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的好友在海外做高端代理,主要是衣服鞋子,都是奢飾品牌,保證正品和大折扣,有需要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她的微信:stephanie_honey)
“切,怕什麼,你的那個侄子還能對你這個當叔叔的怎麼樣?”
“哼,那可不一定,我的那個侄子我瞭解,如果真的把他惹惱,這小子絕對會六親不認的。”
“行了!行了!馮唐扎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以後這種話你少說,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是。”看出自家丈夫有些生氣,女子也識趣的退了下去。
馮唐扎克長吁了口氣,坐在躺椅上,用力的捏了捏鼻樑上的穴位。
“嘖嘖,這紫砂壺不錯,馮先生果然喜歡神州文化啊!”
馮唐扎克大驚,沒錯!這個聲音就是從自己的身邊傳來的,而且自己能夠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聲音!
睜開眼,一張人臉整整映入自己眼簾!
是他!馮唐扎克一下子就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人!因爲這幾天自己的侄子布爾維託已經不下十遍讓他們看過這個人的照片了!
就是剛纔自己嘴裡所說的那個讓布爾維託怕到骨子裡的那個人!
“你是怎麼進來的?”
不愧是平常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是短暫的震驚後。很快,馮唐扎克就已經恢復了冷靜。
“我想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吧。”姚飛站起身來,把紫砂壺捧到自己的胸前,看着它,顯然是非常喜愛。
“那什麼重要?”馮唐扎克反問了一句。
“你應該問我爲什麼要闖進來吧?”
“可是我恰恰覺得這個不重要。”
“哦?”
“我想你遲早會告訴我的。”
“哈哈。”姚飛反倒被逗樂了:“跟聰明人講話就是好,起碼不費勁。”
“多謝擡舉。”
“其實,我想馮先生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吧。”
“我不姓馮。”馮唐扎克面色有些不悅。
“我知道,你應該知道我是神州人,習慣而已。”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留不住你。同理,你也傷害不了我。如果你不想兩敗俱傷,還是趕快離開吧!”
“你真的確定要趕我走?”
“哼!”
“難道你不想代替你的侄子,拿回本來屬於你的那份榮譽。”
“你……你在說什麼!……”
姚飛看見了馮唐扎克眼裡那一瞬間的興奮。
“我想我剛纔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什麼?”
林電看着林風:“大哥,少主去哪裡了?”
“不知道,不過我相信少主肯定有辦法對付紫薔薇的。”
“可是我們不能讓他有一丁點兒的閃失,他可是我們這一世的希望啊!”
“放心吧,少主的福緣可是很足的,我們根本就不用擔心!”
兩天了,時間已經不知不覺的過去兩天了。林風三人還是沒有見到少主,不由得有些心急。
“怎麼回事?已經兩天了,少主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我們是不是應該出去找找了?”
“我是那麼讓人不放心嗎?”
“參見少主!”
“哈哈,起來吧,起來。”
林風三人站起身來,看着滿臉喜氣的姚飛。
“成了!把這件事情辦完,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我好想念咱們神州的美食啊!”
“恩?”
“走吧,我們把這個麻煩事兒給解決了。”
“走!”
這已經是布爾維託摔的第五個杯子了,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姚飛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音訊全無。讓他一度有些懷疑姚飛是不是虛張聲勢,一直在嚇唬自己呢!
“首領,馮唐扎克求見。”
“說什麼事情沒有?”
“沒有,只說有要事相稟!”
“哦?傳他進來吧。”
沒過一會兒,馮唐扎克一臉惶恐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聽說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給我說。”
“恩,首領,我是……我是來向你請罪的。”
“怎麼說?”
“前幾天,姚飛找到了我家,見了我……”
“你說什麼!!!?”布爾維託一下子站了起來,憤怒的看着馮唐扎克。
“是的,屬下確實不是他的對手,所以……”
“所以你就放他走了?”布爾維託皺了皺眉,語氣很是不善。
“屬下甘領罪責!”
“哼!先別說這個,告訴我,他來找你來幹嗎?”
“額……其實沒什麼事情,他也只是告訴我咱們部落不會抓到他的,然後就走了。”
“就這麼多?”
“恩。”
“叔叔,你知道我的,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咱們部落,希望你能夠理解。”
“我明白。”
“來人!”
“在!”
“把馮唐扎克給我拿下,關入大牢,即刻審判!”
“什麼……?”
“怎麼?!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是!”
下面的人一擁而上,就要來抓馮唐扎克。
“等一下,立即封鎖他的家,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一人外出!”
“是!”
馮唐扎克看了一眼布爾維託,眼神裡所表達的東西只有兩人知道
姚飛手腕上的那塊兒國安局的腕錶劇烈的抖動了幾下,他開心的笑了:“哈哈,一切果然都不出我所料。”
“林風,你那邊怎麼樣了?”
“少主,我正好要跟你聯繫呢,剛纔一羣人闖進了馮唐扎克的家,封鎖了他的家,看起來他的家人被軟禁了。我們根據模樣身形來判斷,應該是紫薔薇部落的人。你看,我們要不要救一下?”
“不用,告訴林電他們,只要看好就行。我答應過馮唐扎克要保護好他的家人。”
撂下了電話,姚飛帶上了面罩,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好戲,纔剛剛開始啊。”
夜已經很深了,一個滿臉兇相長相醜陋的男人坐在桌邊,在他的面前是滿滿一菸灰缸的菸頭,有些還冒着熱氣,顯然是剛熄滅不久。
“兄弟,首領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阿布了,你告訴我,我到底該不該繼續守護他?你告訴我啊。”男子用力的抓了抓頭髮,很是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