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圖安的實力對抗於家的這種看家護院的保鏢,簡直就是倚天劍對上了大菜刀一般。
不是一個級別的雙方僅僅用了不到兩分鐘,彭圖安就讓他們跪在了地上唱征服。
就在彭圖安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身影朝他襲來。
彭圖安雙眼微眯,終於引出來一個!
狗人是正在屋裡和於威商討事情,但是沒想到有不速之客不請自來。
而且他還敢在於家門口暴錘於家的保鏢,這簡直就是**裸的打臉啊!打整個於家的臉!
於威一發彪,狗人就要出動。
所以上來他招呼也沒打,先揍這個胖大和尚一頓再說!
彭圖安看出來了狗人的目的,不屑的撇了撇嘴,他也發動了!
兩人一個照面,狗人就感覺到了危險!
或者說是實力上的懸殊差距。
自己雖然是計劃令上的老五,但是面對彭圖安這個天下第一又怎麼能完虐呢?
但是等到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
彭圖安的大手印已經完完全全、準準確確的印在了他的前胸。
狗人連退了好幾步,堪堪穩住了身形,氣血一陣猛烈地翻涌,鮮血就在嗓子眼兒,差點沒有控制住,一口噴出去!
“你是!大手印彭圖安?!”狗人瞪大了雙眼,一副大白天見鬼的表情。
“年輕人還有點兒見識!”
“哼!果然是你!”狗人擦了擦嘴角自覺地滲出的鮮血,有些虛弱的說道:“天下第一不是早幾年前就號稱看透塵世,不問世事了嘛,你不是隱居在L市白雲山上了嗎?居然難得的出山了?”
彭圖安好像沒有聽到狗人的冷嘲熱諷,他一步走到狗人的面前:“別想跑,如果你覺得你能逃跑的話,我要抓到你,你就……”
狗人惡毒的瞪了彭圖安一眼,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啊!”彭圖安一手猛地提起了狗人,淡淡的說道:“你要是死了?在二樓看着我一舉一動的人會下來嗎?”
於威是在落地窗前目睹了整個過程,剛開始他只是有點窩火,有人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自己家的大門口打自己家的保鏢,這不是活活扇自己的臉嗎?
本來以爲自己派出狗人去,就能輕鬆加愉快的搞定門口那兩人,沒想到!……
“不會!”
“是嗎?”彭圖安臉上露出了個詭異的笑容,掌化拳,一拳打向了狗人的小腹!
“噗!”狗人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彭圖安擡頭看了看不遠處,又笑了笑,又是一拳!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狗人一口一口的鮮血一口一口一口的噴射出來!
正在要打第五拳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威嚴的中年男子聲音:“住手!”
彭圖安快速地封住了狗人的幾個穴道,然後把他扔給了孟海,才轉身去看來人。
“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來我這裡有何貴幹?”
“於威?”
“不錯,正是在下。”
“我在找你!”
“我知道,但不知道原因。”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想讓他活嗎?”彭圖安說着指尖指向了狗人。
於威淡淡的一笑:“你應該清楚我的答案。”
“正如我所願,那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談判的條件了。”
燕京已經快進入了凌晨,可是作爲神州的經濟、政治、文化中心,神州首都,歷經百年滄桑的大城市,現在纔剛剛開始熱鬧起來。
一輛奧迪商務車低調地行駛在玄武門前,黑色的反光膜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許先生,你怎麼看?”
許澤信心滿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哎,希望一切都能順利!”
“明天派幾個人去看看,把東西取回來。”
“知道了。”
一夜無話,姚飛和趙雪覺得龐雨就在這個城市裡,可是要怎麼把他找出來呢?
這一想,就是一晚。
兩人相望無話。
當天空出現了魚肚白的時候,姚飛站起身來:“走吧!”
“去哪兒啊?”
“逼他出來!”
於威帶着身後的這個胖大和尚來到了自己的書房,打發了下人後,兩人坐定:“你到底想要什麼?”
“不想要什麼!”
“那你……”
“不急!”彭圖安揮手示意打斷了於威的話。
“能否帶我參觀一圈?”
“你不要欺人太甚!”
“恩?”
“我於家……”於威話音未落,眼前一花,彭圖安就已經到了自己身前,一把箍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窒息!死亡臨近前的窒息!
“我不想聽到你說這些無用的場面話,我希望你好好的照我說的去做!否則我屠你全家!!”
