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馮剛當即制止了張書蓉,從車上跳了下來,先是看了趙懷東一眼,他臉色蒼白,一種真相大白的無力感,看到車裡面的人果然是一個無知少女!
偏過頭往裡面一望,視力驚人的馮剛猛然間看到裡面女人的長像的時候,眉毛倏地一揚,偏過頭來,宛如刀子一樣盯著趙懷東!
趙懷東正膽戰心驚的看著馮剛,猛然間被這兩道目光一看,渾身就像置身在冰窖之中一樣,身體情不自禁的打擺子。
一股黑色的戾氣突然間從馮剛的身體裡面噴涌而出,他冷冷地看著趙懷東,罵了一聲:「畜生!他是你什麼人?你他媽竟然對你的姨侄女兒做這種事情,你他媽還是人嗎?你他媽就是個混帳狗逼王八蛋!」
雖然馮剛與陳若蘭之間向來是誰看誰都不對眼,但是這種時刻,看到這一幕,他還是深深的替陳若蘭感到可惜以及對趙懷東強烈的憤恨!
這個社會,他媽的怎麼有這樣的人渣!
憤怒起來的馮剛看起來十分的恐怖,趙懷東心知不妙,可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書蓉,報警!把這個畜生交給警察來處置!這種人渣,就他媽應該給大卸八塊然後拿去喂狗!我草!」
馮剛是真怒了。
以前發生了那麼多事情,都沒有讓馮剛像今天這樣大發雷霆!
一聽到報警,趙懷東雙腿一軟「咚」的一聲,直接跪在馮剛的面前,抱著馮剛的大腿叫道:「馮剛,我錯了好不好?我求求你們了,不要報警!我向你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做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做!」
「狗什麼時候改得了吃屎?」
馮剛嗤之以鼻,一腳重重的把趙懷東踢開,探身進到車裡面,見陳若蘭嬌軀一片緋紅,嬌喘吁吁。
明顯的被趙懷東那個王八蛋下藥了!
馮剛不假思索,脫了自己身上的外套,蓋在陳若蘭的身上,摟住她的嬌軀便縮了出來。
迷糊之中的陳若蘭一聞到男人的氣息,頓時就像一條八爪章魚一樣緊緊的盤繞在馮剛的身上。
馮剛心裡嘆息一聲,對著陳若蘭粗重的喘息聲毫不動心,對著車廂上正在打電話的張書蓉道:「好了沒有?」
張書蓉給警方交待了地址,掛了電話,看著陳若蘭的美妙身體幾乎全部貼在馮剛的身上,不由點了點頭:「好了。」
「快幫幫我,把他放到車廂上!」馮剛說道。
「你要在車上給她那個啥啊?」
張書蓉笑呵呵地問道。
陳若蘭這種狀況,明顯是被趙懷東下了葯,現在對她的解救辦法,也就只有靠讓一個男人幫她!
「馬上送她到醫院!」
馮剛兩步爬上了車廂,在張書蓉的幫助下,把陳若蘭的身體扒了下來,放在車廂上,由著張書蓉給壓制住。
可是迷亂的陳若蘭此時男女都顧不上了,只要是個人,就迫不及待的在她的身上親吻起來,一雙手也拚命的去撕扯張書蓉的衣服。
「我滴個天吶,到底給她吃了什麼葯?怎麼會這樣?」
張書蓉驚訝地叫道,任她如何努力的壓制住陳若蘭,她都能竄出去撕扯她的衣服。
馮剛急道:「先委屈一下你,我們馬上把她送到醫院!」
發動車子,這時趙懷東趕忙撲了過來,跪在地下抓著馮剛的小腿,叫道:「馮剛,我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滾!」
馮剛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腳,趙懷東在地下滾了兩個圈,再抬頭,馮剛已經騎著三輪車揚長而去。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趙懷東魂不守舍,趴在地下嘀咕著,先不說自己迷J人家,會受到法律如何的制裁,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與陳若蘭之間的那層關係,以後哪裡還有臉見人吶?
陳若蘭的爸媽、包括小茹、丈人丈母娘豈不會拿把刀把我劈了?
趙懷東啊趙懷東,你簡單就是禽獸不如,打誰的主意不好,你怎麼就要打你姨侄女的主意呢?
想想未來的日子,趙懷東心如死灰,沒有任何一線的希望。
怎麼辦?
現在怎麼辦?
趙懷東爬了起來,鑽進車子裡面,扭動鑰匙,車子「哧哧」兩聲,響了起來。
這一刻,他的腦子裡面浮想出一個極其邪惡的念頭!
開車撞死馮剛和那個賤女人!
只有撞死他們,才能保住自己的未來!
現在就只有他們是知情人,他們死了,警方也沒有證據,甚至自己都能夠把若蘭的事情嫁禍給馮剛!
