“那當然,但是你要告訴我,那個什麼鐵的,一般都在哪裡活動?”
“恩,元少一般晚上都在他們清河會自己的場子玩兒。”
“怎麼這麼笨!一口氣說完,什麼場子!?”
姚飛這麼一吼,頭頭兒顯得很是慌亂,這不禁又讓姚飛暗暗鄙夷了他一把:真沒出息!
“額……酒吧!元少愛喝酒,最愛去酒吧!”
“什麼酒吧!?”
“清河酒吧。”
姚飛又順帶腳的鄙視了一把元鐵,真沒品的幫會。按照這種套路,自己要是開個什麼旅館,是不是叫巨鱷旅館啊!好難聽!
“行了,你走吧。把屋外那個娘們帶走!”
“是!是!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頭頭把其他三人叫上,正準備擡腿出屋,姚飛那夢魔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替我捎句話給元少,我姚飛晚上去找他玩玩!”
“是!是!”
“巴鬆,走吧,去看看你母親,晚上我請你喝酒!”
入夜,洛市的夜景非常美麗。神州這幾年經濟高速發展,衍生了許多經濟產業。無數的經濟鏈條也多多少少的纏繞在一起,成爲一個整體。
“巴鬆,看,怎麼樣?你覺得這個酒吧?”
“俺不知道,俺不愛喝酒。”
“哈哈,其實我也不愛,我愛喝牛奶,不過今天我們可要在這裡喝個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