鬆開了於威,彭圖安也不等他答應,邁步就往外走去。
根據以前的印象,他走到了現在於家的廚房,四處敲敲打打,來回張望。
很開,他停在了廚房裡的一處死角里,不在動彈。
“恩?”於威有些不理解。
就這樣摸索了快有半個多小時了,彭圖安才重重地點了點頭,猛地一掌拍了下去!
於威感覺整個廚房都在晃動,就跟餘震一般,幸虧彭圖安拍的不是稱重牆,要不然自己今天就要去見馬克思了。
彭圖安在牆上活活的拍出了一個大咕窿,沒有停歇,他迫不及待的伸手往裡面伸去。
摸索了好一陣,他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容,一把拉扯出來一個東西。
是一個小油布包包裹的東西。
於威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在這裡住了幾十年了,居然不知道自己家的廚房裡還藏着這麼一個東西,能讓天下第一的彭圖安不遠萬里,並且打破自己用不出戶的誓言,悍然出山,可見這個東西有多麼重要,多麼具有誘惑力!
於威萌生了想把彭圖安留在這裡的想法了!
彭圖安並沒有回頭,好似看透了他的想法一般,不屑的迴應道:“別抱着那些愚蠢的想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句話你不會沒聽說過嗎?”
於威緊緊地咬了咬牙,但還真是沒有辦法撼動這個龐然大物。
彭圖安並沒有打開這個油紙包,而是斜眼瞄了於威一眼:“最好不要把今天你見到的事情給說出去,透露出一個字都不行。你有一個女兒吧,一個兒子吧,他們幾點起牀、一般都愛去哪裡、愛吃什麼小吃、每天平均睡幾個小時、我都一清二楚,你最好不要打那些小算盤。”
於威心驚!看來這個彭圖安不是第一天打算拿這個東西了,居然把自己家的家屬打聽的這麼詳細,讓他內心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就這樣,他眼睜睜地看着彭圖安和孟海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孟海開車,彭圖安雙手顫抖的打開了油紙包,一本英漢大辭典映入了眼簾。
他熟練地翻到了211頁,把那一頁猛地撕了下來。
放在水裡,英文變成了漢字!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是四個大字:《黑魔心經》!
“哈哈!哈哈!就是它!就是它!我終於拿到了它!哈哈!姚飛這小子死定了!他完蛋了!”
孟海看着師父癲狂的模樣,卻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依舊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小海,你在想想,回去我們慢慢商量。趙永康已經沒什麼大用處了,回去就把他做掉吧。”
孟海聽着師父的話,居然有一瞬間的失神,這還是自己以前那個受人尊敬、和藹可親的師父嗎?
爲了一本絕世秘籍,他不惜去斬殺姚飛,乘人之危,被打退後,還要處心居慮的說服自己修習《黑魔心經》!
趙永康自從和孟海從燕京回來後,心神不寧,夜夜失眠。
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他現在有家不能回,實力全失,沒有工作,還莫名起碼的被一個龐大的組織追殺。
趙永康真的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毫無意外,今天晚上他又失眠了!
徹夜難眠!
算算日子,彭圖安和孟海也應該快回來了。
就在自己考慮下一步應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許久不出聲的玉貓說話了!
“走吧!”
“恩?”
“我說讓你儘早的離開這個地方。”
“爲什麼?”
“它不安全了!”
“恩?”
“難道你真不知道嗎?我想你是假裝的吧,你還不願意面對這個事實嗎?”
“我……”
玉貓顯然並沒有放棄打擊趙永康的機會,也不管他有沒有聽進去,繼續往下說道:“你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並且還知道了他們那麼多的秘密,你覺得那個老和尚會放過你嗎?”
“那我要去哪裡啊!”趙永康猛地坐了起來,雙手懊惱的抓着自己的頭髮,搞得亂糟糟的。
“行了,趕快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去梵蒂岡!”
“恩?”
“我能感覺到你的契機在那裡!”
孟海和彭圖安是在快清晨的時候到達了白雲山,彭圖安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找趙永康滅口!
可是他在山上裡裡外外的轉了好一大圈,並沒有趙永康的身影!
人沒了!趙永康跑了!
彭圖安怒氣衝衝!吩咐孟海務必要在三天之內攔截住他,幹掉他!絕不能讓他活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