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裡?我去找你吧。”
“我剛下飛機,機場門口。”
“行 一會兒見。”
“你們先回去吧,告訴方凱他們我晚上就趕過去。”
林風走後不久 一輛大型越野就停在了他身旁。
吳默搖下了車窗,衝姚飛比了個上車手勢。
“吳大哥,看你氣色不錯啊,怎麼 找到對象了?”
吳默手一抖,車子差點兒撞到機場的護欄上。
“我說你小子怎麼沒有點兒患得患失的心情啊?你的實力怎麼樣了?恢復了嗎?”
姚飛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麼去說。
吳默也感覺到了他的爲難 趕忙轉移話題:“對了,這回是首長有事情交代給你。”
“首長!?哪個首長?”
“首長還有那個首長,當然是你心裡的那個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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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話期間,越野車伴隨着劇烈的咆哮聲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
“我也不知道,首長說把你送到這裡我的任務就完成了,你進去吧。”
姚飛暗罵吳默的不仗義,還是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出來兩個人 架着姚飛往裡走。能感覺到他們沒有惡意,姚飛也沒有反抗。
不知道上了多少個彎,過了多少個臺階。就在姚飛暈頭轉向快要吐時,終於到了目的地。
一推門,正是當今現在神州金字塔尖兒的話語人,一號首長:王嚴峰!
王嚴峰自坐自的在那裡喝茶,就連推門進來的姚飛他都沒有擡頭。
“王首長……我……”
“坐。”
“好。”姚飛戰戰兢兢的坐到了王嚴峰對面的座位上,滿臉嚴肅,不敢有絲毫的閃神兒。
“不用那麼緊張,你的那次任務雖說失敗了,而且還犯了你們這一行的大忌。但是長遠來看,這無疑也是最好的選擇。”
“謝謝首長。”
“不用客氣了,今天找你來我是有事情給你交代的。”
“首長請說。”
“我要你在兩年之內掌管神州的所有地下勢力!”
此言一出,姚飛大驚!!!
“首長……你說……你……什麼……?”
“什麼你你我我的,我這個建議很讓你驚訝嗎?”
“王首長,你知道我,我對那個方面一竅不通,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掌控地下所有陰暗面呢?”
王嚴峰沒有立即答話,他高深莫測的端起了一杯茶,細細的咂了一口,意味深長的說道:“凡事無絕對,你們那個什麼巨鱷幫的那個謀士據我調查可是很厲害的一個人物。”
“袁琪?”
“沒錯,就是他,如果你能拉過來他,我相信這個時間可能不到兩年吧。”
“可是他兒子……”
“消失了是嗎?”
姚飛點了點頭。
“如果我告訴你我能把他安全無誤的帶回你身邊呢?”
“什麼意思!!?”
姚飛看着王嚴峰的雙眼 不禁打起了冷顫,他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可能!
“沒有意思,只要你按照我說的辦,就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行,我懂了。”
“那就好,今天晚上會有人跟你聯繫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會的。”
王嚴峰沒有在理會姚飛,而是繼續在那裡自顧自的飲茶。
姚飛懂了,這是送客的意思。
如釋負重的走出了屋子。一號首長還是那麼的有氣場,剛纔自己都差點兒呼吸不過來了。
“哎,薑還是老的辣啊!”
回到了自己家的大別墅,早有林風和巴鬆上來。
巴鬆一個大熊抱抱的姚飛差點兒喘不上來氣,但是他也沒說什麼。這種方式對巴鬆來說無疑是最好的表達方法。
“恩公,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一直在這邊擔心你出什麼意外,我給你推薦的那位大師傅怎麼樣?恩公,你傷好了嗎?”
“嗯,好的差不多了,這次還要謝謝你呢,走吧,進去說。”
進了屋,巴鬆顯然是很高興,拉着姚飛坐在沙發上眉飛色舞的比劃着,說着什麼。姚飛也在樂呵樂呵的聽着。
“等一下。”
“喂,你好,我是姚飛,是,好的,我馬上過來。”
“我出去一趟,回來再說,這回我一定把你母親的病給治好。”
“謝謝恩公。”
按照電話裡的地址,姚飛來到了這裡。是一個破舊的建築工地,周圍很荒涼,空無一人。
在車裡稍等了一會兒,一輛車就由遠至近,扔下了一個人,上面還夾帶着一張紙條。
姚飛拉開面罩,正是袁琪那失散多年的兒子!
大喜過望,這也總算解決了袁琪的一樁心事。
紙條上還有短短的幾句話:
“此子已控,見者爲主。”
什麼意思?姚飛正在愣神的工夫,袁善水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裡?”袁善水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腦袋,看着姚飛,突然他的目光變了!
變得恭敬!變得遵從!
“主人!”
“主人!誰?”
“就是你啊,主人,我終於找到你了!主人!”
“這人是個神經病!”這是姚飛對他的第一印象!
“我是你主人?你確定?”
“嗯嗯,你就是我的主人!小弟參拜主人!”
姚飛看着眼前的這個袁善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突然想到了剛纔紙條上的那句話。
莫非……?
“你知道自己叫什麼嗎?”
“我?!”袁善水使勁的眨了眨眼睛,好像有些爲難。
“哎,果然如此!”姚飛心裡暗歎了口氣,自己的猜測果沒錯。
“好,現在不管了,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了,那你應該聽我的話了吧?”
“嗯嗯,主人說什麼我都會照做的。”
那好,姚飛深吸了口氣,搖了搖腦袋,這件事情還真是麻煩,看來還先需要搞定這個謊言 別到時候穿幫了。
於是這個晚上,姚飛就在車裡給袁善水講了他姓什麼 他父親叫什麼,其他的如果他想不起來,就搪塞袁琪說被歹人劫持,失憶了。姚飛費勁千辛萬苦才把他救出來了。
“都聽懂了嗎?”姚飛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轉眼天已經微微泛白了,看着袁善水一臉爲難的記憶,姚飛又有些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