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剛給老媽交待一句說出去有事,便駕著三輪車徑直來到張書蓉家門外的道場上。
此時,張書蓉已經收的七七八八的了。
馮剛停好車,鑽了進去,看著忙碌的張書蓉,問道:「你晚上不去不行嗎?」
張書蓉點了點頭:「嫂子現在還很虛弱,我哥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我要不去,我哥一夜都睡不成覺,前兩天都是我跟我哥輪流睡的。」
張書蓉雖然看起來比較浪蕩,在村子裡頭的名聲也不怎麼好聽,認為她在外面跟混混在一起,是個女流-氓,卻不想她還是一個極有愛心的女孩,關鍵時刻她也能夠明白事理,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
馮剛嘆息一聲:「你們這樣也挺累的。家裡的錢夠用不?不夠的話就直接給我說。」
張書蓉點了點頭:「現在還夠用,只是不曉得嫂子在醫院還要住多久,家裡的存款也不多,而且在醫院我們也要吃,開銷也挺大的,我看了每天的費用單,就那床鋪費啊,空調費啊一天都得幾十塊錢呢,這院啊,還真是住不起。」
這是馮剛聽到第二個人抱怨住院的問題,他笑了笑,道:「你姐不是有農村合作醫療嗎?住院了能報銷的,像這樣的至少能保百分之五十,如果花的越多,報銷的也越多。」
張書蓉嘆息一聲,最後把兩件衣服裝進帆布包里拉好鏈子,想著:「我還要帶什麼的啊?讓我想想,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帶的……哦,我帶點兒雞蛋去,街上的雞蛋太貴了,而且還不是正宗的土雞蛋,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幾個雞蛋帶過去。」
馮剛點了點頭,提醒道:「雞蛋包好啊,路上顛簸的很,小心撞爛了。」
「我曉得。」
張書蓉回眸一笑,百媚眾生,看的馮剛心神一盪。
過了好一會兒,馮剛才回過神來,提著張書蓉收的幾包衣服鞋子裝到三輪車后箱裡面,再進屋的時候,張書蓉已經提了一個盒子出來了。
「裝好沒?」
「好了。走吧。」
張書蓉甜滋滋地一笑,突然間走到馮剛的面前,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笑眯眯地望著他道:「我發現你真的是個好男人,如果你不嫌棄我,我真的好想嫁給你!」
臉頰上尚有餘香和溫度,馮剛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美艷的姐姐,道:「先跟你的男朋友分了吧,我再考慮考慮這個問題!」
張書蓉「咯咯」笑道:「我就曉得你不會答應,再說了,我要是跟我男朋友提出分手,他一定得派他的小弟把我劈了丟到江里去餵魚!」
「他道上混的?」
張書蓉點了點頭。
「他對你咱樣?」
「對我當然很好,要不然我還跟著他啊?」
「你感覺好就行!」
馮剛轉身便走了出去,騎在車上。
張書蓉鎖了門,便跳上了車,道:「好了,走吧!」
車子發動,一束光射的老遠,緩緩的駛離道場,朝著村外駛去。
「幾點了?」
馮剛問道。
「十點多了。」
「哦,時候不早了,也不曉得過去你余梅姐睡著沒有。」
馮剛嘀咕了一句,認真的開車。
……
市衛生局局長蕭國棟駕駛著一輛普通的本田雅閣以公路上行駛著。
這車是他以別人的名義買的,平時自己有私事的時候,都是自己在開,知道這事兒的人,不超過一隻手的數。
後排座上,林小茹躺在那兒,透過街上邊的路燈能夠看到她的臉頰通紅,嘴角微微上揚,浮著笑意。
今天晚上她陪蕭國棟喝酒,喝醉了。
從蕭國棟第一眼看著這個性-感撩人的女人的時候,他就心生好感。
曾經有位哲人研究過。
一個人對一個異性心生好感的時候,那就是想睡對方!
一個人對一個異性產生喜歡的時候,那就是想睡對方並且還希望對方只被自己一個人睡!
一個人對一個異性產生愛的時候,那就是想睡對方並且還只允許對方只被自己一個人睡,並且還要對方也想睡自己!
所以蕭國棟對林小茹產生好感的意思就是想睡她!
在酒桌上,林小茹求自己給他辦事,也故意的用她的那成熟身體誘-惑自己,蕭國棟也對這個女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就算自己現在趁她醉了而迷J了她,等她清醒后,只要自己答應她的要求,她也不會責怪自己什麼!
此時蕭國棟準備把林小茹帶到自己秘密買的一套房間里去,到那裡再扒光這個女人的衣服!
這時後排座上響起林小茹一道若有若無的嬌吟聲,聲音宛如魔音一般,傳到蕭國棟的耳朵里,令他神魂一盪!
