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帶你出去走一走吧!」
過了許久,二人方才從彼此的柔情蜜意之中回到了現實,馮剛清咳一聲,方才柔聲說問道。
夏紅道:「等一會兒吧,讓我先把房間里把東西收拾一下,我打算在這裡長住一段時間,並不急著離開,不急這麼一時。」
馮剛喜孜孜地點頭道:「對,也不急於一時,現在太陽也比較大,你先在屋裡收拾一會兒,我出去割一簍子豬草回來,等太陽弱點兒的時候,我出去放牛,就帶你一起出去到山上走一走。」
「嗯。」
夏紅點了點頭,「長這麼大,我還從來沒有放過牛呢。你們農村裡的孩子事情真多,也真懂事啊,比城裡的孩子要懂事的多。你看我們家小月,每周回家,衣服鞋子都是我給她洗,吃飯的時候,還是我去叫她,她要跟你們一樣這麼懂事,那該是多好啊。」
馮剛捎了捎頭,憨厚地笑道:「老師,城裡的孩子和農村的孩子本來就不能比,別人城裡的孩子拼爹,我們農村的孩子什麼都不能拼,你說是吧?哈哈。」
夏紅「噗哧」一笑,俏麗的臉蛋如春花綻放,煞是迷人。
馮剛看的心頭一熱,真想抱過來親上一口。
夏紅進屋收拾衣服,馮剛到豬欄里拿了兩個簍子,一條勾繩扁擔,出了家,往地里而去。
時當深秋,四野已經找不到什麼可以供豬吃的野草,那些狗尾巴草也蔫不拉嘰的,馮剛只得到自家的地里,把那些紅薯葉子、老菜苔扒下來擺在簍子裡面。
「豬草越來越不好弄了,也不知道紀兵家是平時是到哪裡去割的豬草?」
馮剛嘀咕了一句,偏過頭看了看紀兵家的那寬大的養豬廠,低頭繼續用鐮刀收割著豬草。
忙活了半天,兩簍子竹草終於裝滿。
挑著兩簍子竹草,一盪一盪的往家裡走去。
正走到半路,突然看到那有著「天字型大小狐狸精」艷名的楊柳搖臀擺腰、笑意吟吟的朝他走了過來。
天然的風情、煙視媚行的楊柳人未來,糯糯酥酥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喲~~馮剛,割豬草呢。」
馮剛望著她咧嘴一笑:「是啊,楊柳姐,在忙什麼呢?」
楊柳道:「隨便出來走走,剛剛去了你家一趟。」
「嗯?」馮剛眉毛微微一揚,「你去我家幹嗎?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楊柳富有挑逗性的目光直直的看著他,「不過我發現你屋裡金屋藏嬌啊,竟然有那麼漂亮一個大美女,馮剛啊,你不老實哦。」
馮剛笑道:「楊柳姐,你是不是覺得她比你要漂亮,所以你心裡就很妒忌呢?」
「切。」
楊柳滿是不屑地說道,「那女人長的的確不錯,也算是個大美人,不過嘛……她遠遠及不上我。」
「哦?哪裡及不上你呢?」
馮剛乾脆把肩膀上挑著的擔子擱在了地下,饒有興緻地問道。
楊柳的姿色雖然不錯,但是跟他心目中的女神夏紅老師卻是差的太遠太遠了,馮剛甚至認為楊柳給夏紅老師提鞋都不配,她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夏紅老師不及她!
楊柳捋了捋額頭上的青絲,媚態橫生地笑道:「不說多的,就床-上功夫那一項,她就遠遠的不及我。」
放你媽的狗屁!
馮剛暗暗的罵了一句,完全沒有聽出楊柳這是在勾引自己。
馮剛依然面不改色,兀自問道:「楊柳姐,這事兒只怕你弄錯了吧?一個女人征服男人,難道是靠床上功夫嗎?」
楊柳反問道:「你們男人,看上一個女人,首先不就是跟那個女人有上床的衝動嗎?」
馮剛嘆息一聲,搖頭苦笑道:「楊柳姐,不好意思,以後再跟你探討這個問題吧,我得回去放牛了。」
挑起擔子,做勢要走。
看到馮剛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楊柳心頭火起,上前一步,張開雙臂,盯著他的眼睛,直言不諱地說道:「馮剛,難道我真的就那麼讓你不感興趣嗎?」
馮剛啞然失笑:「楊柳姐,你是楊桃嫂子的親妹妹,我們年齡都相差十來歲,怎麼可能呢?」
「哼。」
楊柳冷聲道,「你少在這裡給我裝,你跟我姐都上床了,還在這裡裝清純。」
馮剛並不感到意外:「我是跟你姐發生關係了,難道你還想要我跟你發生關係?呃……楊柳姐,我很高興你的主動和坦城,但是我想要跟你說的是,你太漂亮,我一個鄉野小農村,高攀不上!對不起,請你讓一下,天色不早了,我還得回去放牛!」
馮剛的一席話頓時讓楊柳無地自容,說來說去,這小子還是對老娘我不感興趣,難道我就比姐姐要差嗎?姐姐都能夠吸引到他,為什麼我就不能呢?
現在的楊柳迫切的需要馮剛這種極具有陽剛體質的身體來供自己修練,所以迫切的需要跟馮剛發生肉-體上的關係,自己那般主動,想不到這小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自己,這嚴重傷到了楊柳的自尊!
