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熊坤突然間的熱情，馮剛淡淡一笑，道：「X病毒的事情，現在進展的怎麼樣？」

熊坤面容一僵：「馮剛，你這個問題問的我直接沒辦法回答啊，X病毒現在基本算是控制住了。」

「幕後真兇抓到了嗎？」

「沒有。」熊坤坦白地說道，「這樣的一群人好像突然間就消失了一下，而且汪少聰瘋了之後，就沒有半點兒信息調查，我們什麼都沒查到。」

「你應該知道馬縣長的秘書郁冰被人注射了這種病毒吧？」馮剛問道。

「當然知道。」熊坤點頭道，「周醫生他們也在緊鑼密鼓的研究破解的方案，可是郁秘書不怎麼配合。」

「你還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病人？」馮剛問，「比如……汪少聰是不是這類人。」

熊坤道：「汪少聰的的確確也有這種病毒，不過他現在思維全亂，周醫生說他沒有什麼臨床性，不適合。」

「這什麼鬼邏輯？」馮剛皺了皺眉頭，心中暗暗地想道。

「熊局長，我現在在郁秘書的家裡，剛剛我和她聊過，她不願意做小白鼠，你再想想辦法吧。」馮剛想了想，把手機換了個耳朵，說道，「如果你們再逼郁秘書，她會自殺的。」

「可是她現在情況非常的不穩定，隨時可能會被操縱。」

「這不應該是你們公安的事情嗎？你們現在的工作是要找到這幕後主使，如果你搞不定，你可以請龍組幫忙，哦，對了，龍組不是接手這件事情了嗎？」

「他們是接手了，不過現在不也沒有什麼進展么。」熊坤一臉無奈地說。

「好吧。」馮剛點了點頭，「隨便你怎麼說，你給周醫生說一下，讓他別打郁秘書的主意，如果非得要做科學研究，你們可以再找另外被染了病毒的病人。」

熊坤聽著馮剛話語堅定，心中雖然有些不爽，但知道自己還得罪不起他，不由說道：「好吧，我們再想想辦法，你還有其他的什麼事情不？」

「沒有了。」

「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我一個升斗小民哪敢勞煩熊局長您親自給我跑腿？還是不用了。」馮剛淡淡地說道。

「馮剛，咱們什麼關係，你咋說這樣的話呢？你要這樣說就顯得生份了啊。」

「熊局長，以前老曹在你這個位置的時候，辦什麼案子從來沒有像你這樣拖拖拉拉的，一個病毒的事情，那麼多條人命，到現在為止，你們居然什麼進展都沒有，我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把上面的領導給類型過去的。」馮剛話語生冷。

「行行行，我們馬上再去辦這件事情。」熊坤臉上一陣陣發燙，連連點頭說道。

馮剛再挖苦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謝謝你。」郁冰雙眸紅潤地看著馮剛說道。

「郁秘書，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些，這種病毒實在是太特殊，就算是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也沒有辦法把它給逼出來，這隻能讓你再忍耐一段時間了。」馮剛心疼地看著她，「那種被操控的事情明顯不？」

「不算太明顯，」郁冰搖了搖頭，「每天晚上我回到家裡，總有那麼幾分鐘，我感覺我自己的身體不受我大腦的控制，我想喝水，明明去接熱水的，結果接過來的就是冷水；看電視的時候也是一樣，我明明想看中央地，結果換頻道的時候換過來的就是地方台，我感覺我的身體裡面另外住著一個人，他隨時都可以控制我，這種感覺，就像是人格分裂，但是又和人格分裂不一樣，人格分裂是一個人有幾個人格，當一個人格存的時候，另外一個人格基本是消失的，可是我自己在被操控著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我的心裡是清楚的，但是大腦不受我的控制。」

「是這種X病毒的問題。」馮剛說道，「你再給周醫生一點兒時間，我相信他們要不了多久就會有進展的，你耐心一點兒。」

「嗯。」郁冰點了點頭，「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

「馬縣長知道你的事情嗎？」

「她知道，但是我平時在單位的時候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你多多注意安全。」馮剛關切地說話，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樓下的姬玉打過來的。

「什麼事？」馮剛問。

「你下來一下，我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有人在監視著你現在的這層樓。」

「監視？」馮剛不動聲色，目光掃了掃窗外，「哪窗樓？」

「對面十二樓，門口窗帘上有一個華夏結的那戶。」

「你上去看看。」馮剛依然面不改色，「你看看究竟是什麼人？」

「嗯，你們注意一下，別被他們發現，我現在上去瞧瞧。」姬玉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馮剛問郁冰：「最近你的生活節奏都正常吧？」

「還好。」郁冰說道，「除了被這種病毒折磨，其他的一切都還挺好的。」

「沒有就好。」馮剛說道，「你被人監視了。」

「啊？」郁冰一驚。

「你別慌張，我的朋友現在已經過去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眉目了，興許和你的病毒有關。」

郁冰到底還是經歷過大場面的女人，很快就能夠讓心緒平復下來，點了點頭，道：「自從被汪少聰給我注射了這種病毒之後，我的生活就不再平靜了。」

「我們再等等，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接到電話，弄清楚那邊監視你的人是誰了。」馮剛淡淡地說道，把杯子里的茶水喝盡。

郁冰拿起桌上的杯子，又給他加了些開水，擺在他的面前。

兩人靜靜地坐了幾分鐘，姬玉給他回電話了。

「人我控制住了，一個人，有監視設備，確確實實是監視著郁秘書的，他也交待承認了。」姬玉語氣輕鬆地道。

「他為什麼要監視？」

「受人所託。」姬玉說道，「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到我這裡來一趟吧，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馮剛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和郁冰一起出了門，對了對面的那棟樓，上到十二樓，進到房間裡面。

房間不大，但是裡面擺了許多的照片，牆上、地下都有，而且還有各種偷拍設備，一台望眼鏡就擺在客廳里，所對準的方向，正是郁冰的房子。

郁冰看到這一幕，當即臉色更加的蒼白。

試想一樣，每天被一個人給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自己洗澡，自己換衣服，自己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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