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想了想,才張嘴說道:“大結胸手不可按怎麼治?”
“大黃, 四錢. 芒硝, 三錢. 甘遂末, 二分,此從近數. 用水一鍾半, 先煎大黃至一鍾, 內芒硝, 煎一二沸去柤, 內甘遂末和勻服, 得利則止. 此藥極峻, 必不得已而用之. 原方用大黃六兩, 芒硝一升, 甘遂末一錢, 水六升, 如前法煮二升, 分二服. 得快利, 止後服。”
姚飛不假思索的就溜出了這麼一大段話。
安康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還是沒完,繼續說道:“中醫可不是光靠理論的哦,現在你來看看她。”
安康說着指向了姚飛身後的安意如。
安意如詫異的指了指自己:“我?”
“沒錯,就是我女兒,你看看她身上有什麼問題?”
安意如臉立馬踏了下來,連連跺腳:“爸,有你這樣的嗎?拿自己女兒來當例子!”
安康笑了笑,不置可否。
姚飛二話沒說,一把抓起了安意如的手腕。
“你幹嗎?!”安意如驚叫着嚷道。
姚飛沒有說話,給她號起了脈。
“氣血不調,有很重的失眠症,這幾天晚上都沒有睡好吧?”
安意如本來是有點生氣的,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呢,這可惡的姚飛居然就一下子拉住了自己的手,真是可惡之極!
但是她的心裡卻並不排斥,反而心裡還有一絲甜甜的感覺。
可這種感覺馬上又被內心的震驚所取代了,他真的有這麼神啊!沒錯!這幾天自己確實失眠,而且甚至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覺。都是姚飛這個死傢伙,害得自己擔心!
他怎麼知道?
“這很簡單,關鍵是怎麼治呢?”安康笑了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鬼門十三針。”
“什麼!?”安康一下子跑到了姚飛面前,有些失態的說道:“姚小友,你說什麼?你會鬼門十三針?”
“恩。”
安康此時也顧不得什麼考試了,一副小學生的樣子,坐在姚飛身邊,睜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姚飛。
“能否展示給我看看?”
“在這裡?”
“恩。”
“好吧。”姚飛無奈的看着安意如,安意如雖不懂醫,但也知道姚飛嘴裡說的這個叫什麼鬼門十三針的東西肯定特別厲害,正好她也想見識見識。
安意如發現她對這個男孩越來越感興趣了。
既然患者都沒意見,姚飛也不再矯情了:“等一下。”
話音剛落,他就像變戲法似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副銀針。
“疼嗎?”安意如看着明晃晃的細針,心裡有些緊張。
“不疼,就跟蚊子叮了一下似地。”
“有耐心,有韌性。”安康暗中點頭。
安意如剛剛放心下來,姚飛就動了!
只見他手指輕捻一針,連刺安意如人中、少商、隱白、申脈、會陰等幾處穴位。
安康眼睛睜大了許多,他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聲音顫顫巍巍:“沒……沒錯……是鬼門十三針!是鬼門十三針!”
姚飛沒敢分神,他正在關鍵階段,大意不得。
“不爲外物所動,凝神屏氣,一心一意對患者。”安康又點了點頭。
收針,OK!
姚飛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望着安康:“安叔叔,我的醫術還可以吧?”
安康還處在震驚當中,整個人看着有些呆滯。
姚飛苦笑了幾下,自己早就知道是這種結果,他在安康眼前擺了擺手。
“哦……哦……對不起,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我行醫三十餘年,終於看見失傳多年的絕學針法了!哎,老夫不枉此生啊!不枉此生啊!”
安意如看着安康胸口劇烈的起伏,滿臉通紅,生怕他激動的背過氣去,嬌嗔了看了一眼姚飛,似在責怪他。
姚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也沒想到安康對中醫的癡迷這麼深。
但他沒有忘記自己本來的目的:“安叔叔,我可以跟你去中南海了嗎?”
安康點了點頭:“可以!當然可以!你立馬收拾東西吧,咱們走!”
“耶!”姚飛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終於可以去那神秘的中南海。
幾十千米外的一處房間:
“老闆,剛收的風,釘子被拔了。”
“怎麼回事?”
“安康的助手被咱們弄病後,咱們的釘子是最有可能頂替的人選,但是半中腰出來個姚飛,他代替了安康的助手,準備動身前往中南海。”
“姚飛?”被稱爲老闆的人皺了皺眉,停頓了一下:“接着說。”
“於家已經催我們了,他們已經控制了黃峰,只看我們這兒了。”
“哼!”老闆沒有在意:“於家有什麼資格催我們,他們現在也是強弩之末,馬上世家大會就要召開了,於家還能不能站在頂尖還不好說呢,還想號令我!”
"不管他們,讓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
“那我們的釘子?”手下人有些遲疑。
“做掉他,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跳過這一步,執行第三套方案。”
“是。”
屋子裡只剩下老闆一人了,黑暗中沒有開燈,只有微微的一點光芒:“哎,明天大會就要開始了,成敗在此一舉!”
光芒滅了,意味着無窮無盡的黑暗。
金鑾海,代表着龍國最高領導層的權力象徵之地,不對外開放,是人民嚮往的中心。
明面上的安保已然不弱,但暗地裡的安保力量更是強悍。
從周圍傳來的氣息姚飛能夠感覺到:“高手!都是高手!甚至還有幾個會使用內氣的高手!”
當然姚飛現在乘坐的車子玻璃經過了特殊處理,裡面是看不到外面的。而且進入這裡,必須經過嚴格仔細的搜身。
光是搜身,就搜了大概半個鐘頭。
就差內褲沒摸了。
好不容易跟安康匯合,姚飛雖很好奇,但始終沒敢擡頭仔細瞧周圍。
因爲這裡給自己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到了目的地,姚飛覺得壓力更大了,簡直就是致命的!
他一直有種預感,自己要是有什麼不適的舉動,就會瞬間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