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早有方宏遠坐在客廳等着姚飛。
“方叔叔。”
“小飛啊,你終於回來了!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吧?吃沒吃苦?受罪沒有?”
姚飛被弄得一陣不好意思,鬧了個大紅臉,也微微有一絲感動。看得出來,方宏遠真的是把自己當親人了吧。
“巴鬆,你回去睡吧。你母親的病我明天就開始動手去治,過不了多久就會好,沒什麼大問題。”
“謝……”
“別跪我!再這樣我可不高興了!”
“嘿嘿……嘿嘿……”巴郎撓着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臉上因爲過於激動而變得通紅無比。
“去睡吧。”
“嗯嗯,我去了。”
“小飛啊,你的……”
“方叔叔,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讓你失望了。”
方宏遠臉上真的是露出了一絲失望,但也僅僅是一下,很快就被擔心和惦念給取代了:“那你這次回來可要小心啊!”
姚飛點了點頭,對於他的外家實力並沒有多說。
“哦,對了,我這次來是要給你說一下,你這次高考考的不錯,是咱們本省的前十,你也知道,咱們省是個大省,人口衆多,能考進前十已經是非常厲害了。不過我以前好像聽你說過你想去燕京上學?”
“是的,那邊有些人對我來說很重要。”
姚飛所說的自然是現在依然昏迷不醒的安意如了。
“那就行了,當時你在非洲,我聯繫不到你,所以叔叔就自行給你投了燕京大學的志願,你不會怪叔叔吧?”
“當然不會,勞煩叔叔了。”
“那就好,現在那邊已經開學了,我幫你請過假了,你看你什麼時候入學呢?”
“方叔叔,我暫時還去不了,家裡老人讓我這幾天還要出趟遠門。”
“行吧,那看見你沒事兒了,我也就放心了,那你早點休息吧,叔叔先走了。”
“好,方叔叔你慢走。”
送走了方宏遠,姚飛又打給了趙雪他們,簡單的報了一下平安。在趙雪要堅持慰問下,姚飛果斷撂了電話。
“聽說了嗎?他回來了。”
“我知道。”趙永康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脣,都快要滲出血一般:“早就應該讓他去死了,在非洲沒有成功,我真的很後悔!”
“呵呵……”上首的烈蛇笑而不語。
宙斯站起身來,神情很是激動:“法師,我覺得……”
“行了,我心中有數!老弟,這事情還需要你來操辦。畢竟你跟那小子接觸的時間最長,應該是最瞭解的。”
趙永康大喜:“你的意思是……?”
“就是那個意思,你帶他們再去神州吧,跟你的老朋友好好的玩上幾局,不過這次,我們還需要一點點的計謀。”
第二天姚飛起了個一大早,其實昨天剛拿到海納百川的刀譜後,姚飛就有些迫不及待想操練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昨天寡婦給自己的海納百川,翻看起來。
越看姚飛越是納悶:“這上面的招式很是簡單啊!有些招式跟現在的普通武功架勢都差不多啊。”
“大哥,平淡是無奇。無奇就是在循規蹈矩中尋找威力!”
“可以啊,老弟,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這個啊,這個我也不清楚啥意思,是我師傅給我講的。”
“對了,你師父是誰啊?”
姚飛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從來沒有問過巴鬆的師父是誰?自己的潛意識裡一直覺得他沒有師父。
“我師父嗎?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叫什麼。”
後來姚飛也釋然了,巴鬆的師父肯定是個高人。高人嘛,一般都是那麼神秘的。
“我要出去一趟,給你母親買些治病的藥材,等我回來,咱們就開始行動。”
“那我需要做些什麼嗎?”
“不用,等我回來就行。”
駕照吳默早已給了姚飛,而且還給姚飛配了一輛性能比較好的車子。現在雖然自己不在國安局了,但是這輛車子一直還是在自己家裡停放着。
開車導航了洛城(也就是L市)最大的一所藥房,幾分鐘後就開到了門口。
前方有一個空檔剛好可以塞下自己這輛車,姚飛正準備打方向盤進去呢。不知道從哪裡開過來一輛紅色狂野的跑車,一個看似精彩實則很爛的漂移正巧結結實實的撞在姚飛的車頭上,而且絲毫沒有減速的架勢,一頭扎進了那個空檔中。
“我糙!”姚飛不禁爆了句粗口,這他媽是哪家的慫孩子啊,大白天酒駕嗎?
剛想下車發作,沒想到跑車的車門已經率先拉開了,一個滿頭金髮的年輕男子叼着根菸下了車,對着姚飛這邊就罵了起來:
“操!傻13,你大爺的,長眼沒有,會開車不?開成這樣,急着投胎,想死啊!”
姚飛氣急反樂,社會上還單單有這樣一類人,仗着自己那點玩意兒,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殊不知,他們都是在陰溝裡翻了船。
“啪!”
“啊!”
姚飛看準小混混站在自己車門前的這個空檔,使勁的一拉車門,巨大的慣性使得小混混冷不丁的跌倒,一下子栽了個狗啃泥。
“小子,你找死!”混混站起身來,就是一拳揮去。
“你嘴巴太臭了,讓我替你爸好好教訓一下你吧。”
混混發現自己的這隻拳頭再也不能往前挪動半分。
“啪!”那是巴掌呼在臉上的聲音。
“你……!?”混混捂着自己已經腫脹的半張臉震驚不已的看着姚飛,那隻懸在半空的拳頭早已忘了剛揮向何處。
“你他媽……”
“啪!”
又是一巴掌!
“我糙你……”
“啪!”
“啪!”
“啪!”
“啪!”
“……”
混混已經不在說話了,或者說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可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跟瘋了一樣,左右開弓,把自己的臉已經抽的像個豬頭。
“停!”在感覺到臉上傳來的巨大疼痛時,混混終於勇敢的叫了停。
姚飛也抽累了,停下了動作,看着混混。
混混又恢復了剛纔的囂張勁兒,盯着姚飛:“你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