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喬小熙在緊張之時,突然感覺自己身下一股暖流。她趕緊打斷封霆御的繼續。
「……」他不想聽她說話,不想就這樣結束。他要跟她在一起,他要得到她,今天晚上就要她。
只要她說自己是清醒的,是她自願的,他便沒有任何的顧慮。
「霆御……」她羞澀的喃喃著他的名字,小手強行阻止著他。
這好像是這位小女人,第一次這麼親密的呼喚他。
「喬小熙,你已經挑起我身上的火了,你剛剛自己默認的,如果你還想掙扎的話,我絕對不會再憐惜你。」他有些生氣,身體燥熱難耐。
她就跟有毒,會上癮的罌粟一下。還沒有嘗到味道,只是嗅到了那股清香,他就已經受不得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沒想拒絕你,我是因為……因為那個來了。」她生硬得帶著結巴,艱難的向他解釋著。
語落之後,強勢的封霆御,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
她二話不說,推開身上的他,逃也似的往洗手間跑。
她大姨媽的日子特別准,一般都是這兩日之間。剛剛那種感覺,分明就是大姨媽來找她了。
喬小熙坐在洗手間的馬桶上,一臉無助,小臉火辣辣的,目光落在那一抹櫻紅之上。內心無比抓狂。
關鍵的時候這東西來做什麼?她也是下定了決心,要跟他在一起的。要把自己今天晚上給他的。
都怪自己的身體不爭氣,現在封霆御肯定生氣死了。
「小熙,你還好嗎?」封霆御敲打著洗手間的門。
「哦……那個,我很好。」她趕緊收拾了一下,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臉上的紅暈絲毫不減,那種羞死人不償命的尷尬,一時之間,肯定無法消退的。
好一會兒后,她才將洗手間的門打開。
封霆御站在那裡,左手支撐在牆壁上,頎長的身軀微弓,烏黑的碎發下,精緻的五官,在燈光之中,英俊到了極點。
抬眸間,高挺的鼻子,散發著均勻的呼吸,其中充滿了屬於他自身的清冽之氣。
「對……對不起啊。」喬小熙一臉抱歉,放在側身的手,下意識緊緊的攥緊睡裙的裙擺。
「傻瓜!」他站直身體,手溫柔的握著她的小手。「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她的身體要緊,他又不是魔鬼,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要她的。
「可是我……」她真的是真心的,願意把自己給他。但沒想到會那麼不巧。
「別可是了,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休息吧。明天我讓冷秦風到學校來接你,一起去一個地方。等去了那裡之後,就讓一切都過去。」
「什麼地方?」她見他突然說話那麼嚴肅,不由得擔心起來。
「明天你就知道了。」現在他若對她說出來,她肯定會睡不著覺。「記得穿著正式一點,不需要太艷麗,盡量以素色為主。」
「哦。那你呢?你去哪裡兒?」
封霆御鬆開了她的手,看樣子像是準備離開她所住的公寓。
「今天就不回霆御山莊了,太晚。我去公司。」
「現在嗎?」這都快十一點了,開車去公司的話,肯定都半夜了。
「不然呢?你想留我在這裡過夜嗎?」他低著眸子,打趣的看著她。
「……」過夜就過夜,大家和平的睡一覺,反正什麼都不做啊。
「跟你鬧著玩的,去睡吧。」他不在打趣她,打開房門離開。
喬小熙聽著門被關上的聲音,微微張開嘴唇,想從喉嚨中擠出挽留他的話,但直到他走了,她也沒能說出來。
「我是瘋了嗎?才會有這樣的心理?」
『記住了,你就算再喜歡一個男人,那都要矜持,在沒有保障的情況下,絕對不可以跟男人有那種關係。否則你一定會中標得一女兒的。』
席悅的話,突然像魔咒一般,一遍又一遍回蕩在她的耳邊。
她用手拍打著自己的腦袋,滾回卧室里去,倒在床上,一把抓過被子,捂著自己的頭。
不過只是那麼一秒鐘,她又立刻掀下了被子。只因她嗅到了封霆御的味道。在床上彷彿還殘留著那個男人,剛剛所呆過的餘溫。
愛上一個人,就像白痴,像瘋子。無法自拔。差一點點,她剛才就自亂陣腳了。
這一夜喬小熙註定無法安安靜靜,平平淡淡的入眠,直到快凌晨的時候,她才漸漸的入睡。
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傳進睡夢中喬小熙的耳朵里。她懵懂的從床上爬起來,到門口去開門。
「少奶奶早……」冷秦風奉命到這裡來接喬小熙,然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女人,卻嚇了他一跳。
「嘭!」
不等冷秦風把話說完,突然門就從裡面被關上了。
喬小熙完全忘記了,昨天晚上封霆御對她說過的話。今天冷秦風會來接她,一起去一個地方的。
大約二十多分鐘后,喬小熙打扮好自己,從裡面走出來。
「久等了,走吧。」她沒有理會冷秦風異樣的目光,直徑向前面的走廊走去。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此時不到八點,大門外幾乎沒有什麼人。
「少奶奶請上車吧。」冷秦風跑到喬小熙的前面,第一時間為她把車門打開,那架勢彷彿擔心,一會兒喬小熙又會問自己索要車鑰匙似的。
喬小熙的魔鬼車技,一般人坐上去會死人的。冷秦風經歷了一次,可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冷助理,你還好嗎?」喬小熙發現冷秦風,額頭上冒出了汗水。「今天很熱嗎?」
「很好,少奶奶請上車吧。」他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媽咪。」封雨豪也在車上,見喬小熙坐上車,奶聲奶氣的叫道。
「豪豪,你不需要上學嗎?」
「爹地說今天不用去學校,要陪著媽咪。」
「哦。」喬小熙蹙了蹙清秀的眉。「看來我們母子倆,現在在學校里,這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的臭名,很快就要遠揚了。」
「可大家都不知道,我們倆是親母子呢,同學都以為我是你的乾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