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里現在悔的腸子都快青了,自己爲什麼這麼騷包啊!非要來攪和這湯渾水。
自己的老領導都畏手畏腳的人物,能是一般人嗎?
哎,真是立功心切,當局者迷啊!
“這個……姚同志,你看是這樣的,我們剛纔接到羣衆舉報,說有人再次非法鬥毆,不得已我才帶隊出來看看的。”
“沒錯,就是這兩撥人,我已經控制住了,現在請配合我幫我把人帶回去,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這……”錢萬里又有些爲難,要是這樣就放姚飛走了,傻子都能猜到接下來會怎麼樣。
“姚小友是國安局的?”白宗清心裡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白宗清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快的目不暇接。
“恩。”姚飛淡淡的回了一句,心裡卻狂喜不已:“哼,你牛掰啊!你厲害啊!聽到國安局三個字後不還乖個跟個三孫子一樣嘛。”
“你想說什麼?”
“我……”白宗清理屈詞窮,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他此時才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既是組織首領黑寡婦保護的人、又是一號首長器重的人。並且加入了權勢滔天的國安局。這怎麼算,自己的五四會也不能與之爲敵。
“既然沒什麼話說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我?”
“沒錯,你們倆我都要帶回局裡,回去後再做調查。”
“我沒意見!”王電鑽率先站出來同意了姚飛的提議。
白宗清卻沒有答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錢萬里。
這錢萬里是何許人也,長年官場上的勾心鬥角讓他整個人精得都快成人精了。
“姚同志,我要請示一下領導。”
“自便。”
錢萬里撥通了老領導的電話……
“喂,我是裴天君。”
“喂,領導啊!是我,小錢。”
“哦,小錢啊,怎麼樣?事情進展如何了?”
“出了些問題。”
“哦?”
“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錢萬里也不敢怠慢,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給了裴天君聽。
裴天君在電話那頭沉吟了許久,才終於開口:“身份沒錯吧?”
“應該沒有,也沒人敢拿這個開玩笑啊!”
“讓那個姚飛接電話!”
錢萬里把電話遞給了姚飛:“姚同志,我們領導要給你講話。”
“喂,你好,姚飛。”
“姚同志啊!哎!你好!你好!我是江州市的市長裴天君。”
“哦,裴市長啊!久仰大名!”
“不敢當,不敢當。”
“不知裴市長要找我聊什麼?我還要去押解犯人,很忙的。”
裴天君暗暗罵娘:“我打這通電話就是要給姚同志說一下這個事情的。”
“恩?”
“你也知道我們江州市最近啊在開展這個掃黃打黑的行動,已經初見成效了。而你要逮捕的那個什麼巨鱷幫的,就是我們這次行動的主要對象,所以……”
“我懂裴市長你的意思,可是我這回來也是衝着這個巨鱷幫來的。”
“我知道,我知道,大家都是爲了工作嘛,可是我們這次的行動可是上頭特批的。”
“哦?”
“沒錯!”裴天君覺得自己這一步棋真是走對了,搬出中央的人來嚇唬這小子。
你不是國安局的嗎!你不是很吊嗎!在吊不也是該聽檔的、聽中央的、聽國家的?
“哦,我知道。”
“那你看……”
“不好意思啊,裴市長,我知道你的難處,可是我這也有一點兒事情要給你說。”
“請講。”
“這次我的任務是王首長親自任命的!”
“王……王……王……首長……”裴天君覺得自己的耳朵真的是出現問題了。
“不錯!”
“哪個……哪個王首長啊?”
“你說呢。”
“咕嚕~”裴天君暗嚥了一口口水,直呼好險好險!
“那……”
“怎麼!聽口氣裴市長有些懷疑啊?”
“沒有!沒有!那帶我向首長問個好,就說我裴天君隨時等候爲檔和國家效勞!”
“好的,我會帶到的,我現在把電話給你的部下,他們對我可不是太友好啊!”
錢萬里看着姚飛臉上始終掛着若有若無的笑容,就知道事情的結果了。
果不其然,接過了電話,裴天君只說了一句:“萬事都聽姚飛的!”
就急忙掛了電話。
錢萬里看到這裡,也知道了自己目前的處境了。
“姚同志,領導讓我全權配合你!”
“那就好,帶他們走吧。”
錢萬里給白宗清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屈服一下,不要意氣用事。
白宗清點了點頭:“我願意配合這位同志把事情調查清楚。”
“帶走!”錢萬里一揮手,數名武警走上前去,帶走了五四會和巨鱷幫衆人。
“姚同志,你看把他們帶到哪裡去呢?”
