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百合,原來你也在這裡啊,是不是也是他們通知你到這邊來的?”
山口百合厭惡的看了一眼來人,很是無奈:“吉野風,你怎麼也來了?”
吉野風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他們告訴我殺手抓到了,讓我來看看。”
“你父親只是受了些輕傷,而我呢!?我爸爸現在還昏迷不醒,沒有度過危險期!”
“百合,百合,你聽我說。”看着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山口百合,吉野風連連擺手後退。
山口百合沒有再去理會這個白癡,而只是單單的在離開這件屋子的那一剎那時,對他說了一句話:“不要讓我發現這件事情有你們的影子,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們……”
話沒有說完,但是裡面的意思早已經不言而喻了。
等着山口百合走遠後,吉野風朝地上空啐了一口,破口大罵:“媽的!什麼東西!臭娘們兒!你爸都快掛了,掛了以後,我一定要你們山口家永遠的臣服於我們吉野家!”
姚飛此次來燕京,最重要的並不是給吳默他們這一干人解釋,最最重要的是這座城市有一個人,一個他這輩子永遠也忘不了的人。
“小飛!你回來了!”
開門的正是安意如的父親“國醫聖手”安康!
老人的臉上皺紋更加多、更加密了,頭髮也由半黑半百變成了全白,顯然這短時間過得並不是很好。
姚飛不禁鼻頭一酸,差點兒哭出來。
自己一直忙的自己這邊的事情了,卻忽略了自己身邊的人。
“好!回來就好!來,進屋!進屋!”
安康連忙招呼吳默和姚飛進屋。
吳默在進屋寒暄了幾句後,便知趣的離開了,因爲他知道這房間裡的一老一少此刻一定有很多的話要說。
“小飛,你過得還好嗎?”
“恩,爺爺,你放心,我過得很好,反倒是你……”
“恩?”
“我想爺爺不用再問了吧,你是醫學界的泰斗級大師,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哎!”安康長嘆了一口氣:“沒辦法,你知道,自從意如被送進醫院的那一刻,我沒有一天不是在自責中度過的……我……”
人壓抑了許久,猛然間能碰到一個可以傾訴、可以開導自己的人,話匣子是再也收不回去了。
時間也在這種情況下,過得飛快。
轉眼已是深夜。
“那我們去看看你意如吧,我這回來就是要把她救醒!我向你保證!安爺爺!”
安康嘴角有些抽動,嘴脣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最終沒有張口。
突然,安康朝姚飛深深的鞠了一躬。
“安爺爺,你這是幹嗎!!!?”
“小飛,這一拜你一定要接受,我現在不是你的什麼安爺爺,我只是一個父親,一個普普通通,希望有人能救我女兒的父親。你知道嗎?我安康空有一身的醫術,明地裡大家也都尊稱爲我什麼“國醫聖手”,可是隻有我知道,我有多恨自己!我連自己女兒的病都看不了!看不了!”
這一通話深深的觸動了姚飛,他其實一直認爲自己是無所不能的,只要他想,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可是今天他才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有些事情,他真的做不到。”
“安爺爺,我一定竭盡全力把意如救醒,你放心,事不宜遲,咱們趕快動身吧。”
“恩,走吧。”
上次因爲五四會的緣故,利用自己國安局的便利,安意如被安排到了國安局特護的醫院。
但是現在自己已經被國安局永久除名了,是否還能順利進入,這真的是個問題。
“怎麼了?”
“沒事兒,安爺爺,我不在的時候,你去看過意如嗎?”
“去啊,經常去,昨天還去看過她。”
“那就好。”既然這樣,那自己跟着安康一起進去就行了。
突然,他還想到了一個人,一個需要自己幫助的人,巴鬆!
不知道他的母親怎麼樣了?不過自己既然走之前已經開過藥了,只要巴鬆按照上面的方子按時給他母親抓藥,現在也沒什麼問題。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找到救助安意如的辦法。
“恩?!”姚飛看了一眼後視鏡,輕輕的咦了一聲。
“怎麼了?”
“沒事兒,沒事兒。”
姚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看來自己的敵人還真是多,情報也真是準。
不知道又是哪位仁兄這麼惦記着自己?
打了下方向盤,變更了一條道路。
”小飛,怎麼了?這條道繞遠了。”
“哦,安爺爺,我是想經過這條路看個朋友,看他家的店鋪開門沒?”
“哦,那就好。”安康說完,便坐在後面打起了盹。
其實這條路是條大路,來往的行人車輛很多,就算身後的那個尾巴想對自己不軌,估計也沒那個膽兒在鬧市區動手。”
果然,身後的尾巴一看到自己開車開到了鬧市區,速度就明顯慢了很多,保持着將近二百米的距離。
“看來他真的是實力全失了。”
“沒錯,少主估計的沒錯,他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了。”
“那我們……”
“無論如何,試試水的深淺。”
“恩。”
“呼!”長舒了一口氣,再往前去,就是安意如所在的醫院了。
可是沒想到身後的尾巴還在跟着,不光如此,身後的尾巴突然加速,朝自己開來!
姚飛的瞳孔猛地縮了縮,他萬萬沒有想到,燕京裡在國安局的地盤上居然還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動手!
這簡直就是比在鬧市區開槍還腦殘啊!
可是偏偏身後的尾巴就是這麼腦殘了,對於瘋子來說,保持理智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姚飛猛打方向盤,並不太低的底盤飛速的在地上旋轉,帶起了一陣陣灰塵。
整個車頭旋轉了將近二百七十度以後,才堪堪停下。
要不是早有準備加上安全帶的緣故,姚飛估計早就甩出了車子。
而後面的安康卻沒有這麼幸運了,剛纔的那一個高難度的動作愣是把安康給甩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