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和老弟,這幾天可想死老哥了。”
“莫比大哥,弟弟也何嘗不是這樣啊?一直都想抽個時間跟老哥敘一敘舊,無奈老哥事情太多不給小弟機會啊。”
“哈哈,坐吧。”
“咦,小風也來了?”
莫比坐下,山口友和纔看見一直站在莫比身後的吉野風。
“哦,對了,犬子好奇,想來這裡看看,老弟不會介意吧?”
“哪能啊!”山口友和連連擺手:“莫比大哥這麼大的家業,以後還不都是小風的嘛,早點兒帶他來學習學習也好。哪像我們家裡的那個丫頭啊,無論我怎麼再費口舌,都不願跟我來學習學習。”
“聽說百合找到了如意郎君?”吉野莫比“不經意”的問道。
“哎。一說這個我就來氣。那個小子我一直看不順眼,要什麼沒什麼,要是能有你兒子小風一半,我也就心滿意足嘍。可惜我的老婆和家裡的老頭子很是喜愛他,今天早上爲了這個事情還跟我起了爭執,算了,不說了,都是一些不順心的事情!”
吉野莫比的眉頭微不可察的抖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被很好的給掩飾住了,沒有讓山口友和看到。
“哈哈,老弟可太擡舉犬子了,小風,還不謝過你山口叔叔。”
“多謝山口叔叔誇獎。”
“哈哈,小風啊,以後有時間就多來家裡坐坐,我和你阿姨可是喜歡你的緊哦。”
“一定!一定!”
“好了,老弟,收拾一下跟老哥打球去吧。”
衆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有人準備了手套、球杆等工具。
一行人上了車,前往球場。
平田俱樂部,是島國最大的私人俱樂部。
擁有兩位數的高級會員,雖然人數不多,但由於含金量和門檻兒的緣故,平田俱樂部也跟超級上流社會畫上了約等號。
而山口友和與吉野莫比兩人就是這幾十人中的兩個。
平田俱樂部專門派了球師、球童、司機、保鏢一干人,隨同陪行兩人。
而有錢人在高爾夫球場要乾的事情就是下了車,站在擊杆的位置處,等所有東西能擺弄妥當,
本來幾人的小隊伍也由於這個緣故變成了幾十人浩浩蕩蕩的大軍,大家不緊不慢的往球場趕去。
“老弟,這幾日過得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在車上,吉野莫比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哎,本來是一帆風順的,沒有什麼煩心事兒的,但是都怪那個混小子,攪亂了我的心情。”
“聽我兒說,他今天就離開這裡了,是嗎?”
‘這倒是不錯,應該是下午走的吧,好像我家丫頭提過一嘴。”
“是嗎?其實老哥很好奇啊,究竟是什麼人能俘獲我們小百合的芳心呢?”
“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說話間,已經到了球場。
三人走下車後,自有人拿杆放球打傘的人。
一個精明的生意人,他永遠不會張口閉口把生意什麼的一直掛在嘴邊,他們會很巧妙的躲開那些敏感詞語,讓合作伙伴欣喜的接受一些負面的東西。
現在的山口友和正遵從着這一原則,正在想盡一切辦法把話題往他最關心的這個問題上扯,上百億的投資項目,多少雙眼睛在注視着呢,就因爲兩人利益不和,遲遲沒有動工。
如果在這樣一直拖着不幹,那山口家族和吉野家族的信譽無疑會降到冰點。
所以刻不容緩,今天一定要把這個事情給說定了!說通了!否則後果將是不堪設想的。
“老弟,讓我看看你的技術吧。”
“哈哈,老哥,好久不練了,你可別笑話我啊!”
“哪裡的事情啊,來吧,一會兒讓小風給你來一局,我們談談正事。”
一聽到正事兒這個字眼,山口友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像獵人碰到獵物一般。
“好的,好的,一會兒我們好好的深談一下。”
在氣喘吁吁把球成功的送進洞中後,山口友和連連擺手:“不行了,老了,老了。”
“哈哈,老弟,走吧,咱們哥倆去車上坐坐,讓小風自己在這裡多多練習一下。”
“行!”
終於扯到正題上了,激動的山口友和就差拉着手把莫比拉到車上了。
可是沒有人發現,在平田俱樂部高爾夫球場上的一處山坡制高點上,一個長相英俊、滿頭金髮的外國男子正身穿迷彩服,一動不動的凝視着距離自己幾百米處的兩人。
而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島國兩大頂尖家族的現任家主山口友和、吉野莫比!
男子使的一把改裝的WA2000,漆黑長長的槍管在陽光下散發着滲人的光芒。
“距離,320,風速5,東北,溼度22。”
男子邊說邊把槍往右輕挪了一下,微眯着眼睛,把心跳頻率調到了一個最佳的狀態。
“呼!”
“從島國飛往神州的D221航班已經到達,從島國飛往神州的D221航班已經到達……”
姚飛不知爲什麼,再一次踏到這片土地上心裡特別的寧靜,好像一切不開心、不愉快的事情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呼!”
深吸了一口空氣,得出了一句至理名言:哪裡都不如家好!
可是這一次回來,他事先沒有跟任何人講過,自然也不會有人來接機。
因爲他還沒有想好怎麼去面對自己身邊的那些人。
拉着行李箱往外走,本來急匆匆的腳步驟然停下,擡頭看着機場上的大屏幕: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據島國日報報道稱,今天平田時間四點五十分左右,在平田俱樂部的高爾夫球場上,著名金融大鱷山口友和與吉野莫比遭不明槍手刺殺,山口友和身中三槍,正在全力搶救中……而……”
後面的報道姚飛就沒有聽進去了,他的心裡只反反覆覆的重複着一句話:山口友和……山口友和……山口友和……
“百合!百合!”
姚飛大叫大嚷從兜裡掏出手機,身邊的人還以爲他是個神經病呢。
撥了一個號碼,很快那頭便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