楊柳柳眉倒豎,面寒如霜,一股陰冷之氣噴薄而出。
「馮剛!」
站在馮剛面前攔住他的去路,楊柳整個人接近於爆發的邊緣,「你別不識好歹啊你,我哪點兒比不上我姐,啊?我哪點兒比我姐要差?你都不拒絕我姐,為什麼現在要拒絕我?」
「沒有為什麼?」
馮剛十分直白地道,絲毫不懼怕她的那森冷寒意,一臉輕鬆,「楊柳姐,我再重申一遍,我要過去,請你讓開!」
「好啊你!」
楊柳玩弄那麼多男人,哪一個不是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何曾被一個男人這般無視冷漠過?這簡直就是對她尊嚴的侮辱!
楊柳氣的渾身都開始抖動起來:「馮剛,你是第一個讓我這麼主動的男人!並且,你還是第一次侮辱我的男人!算你狠!你有種!咱們走著瞧,我一定會讓你乖乖的像一條狗一樣爬過來主動的脫光衣服的!」
怒不可遏的楊柳猛地一轉身,裊娜的身姿就像一條碧綠的彩虹一般,迷人之極。
「嗤!」
看著她憤怒而去的背影,馮剛更是不屑,冷笑一聲,挑著擔子繼續往家裡走去。
回到家裡,見到夏紅老師正坐在堂屋裡看電視。
「你回來啦。」
夏紅站了起來,笑著問道,「我等你一會兒,沒見你回來,所以就開電視看了。」
「嗯,沒事。」
馮剛把鐮刀放在柜子底下,「我去洗把手,等會兒我們出去放牛。」
夏紅點了點頭:「剛才有一個女人過來找你。」
「嗯,我知道。」
馮剛點頭道,「她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夏紅搖頭道:「沒有,她就問你在不在家裡,我說你不在,她就走了。」
「沒什麼事,找我過來聊天的,呵呵。」馮剛轉身去了廚房,拿起盆子,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放在地下,把手上的污泥灰塵洗了乾淨,然後起身抹了拿起洗臉架上面的毛巾,把手擦乾淨后,重新又放在了那裡。
夏紅想了想:「我感覺她不像是個農民。」
「她不是我們村的,她剛從外面回來,到她姐這裡玩一段時間。」
「哦,原來如此,長的還挺漂亮的,不過我感覺有點兒媚。」
「漂亮個啥。」
馮剛望向了夏紅,「我感覺跟老師你比起來,要差上十萬八千里呢。」
夏紅俏臉一紅,撇了撇嘴:「你又貧嘴了。」
馮剛訕訕一笑,走到門后,抓起門上掛著的鑰匙,道:「走吧,一起出去放牛!」另外拿了一頂草帽遞了過去,「還有太陽,戴頂帽子吧!」
夏紅依言接過,把那曬的有些枯黃的草帽戴在頭上,跨出了堂屋大門。
馮剛鎖門。
「你怎麼不戴帽子?」
「曬習慣了,戴帽子不習慣,這點兒小太陽,對我的幾乎沒什麼殺傷力。」
「戴著帽子好,現在太陽的紫外線很強烈的,容易引起皮膚癌。」
「得癌症也是因人而異的,像我們農民,一年四季里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太陽底下幹活,特別是六七月間天最熱的時候,我們有時候還要下地幹活,要得皮膚癌,早就得了。」
馮剛把鑰匙放進口袋裡,轉身朝著屋旁的一棵系著牛的松樹走去。
夏紅就像個小娘子似的跟在馮剛的後面。
「去哪兒放?」
「先拉牛到河裡喝水吧,沿著河放一會兒,看有沒有草,沒草的話就牽到山上去。」馮剛解開牛繩,趕著牛把腳提起來,拉起別在牛腳下的牛繩,開始往河畔走去。
「三爺爺,在撿菜哩。」
「五嬸,挑水淋菜啊。」
「馬哥,鋤地呢。」
「丁婆婆,去忙什麼呢?」
……
馮剛牽著牛,一路上,逢人便打聲招呼,笑容滿面。
村民們扭過頭跟他打招呼的時候,首先便看到艷絕人寰的夏紅老師,一個個忙問這是誰呢?馮剛只說是自己的一個親戚,在城裡呆的久了,想到鄉下來玩一段時間。
對馮剛找的這麼個說法,夏紅也沒有意見,畢竟跟別人講自己是馮剛的老師,也會讓村裡人會有想法,甚至會說一些閑話。
一個老師,跑到學生家裡來長住,這說出去多不好聽?
就算沒什麼事,也肯定會說出個什麼事兒來。
再說了,馮剛都二十歲了,看這美女也就比他大幾歲,這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年輕的老師?說出去別人也不會相信!
一路走到河邊。
馮剛牽著牛下了河,淌進水裡,讓牛喝足了水,正讓牛吃著鮮嫩的水草的時候,突然間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從岸邊傳了過來:「哇,大姐姐,你好漂亮。」
馮剛扭頭一看,但見牛二愣子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河岸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紅老師,嘴巴里哈喇子流了一地,臉上滿是激動的表情。
「牛二愣子,你搞什麼呢?快滾一邊兒去。」
馮剛罵道。
要是以往,牛二愣子一聽到別人的喝罵聲,便會馬上撅著屁股跑的飛快,但是現在聽了馮剛的話,就像沒有的見似的,依然直勾勾的盯著夏紅老師,傻聲傻氣地說道:「大姐姐,你好漂亮哦,我要娶你做我媳婦,我一定要娶你做我媳婦!我要你做我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