林苑小區。
蕭國棟徑直把車駛到地下車庫,在空寂的地下車庫裡,他攙扶著林小茹下了車,徑直往電梯處走去。
進了電梯,上到四樓,掏開鑰匙進門,令蕭國棟感到意外的是房間里燈火通明,而且屋子裡面傳來喘息的聲音。
蕭國棟渾身一個激淋。
知道自己有這套房的就他和他媳婦馬曉然!
平時二人幾乎都不到這裡來,想不到自己竟然在這裡能夠遇到她!
更令蕭國棟感到無比震驚的是客廳裡衣衫散亂一地,褲子、內內、胸-罩……一路延伸到主卧室裡面。
這一刻,蕭國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一股強烈的戾氣從他的身體上噴涌而出。
主卧里瘋狂纏綿的男女並沒有聽到蕭國棟開門的聲音,此時二人在盡情的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蕭國棟甚至都清晰的聽到正是自己女人的嬌啼聲!
怒氣!
一股熊熊燃燒的強烈怒火從他的胸腔里燃燒起來,整個人都想要爆炸一樣!
「哐啷!」
蕭國棟反腳勾著門重重的把門給鎖住,帶著牆壁都跟著顫抖起來。
屋裡二人正都達到那種極樂境界的臨界點的時候,被這一聲劇響給嚇的連忙停止了。
蕭國棟把林小茹丟在沙發上,走到主卧的門外,雙手叉腰的佇立在那裡,臉色鐵青!
主卧里。
東慶鎮副鎮長、馬曉然的老相好杜楚平緊緊摟著馬曉然,輕聲道:「好像有人進來了。」
馬曉然道:「這門只有我和國棟有鑰匙,他平時都不到這裡來的啊,他怎麼會到這裡呢?」
二人靜聽了片刻,見外面沒有任何的動靜,而馬曉然正是難受,道:「沒什麼事,我們繼續我們的!」
屋外的蕭國棟如何能夠忍受這種強烈的綠帽恥辱,提起腳「哐啷」一聲,踢在門上。
屋裡瘋狂的二人這一刻終於聽清了,慌亂之中,差點兒把杜楚平給嚇的陽萎,一個翻身,離開她的身體。
馬曉然也震驚之極,急忙拉起床單掩蓋住自己的妙體。
「哐啷!」
又是一道聲響,主卧的門直接被蕭國棟一腳給踢開了,但見蕭國棟就像一隻發怒的獅子一樣,沖了進來,眼睛裡面噴火的望著馬曉然和杜楚平!
馬曉然臉色蒼白,杜楚平更是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二人這幾天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到這裡偷情瘋狂一番,怎麼今天晚上就會被蕭國棟捉J在床呢?
「賤貨!」
蕭國棟吐了口口水,憤怒的罵了一句,轉身便走了出去。
氣呼呼的剛走到門口,猛然想到林小茹,又走過去抱住林小茹,鑽進電梯裡面,下了樓,上了車,揚長而去。
而此時馬曉然和杜楚平對視一眼,臉上表情都比較怪異,誰也沒有說話。
「曉然,這……」
杜楚平欲言又止。
馬曉然嘆息一聲,倚靠在床頭,輕聲道:「楚平,其實我被他發現,倒沒有什麼的,不過對你的影響卻是比較大,他認識你,知道你是東慶鎮的副鎮長,如果他要針對你,只怕你這屆競爭鎮長有一定的難度了。」
杜楚平坐到床邊,捉住她的玉手,道:「曉然,做不做鎮長,對我影響並不大,只要他不對你怎麼樣就好。」
「他能把我怎麼樣?難道他還能讓我從副縣長的位置掉下來不成?」
馬曉然淡淡地道,「你放心吧,工作方面,我跟他並沒有太多的瓜葛,他管衛生,我管農業,沒什麼往來,他拿我也沒有辦法。你這次競選鎮長的事情,我會幫你爭取,但是如果他從中阻攔,給你投反對票,可能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杜楚平深深感到可惜,本以為自己這次只要牽牽抓住馬曉然這根線,自己成為下一屆的鎮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現在惹毛了蕭國棟,無疑是在自掘墳墓。
馬曉然沉思片刻,嘀咕道:「按道理他是不會到這裡來的,為什麼今天晚上他會到這裡來呢?莫非他也……」
認定自己的猜想,馬曉然也只是無奈嘆息一聲。
位高權重的丈夫在外面搞女人,她也不能說什麼,畢竟以前自己都是有捉到過,自己也把自己捉到的那個女人整的很慘,任蕭國棟如何來求自己,自己都沒有理睬,而今因果報應,竟然讓他給捉到了,他還不把杜楚平往死里整。
沉默了一會兒,馬曉然道:「他要針對你,我唯一可以幫你的,就是針對他今天晚上帶進來的女人,與他進行條件互換,要不然沒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