“這個……你先等會啊!”
姚飛突然想起來自己這是扯大旗嚇唬人呢,哪有什麼地方讓這幾百號人去啊,沒辦法,只好撥給了吳默:
“吳大哥啊。”
“打住!”吳默在電話那頭制止住了姚飛的想說的下一句話。
“這……”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恩?”
“讓那個錢萬里把人看好,你現在馬上下樓,左手邊約100米處,第二輛黑色越野車上,我在那兒等你。”
“什麼!?”
“什麼什麼,我告訴你啊,快點啊,趁着我還沒有給首長彙報這裡的情況,要是再晚點……”
“馬上下來。”
掛下了電話,姚飛又扯起了大旗。
“首長有令,命你暫時看押這些犯人,等候上面發落。”
“是!”
“我先出去一趟。”
急急忙忙的跑下了樓,照着吳默的吩咐,他找到了這輛黑色越野車,拉開了車門。
果然,吳默正一臉笑意的看着姚飛呢。
“開車!”
“吳隊長,你看這兒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行了!行了!”吳默擺了擺手:“你小子別跟我玩這兒套,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兒花花腸子。”
“嘿嘿~嘿嘿~”
“別傻樂了,直說吧,你想怎麼辦?”
“我……”姚飛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沒法子了?剛纔不是挺厲害的嗎?行啊你!姚飛!你現在還會學着扯大旗了,你扯上國安局這一面大旗也就算了,沒想到我低估你了,你居然還拉來首長……”
“不是!不是!”姚飛連連擺手“我之所以這樣,其實是因爲……是因爲……”
“是因爲什麼?”
“是因爲對首長髮自心底的尊重啊!”
“停!”吳默實在受不了姚飛的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謊話了,連忙喝住了暫停。
“隊長,我錯了。”
姚飛低下了頭,一副小學生挨訓的模樣。
“行了,其實首長早就猜到了。”
“啊?首長早就猜到了!?”
“廢話,你以爲首長都跟咱們一樣,只考慮一步之內的事情嗎?”
“哎,果真混到這個位置智商和情商都是高的嚇人啊!”
“那是,所以我纔出現在了這裡。”
“那首長肯定是有任務交給我嘍?”
“不錯。”吳默說着,從懷裡掏出了一份文件夾。
姚飛帶着狐疑的眼光看着這份文件。
看着看着,他的臉色變了!
越來越差!
“這……這是!?”
“沒錯,這就是首長的意思。”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你只需要知道都是爲了國家和檔,我們在座的都是爲了生活了幾十年的土地和這上面的人民,你懂嗎?”
“這些道理我都知道,關鍵是王幫主對我和我的朋友有恩,我不能忘恩負義。”
“這些我和首長都一清二楚,所以纔有了你手上的最後一頁!”
姚飛趕快往後翻了幾頁,一直翻到了最後。
看了兩眼,姚飛的臉色又變了!
“這……這……”
半天他才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首長……首長……”
“你想說太厲害了?”
“恩,這項計劃開始不止一年了吧。”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你也知道首長的心思不是我們這些人能猜透的。”
“讓我想想吧。”
“好的。”
“這些人交給我吧,我一會兒就會去找錢萬里把人要回來,你想好了告訴我一聲,我們在施行下一步計劃。”
“好吧,那我先走了,明天還有去L市。”
“去哪裡幹嗎?”
“沒完成的任務要完成唄。”
回到了家,姚飛跟老頭子和王大爺道了個別,帶上無言劍和《息髓經》再一次離開了南盟村。
“臭小子,我的七星刀呢?”
“額……”姚飛突然想起來了五步蛇和赤焰虎來這裡找自己的時候,曾經把自己的家翻個底朝天。
後來自己還專門跑回來找刀,誰曾想早就不翼而飛了。
“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什麼叫可能,那就是被人拿走了!”
“我幫你要回來!”姚飛趕忙摁下掛機鍵,要是這樣說下去,老頭兒能跟他囉嗦一個多小時。
踏上了早上的火車,很快,就到了L市火車站。
姚飛給方凱和方宏遠各打了個電話。
得知方凱在上課,方宏遠在公司。
姚飛先回了綠尚國際,洗了個澡,休息了半天,晚上跟兩人一起吃飯,爲他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