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了,可如果你們再給我增添個孫女,不就喜上加喜了嘛。」
說來說去,封霆御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母親不是什麼心臟不舒服。是到這裡來查房的。
她是有完沒完呢?先是在封宅,現在又不惜大半夜的,開車兩個多小時,到霆御山莊來。
「行,想要增添孫女,那也得給我們時間不是?」封霆御用手擰過喬小熙的腦袋,不等她反應過來,已湊上嘴唇,在她的額頭上,留下深深的一吻。「生娃娃也不是馬上就有的嘛。」
「呵呵……」喬小熙一臉尷尬的笑著,然而,放在被子裡面的手,卻用力的揪著封霆御的身體。
那個男人暫時,也只能忍了。
「哎呀,你們倆這床上,怎麼還有兩床被子啊?」方柔故意詢問。
不過,這兩人的戲是真的做得很足,為了逼真一點,乾脆裹一床被子裡面了。
孰不知,那可是封霆御強行,鑽進喬小熙的被子裡面的。
「那個……」
「一直都是你在說話,讓小熙說。」方柔阻止封霆御開口。
「我說?」喬小熙用手指著自己,看了看方柔,又看了看摟著自己,故作親密的封霆御。她的目光對上他的眼睛,其中的神色,帶著幾分挑釁。彷彿在說『你若敢欺騙我,剛剛對我說的,我想做什麼都滿足我的話,有一點是假的。看她怎麼在他媽面前亂說。』
「……」封霆御不語,眼神示意她,絕對滿足她的要求。金山銀山隨意你挑。
「夢夢不是說了嘛,最近天天下雨,夜裡特別涼,讓我們多加床被子。所以我們就蓋兩床被子啊。」喬小熙解釋得絲毫不漏。
「可你們不是只蓋了一床嘛。」
「兩個人睡的話,一般都不會冷,那個只是備用而已。」
「哦,那好吧,既然這樣,你們倆明天都要上班,我也就不在打擾。我去雨豪小寶貝兒的卧室睡。晚安。」
「媽,晚安。」喬小熙表現得跟乖乖小媳婦一樣,親密又溫柔的稱呼著方柔。
「呵呵,好。」方柔高興得合不攏嘴。
某男跟某女目送方柔走出卧室,在聽到卧室的門,被關上后,立刻分開。
「那個……」方柔突然又開門,湊近了腦袋。嚇得那兩個人,急切的擁抱在一起。「明天早上不用叫我起床,我要睡到自然醒。」
「……」兩人誰也不說話。
門『嘭』的一聲關上,但這一次,他們卻不敢輕意的推開對方。擔心方柔又冒出一個腦袋進來。
這大半夜的一驚一乍,再大的膽子,也會被嚇破的。
半晌,封霆御才將投放在門口的視線,轉移到懷中喬小熙的臉上。
小女人包裹在粉色的被子里,將她本就泛著紅暈的臉頰,渲染得更加嬌羞,美麗動人。
喬小熙被動的抬眸,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在燈光的投影下,他的臉部輪廓,勾畫得格外清晰。英俊得令人無法自動的移開自己的眼。
雖然此時的他,已被她剛剛推在了被子之外,但他摟著她光潔肩頭的手,依舊可以讓她清晰的感覺到,肌膚與肌膚觸碰間的炙熱溫度。
封霆御沒有想到,之前在席悅生日宴會上,這小女人說的喜歡光著睡是真實的。
兩人的對視,不是一秒兩秒,而是很久。尷尬又沉重的氣氛,令喬小熙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應該做什麼。放在被子里的右手,下意識的揪緊了被子的面料。
他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邪惡,英俊帥氣的面容,幾乎開始讓她,一點點的沉醉。
她很緊張,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跳動的聲音大得,足以讓對方細數。急促的氣息,通過鼻腔撲散到他鼻翼前,充滿了小女人獨特的香味。
封霆御突然壓低自己的腦袋,漸漸的向她靠近,直到他的氣息,與她的氣息完全交融為止。她淪陷了,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還充滿少女心思的她,彷彿在等待著接下來的什麼。
果然,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嘴唇上。他吻她了……
喬小熙揪緊被子的手,緊張得骨節都響了起來。
輾轉反側的吻,溫柔無比,像處於雲端,縹緲不定。當她感覺到身上突然涼了幾分時,理智立刻把她拉了回來。
封霆御拉開了她身上的被子,彷彿要準備下一步舉動。她睜開雙眼,用力的推開他。
可能用力太重,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滾到了地上。
「啊喲……」屁股先落地,痛得她大聲的叫喚一聲。
可能正因她的叫喚聲,也把剛剛沉迷的男人,拉回到了現實。
封霆御用手撩了一把,自己腦袋上的碎發,舉止優雅,又夾搭著幾分懊惱吧。
「我已經配合你了,你怎麼可以趁人之危?你想對我做什麼?」喬小熙坐起身來,雙手緊緊的揪著身上的被子。「本姑娘是君子坦蕩蕩,你卻是小人無恥樣。」
「看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嗎?」封霆御冷瞪著她,自己的老婆,他還不能碰了?
「我……我哪裡有了?」她有些氣結,絕對不會像他說的那樣。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不清楚?」為了讓她更清楚一點,他直接說:「你閉什麼眼睛,你動什麼嘴唇?回應的速度那麼快,還說沒有?」
「我哪裡……」她被他說得無法再繼續說下去。
她是閉眼睛了,可是她真的有回應嗎?動了嘴唇?那麼明顯?
好吧,她該死的默默在心裡對自己承認,她對長得帥的人沒有抵抗力,對眼前的封霆御,彷彿更沒有抵抗力。誰讓人家長得帥,那就是資本呢。
「有又如何?」喬小熙一昂頭,不在畏畏縮縮。反擊著他的話。「不是你說的嗎?咱們是法律上的夫妻,就算……我對你動了什麼小心思,那也是我的權力。」
他堂堂封氏集團的執行總裁,都那麼不要臉了。她幹嘛還要在乎自己的臉呢?
如果他的臉是金子做的,她這個封氏集團的少奶奶,即便不是金子做的,那也必定是銀,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