「這是你們逼我的!」
趙懷東咬著牙說道,眼睛裡面湧出狼性的目光,盯著前方的道路,猛地一踩油車,發動力「嗡」的一聲,朝著前方的道路飛奔而去!
幽黑坎坷的山路上,馮剛加速駕駛著三輪車。
車廂上,張書蓉恨不得三輪車當飛機使,傾刻間就到醫院門口,把這個男女不分、月經不調、邪火亂竄的女人交給醫院,讓他們去處置!
張書蓉罵了一聲,看了看四周,叫道:「你再開快點兒行不?我都要壓不住她了!」
馮剛道:「我已經開的夠快的了,旁邊是一個山坡,路上又坑坑窪窪的不平,再快我們就衝到山坡下現,屍骨無存了!」
張書蓉臉漲的通紅,幾乎整個身子都趴在陳若蘭的身上,把她用力的壓制住,吃力之極。
「要不你在這裡幫她把毒排了得了,便宜你算了!」
張書蓉說道,「你少在這裡裝正人君子吧,這麼漂亮的女人,你就不動心?現在上了人家,人家還會感謝你呢!」
馮剛腦海里浮想起陳若蘭在自己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如果讓她知道自己把她給上了,她該是什麼樣的表情啊?只怕現在救了她的命,到時候她也會跳樓自殺吧!
「她,我不感興趣!」
馮剛不屑地說了一句,手上再一次加快油門。
車廂上的二人時起時伏的,就像剛下鍋的大活魚一樣,竄跳下止。
「啊喲,我昨天晚上吃的都要被你抖出來了!」
張書蓉悲催地叫道。
「快了,繞過這片山脈就是水泥路,到時候就好走了,你堅持一下下,照顧好她!」
「我就不明白,你明明可以上了她的,她也舒服,你也佔便宜了,大家完事了,不更好嗎?到時候這姑娘醒了要怪罪你,我幫你做證人還不行嗎?你又何必讓我遭這種罪?」
忍著受陳若蘭的一些舉動,張書蓉皺著眉頭叫道。
話音剛落,突然聽到後面傳來汽車「轟隆」的聲音。
張書蓉用力的扭過頭一看,但見兩束強烈的燈光照的她眼睛都睜不開,而且那車子正以一種極端的速度朝著他們呼嘯而來。
「馮剛,後面有一輛小轎車朝我們撞來了!」
張書蓉大聲喊道。
「什麼?」
馮剛大吃一驚,耳邊聽到後面的車子越來越逼近自己,他更是驚詫,難道趙懷東想要拼個魚死網破?
深深覺得這個可能性猶其的大,馮剛看了看左右。
左邊是一個一人來高的田坎,下面是一塊稻田,田裡種滿稻穀;而右邊卻是一處山坡,山坡裡面儘是茂密的荊棘和松樹!
不行!沒處可躲!
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現在完全可以跳車而出,屁事都沒有,可是車後面還有兩個女人,他們哪裡經受的住極速飛來的小轎車一撞?
不假思索,馮剛加速,極速朝著前方飛奔而去,只希望在前面找一個空闊的地兒,有地方可躲!
三輪車一加速,趙懷東也猛踩油門,在坎坷的山道上,直接飆升到八十碼的速度。
趙懷東的眼睛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緊緊的咬著牙齒,死死的盯著前方的那輛三輪車,隨著車子越來越近,趙懷東臉上殘忍的笑容越來越濃!
「你讓我不好過,我就讓你們都死!」
趙懷東大叫一聲,腳再次下壓油門,風一般的呼嘯而過。
「馮剛,越來越近了!他的車速越來越快!」
看到後面的車子發瘋一般的朝自己撞了過來,張書蓉臉色蒼白,對著馮剛嘶聲叫道。
「王八蛋!」
馮剛緊緊的咬著牙關,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用盡全力擰著油門,可是路上坑坑窪窪,三輪車加速極難,偏偏這路又僅夠一車而過,他的三輪車根本避無可避!
看著馮剛的難處,趙懷東就像戲謔著一隻螞蟻一樣,看著他們那卑微的生命!
他徹底瘋狂了,腦子裡面只有一個念頭:「你讓我不好過,我也要讓你不好過!」
加速!
再加速!
馮剛的心裏面也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可是任他怎麼加速,與小轎車的距離越來越近!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逐漸逼近的距離令張書蓉屏住了呼吸,瞳孔急劇收縮,雙臂用力全力的抓住車廂上的把手,這一刻,她覺得死亡離自己有多麼的接近!
完了!
張書蓉想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趙懷東在車裡面猖狂大笑,這種掌控別人命運的感覺真的很爽!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把這輛三輪車撞飛,他們重重的摔落在地,渾身鮮血的抽搐著!
八米……
六米……
四米……
趙懷東對準他的車廂,大叫一聲「去死吧」,然後右腳把油門直接踩死,「嘩啦」一聲,車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向了三輪車!
強大的衝擊力,以及堅硬的路面,車上的三人,就算不死,也能要他們的大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