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姚飛有點好奇,巴鬆體內有內氣是肯定的,而且這股內氣還很純正。
“恩。”巴鬆點了點頭。
“好吧,這個問題以後再說,我們先來說說你母親的病吧。她到底得的什麼病?”
一提到巴鬆母親,巴鬆的情緒明顯就低沉了許多:“媽媽得的是艾爾斯摩症。”
“艾爾斯摩症!?”姚飛倒吸了一口冷氣。
巴鬆沒有接話。
安意如看着姚飛臉上少有的驚愕表情,忍不住出聲詢問道:“怎麼了,姚飛?這種病很難治嗎?”
姚飛擡頭看了一眼巴鬆,發現他在低頭獨自傷神,就朝安意如點了點頭。
安意如一下子情緒也低沉了下來。
“但是……”突然他話鋒一轉,接着說道:“我可以試試,只要你的母親配合,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治好她!”
巴鬆猛地擡起了頭,眼睛裡閃出了動人的光芒,他三步並兩步跑到姚飛面前,兩隻手搭在姚飛的肩膀,使勁的搖晃着,激動的語無倫次:“你……你……你說的……是真的?”
“恩!”
巴鬆再一次的跪下了。
這回姚飛並沒有阻攔,因爲他明白這可能是面前這個孝子能想到的最好的感謝方式。
重重的磕了幾個頭,巴鬆從地上站了起來,語氣堅定的說道:“先生,剛纔是我巴鬆的不對,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原諒我這一回。如果你能治好我的母親,我巴鬆欠你個人情,從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言重了,我只要你答應我一點。”姚飛張嘴接道,心裡默默有了把巴鬆收到自己麾下的想法。
“你說。”
“目前我還沒想好,等我治好你的母親再說吧。”
“行!”
就這樣,姚飛就放巴鬆走了,他知道自己如果接着去問巴鬆是誰派他來要自己命的,他肯定不會說的,還會讓他爲難,所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要能治好巴鬆的母親,姚飛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讓巴鬆成爲自己的一把利器,以後肯定會有大的用處。
約好這週末跟他母親見面,看看病情後,姚飛終於長嘆一聲,癱倒在了客廳沙發上。
安意如細心的給姚飛遞上了溼毛巾和熱水,姚飛道了聲謝。
“你……你……”
安意如張嘴想說些什麼。
“怎麼了?”
“你真的有把握治好他母親?”
“沒有。”
這個回答卻出乎了安意如的意料。
“沒有?”
“恩。的確沒有。”
“那你剛纔說的百分之八十?”
“哎……”
姚飛長嘆了一口氣,擡頭盯着天花板:“百分之八十的一半應該都到不了吧。艾爾斯摩症是世上罕見的一種絕症,病發率是十億分之一。它起源於南美洲熱帶雨林中齒劍魚身上所帶的一種病毒,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破壞人的中樞神經系統,引發一系列嚴重的併發症。它的治癒難度遠超現在被視爲絕症的漸凍症和癌症!”
安意如本就不是學醫的,剛開始她聽到這個奇怪的洋名字還有點輕視呢,覺得讓自己父親都推崇醫術的人治療個這麼個小病還不是手到擒來,藥到病除的小事兒?
但沒想到一直都是自己想的太過於天真了。
“那你爲什麼要……要……”
“要騙他呢?”姚飛道出了安意如心中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