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樹大人,俘虜加上高女士,一共是132人。請問我們應該怎麼對他們?”徐武終於把所有在這次俘虜的人都清點了一遍之後,將具體情況告訴了張禹,而張禹則是發起了愁。
132人,這人數弄個大一些的村莊是沒問題的了,但是也有隱患,那就是不好管。
隊伍大了,不好帶了。
這些被俘虜的人裡面,張禹也就對高瞳能踏實得忠心於自己有一點信心,對其他人,他就一丁點的信任感都沒有了。
首先,這些人並不是像現在的部屬們一樣,有着無法回去的理由。李國棟這樣的屬於沒有回頭路,林嵐這樣的是因爲背叛了協會,而其他人則是因爲身爲EW的原因,即使到了外面也是都會被抓住,然後成爲小白鼠。
第二,那就是這些人似乎並不明白他們的立場,從剛纔開始,張禹就一直聽到這裡面的人們的抱怨和牢騷聲,似乎對自己輕易被俘虜感到異常不解而又帶着相當大的困惑和憤怒似的。張禹也明白,殺掉他們相當容易,但讓這樣的他們歸順卻又是難上加難。
“神樹大人,請問您的辦法是……”徐武有些不解,神樹大人似乎比以前更加猶豫了似的。
張禹在內心長嘆了一口氣。
“徐武,你揭開他們身上的繩索,然後讓他們自己選擇吧,留在這裡是活,想走也不攔着。”張禹寫完了這些,決定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能留下。
徐武點點頭,知道神樹大人看似是給這幫人選擇的機會,但實際上,卻只給了他們一條路。
“諸位,我們也不是魔鬼,也不會逼着你們跟着我,如果你們想走的話,我們也不攔着,想留在這裡,我們當然也歡迎!”在羅樑在瞬間解開了所有人身上的金屬繩索之後,徐武把這句殘忍的話說了出來。
爲何說是殘忍?
這裡是什麼地方?李莊自然保護區,這是一個除了以張禹這棵巨樹控制範圍的半徑四公里以外,所有的地方都是死地的地方。這裡遍地都是聞到了人類的味道,看到了人類的身影,對人類充滿着仇恨和憤怒的變異生物!
被解放的人們開始分裂,聰明的當然明白該選擇什麼,而不聰明的佔大多數,反而嘲笑起輕易放掉他們的EW一夥。
“等等,這裡面可有着變異生物,我們沒個武器怎麼出去?”想要離開這裡的那一羣有近一百人的隊伍聚攏而來,他們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徐武,給他們。”羅樑站了出來,他吃掉了三分之一個黃瓜果之後,神采奕奕得像個二十歲的小夥子,之前那用盡了力氣,疲軟得像個癟氣球的他,已經完全消失了。
“可是,神樹大人,您怎麼看?”徐武不想讓這些人瞬間又稱爲危險的角色,他詢問着張禹,而張禹也在猶豫。
“哼,徐武,你怕什麼?神樹大人,您明白我爲何會這麼自信。”羅樑看着神樹,他笑了。
可是張禹還是不放心。
“我覺得不太妥,羅樑,還是算了。”張禹想了想,這實在是太過於危險。
“我說羅樑,你不明白嗎?把武器給他們的話……”徐武也明白這點,他也和張禹一樣保持否定態度。
“放心!”羅樑只是輕輕揮動了手指,那些繳獲的槍支和刀具就瞬間回到了那些人的手中!“我有自信!”
“哈哈哈哈!你們這幫蠢蛋!死吧!”這時,突然拿到了武器的這羣人裡,衝出了十幾個人,手中的槍已經對準了張禹的部屬們,噴出了火舌!
羅樑冷靜得看着這一刻,感覺他們蠢斃了。
他們以爲自己是幹嘛的?
他打了個哈欠,那羣暴徒突然發現,發射出的子彈全部都像半空中的裝飾品一樣,似乎有個透明到看不到的支撐物把它們頂在空中,然而他們回過神想再次扣動扳機,卻發現槍身已經成爲了麻花!
“這……”那幫人還沒來得及說完,羅樑就馬上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子彈們調轉了方向,並以極快的速度疾馳而去!
“啊啊啊!!”那些蠢貨也瞬間爲自己的狂妄和魯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給你們臉了?一個個的,認爲我們真蠢到一點也想不到你們會這樣?我們好欺負?還有誰想死!站出來!”羅樑衝那幫已經哭喊摟抱住的人們大吼着,他早就料到這些蠢貨會做出這種事,而剛纔自己的反擊,也是早就想做出的事情。
“爽!殺人太爽了!”
殺人對於羅樑來說,已經算是相當手順的事情了,畢竟他本身就是那種殺伐果斷的人。
“滾吧!如果能有自信從這裡活着出去把我們的事情說出來的話!”徐武心有餘悸,對羅樑的大膽感到異常地驚訝,他大吼了一聲,那些人就如鳥獸般散開,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神樹大人,請原諒我,擅自殺掉了他們。”羅樑衝着張禹稍稍欠身。
“做的不賴,要是我也會這麼做的。”張禹誇獎了這個得力手下,他知道如果羅樑不那麼做,那些蠢貨絕對不會吸取教訓,但是,他還是有些擔心,如果剛纔慢了一步的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然而,就當張禹回過神來,想要詢問剩下的三十來人,問問他們到底想怎麼樣時,他突然聽到了一聲槍響!
他以爲自己聽錯了,然而隨着“噗通”一聲,剛剛還咧嘴笑着的羅樑突然傾倒在了地上!
“這、這……”張禹一瞬間感覺到自己大腦變成了空白,他顫抖着的觸鬚,輕輕觸摸到了羅樑趴着的身體。
羅樑被輕巧得翻了過來,他的腦門處有一個血窟窿,白色和紅色的渾濁的東西,正從那裡潺潺流出……
“羅樑!羅樑!!”徐武馬上跑了過來,隨即是地下空間裡聽到了外面的不尋常的動靜後其他的人也都緊跟着跑了過來。
然而,咧着嘴笑着的羅樑,卻已經沒有了呼吸!
“神樹大人!神樹大人!請您救救老羅!求求您了!”鄭竟是最不能接受這一事實的人,他滿臉都是淚水,緊緊抱着羅樑的屍身,哭得像個淚人。
張禹幾乎把身上長着的所有的黃瓜果和其他果實,甚至是葉子都送到了羅樑的嘴邊,但他已經喪失了吃掉它們的功能。
“不!!!”
張禹突然感到自己渾身充滿了火焰般的炙熱,隨即,他把所有的怒氣,全部發泄到還沒有從他控制範圍內逃出去的那些士兵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