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 幽靈學府
涵亞鬼語 23
跟着噼裡啪啦的無數碎裂聲,我艱難地爬了起來,慌忙回頭去看那三根已經燒到沒脾氣的頭髮,確定了沒有危險我才鬆了口氣,當即打算帶着表妹和老三離開音樂室,沒想到剛出門就遇見了三十多個穿着修女服的女人,我只看了一眼就認出,這些正是大廳中的自畫像。
這女人全身好像一副抽象畫,籠罩了一層淡淡霧氣,根本看不清她們的輪廓。也許是注意到了我們,這些女人一起回頭,用兩顆鑽石一樣耀眼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們。
“嘍嘍嘍......”
這些相同的女人同時發出一陣不規則但是很有節奏的聲音,隨着聲音越來越急,四樓那些沒有打開的燈全部炸碎!連帶着我們三個的手機也碎了屏,無法開啓。
一個照面就這麼招搖,我心裡已經明白,她很有信心留住我們的。
當即我抓着老三和表妹退回了音樂室,並把門堵得死死的。本以爲可以阻擋一下的門卻在我剛關上就被一股大力拍碎了一角,碎裂的門板帶着風聲衝我飛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一歪頭,堪堪躲過了那塊門板,看着門板直直的插進了身後的牆壁,我心一緊,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退無可退之下,看着那些女人把教室門砸碎,衝了進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比較刺耳的哨聲響起,眼前的三十多女人同時消失了,被毀的教室門和幾個桌椅都恢復了正常,如果不是我全身乏力,說不定會當一場夢。
此時天空已經破曉,我和老三把表妹送回宿舍,上午7點多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寢室,在老大唐增般的嘮叨下,疲倦地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我驚訝的發現,自己正睡在一輛黑夜中勻速行駛的公交車上,藉着路燈的光線,遠處依稀可見幾個聳立在大塊空地上的幾棟沒完工的大樓,在加上四周一片的荒涼,不難讓人猜到這裡就是郊區。掃視一圈車廂想找個人問一下,可車上除了我和司機,就只剩一個乘客了。
這是個一身西裝,手裡拿着公文包閉目養神的中年男人,他全身都散發出成功人士特有的氣場,讓人不經意想到他是某家公司的老闆,可我不這麼認爲,秉着老闆不會做公交車的原則,我最後得出了這人就是在裝酷。
於是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睡眼朦朧中我問道:“這位大哥,我想問一下,這是去什麼地方的車?”
裝酷男被我拍醒一臉的不高興,正打算罵我一頓,等聽到我的問題他卻愣住了,一臉看見怪物的樣子說道:“哥們,你是火星來的嗎?還是喝大了,這是郊區的車,下一站就是終點了。”
果然是郊區!我在心裡默默鬆了口氣,對他道了聲謝轉身回到座位。
很快公交慢慢停靠在最後的站點上,裝酷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西裝邁步走下了公交車,我剛要下去,那裝酷男又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回來,沒等我詢問什麼情況,只感覺自己腳下一輕,一個踉蹌踩在地面上,我身處的公交車卻不見了。
此刻我才發現,四周的情形跟車上看時的景象完全不同,我正站在三米高蘆葦蕩的中心,根本辨別不出方向。裝酷男早已經嚇得雙腿發軟,完全沒有剛纔的酷勁,顫着聲問我:“哥們...這...這是什麼鬼地方。”
我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扒開左邊的蘆葦,信步走過,裝酷男也咬牙跟我踏了進去,身後沒人扶的蘆葦很快把我們走過的路恢復了原狀......
寢室中,老三在睡夢中忽然醒來,他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我的牀,驚訝的發現我並不在牀上,大驚之下就要起身叫醒另外兩個雷打不動的人,沒想到學校廣播室卻幫了他大忙,一陣刺耳的音樂聲把整個學校的人都吵醒了,這首歌正是那首一直沒有消停的葬歌。
二哥不滿的爬起來抱怨道:“誰放的歌!大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老三無辜的一攤手:“真不是我們寢室的問題,而是外面的廣播站,現在肖強不在,我們要怎麼辦?”
老大一直沒說話,他皺着眉頭看着廣播站的方向,很久才說了兩個字:“來了!”
來了!
什麼來了!
兩個人聽得一頭霧水,但隨着寢室反鎖的門從外面被猛然推開,他們才知道老大的意思。
“誰在外面?肖強是你嗎?”二哥壯着膽子衝黑漆漆的走廊喊了一聲,但很快就被窗外忽然下起的暴雨吞沒。老大打開手電照了一下四周,衝兩個一臉茫然的弟弟說道:“你倆就在這等着,我出去看看。”
“不行,我們一起去。”二哥當即否定了老大的意見,老大不再說什麼,帶着兩人走出了寢室來到走廊。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三人察看了一圈宿舍樓,無一例外都是門戶大開,寥無人跡。
“隱月怎麼也失蹤了?她明明不是這學校的人。”老三一拳砸到面前的牆上,懊惱的說道“如果把隱月丟了,肖強會撕了我。”
對於老三的話,二哥卻不屑一顧:“你小子就知道滿嘴跑火車。我總感覺,那音樂室並不像表面來的那麼簡單。”
老大想了片刻,說道:“好吧,我們就去學校主樓一趟吧,但願可以找到隱月。”
主意已定,三個人退出宿舍區,直奔主樓而去......
我和裝酷男還在蘆葦蕩穿行,算算時間已經一個小時了,還是沒有盡頭的意思,經過長途跋涉,裝酷男有些累了,他一邊努力跟上我的腳步,一邊喘着粗氣說道:“我說,前面的帥哥 ,還有多遠才能走出蘆葦蕩?”
我不耐煩的一擺手:“我哪知道?給我安靜些小心我把你扔這!”
被我一嚇,裝酷男再不敢言語了,默默地跟着我繼續向前走去,約莫過了兩小時,纔看見修建蘆葦蕩外面的一個棟破敗不堪的房子。 這棟房子風格怪異,看起來好像一個巨大的箭頭指向蘆葦蕩深處,好像是要鎮住什麼東西一樣。我順着箭頭一路好奇地一路看過去,最終把視線停在了裝酷男那鋥亮皮鞋下面,我這才發現一個生鏽的拉環正好套在他的皮鞋尖上,以以前的經驗來看,只要他動動腳,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未完待續