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看到了嗎?他們想把你們這些女人,賣到其他國家去。就是為了錢。」
抓到的那兩個男人,喬小熙現在還不知道,封霆御早已審了一遍了。
一些市井小混混,根本就遭受不住,他專業的審訊,幾分鐘而已,就說出了背後的指使者。
「你當我是傻子嗎?綁架我的那些人,根本就和船老大他們不是一夥的。我是被他們轉賣的。」喬小熙感覺他是在敷衍她。
「你不是傻子,又怎麼會那麼容易,被別人綁架,還差點被賣掉呢?」封霆御故意把話說得很輕鬆,讓喬小熙真的以為,這只是一起純粹的拐賣少女案而已。「可能你就差,替別人數賣掉你的錢了吧?」末了,他又帶著微笑,打趣的附加一句。
「肯定是你的仇家,我那麼善良,別人怎麼可能會針對我。說到底都是你的不對。」她嘟著嘴唇,一臉不悅的說道。
「嗯,肯定是吧。」他寵溺的蹭了蹭她的腦袋,溫柔的說著。「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替你查清楚的。敢動我封霆御的老婆,對方簡直就是找死。等我查出來之後,順便就替你教訓他了。這種小事,就不容你操心了。」
他的話說得輕鬆自然,像是沒有當回事,但依照他的身份,又確實沒有必要,把一樁小小的綁架案,想像得那麼嚴重。
避免喬小熙一直驚恐在綁架的事件中,封霆御決定不在陪她,繼續在B市逗留,次日他們就坐私人飛機返回A市。
早上,封霆御給葉驚鶴,打了一通視頻電話,主要就是跟封雨豪視頻,滿足喬小熙離開這裡之前的心愿。
視頻中封雨豪一直在向封霆御示意,他所設計的那個飛索槍,並且還告訴封霆御,他具體的改造方案,希望封霆御能夠再給他一些特殊的零件。
全程都是父子倆在交流,喬小熙壓根就插不上話。
「豪豪,一會兒爹地和媽咪,就要坐飛機回A市了。」封霆御見小傢伙那麼興奮,真的不忍心打斷他的話,可因為時間關係,他還是忍不住殘忍的開口了。
「……」視頻中的小傢伙,立刻就不說話了。
封霆御把鏡頭讓給身邊的喬小熙,希望他們母子可以對視。
「豪豪,你一個人,可以在學校里嗎?」喬小熙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哽咽。心裡肯定是捨不得他的。「如果……不行的話……」半晌,她又才開口。
「可以。」封雨豪打斷喬小熙的話,對她說了兩個字。「媽咪你和爹地回去吧,我可以在這裡,要是媽咪想我了,就給我打視頻電話。豪豪一定不會辜負媽咪的期望,好好的在這裡學習。」
「那……那就好。」喬小熙努力忍著,不在小傢伙的面前落淚。
孩子永遠都是媽媽的心頭肉,但隨著孩子慢慢的長大,他也總是會離開媽媽的。
這是喬小熙自己做的決定,她絕對不能放棄。
「媽咪,告訴你一個小秘書,昨天晚上我跟師父又學到了一招半式。以後誰敢欺負媽咪,豪豪就把他打趴下。」
小傢伙一邊對喬小熙說話,還不忘一邊對她練習著,李四交給他的拳法。
「呵呵,豪豪真棒。」她對小傢伙做了一個厲害的手勢。
昨天那麼驚險的事,想必封霆御也沒有告訴封雨豪吧。
如果那小傢伙知道,他的媽咪被人綁架,還差點淹死在海水中,肯定立刻哭泣著嚷嚷要到她身邊來。
「媽咪不在你的身邊,記得一定要乖乖吃飯,你現在還在長身體,不能跟那些師兄們比較。最重要的一點,一定要記得不許吃,關於洋蔥的所有食物。還有……」
「知道了媽咪。」封雨豪對於喬小熙的嘮叨,忍不住直接打斷。「媽咪再說下去,就跟奶奶一樣了喲。」
「好吧。」她可沒有方柔的話那麼多,他怎麼可以跟他奶奶一起相提並論呢?
「媽咪,席阿姨在這裡,你要不要跟她說話?我先去訓練了。」
小傢伙明明是在詢問喬小熙,但最後卻變成了,把視頻電話,直接交給了席悅。
封霆御給葉驚鶴打電話的時候,席悅剛好在封雨豪的身邊,葉驚鶴找封雨豪,不想見席悅,也只能強忍著。
不過,葉驚鶴在把手機給封雨豪之後,他就走了。
「席悅,你怎麼了?」喬小熙盯著視頻中的席悅,發現她的眼眶紅紅的,還有些微腫。「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
「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啊?」席悅有氣無力的說著。「你今天要和御哥哥走了嗎?那我呢?你打算把我帶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就不管我了,讓我在這裡自生自滅了?」說話間,她因傷心,忍不住默默的落淚。
「你怎麼了?怎麼哭了呢?如果你想回家,我們等你呀,一起回A市。」
「我才不要回去呢。」她用手把眼角的淚水抹掉。「他有女朋友,他還要結婚了。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喬小熙當然知道,席悅口中所指的那個『他』,是葉驚鶴了。
「不……不可能吧?」她有些震驚,一直盯著視頻中的席悅。「席悅,你是認真了嗎?」在詢問席悅的同時,她又看了一眼,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封霆御。
她從來都沒有見席悅,因為哪個男人哭過。
「對,我認真了。可是我現在要怎麼辦啊?」
「誰跟你說葉驚鶴有女朋友,要結婚了?」坐在喬小熙身邊的封霆御,插了一嘴。
「他自己說的,說得那麼斬釘截鐵,他讓我不要再纏著他,要是被他女朋友看到,誤會就不好了。」
「那你就聽他的話吧。」封霆御順著席悅的話說下去。
「他說的話是真的嗎?他的女朋友是誰?我想現在就見見她,看她到底有多優秀,我不相信我席悅會比不上她。」她不服氣,在戀愛方面,從來都沒有服過輸。
「確實很優秀,你若不努力的話,可能沒辦法比得上她。」他淡漠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