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是哪家的狗沒拴好啊,出來亂咬人!”
“你小子是誰!姓什麼叫什麼,還敢當衆辱罵國家公務人員,跟我們走一趟!”
“哈哈。”姚飛大笑起來:“開玩笑,你們算老幾,警察,我可沒見過一進門就張口罵人的警察,我還想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呢!”
“媽的,小子,你是叫巴鬆吧?”
“巴鬆?”
“怎麼,別狡辯了,我們都查清楚了,這家住着的一個男的叫巴鬆。”
“怎麼了?叫巴鬆犯法?”
“哼!小子你攤上事兒了,有人告你涉嫌肇事逃逸,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肇事逃逸?我不會開車!”
“你不會開車?笑話,前天晚上十點左右,你是不是在小區門口撞倒一名中年女子!還敢狡辯!”
“恩?”
“巴鬆!巴鬆!”
“哎,恩公!”巴鬆滿臉喜氣的走了出來,這纔給母親喂藥多久,母親的臉色就明顯的好了起來,紅潤了許多。這讓巴鬆堅信自己的母親醒過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怎麼了,恩公?咦,他們是?”
“他們說你前天晚上在咱們小區門口開車撞人了。”
“前天晚上?”巴鬆撓了撓頭:“沒有啊!”
“聽到沒有,我兄弟說沒有。”
“你是巴鬆?”帶頭的警察看着巴鬆,語氣十分的不相信。
“是我啊。”
帶頭警察臉上的失望神情一閃而過,雖然很快,但是還算被姚飛敏感的捕捉到了。
“行了!行了!”姚飛拍了拍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現在請你們離開我家,凡事要講證據,你們一沒證據,而沒指令就擅闖我家,我就不追究了。”
“不行!”帶頭警察一口否決:“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行,你小子不是要證據嘛,小李,去把曹女士請過來。”
“是!”
帶頭警察沒有理會姚飛剛纔說的話,大搖大擺的直接走進了屋子,一副戶主的派頭。
“你……!”巴鬆剛想發作,不知爲什麼,姚飛止住了他。
其他警察看兩人這麼軟蛋,氣焰也囂張了起來,也大搖大擺的跟着領頭的進了屋。
“喲,這家裡裝修的不錯啊,挺氣派。來,哥幾個,吃水果,喝茶,別客氣。”
姚飛笑眯眯的跟着走了進來:“哥幾個,你們肯定是弄錯了,這樣吧,小弟晚上請你們吃個飯,這件事情咱們就過去了,怎麼樣?”
“哈哈,怎麼了?你小子現在慫了?沒用!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的結束了,等會兒人證到了,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正說話間,出去的那個小警察便領進來一個女子,女子濃妝豔抹,描眉畫眼,一看就不是個正經人。她哭哭啼啼,一臉委屈的跟着警察走了進來。
“曹女士,別哭!有我們頭兒給你主持公道,放心吧,你看,壞人就在那裡坐着呢,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
“對,就是他!就是他!我認得他!那天晚上撞完我就跑的那個人就是他!”曹姓女子看着姚飛,情緒一下子就激動起來,指尖直指姚飛,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呵呵。”姚飛冷笑了一下:“警察同志,你們不是說是我的兄弟巴鬆肇事逃逸嗎?怎麼受害人現在反倒說起我來了?”
“咳咳……額……這個……”帶頭警察有些尷尬,他瞪了一眼女子,聲音不滿的說道:“曹女士,你看清楚,到底是誰撞了你,是他還是他?”
“啊……!?”女子也不是傻子,剛纔進門太激動,還沒看清楚人呢,就瞎指起來。
“額……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不對,是他!是他!”女子又轉向指着巴鬆,滿臉委屈。
“哦?你可看清楚了,現在可是個法治社會,不能隨意栽贓陷害啊!”
“警察同志,我哪裡有那個膽子啊,騙誰我也不敢騙你啊!就是他!我記得很清楚!”
“好,現在你可以跟我走一趟了吧?”
巴鬆臉已經激動的變得血紅血紅,要不是姚飛硬攔着他,他早就要發作起來。
“警察同志,你們的人證也太草率了吧,剛纔進門還指認錯了人呢,我不能讓我兄弟跟你們走,你們的理由不充分!”
“好小子!”帶頭的警察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我就等着你這句話呢,小子,你公然襲警,拒不配合警方行動,現在我批准逮捕你!哥幾個,上!”
帶頭的說完,剩下的三人便站了起來,把姚飛和巴鬆圍了起來。
“恩公,咱……”
“動手吧,給他們留口氣,我倒要看看是誰使出的這麼拙略的招式噁心我!”
“好!”巴鬆跟着姚飛在一起,以前的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也改變了許多,經歷了這麼多,他也懂了有些人、有些事情並不是一味的忍讓、一味的退步就可以息事寧人的。
巴鬆站起身來,換句話說也不需要站起來,因爲兩方的實力差距實在太過懸殊,只短短的幾招,有行動能力的只剩下剛纔在沙發上坐着的那個帶頭警察了。
“你……你……你們別過來啊……我……我可是警察!”
姚飛無奈的搖了搖頭:“就你這膽子還當警察呢,別糟蹋警察這兩個字了,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答上來我就放你走。”
“你問!你問!”
“誰派你來的?”
出人意料的是帶頭警察並沒有像姚飛預計的那樣老老實實的吐露真情,他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沒有誰,就是我自己來的!”
“呦呵,可以啊,嘴挺硬!行!巴鬆,再給他點兒厲害吧,記住別弄出人命就行!”
“好的!”
姚飛說完,就不再去理會男子了,反而看向曹姓女子。
女子也是被這兩人暴力行爲給嚇傻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膽子這麼大,連警察都敢揍!那弄死自己還不是易如反掌。
看着姚飛朝她一步步走來,女子雙腿有些微微打顫:“你……你別……別過來,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