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我也知道,可我真的想爲我們這些普通人做點什麼。”
吳默笑着搖了搖頭,看着姚飛:“體制已延續了幾十年,問題肯定是有的,但是怎麼解決也不是你我能夠操心的事情。”
“是啊,不過能管一點就是一點,你說呢?吳大哥?”
“哈哈,你小子啊,這輛車你先開着去吧,用完後聯繫我,我會派人去修的。”
兩人分開後,時間已經又悄悄流去將近2個小時了。
姚飛不敢怠慢,發動車子駛向致遠酒店。
方宏遠的致遠公司作爲全球五百強之一的企業,而且還是神州的本土企業,又怎麼能夠忘掉把生意開到首都燕京呢?
所以燕京地方的致遠產業甚至要比大本營L市還要多。
這個酒店就是其中之一,姚飛到的時候,看了看錶。還好,沒有遲到。
還有1個多小時,方凱應該纔到。
反正也閒來無事,姚飛坐在車上,玩起了遊戲。
直到手機快沒電了,姚飛的手機鈴聲才響了起來。
“喂,方凱,到了?”
“恩,馬上到,你在哪裡?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哈哈,我早就到你爸酒店門口了,是一輛黑色越野,到時候你安頓下來直接來車上找我就行了。”
“真的啊?兄弟,你真夠意思啊!但是聽你這意思,是不想見見咱們班同學啊?”
姚飛沒有說話,看來是默認了。
“爲什麼啊,我告訴你啊,樑諾諾這幾天還天天問我呢,說你什麼時候回來,我能夠看出來,兄弟,她對你有意思!”
“樑諾諾?”姚飛的腦子裡突然顯現出來這個溫柔可愛的少女,長髮披肩、雙眸瀚水、瓊鼻薄脣、細膚如雪。
這是一個在大衆審美觀裡能打近乎滿分的女孩子,雖然現在是個少女,可如果成長起來,日後絕對會是個禍國殃民的主兒。
但是姚飛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現在自己樹立的敵人已經夠多了,事情也很多,根本就沒有時間考慮個人的感情問題。
“算了吧,告訴她我很好。”
“哎,你呀。”方凱嘆了兩口氣,沒有在勸姚飛:“那行吧,我收拾好了,立馬就找你去。”
掛下了電話,姚飛不得不考慮自己以後的生活了。
是跟着方凱繼續去學校學習,參加高考;還是回到南盟村跟老頭子相依爲命,繼續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任務,過着驚險刺激的生活?
這兩者到底哪一種是自己最想要的?姚飛也不清楚。
正想着呢,姚飛看見了方凱在電話裡說的他們乘坐的大巴車。
車子停到了離姚飛的車子不遠處的酒店門口,上面陸陸續續的下來同學。
有些是姚飛熟悉的、有些是臉生的、但是能叫上名的孫清、方凱、樑諾諾都來了。
班主任丁琳慧是最後一個下車的。
只見她手上拿了一個小旗子,像旅遊團的導遊一樣,嘴裡不停的說些什麼,邊說還邊揮舞着手上的小紅旗。
說了大概有幾分鐘,方凱的這個班排成了隊形,進了酒店。
“方凱,晚上有什麼活動嗎?我帶你去見識見識燕京這座城市的魅力吧。”
方凱腦子裡正想着事情呢,孫清就跑上來,出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晚上?”
“恩,走吧?”
“晚上不行,今天晚上我還有事情。”
“什麼事啊?”
“有幾個燕京的朋友好長時間沒見面了,晚上一起聚聚吧。”
“哦,那算了,那改天吧。”
把孫清支走後,方凱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孫清有些神神叨叨的,說不出的古怪,好像有些刻意的接近自己。
所以方凱潛意識裡不想跟他走得那麼近。
這次的出遊費用一部分是班級裡的班費,但很大的一部分都是同學AA湊得班費,所以本着最大享受化的節省,丁老師預定的都是兩人一間的房間。
民主的老師讓大家兩兩自由組合,全班加上丁老師,還有地理老師王老師,剛好五十個人,一共25個房間。
方凱在班裡就沒有什麼知心朋友,無奈只好跟孫清分到了一個房間。
在拿到房卡之後,丁老師站在最前面向大家宣佈:“今天晚上我們沒有什麼安排,大家可以收拾收拾行李,早點休息,或者可以出去在周圍轉一轉,放鬆一下,燕京的晚上可是很美的啊!不過大家要注意安全,出去最好結伴同行。明天早上8點我們大家準時在酒店門口集合,上午要去地壇公園遊玩。大家還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人吭聲。
“好吧,那大家解散吧。”
“轟!”的一聲,人羣瞬間就散開了。
“走吧,方凱,咱們上去收拾東西。”
“好。”
到了房間後,方凱就把行李往地上一放,跟孫清打了聲招呼,就急匆匆的下樓了。
孫清看着姚飛急匆匆的背影,冷笑了一下:“方凱啊,方凱,看來是離間不成你和那個姚飛了,這麼迫不及待的去見人家。看來,父親交給我的任務不是那麼容易完成了。”
孫清一邊自語道一邊也走下了樓。
方凱走到樓下,徑直的走向姚飛的車子,其實剛纔剛下大巴他的眼神已經不自主的搜尋起來了,早已確定好了位置。
拉開車門,坐了上去,方凱高興的拍着姚飛的肩膀。
“兄弟,想死我啦!”
“哈哈,幾天不見,好像胖了許多。”
“那不是事情都過去了嘛,心情好,胃口就好。”
“何……何叔還好嗎?”姚飛猶豫了半晌,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哎……”方凱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他悶悶不樂的回答道:“還是老樣子,昏迷不醒。”
“我這邊還沒有找到解決辦法,再給我點兒時間。”
“沒事兒,反正現在何叔也沒有生命危險。”
“好了,咱們哥倆兒剛見面就不說這麼沉重的話題了,走,我帶你出去玩玩。”
“恩恩。”
發動了車子,姚飛纔想起來自己也是來燕京沒幾天,也不知道這裡晚上有什麼好的去處,沒辦法,只好打給了安意如,想問問她知道什麼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